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會晤,揭開新時代的序幕!
來源:大樹鄉長(ID:dashuxiangzhang) 我經常在網上看到這樣一種言論:“這和我月薪3000有什么關系?” 如果我們還處在小農經濟時代,別說地球的另一端了,就算是旁邊的村莊發生了什么其實和你我的關系也不大。 可是我們處在一個全球化的市場經濟時代,人與人之間、國與國之間通過分工形成了非常緊密的聯系,互聯網的出現更是讓人與人之間的協作更加密切。 比如,卡車運輸司機們要是撂挑子不干,也許第二天城市超市的貨架就會空空如也,月薪3w也無能為力; 比如,曾經的特朗普推特治國,一條有關China的推特發出去,就能讓中國股市上躥下跳; 再比如,也許我們身邊沒有發生“鼠頭鴨脖”、“北極鲇魚”事件,但是我們仍然要去關注要去呼吁吶喊,就是為了讓身邊潛在發生的可能性盡可能降低。 這就是“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和我有關”在這個時代的理解。 那最近影響最大最深遠的事情是什么?當然是中美元首的再會晤。 兩國最高領導人的接觸以及共識的達成,不僅僅是上層政治家們的博弈,更會在接下來影響兩國甚至全球的普通民眾。 要想分析后果就得了解前因。 先說國際的大氣候。俄烏、中東都爆發了戰爭,可以說戰爭是沖突最終極的形式,爆發戰爭這說明矛盾已經無法調和了。 地緣和宗教固然是沖突的導火線和引爆點,這背后更深層次的變化是經濟關系、利益結構的改變。 五十年余前,美國巧妙地將沙特和歐佩克產油國引入了“石油換安全”的石油美元體系,以第二次工業革命形成的產業結構為利益錨定點,通過全球石油貿易開創了“石油美元時代”。 如今,美國搖身一變,已從石油的最大進口國成功轉變為石油出口國,和沙特從原來的互補關系成為競爭替代關系。 不僅如此,人工智能大潮和新能源革命強勢來襲,原有的以石油為工業血液的產業將逐漸成為“夕陽產業”,沙特等歐佩克國家必須要將石油美元時代獲得的資本對新產業進行投資,并不斷引進新技術,才能推動國家經濟轉型。 這進出口的一增一減,這產業變化的一新一舊,就意味著大家你好我好的利益基礎變化了,這種利益基礎的變化必然引發美國與沙特阿拉伯等歐佩克國家關系的根本性改變。 比如,以色列曾經的戰略定位是什么?就是鍥入中東的一顆楔子,就是“石油換安全”的不安全因素。 如今的以色列,又該如何在美俄逐步退出、中國逐步介入中東的新時代里活出統戰價值?如何在中東大和解的情況下生存?自然需要做出動作。 同理對于俄烏問題。 俄烏既有俄烏兩國的地緣歷史問題,也有俄歐共同體和美國的競爭關系。 俄烏戰爭以來,美國最大的收獲不是俄羅斯被削弱了,而是俄歐整合的進程被打斷,俄歐產業—能源互補的體系被徹底拆毀。 歐洲還想在新產業上領頭?如今高額的生產成本直接讓歐洲產業資本苦不堪言。 越是要轉型,就越是要壓低各類經濟成本,如果轉型的成本大于轉型的收益,那為什么還要轉型?就算轉型成功因為成本問題也沒有任何競爭力。 這些產業升級將升未升、利益格局將變未變的局面是最混亂的,也是最險峻的。都在搶存量利益讓自己先活下去,都在謀篇布局、拉幫結派好在下一個時代獲得最大話語權。 說了國際的大氣候,再看國內的小氣候就明確了。 國內提兩個循環,兩個循壞實際對應著兩個分配機制。 參與外循環就是參與經濟全球化和國際產業分工,就可以獲取更加豐富的高質量要素資源、更加多元穩定的市場需求。 前面說過轉型時期就是要壓低各類經濟成本,不參與外循環一方面我們的原材料成本會增高,另一方面也沒有足夠的市場去幫我們收回資金、迭代升級。 我們要參與外循環,但不能陷入消極被動的國際循環。 什么叫消極被動?說白了就是中國本應有更多全球紅利,但美國壓著不給。比如,我們要參與全球5G建設,但是美國長臂管轄,強行剝奪你的市場,讓人吃不到紅利。 比如,我們在一個非洲小國搞投資,結果美國扶植親美派上臺,甚至直接搞政變,讓我們的投資和項目打水漂,這也是一種打壓。 搞內循環就要搞統一大市場,就要激發國內市場的需求與活力。 新冠疫情以來,我國經濟面臨需求收縮、供給沖擊、預期轉弱三重壓力,總需求不足成為經濟運行的突出矛盾,收入分配格局不合理制約居民消費增長,民間投資預期不穩、增長緩慢。 那怎么激發總需求?說起來容易辦起來難:把改革進行到深水區,動一動既得利益體群體,改變國內不公平的分配機制。 總結起來,兩個循環對應兩個分配機制,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這里要破除一個誤區,即主抓對內改革就行了。但是要知道我國人均GD剛過1.2萬美元,美國人均GDP仍高達6萬美元,后者是前者的5倍。換言之,你國內蛋糕再怎么切也切不出花來。 從國際上掙到100塊,分給國內2人,和從國際上掙到10塊,分給國內2人,這兩者差距巨大,前者極端不公平的一九分,讓一個人拿90一個人10元也比后者強,后者內部再怎么改也會有深深落差。 最典型的例子:哪怕是美國最底層的白人男性,到了東南亞一樣可以消費當大爺。 只有兩個大循環玩好了,國際和國內兩大分配機制都突破了,才能說實現偉大復興: 不能在國際市場上攻城掠地,國際社會上獨立自主,就會成為被困在籠子里的中國人;不能讓利于民,發展不能落到人民頭上,就會成為空中樓閣的繁榮富強。 這次我們出海談了外循環,回來了,就要看看內部的問題。兩條路走路,才能走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