白宮直言:中美阿拉斯加對話可能會比較艱難!
在12日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路透社記者提問稱,白宮方面對即將到來的中美高層阿拉斯加對話做了些評論。白宮新聞發言人稱,這場對話將會比較艱難。布林肯、沙利文將會提起新疆、香港等問題。中方對此有何評論?您是否能給我們講一下,您對于美方提及這些問題有什么看法?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對此表示,昨天我們已發布中美將于近期舉行高層戰略對話的消息,舉行中美高層戰略對話系美方提議,這是中美元首除夕通話后的首次高層接觸,也是美國新政府執政以來,中美首次面對面會晤。

趙立堅說,我們希望通過對話,雙方能夠按照兩國元首通話精神,聚焦合作、管控分歧,推動中美關系健康穩定發展。“此次對話的具體議題有待雙方商定,我們希望雙方能夠就共同關心的問題坦誠對話,中方也將在此次對話中表明我們的立場。”趙立堅指出,雙方應該準確把握彼此政策意圖,增進相互了解,管控分歧問題,推動中美關系重回正軌。
趙立堅稱,中方在涉疆涉港問題上的立場是一貫的明確的。中方多次說過,新疆地區的大門始終敞開。近年來已經有100多個國家的1200多名外交官、國際組織官員、記者、宗教人士訪問新疆,他們通過實地訪問,了解到新疆的真實情況,認為自己在新疆的所見所聞,同一些西方媒體的報道和政客的指責完全不同。

“我們歡迎任何不帶偏見的外國人士訪問新疆,通過親身經歷,更好的了解新疆。在事實和真相面前,國際反華勢力炮制的各種反華謊言和虛假信息都將不攻自破。”趙立堅說。

至于香港問題,趙立堅指出,香港是中國的香港,香港事務純屬中國內政,任何外國無權干涉。我們敦促美方停止插手香港事務,停止干涉中國內政,不要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中方將堅定捍衛自身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
延伸閱讀:這場對話會推動中美關系走出陰影嗎?
美國國務院發出聲明,國務卿布林肯和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將于3月18日在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與中國外交高層——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楊潔篪和國務委員王毅——舉行會晤。

消息越是來得突然,就更凸顯出不同尋常。不過,對于處在空前困境中的中美關系來說,這仍是一個令人期待的好消息。不管怎么說,對話總是比對抗要好。
拜登贏得大選后,國際社會曾對他改善中美關系抱有不小的期待。但入主白宮已經有一段時間,拜登政府在對華問題上傳遞出復雜的信息,有分析人士認為,拜登基本上延續了特朗普政府“對華強硬”姿態。
相對而言,拜登政府要更為理性,也還是在講合作。人們都在猜測,這場備受矚目的中美外交高層會晤,會帶來什么變化?會在多大程度上推動中美關系走出特朗普政府投下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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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中午央視網站發出消息,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宣布,應美方邀請,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楊潔篪,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將同美方的布林肯和沙利文于3月18日至19日在安克雷奇舉行中美高層戰略對話。
中美官方都已經確認,這場會晤應該是板上釘釘了。 在看到這一消息后,刀哥第一時間聯系了幾位國內研究中美關系的專家,他們的第一判斷都是,這場會晤對中美關系來說很重要,能對話總比不對話要好得多。 在特朗普政府后期,尤其是自蓬佩奧擔任國務卿開始,美國對華政策就開始走向“極限施壓”的強硬道路。而自新冠疫情暴發后,由于特朗普政府抗疫表現太糟糕,急于“甩鍋”中國讓蓬佩奧等人變得更加瘋狂。 在涉疆涉臺涉港等問題上,特朗普政府不斷發出挑釁,而且派遣現任政府高級官員“訪臺”,增加對臺軍售頻次,提升美臺之間的合作。
