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性不大 侮辱性極強!蘇聯 印度和朝鮮也能把臺灣當棋子耍?
臺灣,都被誰耍過?

我們都知道,臺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與中國有外交關系的國家,均要在建交公報中特別強調這一點,因為這不僅關系到中國人民的感情和中國的現實利益,也是為二戰后各種國際法文件(《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所確認的事實。
雖然世界各主要國家均對臺灣屬于中國這一點做了明確表態,但在這個“明規則”之下,還涌動著各種“潛規則”。

▲臺灣是第一島鏈的重要節點,圖片來源:百度百科
因為內戰的緣故,兩岸長期處于對峙和敵對狀態,這就讓海外勢力有空子可鉆。畢竟臺灣有機場有港口,有數量排名世界第10的空軍,一支相當于印尼海軍的艦隊,可以充當“不沉的航空母艦”,是一個可以用來對付大陸的力量。
但臺灣本身太小,無論是資源還是影響力,均不可能左右大局。這些因素共同造就了臺灣只能充當棋子,供人利用,被當成對付新中國的一張牌的命運。

▲我,永不認輸……
不過,逃到臺灣的蔣介石并不相信這一點,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大國領袖”,念念不忘“反攻大陸”,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執念,反而加固了臺灣棋子化的角色。
把臺灣用的最狠的當然就是美國了,自從國民黨政府逃往臺灣后,離開美國連生存都成問題,只能主動配合美國的戰略布局。不過,二者的訴求有重合之處,也有很大的分歧。

▲為“反攻大陸”進行訓練的“國軍”
蔣介石想的是“反攻大陸”,為此不惜投入大量資源,維持大量軍隊,臺灣民眾最高要繳納四分之一的收入為賦稅,負擔非常沉重。
美國在經歷了朝鮮戰爭后,深知蔣介石的計劃根本不可行,更不愿意與新中國再度開戰,為他火中取栗,只想把臺灣當作遏制新中國的海空基地。所以,美國一直密切監視蔣介石的動向,唯恐他瞞著美國,腦子一熱自己去“反攻大陸”,把美國拖下水。
然而,蔣介石并不甘心只當棋子,在美國的羽翼下求生存的同時,也在搞各種動作,密切關注國際形勢,拼命追求那一點點極其渺茫的希望,但總免不了要被人當作棋子耍弄的命運。

▲從臺灣起飛的美國U-2讓臺灣被美國拋棄
美國為贏得冷戰,決定聯中抗蘇,然后為了改善與新中國的關系,又最終拋棄了蔣介石。美國做出這一選擇的依據之一,是通過情報判斷大陸已經擁有了能用于實戰的核武器,而情報來源,則主要是從臺灣起飛的U-2偵察機——由臺灣搜集的信息讓美國拋棄了臺灣(斷交、廢約、撤軍)……
這劇情,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強,更是充分說明了臺灣的棋子地位。
不過,除了美國以外,只要想對付大陸的紅色政權,就多少會琢磨臺灣這張牌——比如,印度。

1962年10月20日至11月21日,中國邊防部隊在中印邊境上發起了對印度的反擊,以傷亡2400多人的代價,全殲印軍3個旅,斃俘敵7000余人,活捉了印軍兩名旅長達維爾和辛格,大獲全勝。
壓力山大的尼赫魯四處尋找外援,向美、蘇、英、以等國救助。很快,美國的航母編隊就來到了孟加拉灣,蘇聯也站隊印度;以色列在印度滿足了掛旗入港的條件后,也加入了向印度提供武器的行列。

▲尼赫魯是見過蔣介石的
然后,尼赫魯還想起了他從二戰時期就認識的“老朋友”蔣介石——你不是要反攻大陸嗎?要不咱倆一塊干?正好東西夾擊啊。
蔣介石收到尼赫魯的救援信,卻陷入了尷尬。
基于反共立場,蔣介石當然樂見有同盟上門。但他對印度和尼赫魯又沒啥好印象,因為中印關系曾一度密切,期間印度曾多次提出議案,要把“中華民國”從聯合國中趕出去,老蔣自然恨得牙根癢癢。
蔣介石在10月20日的日記中寫道:“本周印度軍隊向共軍攻擊,據印自報,激戰后逐退共軍數里……此戰雙方雖皆有傷亡,但決無結果,最后仍拖延乎。惟“泥黑路”小丑無恥,說不定從此屈服于匪共也。”

▲印美走得近,老蔣不敢得罪
尼赫魯都成了“泥黑路”,可見老蔣對這位印度總理的厭惡。另一方面,美國站隊印度,承認“麥克馬洪線”,又讓蔣介石感到了一絲不快,他仍然自詡為“中國領袖”,如果也承認這一點,無疑是對自己“合法性”的消解。
蔣介石指示“駐美大使”與美國交涉,毫無結果,只能發表聲明,還不敢提美國,“所謂麥克馬洪線系英國在統治印度時期所片面主張之中印間國界,我政府從未接受,且堅決反對……”
雖然不大待見印度,但“反攻大陸”卻還是要干的。

