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困難,不要被誤導,說點我了解的真正原因!
原創: 尹國明
來源微信公眾號:明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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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無論是網絡上還是現實中,都有人在抱怨現在生意難做,民營企業日子難過。很多老板都在懷念已經遠去的90年代,說那個時候賺錢簡直不要太簡單。現在,很難找到好的投資機會。
這些老板很多都是在九十年代賺到了第一桶金,實現了財富自由,但這些年又把曾經的積累虧了回去,很多背負著巨大的債務,一夜回到“解放”前。所以有句話一度很流行:靠運氣賺到的錢,又憑實力虧沒了。
不是說這些人都憑運氣賺錢,但同樣的人,為什么現在容易虧錢,以前就容易賺錢呢?有一些人都做了簡單化處理,把問題甩鍋給政府和政策,沒有從經濟運行的深層和企業的內部尋找原因。
發牢騷可以理解,但光停留在發牢騷的層面也于事無補。這些人有些怨氣也可以理解,畢竟誰在壓力之下,也會發發牢騷。畢竟還是要找到真正的原因,才有可能對癥開方。
牢騷歸牢騷,但還是應該認識到這種現象是遲早要發生的事情,只不過因為各種因素,正好在這幾年這個時間點出現了。
其中既有外部原因,如世界經濟整體下行,一些出口重點國家因為需求下降,導致出口作為經濟的引擎之一啞火。其中也有美國等聯合一些盟友針對中國進行全球產業鏈重構的因素發揮作用,但這不是唯一的重點原因,還有內因。
內因是什么呢?有很多,但最主要的一條是國內生產過剩與需求不足的矛盾。這個矛盾引發了一系列其他的問題,可以作為解釋各種內卷問題的邏輯起點,包括勞動者之間和企業之間的內卷。

中國的工業(包括制造業)增加值已經占到全世界的30%左右,就這樣,中國的制造業產能利用率,按照官方公布的數據為70%多,有些行業要更低一些。比如根據精研智庫公布的研究報告,到“2022年上半年,國內再生鋁平均產能利用率達到50%左右,較前幾年實現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再舉個例子,根據統計,中國電池生產的平均產能利用率低于50%,行業龍頭寧德時代的產能利用率也只有81.25%。根據中國工程院院士歐陽明高教授的數據,2025年時,中國電池產能規劃將超過3KGW,但是全球電池市場需求卻僅為1.2KGW瓦,產能過剩已經達到驚人的60%左右。
“世界工廠”真不是虛有虛名,如果有足夠的市場空間,讓中國的產能得以充分發揮,中國的制造業能夠覆蓋全世界一半以上的需求也不在話下。
制造業產能的過剩,迫使很多資本向服務業尋找投資機會,也造成了服務業的供給過剩。
當然無論是制造業和服務業,都不可能是任何一個細分行業全部無遺漏的存在過剩,還有一些屬于藍海,即供給不能滿足需求的賣方市場。這個在后面會分析到。
網上一些人把民營(私營)企業目前遭遇的困難,要么說成是政府政策的原因,把國家調查處理一些企業的違規行為,說成是對整個民營企業的打壓;要么就說民營企業家因為某些自媒體賬號對某些企業存在問題的批評,讓廣大民營企業家失去了信心。這些都是夸大其詞,強行加戲。
我認識的一些企業老板,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抱怨,但還真沒有多少人采納網絡上這些夸張的那些說法,把失敗都推給政府政策。畢竟大家還是要點臉面的,雖然現在生意確實不好做,不能跟一些媒體那樣過于信口開河,基本事實與邏輯都不講了。
