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月8日,敬愛的周恩來總理在北京逝世。百萬群眾淚灑十里長街,送別為國家與人民一生鞠躬盡瘁的總理。周總理曾說:“我們這一輩子和這一個時代的人多付出一點代價,是為后代更好地享受社會主義幸福。”

1949年10月1日,周恩來在北京天安門城樓上參加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大典。同日,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周恩來被任命為政務院總理兼外交部長。新華社發(fā)
這一生,他都是堅定的共產黨人,夙夜匪懈,勤勤懇懇。他將自己稱為“總服務員”,永遠在“和時間賽跑”,經常一天工作超過12小時,有時甚至在16小時以上。他的無私奉獻里,沒有一句空話。
本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中國新聞網”(ID:cns2012),原文首發(fā)于2023年1月8日,原標題為《我們終將相會于中華騰飛世界時》。“寂寂荒郊,茫茫曠野。時則晨星隱隱,曉霧沉沉。幾處煙云,一灣流水……”
2022年1月,一本名為《巾幗英雄》的武俠小說走紅。這本小說刊載于1914年,但被作者“棄坑”,沒有完結。而小說走紅的原因在于,這位“棄坑”的作者“飛飛”正是周恩來,這本小說是他16歲時的作品。

熟悉這篇小說的周恩來紀念館副館長施春生表示,1914年寫這篇小說時,周恩來尚在讀中學,而那時的中國正處于“風雨飄搖”的時期。施春生說,《巾幗英雄》這部小說寫的是一位俠女“青兒”,從小說中,可以看出周恩來的英雄情結,在中國人民飽受帝國主義列強欺凌的歷史關頭,他內心非常憂憤,希望中國強大起來,希望有“英雄”能夠站出來,拯救人民于水深火熱之中,幫助伸張正義。但比起小說,當時處于危亡關頭的祖國更牽動周恩來的心。有網友說:“作者前去拯救中華民族了。”而我們現(xiàn)在的生活,想來就是他最好的作品。中新社原副社長、周恩來侄女周秉德在一次回憶中說,自己曾不止一次被周總理嚴肅地問“調動是不是因為他周某人的關系”:一次是“從學校畢業(yè)后,我成為了一名鄉(xiāng)村教師,后來調到區(qū)委臨時機構工作”;另一次則發(fā)生在19年后,從貴州到北京的調動。不僅如此,還有一個畫面讓周秉德至今仍印象深刻。“一天早晨,剛結束一夜工作的伯父看到我在花園里看書,便嚴肅地問我,‘秉德,你怎么能一個人在那兒看書?你沒看到那么多戰(zhàn)士在打掃院子嗎?”“從此,我更加認識到,自己作為總理的親屬,與戰(zhàn)士們是平等的,沒有任何特殊化。”周秉德說。
為了堵住后門,周恩來還為親屬制定了后來流傳甚廣的十條家規(guī),即:晚輩不準丟下工作專程來看望他;來者一律住招待所;一律到食堂排隊買飯菜;看戲以家屬身份買票入場,不得用招待券;不許請客送禮;不許動用公家的汽車;凡個人生活上能做的事,不要別人代辦;生活要艱苦樸素;不要說出與總理的關系,不要炫耀自己;不謀私利,不搞特殊化。周總理也有過“冤枉”人的時候,他又是如何處理的呢?
1949年3月的一天,偉大領袖和黨中央其他領導人將在西苑機場檢閱部隊,并接見各界代表和民主人士。快到中午了,周恩來還沒找到負責西苑機場警衛(wèi)的揚帆了解情況,午飯后看到他時就批評了他。其實,揚帆是去檢查其他安全保衛(wèi)工作的部署情況了,但揚帆并沒有為自己辯解。當天下午,偉大領袖和中央其他領導人按計劃到香山住地。揚帆乘車負責在前面開路,由于擔心道路上有敵特埋設的地雷,他就讓司機把車開得快一些,同后面的車拉開距離。沒想到其他司機沒有領會其意,都加速緊跟其后。車隊到達香山后,周恩來叫住揚帆說這一路上道窄車快路況不熟,責問他怎么帶的車。一天之內兩次被周恩來批評,揚帆感到很委屈,一連幾天悶悶不樂。周恩來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很是自責,表示一定要向揚帆道歉作檢討。一天晚上,周恩來特意找到揚帆,說自己犯了主觀主義和官僚主義的錯誤錯怪了他,懇言請揚帆對他批評幫助。揚帆連忙說是自己做得不好,領導怎么能跟自己做檢討呢?周恩來則誠懇地說,上級可以批評下級,下級也可以批評上級,政治上一律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周總理的“認真”是出了名的。不少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老部長們都曾回憶說,最怕周恩來總理的“認真”。有一次,一位部長匯報工作時多次使用“大概”“可能”“差不多”等模糊字眼,周總理嚴厲的批評頓時讓他下不來臺:“你簽了字,問你情況答不上來,就是官僚主義!”而事實上,周總理的“認真”不僅體現(xiàn)在跟部長們“摳字眼”,這兩個字是貫穿他一生的“關鍵詞”。因為認真,絕不肯搞特殊化為親屬“開后門”,侄子周爾輝一輩子留在了老家;因為認真,不占公家半分“便宜”,在照相館獲贈的照片非要自己付錢;因為認真,連續(xù)工作十幾個小時后還一定要親自核算相關數(shù)據(jù);因為認真,病重時簽字也不忘注明精確的時間……50多年革命生涯,26年總理任期,周恩來不曾有一刻松懈,更不曾有一刻忘卻初心。殫精竭慮,功勛卓著。
青年時,
周恩來寫下寄語:
“愿相會于中華騰飛世界時”。
他一生為國為民,
卻在被病痛折磨時說:
“以后不要再叫我總理,叫恩來就好。
我現(xiàn)在沒有為人民、為國家
作貢獻的能力了。”
去世時,
他沒有子女和遺產,
卻有十里長街群眾流淚送別……
這些,
我們都將永遠銘記。

1976年1月11日,首都百萬群眾,淚灑十里長街,極其沉痛地悼念敬愛的周總理。這是安放周總理遺體的靈車通過天安門。新華社記者劉少山 攝

這是2017年3月5日拍攝的北京天安門城樓和長安街。新華社記者張鋮 攝
緬懷!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