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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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3日,86年前侵華日軍攻克南京,一系列慘無人道的罪行就此展開。紀念的詞匯,我們已經(jīng)看過太多,講過太多,也想過太多。日本帝國主義罪深似海,不是我們不愿意忘,是沒法忘,是不能忘。大約一周前的胡塞武裝鄭重向世界宣告,只要以色列還在阻斷加沙地帶的人道主義物資通道,那么一切美國進入紅海的船只都會被攻擊。胡塞武裝不管是什么船只,進入紅海,試圖進入以色列的港口,那就可以是美國船只。一艘挪威的油船不信邪,試圖前往紅海附近海域,遭到火箭打擊,燃起滔天大火。胡塞武裝立馬發(fā)了言,火箭是我打的。想去以色列的港口,那就是美國的船。現(xiàn)在美軍的梅森號趕往救火去了,火我看是救不下來,能救點人就算好的。胡塞武裝用了一招斷糧計,以色列斷加沙的糧,胡塞武裝就斷美國的糧。美國人不能說沒有放出來一個屁,起碼是對胡塞武裝的做法,沒有什么像樣的表態(tài)。敢打,才有和平。這是一個悖論。看起來荒誕不經(jīng),動不動就叫囂要打,怎么能有和平?美國人自己就是這么做的,美國的軍艦和港口遍布世界,遠在地球另一邊的人動一下,他們就說威脅到了美國的國家安全。世界另一頭的人是怎么威脅到美國安全的呢?美國那些發(fā)言人能這么講,無非是世界另一頭的人不僅威脅不到美國的安全,還十分害怕沖突。日本侵略者固然可惡,固然可恨,固然像是地獄里面出來的畜生,但哪一次日本侵略者不是試探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人阻攔自己,下一步就更加大張旗鼓?有一部美國經(jīng)典小說《教父》,里面的黑手黨討論二戰(zhàn)時候的歐洲戰(zhàn)場,講的就很好。希特勒是個賭徒,他并不知道凡爾賽體系究竟松動了多少,他只能嘗試。先進軍非軍事區(qū)看看,看看有沒有問題。國際社會首鼠兩端各懷鬼胎,都怕打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最后好了,希特勒一步一步,嘗試出來了底線。就是沒有底線,二次大戰(zhàn)爆發(fā)。日本侵華同樣如此,九一八事變之前,關(guān)東軍幾個小股部隊,試圖搞個大新聞,東北軍被不抵抗。后來抗戰(zhàn)期間,一次一次的中國健兒想打,一次一次的國民黨政府當(dāng)局就是不讓。最后一直拖到抗戰(zhàn)全面爆發(fā),國民黨當(dāng)局還是三番五次寄希望于國際社會的調(diào)解。侵略者固然非正義,但是正義不會自己站出來說我要主持我自己。正義甚至有的是機會遲到。想要自己的正義,只能自己去把正義打出來。哈馬斯的創(chuàng)始人是一個飽學(xué)之士,畢業(yè)于埃及愛資哈爾大學(xué)。哈馬斯各級領(lǐng)導(dǎo)普遍學(xué)歷較高,甚至不少人有全世界認可的高等教育文憑。哈馬斯不是泥腿子軍團,哈馬斯是一伙高級知識分子拿起了槍。這些人要去打以色列,不是因為他們沒有文化,不了解社會,也不了解歷史。恰恰想法,他們太理解了。他們知道,生存的空間永遠是打出來的,不是談出來的。請客吃飯吃不出來利益,惠更是惠不出來空間。面對步步進逼,就要一次打倒。就要打出風(fēng)采,打的敵人懷疑人生,才是存亡的根本出路。機會主義,妄談和平和愛,面對敵人的進逼,只會步步退讓,結(jié)局只有喪權(quán)辱國,被敵人的鐵蹄踐踏。只有打,只有北上抗日,只有男兒出川,只有喜峰口大刀,只有哈爾科夫的T34,只有哈馬斯的飛行兵,才是敵人唯一能聽懂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