民營企業家現在遇到的困境,恰恰是市場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必然要出現的現象、早晚要經歷的結果。
市場經濟就是競爭經濟,競爭就會有淘汰,有成功就會有失敗。市場經濟條件下,競爭也必然會產生資本集中,資本集中就意味著一大批企業會在競爭中倒下,大魚吃小魚的真實劇情始終存在,并持續進行中。不這樣,那就不是市場競爭機制了。市場競爭就是要通過殘酷的淘汰,淘汰一大批,留下少數。企業虧損,破產現象始終大量存在。
現在為什么很多企業老板感覺生意都不好做呢,因為這些老板大都是做傳統行業的,傳統行業都已經過了發展的黃金時期,正在受生產過剩和資本過剩的困擾。一些國家急需的高技術和高端產業,有過硬的技術和產品,日子過得還是很舒服。以被美國重點打壓的半導體行業為例,美國對中國的半導體打壓政策,給中國本土企業讓出了巨大的市場空間,整個行業高技術、高標準設備供給不能滿足國內需求,是標準的藍海細分市場。半導體設備制造的多數頭部企業,利潤這兩年都在大幅增長,迎來了發展的快車道。
所以,現在說什么行業都賺不到錢也是不準確的。中國經濟正在經歷產業升級的關鍵時期,從傳統的中低端產業向美西方壟斷的高端產業發起沖鋒。但這些屬于高科技和資金密集型產業,有著很高的技術、資金門檻以及高風險,而且不是有錢任性往里砸就可以了。所以,那些在傳統行業里摸爬滾打多年的企業,無法參與其中,吃到這塊紅利,只能在熟悉或不太熟悉的傳統產業里面卷,卷來卷去,就把很多人卷到困境當中了。
這種現象不是中國獨有的,在各個搞市場經濟的國家發展到一定階段都出現過。要不,西方發達國家也不會在傳統制造業向外轉移之前,因為生產過剩飽受周期性經濟危機的折磨了,為什么現在西方國家的很多細分領域,只有幾個或幾十個有競爭力和規模
的企業在做,而且他們與上下游已經形成了長期穩定的供應鏈關系?肯定是已經經歷過嚴酷的競爭,淘汰了數量的大多數,就剩下這么多,維持平衡。而且,西方發達國家為什么中低端產業已經很少了。有著最強大海軍的美國,現在的民用造船業已經所剩無幾了。這也是市場競爭淘汰的結果,大量的企業在競爭中被出清了。很多人喜歡市場經濟,但還是要提醒不要過于相信那些經濟學家的話,把市場經濟想象成歲月靜好的一番景象。經濟學家又不直接經營企業,他們習慣于俯瞰整個經濟,個體企業經營的艱辛、競爭的殘酷,他們又親身體會不到。甚至,他們有些人都能云淡風輕地把西方制造業對外遷移之前,因生產過剩而周期性爆發的經濟危機,給以正面描述,說這是市場經濟的自我調節方式。市場危機過程中大量資本家破產,勞動者失業,要面對的生存問題,則很少在他們的關注視野之內,他們主要關注在淘汰游戲中勝出的那些成功者幸存者,賦予他們以各種光環。畢竟,根據經濟學家說樊綱所言,經濟學家是為既得利益集團服務的,競爭失敗的人又沒有辦法給他們以具體的利益。

市場經濟的殘酷經常被一些經濟學家對市場經濟的贊美淡化或掩蓋了,但市場經濟不會因為經濟學家的選擇性無視,就改變了其特點,變得溫柔可人。
為什么很多老板懷念的九十年代生意好做?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這種說法本身就有一個生存者記憶偏差的問題,那些早就在競爭中淘汰出去的人,早就牢騷發過了,說不定有的正在專心跑出租送外賣,也沒那么多時間繼續吐槽到現在。
其次,當時的經濟還沒有出現普遍而嚴重的生產過剩現象,而且,隨著國企還有鄉鎮企業的大量破產改制退出市場,大多數行業有較大的市場空白,當時大多細分行業還沒有跟現在這樣被幾個頭部企業吃掉了大部分空間。當時的民營(私營)企業可不就感覺生意好做嗎?
