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網紅”張大奕光環不再,如涵控股考慮私有化

11月25日晚,隨著如涵控股私有化公告的發出,旗下頭部網紅張大奕的網紅生命周期仿佛也告一段落。
據美股上市公司如涵控股昨晚發布的公告稱,公司已收到三位創始人馮敏、孫雷和沈超于2020年11月25日發出的不具約束力的初步建議書,提議以每股0.68美元價格(每ADS 3.4美元)將公司私有化。2019年,如涵在納斯達克上市,成為“網紅電商第一股”。相比2019年上市時12.5美元的IPO價,私有化價格僅為3.4美元,如涵控股市值縮水72.8%。
上市一年半,走下坡路的如涵呼應了王思聰在朋友圈的點評,“如涵的網紅電商、網紅孵化、網紅營銷模式沒有驗證成功,也沒有培養新的KOL”從2019到2020 ,隨著淘內規則的轉變,直播紅人李佳琦、薇婭成為絕對頭部,張大奕錯失了直播風口,同時如涵控股也到了重新思考“網紅電商”模式的時候。
營銷成本居高不下
如涵在招股書的風險提示中寫道的,“我們能否盈利,取決于增加粉絲數量,產品多元化以及優化成本結構,公司可能無法做到以上任何一點。”過高的營銷費用一直是影響如涵健康發展的主要問題。
據如涵IPO的數據,2018年如涵公司毛利為3億元,其中履約費用1億元,營銷費用1.46億元,綜合管理費用1.3億元,其他營收71萬元,總計虧損7235萬元。到了2020年,營銷燒錢仍在繼續,從如涵6月發布的財報來看,其“銷售和營銷費用”為人民幣3.05億元,比上一財年的2.05億元,同比增加近1億元。?
“銷售和營銷費用”主要用在培養新網紅,如涵透露,新進紅人的培訓周期通常達到5-8個月,銷售和營銷費用主要包括用于網紅孵化、培養、內容制作和培訓的費用。在沒有培養出下一個張大奕的同時,如涵的簽約網紅數量一直在增加,這也必然導致了公司營銷成本居高不下。
綜合來看,如涵還是在做賠本買賣。財報顯示,2021財年第二財季營收2.485億元,同比下滑9%;調整后凈虧損2020萬元,同比轉虧。
錯過電商直播紅利
頭部網紅張大奕撐起了如涵的半邊天,2018財年、2019財年、2020財年的財報數據也佐證了這一點,張大奕的店鋪對如涵總營收貢獻的占比分別為52%、55%和58%。過分依賴某一頭部主播的商業模式難以持久,且風險系數高,例如今年4月的張大奕與天貓總裁蔣凡的緋聞事件,也讓如涵的股價下跌10%。
據如涵透露,張大奕及其店鋪的收入屬于公司自營模式下的收入,而如涵孵化的肩部、腰部網紅則遍布各個抖音、B站等各個平臺,她們獲得廣告收入歸屬于公司的平臺模式。

為了減少對頭部網紅的依賴,從2017年4月開始,如涵已經把更多網紅資源分配給平臺業務。當時有33名網紅服務于自營業務,到2020財年時已降至3名,包括頭部網紅張大奕、溫婉等。
根據2021財年一季報,截至二季度末公司旗下所有簽約KOL即174名,全員涉及平臺業務。其中平臺模式下的頭部KOL數量從2019年二季度的2名增長到2020年二季度的8名,第二檔(平臺收入貢獻300萬-1000萬元)和第三檔(120萬-300萬)的肩部+腰部網紅總計數量從26名增長到37名。加上頭部的8名,這45人目前貢獻了平臺收入(不算自營)的76.4%即四分之三以上,而整個平臺收入在總收入中的占比是40.5%,
“網紅這個詞不是我們發明的, 但這個事情應該算是我們原創的,就是找一些適合當意見領袖的人,來合作分工,重構這個價值鏈的比例分配,我們發現,有人格背書的店鋪會起得更快。 ”如涵控股創始人馮敏在紀錄片中這樣形容如涵的商業模式,當時正是紅人店鋪的黃金時代,在2015年淘寶的中大促,淘寶女裝銷量前10 ,有7家是網紅店鋪。在2016年,阿里巴巴以3億元收購公司8.65%的股份,在上市當天,馬云還來到現場為如涵站臺。
5年過去,淘寶已經換了一番天地。明顯現階段淘寶更支持電商直播,淘寶的資源和政策,都往直播電商方面傾斜。靠圖文流量紅利起家的張大奕和如涵,逐漸走出了淘寶頭部主播與機構的行列。
曾經的好伙伴分道揚鑣,淘寶不再是如涵的福地,如涵也在減少對阿里系的依賴。如涵CEO孫雷就曾對外表示,“我們的簽約網紅在諸如小紅書、快手、B站、抖音等國內主流社交媒體平臺分布進一步多元化。”
(本文首發鈦媒體 APP,作者 | 赫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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