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立華
來源:求實處(ID:gh_a2f5eb6a8f0c)
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對塞爾維亞的惡意極大。南斯拉夫還是南斯拉夫的時候,他們說不行。要和平演變。在南斯拉夫搞了一大堆民族分裂勢力。南斯拉夫人信了,以為北約反對南斯拉夫,是因為南斯拉夫走了社會主義道路。于是想要被接納的塞爾維亞人放棄了社會主義道路,決定各過各的,不搞全國一盤棋。1992年4月27日,南斯拉夫聯邦徹底解體,由塞爾維亞與黑山兩共和國組成的南斯拉夫聯盟共和國正式宣告成立。搞了南聯盟,他們說不行,要講究人權,人權高于主權。于是1994年,北約介入波黑戰爭,先是對塞爾維亞進行軍事威脅,后升級到實施有限空中打擊。隨著聯合國安理會正式授權北約開始空襲,塞爾維亞逐漸喪失戰場優勢。鎮壓不了分裂勢力了。塞爾維亞人又信了,以為北約還在反對南聯盟,是因為塞爾維亞人真的沒有重視人權。于是接受了波黑的獨立。南聯盟解體,波黑獨立,塞爾維亞人終于以為,西方可以接納自己了。這下塞爾維亞人看明白了,以美帝國主義者為首的北約勢力,不是覺得塞爾維亞到底具體錯在了哪里,而是塞爾維亞的統一,本來就是
他們眼里的錯。軍事上有一個理論,講的是數量增加的時候,力量會成倍增加。政治理論也講,組織令人力量倍增。國力也是如此,如果沒有核武器,北約巴不得俄羅斯解體為城邦大小的一個一個國家。因為在經濟上,零散的一方面對團結的一方,沒有任何的議價權。東歐不斷解體,各個小國在和大國談判的時候,勞動力和資源便失去了議價權。唯有如此,才能實現一切都為霸權所用。克林頓的路線復活了,本來就不受待見的武契奇,更加處在風口浪尖。上次干涉巴爾干,就是克林頓時期。這件事我們能知道,武契奇作為當今的一流政治家,自然也知道。辭職并提前大選,打破了美國的計劃。原來的設計是以槍擊案為原點,搞一場顏色革命,搞出洶洶輿情來,和塞爾維亞高層的跪族一結合,逼宮武契奇。科索沃事件火上澆油,武契奇內外交困,就不得不讓步。武契奇黯然下野,到點大選,新政府承認科索沃。輿論剛剛起來,都沒來得及搞顏色革命的籌備,武契奇偷天換日。你們想要制造顏色革命,總是需要一個時間去準備。武契奇直接辭職,提前大選。在大選中打出維護統一的大旗,就把美國的設計,變成了自己的棋子。突然來這么一出,把美帝國主義者們辛辛苦苦制造的顏色革命的國內矛盾,轉向領土完整這個塞族人最敏感的方向。民族大義前,顏色革命的代言人想要人望,就得跟著節奏走。還怎么帶節奏?時勢造英雄,但是,英雄也可以造時勢。大勢做出來,愛國熱情調動了起來。把演到一半的顏色革命捂到胎死腹中,遺產為我所用。這時候,匈牙利的歐爾班站了出來,派了外長支持武契奇。內外連環計下去,帝國主義者就急了眼。且不要說,剛剛差點被顛覆的埃爾多安也把穩了政權。巴爾干的天平,在武契奇的操作下,向著正義的一方傾斜了過去。武契奇如此謀略,嘔心瀝血,披肝瀝膽,兵行險著,是為了國家,是為了人民。看著武契奇,我想起了二十年前,那個憋屈中,一位長者帶領著我們迂回反轉,騰挪閃躲,最終一步一步強起來的往事。在塞爾維亞有一首歌,大意是希望祖國和中國一樣強大,深受其害的塞爾維亞人知道,只有這樣強大團結統一的祖國,才能保護他們不受侵害。如今,那瀟灑愛笑,力挽狂瀾的民族領袖,已經離我們遠去。想到此處,我不勝嘆惋。我們的祖國,要一直強大下去,固然離不開我們每一個人。可是,又何嘗離得開一輩一輩,繼往開來的領路人?他們為了我們的安定生活,奉獻了所有的心血。我想,這份光傳到了我手里,這份熱傳到了我手里。我不能辜負這其中,每一個前輩的汗水。豈可汲汲營營,唯有戰戰兢兢,豈能畢其功于一役,唯有久久為功。每次想要偷懶的時候,想起來他,想起來他們,我便又似乎有了無窮的動力,繼續為了這方土地,這方土地上的每一個人,工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