但隨著市場經濟的演變,資本是必然要走向集中的,自由競爭遲早要被壟斷競爭代替。同時,伴隨著商品過剩,資本也會從不足走向過剩。所以對于私企老板,總有一天要產生比較普遍的生意不好做感覺。
不過現在剛好是這個時間點到了。除了中國企業正在發起沖鋒的高端產業,傳統產業,包括傳統制造業和傳統服務業,都在面臨著資本過剩,淘汰加劇的困擾。
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生意不好做的主要現實原因。把問題推給政府,都不是實事求是的做法。好像中國搞成西方那樣的政治體制,市場經濟的基本規則就變化了,企業都可以持續躺贏,輕松數錢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也不可忽視。那就是自媒體時代,大家都有話筒,都有發聲渠道,所以,生意不好做的現象以前都是線下小圈子的吐槽話題,現在則很容易成為網絡上的共同話題和社會關注熱點。何況,還有一些媒體在有意無意把這種焦慮繼續放大,要制造新的中國經濟崩潰論,要把不滿的情緒引向中國的體制,就說是中國對市場的干預太多了,要是市場能夠自由不受干預的運行就好了。
市場經濟學家喜歡說“無形的手”,認為只要政府不去管市場,市場就會自動以最優方式實現資源配置,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貼貼。好像他們推崇的市場經濟國家不存在我們上面說的這些企業之間殘酷競爭和大量淘汰的現象似的。
我們用最簡單的邏輯去分析,無人管理的市場經濟與原始叢林和非洲草原有什么區別?最后能夠成為食物鏈頂端的,不就是老虎獅子等極少數大型猛獸嗎?
可是他們把故事講得,好像市場經濟條件下只要人人努力,就能成為原始叢林的老虎和非洲草原的獅子一樣,很多成功學雞湯就給人這樣的錯覺。
確實在理論上人人都有機會成為市場經濟中的老虎和獅子,但幾率呢?只談機會,不談幾率,就是耍流氓。
如果成為獅子老虎的幾率和彩票中大獎差不多,對大多數懷著財富夢,想成為人上人的老板們來說,這機會和沒有也差不多。
他們成功過,但他們很多又失敗了,他們曾經踏著別人的肩膀成功,現在也被別人當成了繼續向上攀登的肩膀。這就是自由市場經濟,這個游戲沒有止境,人人都想把別人當成獵物,人人都可能成為別人的獵物。除非,他們真能成為獅子,成為老虎,走到食物鏈最頂端,可以俯瞰其他獵物,自己很少有機會成為獵物。
在市場經濟這個游戲規則中,很多企業的屬性要么是獵手要么是獵物。
所以,喜歡市場經濟沒問題,但要有隨時成為別人食物,接受競爭失敗的心理準備。不能失敗了就怨社會,就恨政府。
那些被吃掉的羊啊牛啊,他們埋怨叢林、草原有用嗎?而且那些牛羊如果有思維能力,在被獵殺的那一刻,它們應該憎恨叢林和草原只有自由沒有管理者。同理,所謂的自由市場,就是自由的淘汰,弱者被自由的淘汰掉。
商場如戰場,市場經濟的殘酷程度,不一定比叢林草原的食物鏈差多少。在資本過剩之前,資本之間還不怎么卷,主要是勞動者在卷,當時有很多欠薪現象,打了一年工卻拿不到工錢。資本過剩之后,資本也開始卷,最后產生數量有限的巨鱷。這就是資本游戲的基本規則。擁抱市場經濟,就要接受這種規則的考驗。成功了,那么你是幸運者;失敗了,就掉入打工人的陣營。
