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歐洲的問題比美國的“覺醒思想病毒”嚴重多了!
作者:有里兒有面
來源微信號:有理兒有面
你聽說過“覺醒思想病毒”嗎?這可不是什么流行感冒,這是最近馬斯克提出的一個新名詞。
當地時間16日,馬斯克在羅馬參加意大利總理梅洛尼主辦的活動時,談到所謂“覺醒思想病毒”,他告誡歐洲不要從美國進口“覺醒思想病毒”,因為它會撕裂社會,讓人們變得彼此仇恨。在全球首富這個特殊身份的加持下,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全球的關注。

其實馬斯克曾經不止一次批評過他所說的“覺醒思想病毒”, 此前馬斯克就因為批評“覺醒思想病毒”上過熱搜。
去年12月,馬斯克曾在網上說:“覺醒病毒必須被打敗,否則其他一切都將變得無足輕重。”馬斯克認為“覺醒思想病毒”讓人們喪失了質疑的能力,如果質疑主義消失,那么文化等同于取消。隨后馬斯克遭到了猛烈抨擊。
“覺醒思想”的支持者紛紛表示馬斯克阻礙了“進步”議程,這是一種破壞反對歧視和不平等斗爭的行為。

馬斯克和“覺醒思想”主義支持者唇槍舌戰罵的你來我往,但是卻讓我們一頭霧水,馬斯克所說的“覺醒思想病毒”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他為什么讓美國撕裂,讓人們仇視,而馬斯克又為何警告歐洲不要“進口”覺醒思想病毒呢?
什么是“覺醒思想病毒”?
要想弄懂“覺醒思想病毒”,首先我們需要搞懂這個“覺醒”的概念。經過一番查閱和調查,在美國文化中,“覺醒”一般泛指對系統性種族歧視保持清醒和警惕。
首先“系統性種族歧視”有別于“種族歧視”。一開始種族主義被寬泛地認為是某一種族對另一種族的歧視和蔑視行為。用最直觀且直白的例子講:美國的種族歧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由于歷史原因,黑人被當作奴隸販賣到美國,美國白人天然地歧視黑人,這就是寬泛意義上,也是最原始意義的種族歧視。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和社會的發展,美國的奴隸制度被廢除,白人不再對黑人有著天生的階級地位優勢,于是美國開始消除種族歧視。舉個簡單的例子就是,在美國蓄奴制度未被廢除前,美國白人可以喊黑人為“黑鬼”,但是蓄奴制度被廢后的今天,你喊黑人“黑鬼”,大概率是要被揍一頓的。

雖然制度法律上奴隸制度被廢除,給了黑人基本的人權和公民權益,但是種族歧視行為卻沒辦法用法律約束。于是當種族主義者與美國基于制度文化政治產生的特有問題相遇時,比如基于美國執法制度產生的“暴力執法”,美國槍支管理制度產生的“槍支暴力”等問題,“系統性種族主義”誕生了。
最經典的案例就是2020年度“喬治·弗洛伊德遭跪喉致死案”,就是典型的“系統性種族主義”。

當這種“歧視”行為不單單受限于“種族”,而是開始向性別、性騷擾、職場等社會議題延伸時,“政治正確”誕生了。
種族歧視是錯誤的嗎?當然!
性別歧視是錯誤的嗎?當然!
性騷擾是錯誤的嗎?當然!
當這些不需要經過思考就可以脫口而出的答案成為“標準答案”時,那些不經過思考就理所當然“站隊”的人為了有一個好聽的名號,于是美其名曰“思想覺醒”。
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覺醒”一詞涵蓋的政治和社會含義越來越多,跨性別者、環保主義、素食主義等等政治理念和思想紛紛加入這片戰場。于是人們在接受某一理念時,不再經過批判性思考,而僅僅是基于已有的“政治正確”的“標準答案”,而全盤接受,僅僅因為他們與流行文化或政治正確相一致,而全面接納。