▲潛入大陸的特務均被一網打盡
一方面,在輿論上將中印沖突定性為“印度民族主義對抗國際共產主義之戰爭”,一方面也玩了點真的,1962年10月至年底,蔣介石仍然進行了一系列襲擾大陸的行動,代號“海威”、“班超”,企圖在廣東沿海建立“游擊走廊”。先后有9批武裝特工從高雄出發,在廣東海豐、惠陽、電白等地登陸,但均被解放軍輕松殲滅——大概尼赫魯也沒想到,他盼望的“夾擊”就是這個水平。
尼蔣組合,當然無法對新中國形成真正的威脅,但要是把印度換成一個超級大國,情況就不一樣了。

1969年3月,中蘇關系在珍寶島武裝沖突后降入冰點,蘇聯一度考慮過要使用核武器,“一勞永逸地消除中國威脅”,但中國的強硬態度令蘇聯領導人頗感意外,這時候,偏安東南的臺灣島,又進入了蘇聯的視野,只是這事得悄悄的干,還要先試探試探。

▲魏景蒙是蔣經國的心腹,國民黨宣傳系統的負責人
1969年5月1日清晨,“行政院新聞局局長”魏景蒙被一個國際長途電話吵醒,對方自稱是名為“維克多?路易斯”的《倫敦晚報》記者,希望獲得赴臺“簽證”,有“大事”相商。
這位維克多·路易斯是一個神秘人物,他是正宗俄羅斯人,畢業于莫斯科大學法律系,在蘇聯駐外使館工作過,后來莫名其妙的被關進勞改營,然后又在釋放后跑到英國當了記者,同時居然還能自由出入蘇聯。這種經歷和待遇當時是非常不可思議的,所以一直被認為是“克格勃的人”。

▲這就是那個神秘的路易斯
魏景蒙對這位維克多·露易斯并不陌生,因為就在1968年10月,路易斯就曾經通過臺灣“駐日大使”聯絡來臺與魏景蒙會面,并且還見到了當時臺灣情報系統的實際負責人蔣經國,希望臺灣當局能與蘇聯“重修舊好”,發展關系,目的當然是對付新中國。
其實,就在1968年9月,蔣介石就指示“新聞局”副局長朱新民在墨西哥與蘇聯外交官秘密談判,朱新民匯報,蘇方希望國民黨勢力能反攻大陸,推翻“毛政權”。

▲魏景蒙是國民黨文宣部門的干將
曾以中央社記者的身份赴延安采訪(前排右二)
此次魏景蒙接到路易斯的電話后,向蔣經國做了匯報,得到了肯定后與路易斯商定,先在維也納會面。路易斯轉達了莫斯科對“反攻大陸”的基本看法——中國內戰與蘇聯無關,如果打起來,蘇聯不會支持毛澤東;臺灣開列所需軍火名單;日后國民黨軍隊登陸,蘇聯可在北方出兵牽制;現在馬上開始情報交換工作。
但蔣介石接到匯報后,對此抱有疑慮,畢竟多年來被美蘇玩弄的經驗十分豐富,不可能充分信任北極熊。同時,美國也緊盯蘇臺合作的動向,如果蔣介石果然“投蘇”,將極大損害美國利益,美國搞不好就會采取斷然手段,除掉或換掉蔣介石。
蔣介石對此自然心知肚明,他在日記中寫道,蘇聯想的是“聯我除毛”,美國想的是“聯毛制俄”,我只好“忍辱負重,自強自新,以趁機待變”。

▲照片上的戰士都在鐵列克提的戰斗中犧牲了
1969年8月13日,蘇軍在新疆鐵列克提地區伏擊了解放軍巡邏隊,制造了流血事件,中蘇關系日趨緊張。隨著中蘇的分裂加劇,蔣介石對與“聯蘇”的可能性愈加看好,甚至還要求抽調部分優秀空軍軍官學習俄語。
就在鐵列克提事件的同一天,那個神秘的路易斯再次致電魏景蒙,要求見面。一個多月后,剛遭遇車禍受傷,還躺在病床上的蔣介石,召見了蔣經國與魏景蒙,親自交代與路易斯會商的細則——由蘇聯提供裝備,臺灣負責對大陸核設施進行打擊,“先毀長江以南之中近程之飛彈基地;其次毀滅北方與西北的核子基地。”
然而,當魏景蒙于10月2日來到羅馬準備見面時,卻意外地被路易斯放了鴿子。但蔣經國并未失望,他認為中蘇不可能和解,臺灣必可坐收漁翁之利,“好戲就要上場了,等著瞧吧!”