市場經濟的競爭是無止境的,真正能夠站在塔頂能夠決定別人命運而自己命運不被決定的只能是極少數,他們可能是人口的1%,以后還可能是人口的0.1%,財富越來越集中,貧困(包括相對貧困)越來越普及,這才是自由市場經濟運行的普遍規律。大多數企業只是別人的墊腳石,雖然不像體育比賽,冠軍只有一個,但要走到頂端,殘酷程度也不遑多讓。隨著競爭的持續進行,財富和資本越來越集中,能夠成為人生贏家的人越來越少。
最近房地產行業正在經歷暴雷的風暴。不只是大多數中小規模的房地產企業已經出局,而且原來的頭部企業,包括恒大、融創、碧桂園等,也遇到了經營性危機,發生了兌付問題,資金鏈已經斷裂或快要斷裂。房地產企業為了在競爭中勝出,成為金字塔頂的其中一員,他們選擇了高負債經營,負債率早就已經拉響警報,國家早就已經發出警示,但他們卻聽而不聞,繼續舉債高價拿地,心存僥幸,希望自己成為最后能生存下來的那一個贏家。結果,現在已經跳進掙扎不出來的債務深淵。
看看已經暴雷或快要暴雷的這幾家頭部房地產企業的的債務規模,動輒上萬億,背后不僅僅牽扯著銀行、金融機構,還有很多家上下游企業,還涉及到不知道多少萬人的打工人飯碗。是這些頭部企業的決策者拍板人,都失去了理性判斷嗎?這是市場競爭游戲規則決定,為了贏他們選擇鋌而走險,因為他們太想成為最后生存下來的那個贏家了。
好在國有房地產企業,因為有國資委這個婆婆管著,比較聽國家招呼,在負債率方面沒有普遍地像這些頭部民營企業那么激進。
在這方面,國有企業的內部決策機制也起了很關鍵的作用,不是一個人說了算,而民營企業,雖然在形式上都建立了法人治理結構,該有的董事會監事會都有,還設立了這個委員會那個委員會作為決策智囊,但很多企業最后拍板的還是實際控制人或家族。實際控制人的心態和判斷能力,決定了企業發展的天花板。
從管理的角度,這是優勢還是劣勢呢?
他們當中有一些企業,也不惜高薪聘請經濟學家作為高級智囊,但經濟學家給他們提供了有效的決策建議沒有?
現在還有一些經濟學家,夸大民營企業與國有企業之間的矛盾,把民營企業的困難說成是國有企業爭利導致,把不斷減少國企數量,縮小公有制經濟比重,作為民營企業脫困的辦法。這就更是居心叵測的虎狼之藥了。
中國就是百分百的民營(私營)企業,市場競爭規則還是會上演競爭淘汰,還是會走到資本過剩,競爭加劇,大量淘汰出局的那一步。而且,到了那一步,如果沒有國企出來托底,引發的社會連鎖反應會更嚴重。
同理,如果按照一些經濟學家的說法,排斥政府“有形的手”,只相信市場“無形的手”,那這些民營(私營)企業的結局就是競爭更加激烈,淘汰更加殘酷,資本更加過剩。
還是以房地產開發企業為例,資金鏈出現問題的企業出現了大量在建工程停止的問題,很多已經通過按揭貸款支付購房款的人,遲遲無法拿到房屋。企業已經失去能力。如果繼續按照經濟學家的主張,政府不要介入經濟微觀操作層面,那么那些停頓的工程怎么辦?那些交了錢望眼欲穿等待交房的人怎么辦?
這么多房地產企業出現問題,足以說明不是政府不該發揮“有形的手”作用,而是這個作用發揮得很不夠。現在有很多人把問題怪到限制房地產開發商融資的“三條紅線”政策。要講道理,“三條紅線”出臺之前,房地產企業的負債率已經很高了。國家已經三令五申,多次提示房地產商的高負債風險,但有幾家企業認真聽了?要不是最后沒辦法才出臺“三條紅線”,這些企業會貸更多的款,高價競爭更多的地,債務規模更大,暴雷引發的地震震級更高,被拖下水的就是中國整個銀行和金融系統,結果就是全國人民集體買單。
“三條紅線”不是不該實行,更可能是實行有一些晚了。不能寄希望于資本控制人的理性能夠抑制住資本的貪婪和狂熱。如果真的普遍那么理性,西方那些市場經濟國家怎么會歷史上爆發那么多次經濟危機和金融危機?