3月7日,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王毅在中外記者會上強硬警告: 我們敦促美國新一屆政府充分認識臺灣問題的高度敏感性,切實恪守一個中國原則和中美三個聯合公報,徹底改變上屆政府“越線”、“玩火”的危險做法,慎重和妥善處理涉臺問題。 不少中美問題專家認為,中美關系要想實現穩定,保持對話渠道暢通是必要的。 中美外交高層上一次展開對話,還是2020年6月,楊潔篪與時任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夏威夷舉行的會晤。 復旦大學的張家棟教授告訴刀哥,這次重要性毋庸置疑,因為這是拜登政府上任以來,第一次中美外交高層的面對面接觸。第一次總是重要的,更何況中美高層之間對話停了那么長時間。 張家棟認為,重啟本身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號,而且這種重啟一定是雙方的,雙方都想重啟。不管表面上怎么批評對方,怎么強硬,但是愿意對話,其實就是把基調定下來。 而且,對話這種形式起碼能夠減少分歧,減少誤判。這和美國自己宣布的一系列的文件等等也是一致的,拜登也說了,外交將是美國對外關系中的核心部分。對話也是外交的組成部分。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研究員楊希雨認為,最近中美關系中又出現很多逆流,究竟中美關系往哪走存在很大不確定性。現在中美外交高層恢復對話,可以說中美關系的穩定性又有了希望。 中美矛盾不是現在才有的,以往也有。歷史的經驗是,往往不對話的時候就會帶來巨大的不穩定和不確定,只要對話就能控制在可控范圍之內。現在中美關系非常復雜,對話就更為重要。
2 這是拜登政府上任后,第一次中美外交高層對話,華盛頓格外重視。對話還沒開始,華盛頓就施展了各種外交手腕。對此,我們需要看清楚,并有所準備。 可以想見,這是一場對話,也是一場面對面的交鋒。 美國國內目前政治保守的氣氛非常濃,對華姿態也整體偏向負面,從國內政治上考慮,拜登政府有回應這種保守氣氛的需要,從華盛頓的一些動作,不難看出,它想刻意給外界制造出美國占據“多項優勢”,主導對話的錯覺。 在北京時間3月9日晚間,香港英文報紙《南華早報》刊發了引述匿名人士的消息,稱美國的布林肯與沙利文將與中國的外交高層進行會晤。 與此同時,美國一些媒體如彭博社、華爾街日報也有所報道。 而在第二天,美國國務院新聞發言人表示,中美雙方確實正就這個問題進行溝通,但是不能提供更多的細節。 到了3月11日一早,美國國務院就急著公布消息,中美外交高層確認將在3月18日于阿拉斯加會晤。 整個節奏來看,保持比中方信息公布快半拍。
在談什么和怎么談的問題上,美國方面也利用各種方式顯示自己有“主動權”,而且只有可能中方在一些美國關切的議題上有改變,才會繼續下一步的對話。 比如,白宮發言人宣稱,雖然阿拉斯加很遙遠,但也是在美國本土舉行會晤,美國是“東道主”。而且,還極力對媒體表示,“如果此次會談中國在美中關系問題上仍然老調重彈,那么將不會有積極結果”。 美國國務院說,布林肯和沙利文3月18日當天將在阿拉斯加與中方外交高層將討論“一系列議題”。而布林肯3月10日在國會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的一場聽證中表示,“這場會晤將有機會以‘坦率的’方式向北京闡述美方關切”。 《華爾街日報》援引拜登政府官員的話說,這場會晤會就雙方對各自國內政治的期望和計劃,以及國際、地區和全球目標交換意見,話題將包括新冠疫情,氣候變化,以及雙方有分歧的涉港涉臺議題,以及中國對澳大利亞的經濟打壓等。 布林肯在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的聽證中宣稱,這次美中會晤不會是回到過去的那種高層對話模式,“現階段無意進行一系列的后續接觸。如果有,必須要基于在我們對中國的那些關切議題上,看到了切實的進步和切實的結果。” 華盛頓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中國力量項目主任葛來儀(Bonnie Glaser)在接受美國媒體采訪時宣稱,“如果中國在這次的會晤中仍然老調重彈,會談不會有積極結果”。 美方不斷向外界強化一個印象,那就是在與中國外交高層接觸之前,美國已經與自己的盟友,尤其是印太地區的盟友,做了非常充分的溝通和立場協調。所以,美國與中國對話的背后,還有著“強大的盟友力量”。 美方的相關報道著力突出,在本周五,美國總統拜登將召集舉行美日印澳“四方會談”首次領導人峰會,日本、印度、和澳大利亞領導人將以視頻方式參加。而討論的主要話題之一,就是如何制衡中國在印太地區日益增加的經濟和軍事影響力。