▲魏景蒙后來將此段經歷寫成了書
“王平”是路易斯的代號
果然,此后中蘇幾乎走到開戰邊緣,事情似乎正在向著蔣經國判斷的方向發展。所以,盡管被放了鴿子,魏景蒙仍然與路易斯保持了聯系,雙方后來再次商定,于1970年10月底在維也納商談“合作”。
這次路易斯沒放鴿子,10月30日,二人終于在維也納的某家餐廳見面了。
路易斯表示,“莫斯科當然不會派遣大批軍隊到大陸和毛作戰。不過,可以配合行動,在臺灣方面發動反攻時,先以飛彈摧毀中共的海防基地。”他還提醒,反攻大陸,美國和歐洲不會幫你們,蘇聯反而是有興趣的,如果不能在未來兩三年之內實現“反攻”,以后就再也沒機會啦。
魏景蒙表達了擔憂——要是登陸成功,蘇聯又爽約,咋辦?路易斯讓他放心,因為“社會主義世界里,是容不下兩個領導人的”,為此蘇聯“寧可和非社會主義國家合作”。

▲魏景蒙默默度過一生,但他有個很有名的外孫女張艾嘉
然而事情并未向“坐收漁利”的方向發展,中蘇雖然矛盾尖銳,武裝對峙,但一直在談判,并沒有打起來。此后,路易斯與臺灣的聯絡也日漸冷淡,甚至不再回復魏景蒙的電報。
相反,美國倒是看到了機會,積極尋求與大陸改善關系,就在魏景蒙與路易斯會面的第二年,基辛格秘密訪華,再過一年,尼克松正式訪華——臺灣被美蘇同時拋棄了,這就是棋子和紙牌的命運。
時間來到1992年,此時蘇聯土崩瓦解,中美關系正常化多年,臺灣似乎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了。
然而,這個時候的臺灣,又莫名其妙的當了一回別人手中的紙牌。這次是誰呢?朝鮮。

▲中韓建交,朝鮮很生氣
你可能會奇怪,朝鮮還能把臺灣當牌打?
事情是這樣的,到90年代初,東北亞局勢已經有了重大變化,而亞洲四小龍之一的韓國是極少數還與國民黨政府有外交關系的亞洲國家。中韓這兩個經濟體,不可能長期隔絕,建交勢在必行,韓國也樂見其成。
中韓建交,朝鮮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任何與朝鮮有外交關系的國家,一旦與韓國接近,朝鮮都會表示出極端的憤怒。這雖然可以理解,但卻并不是一個理智的態度。
但中韓建交這個事,總是得讓朝鮮知道的,如何通報,頗費思量。

▲向朝鮮通報中韓建交,錢外長這樣的老外交官也感覺棘手
1992年,中央經過權衡,決定以轉達國家領導人口信的方式,派遣外長錢其琛前往平壤,當面通報。果然,朝鮮領導人當面沒說啥,但背地里非常生氣,臉色難看,認為自己被“出賣”了,甚至還指責中國“抗美援朝”是假,“保家衛國”是真。
然后,朝鮮想起了臺灣,“既然你和我們的敵人韓國建立外交關系,那么朝鮮可以和中國的敵人臺灣建立外交關系嗎?”還揚言要在臺北設立辦事處。

▲朝鮮發展對臺關系的操辦人金達鉉
別以為只是說說,朝鮮曾派出副總理金達鉉與臺灣談判,因為二者都有類似的需求——中韓要建交,讓臺北和平壤同時感到了不滿,臺北要打“平壤牌”,報復要拋棄自己的韓國,平壤要打“臺灣牌”,報復即將與韓國建交的中國。
早在1989年,臺灣“總統府國策顧問”李在方,經香港、北京抵達平壤,與朝鮮觀光總局國際局局長簽訂意向書,由臺灣出資500萬美元,在平壤市中心蓋一座10層大樓,雙方各擁有一半產權。這個方案,臺灣方面還挺重視,由“外交部”出面召集“國貿局”、“交通部”、“外貿協會”等部門,討論如何籌錢。同時還搞了個“中華朝鮮文化經貿協會”,秘書長就是李在方。

▲這個協會現在依然存在
朝鮮與李在方商定,臺北與平壤的關系將比照北京與漢城的關系來架構,還派出經濟部副部長裴義煥等高級官員,經新加坡前往臺北進行接觸,一度打得火熱,互設辦事處也提上了日程。
然而這一切都被中國的強硬回復給堵了回去——“敢和臺灣建交,那么中朝斷交!”兩相比較之下,朝鮮只能終止與臺灣發展關系的行動,曾經辦理過相關事宜的金達鉉于2000年自殺身亡。
從以上事實不難看出,在每一樁事件中,臺灣都沒有任何事實上的主動權,或抑人鼻息,或異想天開,結果都是一地雞毛。不管對局雙方是不是雙贏,或有輸有贏,但臺灣絕對是一個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角色,結果都只是一個輸。

其實,以臺灣之小,事實上與大陸
的聯系之緊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獨立”。想要擺脫玩具命運,唯有統一這一條出路——只要化于偉大祖國之中,自然享有大中國的榮耀、經濟建設成果和影響力,不會再成為別人手中的隨用隨棄的紙牌,這難道不是一個最佳結局嗎?
| 留言與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