市場經濟不是實行完全而徹底的自由運行,就真的能夠實現經濟學家描述的自動均衡狀態。所謂自由市場經濟能夠實現自動均衡,那是經濟學家給大家描繪的經濟學天堂,那是西方經濟學的烏托邦幻想,地球上并不存在。所以,很多人一直譏諷西方經濟學本質上是經濟神學,把現實中根本無法實現的當成信條,這不是自帶宗教屬性又是什么?

不是市場經濟救了中國經濟,而是中國以強大的宏觀調控能力救了市場經濟,成為帶動世界經濟增長的重要火車頭。單純用市場經濟無法解釋中國的經濟發展成就。如果市場經濟自由運行就那么有效,全世界二百個多國家,普遍實行自由市場經濟的那套規則,為什么成功者只有少數?如果不是中國有強大的調控能力,一定程度克服了市場經濟的一些消極因素,不可能這么長時間的經濟高速增長而沒有發生西方國家曾經遭遇過的嚴重經濟危機。
西方承認印度是市場經濟國家,但一直拒絕承認中國的市場經濟地位。如果市場經濟能夠解釋中國的經濟成就,那印度不是應該比中國發展的更好才符合邏輯?
世界范圍內市場經濟運行了幾百年,成為發達國家的,至今不過十億人口。而且,基本還是比較早通過工業革命進入工業化時代的那些國家。大多數國家的貧窮,并沒有因為實行市場經濟而得到了有效解決。
反而有很多因為比較徹底自由的市場經濟而失敗的案例。新自由主義指導的拉美自由化經濟改革,讓拉美國家返貧了,幾乎要摸著發達國家邊兒的巴西和阿根廷,又回到了發展中國家陣營。相信西方那套自由市場經濟理論,實行徹底經濟轉軌的前蘇聯國家,有幾個經濟比改制前更好了,而不是更壞了?我們看到的真實場景是前蘇聯國家的工業體系被這套自由市場很快摧毀大半,保留的是那些沒有被市場經濟規則覆蓋的軍工產業,與之相伴的,還有前蘇聯地區因為經濟轉軌而降低三四歲的人均壽命。無論普京怎么努力,即便俄羅斯有取之不盡的各種豐富資源,但俄羅斯還是無法再次完成工業化,重建強大的工業體系。烏克蘭就更不用說了,這是一個相信自由市場經濟,一副好牌打得稀爛、而且不惜作死到底的典型。
所以,既不能否定市場經濟取得的歷史成就,馬克思也是認可市場經濟在歷史的一定階段所起的正面推動作用。但也不能把市場經濟神話。比如張維迎說市場經濟“人類有史以來最平等的一種制度”。純粹的市場經濟不但不能實現市場均衡,反而任其自由發展運行會產生馬太效應,造成了事實上的全球范圍的貧富懸殊。
經濟學家可以脫離現實,在理論假設里面暢游,我們不能現實去相信理論假設,社會主義國家尤其不能。
我國要在特定階段利用市場經濟發展經濟,需要憑借政府的力量對市場經濟加以引導,對其負面因素加以限制。要駕馭市場經濟,而不要被市場經濟駕馭。解決中國企業的困境,還是要對癥下藥,先說兩點:一是抓住主要癥結,從財富分配的角度,讓更多人有消費能力,充分發揮國內大市場的消費能量。二是支持各類企業突破技術限制和外部封鎖,加速實現產業升級,拓展中國企業在產業鏈的盈利空間。
民營企業家普遍不怎么喜歡大胡子老馬,因為覺得他不給資本說話,反而一直站在勞動者的角度,巴拉拉吧說資本這問題那問題,聽著就不順耳。其實,老馬從來不對企業家進行道德性批判,他也不認為資本家的種種問題都是個人的道德問題,雖然因為道德問題,資本家也有相對的善惡之分。他只是發現并說出了那個客觀存在的規律,認為資本和市場經濟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只能作為歷史上某一歷史階段的存在,終究要被更高的經濟形態,更高效的經濟組織運行方式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