而從布林肯的行程來看,在與中國外交高層舉行會晤之前,他要先與防長奧斯汀先前往東京,與日本方面舉行本年度美日“2+2”會議;然后緊接著于3月17日至18日又前往韓國,舉行美韓“2+2”會議。 白宮發言人10日表示,拜登政府將以與盟友步調一致的方式處理對華關系。她說:“有一點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那就是,本屆政府與中國官員的首次會晤是在我們與亞洲和歐洲盟友和伙伴會晤和緊密磋商后進行。” 葛來儀認為,這種安排將向北京顯示,美國擁有強大的聯盟。“華盛頓是從實力地位(與中國)接觸。” 從以上幾點來看,拜登政府還是想對外界和中國展示一種姿態,就是美國還是“世界老大”,企圖以實力“壓服”中國。不得不說,這太一廂情愿了。 中國外交學院李海東教授告訴刀哥,兩國外交高層展開對話,應該是協調較長時間的。美方沒有跟我們商量共同公布消息,而是搶先公布消息,有著特別的考慮。 另外,李海東教授認為,我們在對中美關系的心理和美方心理不一樣,不少美國人有一種高高在上和競爭性的思維,我們是希望相互平等地談各自問題。美國總體上還是把自己定位在霸權國,而我們的看法更理性平和具有建設性,美國的看法反映出“老大帝國”的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舊思維。
3 大家已經都已經注意到,最近一段時間,美國對中國的動作特別多,既然有跟中國談的意愿,在會晤之前又拿出各種動作,頻頻釋放信號,中國社會輿論很不解,不少人在問,美國想干嘛? 李海東教授告訴刀哥,我們在分析美國外交政策的時候,一定要把美國國內因素考慮進去,尤其是美國輿論和國會的氣氛。當年克林頓任總統時期,曾有每天看CNN頭條來制定外交政策方向的說法,這就是美國的特殊國情。 現在包括布林肯、葛來儀及拜登團隊成員在美國國內對華議題上的表態,必須與美國國內大氣候相契合,一言以蔽之就是比較“毒”。只要拜登政府展示對華和解,就會被解讀為“軟弱”,反之就會受支持。 由于一方面,美國的體制是高度分散化的,政府政策必須有效顧及國會和媒體彌漫的主流認識。 另一方面,拜登政府又是個相對弱勢的政府,國內政治基礎不牢。國內越弱,外交上越需要示強。明年就面臨中期選舉,國會權力格局大概率會發生變化,參眾兩院都被民主黨掌握的情況可能無法持續,到時候拜登政府的地位會更弱。如果他在國內重大問題上遲遲無法獲得突破,那就只能看向國外,現在看來他選擇對華議題的可能性比較大。并且,美國兩黨政治精英都有現實需求,通過制造外部強大敵人來愈合國內分裂,被認為是最省力經濟的方式。 拜登團隊也有給區域盟友發信號的意味,布林肯跟奧斯汀兩人先去日本,后去韓國,布林肯去阿拉斯加同時,奧斯汀去印度,其行程組成很明確地顯示,拜登政府對華政策的底色是強硬的,其在亞太地區的總體框架是對華競爭為主,合作為輔。 李海東認為,包括疫情、經濟、氣候變化等等中美可以合作的領域,一方面,拜登政府希望達到美國認為富有成效的結果,另一發明不能給美國國內產生拜登對華軟弱的印象,這是華盛頓認為自己需要拿捏好的方面,即在對華競爭和沖突中實現合作。所以布林肯談到要以實力跟中國打交道,這句話細究起來有“以勢壓人”的意思。
對美國這種以競爭為主的對華態勢,中國國內輿論同樣感受到了,有些網民有疑問,既然美國是抱著這種態度來的,我們為什么要跟它談? 李海東認為,首先中美恢復接觸并非中國一廂情愿,拜登政府也在尋求與中國的合作,這是他跟特朗普政府不一樣的地方。特朗普團隊的一些人精神上處于癲狂狀態,甚至不惜以挑起沖突為代價跟中國脫鉤。對日益走向世界舞臺中央的中國來說,一個削尖了腦袋跟中國過不去的美國,對中國不利。 楊希雨認為,外交最大的藝術,在于利益交換。在這方面,老一代革命家給我們做過杰出的榜樣。在中美關系面臨重設的時候,我們既要堅持政策堅定性,更要注重策略的靈活性。毛主席曾經說過,政策和策略是黨的生命,現在大家不能只記得政策,不記得策略,中國要有足夠的膽量,敢于以創造性、對歷史負責任的擔當精神去跟美國做一些交換。 那么,這次溝通的成果對中美關系影響如何,如果美國堅持以勢壓人溝通不順利怎么辦,中美關系會因為對話出現哪些改變,哪些不變? 中國人民大學教授金燦榮告訴補壹刀,中美關系是由大框架決定的,大框架是雙方現在進入到比較長期競爭的階段,接下來要管控好競爭。大的態勢是:不管美國喜歡我們也好,不喜歡我們也罷,美國都得面對中國崛起的事實。雙方對話溝通即使不順利,美國接下來都得回來跟中國打交道。 對此次對話,金燦榮認為,需要警惕美方意圖居高臨下施壓,造成其單方面受益的局面。另外,對對話抱有平常心,不管順不順暢,中美交往還要繼續。目前中美關系的困難主要是美國造成的,美國沒有放棄居高臨下的態度。未來我們發展好了,美國最終接受了,那么后面一切都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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