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的新年兇兆——文戰武和+臨陣換將!
來源:暢明談宏觀(ID:changmingkan_889)
一直傳言烏克蘭軍隊將帥不和,如今,這個靴子終于落地了。
據烏克蘭國家通訊社消息,當地時間2月8日,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簽署總統令,解除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司令扎盧日內的職務,并任命烏克蘭陸軍司令瑟爾斯基為新一任武裝部隊總司令。(觀察者網訊)
澤連斯基還特意發推,頗有懂王發推治國的風范。

在烏克蘭拿到了“新年畫餅”的同時(語音:兄弟們,又要到飯了,兄弟們),一直以來的澤圣和軍方的矛盾爆發。歐洲叔叔給了500億(分期到2028年付完)、美國爸爸計劃要發600億(被卡到了眾議院,通過其實還有很大難度),這可望不可及的“畫餅”很是增加了澤連斯基的自信。
當地時間2月1日,在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舉行的歐盟特別峰會達成協議,同意向烏克蘭提供500億歐元額外援助。烏克蘭方面預計,最早將在3月收到該援助計劃中的第一筆45億歐元款項。(中新社 2月2日)
據法新社2月5日報道,經過幾個月的激烈辯論,美國參議員們于2月4日就移民和援助烏克蘭問題達成協議,但盡管拜登呼吁國會“盡快通過”該法案,共和黨籍眾議院議長還是立即承諾將令其付諸東流。(參議院已經過了,等候眾議院審核)
報道稱,該法案涉及的資金總額為1183億美元,其中600億美元用于援助基輔,141億美元用于援助以色列。(參考消息網 2月5日)
只是在未來等待澤連斯基的,卻并不是一個美好的未來,而是一個兇險之局——文戰武和。

一、“文主戰,武主和”為什么是“大兇之兆”
澤連斯基和扎盧日內的矛盾很深。
其中最根本的,莫過于兩個人對烏克蘭戰事的走向和節奏分歧。
澤連斯基是表演型政客,在西方舞臺上躥下跳,希望為烏克蘭(或者他自己)爭取到更多的援助。而為了能夠達到這一點,烏克蘭在戰場上就必須有成績,就算是讓所有烏克蘭人都變成”填線寶寶”去填滿戰壕,戰線也必須向前推進;就算是血肉磨坊往里填,城市也必須困守。

撤退是不可接受的,你說撤退,那丟的是我烏克蘭的臉嗎?那丟的是西方對我們的援助啊。
至于烏克蘭的未來?只要西方還援助我們,烏克蘭就有未來,至少我澤連斯基的未來很確定。一旦沒有了西方援助,烏克蘭能對抗俄羅斯嗎?
扎盧日內是職業軍人,對他來說,俄羅斯并非是不可戰勝的,只要采取機動防御,主動殺傷俄羅斯軍隊進而后撤,用空間換時間,集中兵力,瞅準俄羅斯的弱點出擊,并非沒有獲勝的可能啊。
2022年秋季的哈爾科夫大反攻,就是明證。
所以前線的烏軍必須要撤,要捏成拳頭才能打人,現在這樣像胡椒面一樣撒出去,在烏東千里戰線上,可是連點咸淡都嘗不出來。
自巴赫穆特巷戰以來,扎盧日內和澤連斯基不和的消息就不斷地傳出來。
從扎盧日內方面不斷傳出和俄軍高層會晤,繞開澤連斯基想和俄軍停戰的傳聞。
據參考消息報道,2023年12月2日美國記者西摩·赫什在其網站上撰文稱,盡管華盛頓和莫斯科仍在否認,但俄羅斯和烏克蘭已經進行了秘密接觸。
同時參考扎盧日內現在民望甚高,如果俄烏停戰,屆時雙方尋找開戰造成天量損失的替罪羊,哪里還有比“前總統”澤連斯基更合適的?到時候別說官位了,小命恐怕都難保。
據烏克蘭“Strana.ua”新聞網援引一社會學小組的“排名“調查結果報道,比起總統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烏克蘭民眾更信任烏武裝部隊總司令瓦列里·扎盧日內。82%受訪者選擇信任總司令扎盧日內,而72%受訪者選擇信任總統澤連斯基,澤連斯基的信任感從2023年7月份起開始出現下降。
這種文官主戰,武將求和的局面,對于烏克蘭本身,確是大兇之兆。
武將求和,臨陣怯戰,舍棄建功立業的大好良機,是軍事實力不足的表現;
文官主戰,舍棄安穩的統治格局而入危局,往往意在借助戰爭去奪權,是中央政府權力不足的表現;
一般來說,國家處于戰爭之中,武將的職責是前線殺敵,文官的職責就是在后方集結資源。所以按照岳武穆的話說,“文官不貪財、武將不惜死”,國家就有救。在前線砍人的要英勇善戰,在后方調配資源的要清正廉潔,這才是正常結構。
但是呢,如果前線的將領生怯戰之心,尤其是那些久經考驗的宿將,得出了一個不能打的結論,往往并不是個人品質的問題,而是兩軍之間的實力懸殊,戰則有失。
比如說甲午海戰時候,李鴻章率領的北洋軍為何怯戰?就是因為他深知,多年未購置新艦的北洋軍已經是花架子了,連炮彈都少。不一定是以舉國之力操辦出來的日本艦隊的對手。