由于從眾心理,人們開始害怕表達自己的觀點,害怕被貼上了“非覺醒”的標簽而受到攻擊。于是馬斯克將這種“覺醒文化”比喻為病毒,稱之為“覺醒思想病毒”。但其實,所謂“覺醒文化”不過是“政治正確”的Plus版本,一種以“政治爭取”為基礎,更為激進的思想理念。
馬斯克認為這種過度且激進的“覺醒文化”阻礙了開誠布公的討論,并且繁殖速度極快,在美國幾乎已經演變成一場文化戰爭,而現實也正是如此。所以馬斯克多次在公開場合批評“覺醒思想文化”,并且提醒歐洲不要跟著美國學壞,不要從美國那里進口“覺醒思想病毒”。
歐洲的問題一點不比美國小
美國最近幾十年,一直是新思想誕生和發展的領頭羊,而覺醒思想作為一種新興的思潮,憑借其基于“政治正確”的先天優勢快速傳播,成為不少年輕人追捧的信仰。
而馬斯克警告歐洲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馬斯克之所以稱之為“病毒”就是因為激進“覺醒思想文化”極強的傳播力。但是馬斯克忽略了一點,歐洲的“激進思想”可一點不比美國差,兩者可謂是不相上下,旗鼓相當。
單單是一個極端環保主義,就夠歐洲受得了。
2022年10月14日中午,兩位激進的環保主義者來到英國國家美術館,把番茄醬抹在了世界名畫,梵高的《向日葵》上面。隨后又用膠水將自己的手與《向日葵》粘在一起,隨后不急不慢地發表演說,呼吁人們保護環境。

2022年9月,英國一個名為“動物反抗”素食者組織在伍斯特郡的穆勒乳業門口進行抗議,一些成員則沖進穆勒乳業的工廠,試圖阻止乳制品送往各地。
同月,英國環保組織“輪胎滅火器”宣布,他們完成了一項“壯舉”,即——給SUV汽車輪胎“撒氣”。一夜之間9個歐洲國家,將超過600輛SUV車的車胎被人放氣。而該組織宣稱,這樣做的目的,是他們認為大排量SUV排出的尾氣對環境造成了污染。

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一時之間讓人無言以對。如此令人不解的行為難免讓人懷疑他們腦子是否正常。
但其實歐洲的極端環保主義其實是基于歐洲國家特有的政治和社會環境形成的。歐美國家鼓勵言論自由和政治自由,為極端環保組織的發展提供了活動空間。同時,極端環保主義較為偏激的社會行為非常容易吸引大眾的目光,成為政治作秀的新工具。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瑞典“環保少女”格蕾塔,特殊的成長經歷,狂熱的環保主義行為積攢下的人氣,使她成為一個很好的“政治噱頭”,一些別有用心的政黨組織利用她來抨擊他國經濟,政治,文化政策。可以說,歐洲國家的言論自由,政治自由給極端環保主義提供了生存環境,一些別有用心的政黨組織為極端環保主義的發展鋪平道路。
而反觀美國其實也一樣,特殊的歷史因素造成了美國百年來難以避免的種族主義,而種族主義催生了較為極端的“政治正確”,最終形成了傳播性極強的“覺醒思想病毒”。

“覺醒思想病毒”的核心信念是個體主義和自我實現。而引發美國社會動蕩分裂和文化戰爭的,正是因為過分強調個人主義。
從某種程度上說,如今世界各地掀起的激進政治思潮是對當前社會文化現象的一種反思。在人們追求自由、平等和多元的同時,也面臨著價值觀混亂和精神迷失的風險。
歐洲曾是文藝復興的發源地,也是倡導理性、科學和人文精神的現代思想的啟蒙地。雖然“覺醒思想病毒”有撕裂歐洲的可能性。

但是馬斯克大可不必擔心歐洲,因為就算“覺醒思想病毒”發展到歐洲,也得和歐洲其他激進思潮斗上一斗,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