但是后方的光緒皇帝,大臣翁同龢等不知其故,多年來北洋軍事系統報喜不報憂,再加上文臣遠離戰場,他們能知道啥。
戰爭,天然是軍事系統獲取建功立業機會的良機,如果軍事實力足夠的話,大部分國家的軍方將領都是希望能真刀真槍干一場的。如果武官和前線將領認為不可戰,那么背后的真實含義往往是其軍事實力不足。
而文官主戰,則多是為了爭權。
1、光緒與翁同龢主戰,是為了奪李鴻章的軍權。當時慈禧太后名義上讓光緒親政,實際上人事之權仍然操之于慈禧之手。李鴻章的北洋軍事系統的出資人是慈禧,而其人事架構則是自己鎮壓天平天國打出來的淮軍班底。所以甲午中日戰爭的背后,實際上也蘊含著清廷帝黨對后黨的奪權之謀,而甲午戰爭之后,雖然國家戰敗,但是光緒帝黨也確實一時壓制住了慈禧的后黨,讓慈禧搬進了頤和園暫時遠離了朝政,而后光緒即開始了其“維新變法”的大事。
2、特朗普主戰,是想利用戰爭延長總統任期。在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日前及國會山騷亂后,美國軍方最高將領、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克·米利曾兩次秘密致電中國軍方,說明了兩點:第一、美國軍方不會聽令于特朗普,他現在已經瘋了,就算他要求對華開戰我們也不會聽從;第二、萬一真的發生了戰爭,馬克米利本人會向中方提前通報情況。
“我向您保證,美國是穩定的,一切都會順利進行。”
“我們不會對中國發動攻擊和采取任何軍事打擊行動”。
當美國發生了國會山事件這樣令友邦驚詫的“大樂子”之后,馬克米利第二次電話中表示“一切正常,民主制度嗎,有時候就是有點亂。”

上面這兩個例子,都屬于是文官政府缺乏權力,所以才劍走偏鋒違背戰爭規律、軍事實力來啟動戰爭。但是這種路子本身就很兇險,光緒皇帝最后還是輸了個干干凈凈,特朗普剛一冒出主戰的念頭隨后就被軍方拿下,都是失敗者。文官主戰,往往是極度缺乏權力后的冒險,因為真正最高權力的擁有者,往往不愿意讓不確定的戰爭來讓自己的勢力去面臨這么大的風險。
而澤連斯基,其實也正是一個極度缺乏權力的統治者。
澤連斯基主戰,是要維持其在烏克蘭的統治權。
澤連斯基當年選上來,不是因為其人治國有何異才,正是因為他是一個完全的素人,而烏克蘭百姓對腐敗透頂的政界高層失望到極點,就是換條狗做總統,干的也未必比你們差。
而澤連斯基毫無從政經驗,沒有政治班底,唯獨這個政治表演堪稱是國寶級的,正兒八經的“老藝術家”。
而其人呢,也確實給世界一定的驚喜。2022年2月俄羅斯突襲的時候,澤連斯基展示了其執拗,就是不撤不走;2022年9月哈爾科夫大反攻,烏克蘭觸底反彈,打了個反攻收復失地,一時間澤連斯基在國際國內地位超然,人稱“澤圣”。
當然了,仗打好的時候,頌圣之聲不絕;可仗打到今天,只能說打的稀爛,澤連斯基就回歸要飯的行列了。
2023年11月10日至12日,烏克蘭最高拉達各派別就總統和議會選舉問題達成原則共識,同意在沖突結束和戰時狀態結束后舉行自由公正的議會和總統選舉,并保證有足夠的時間,即至少在戰時狀態結束后6個月,進行選舉的準備工作。
連大選都不敢開?按理說烏東地區心隨俄羅斯的人已經被排除了,戰時大選正是體現團結和意志的時候,但澤連斯基卻擔心分裂和不團結。心虛之態溢于言表。
所以從澤連斯基的角度來講,那是早就看扎盧日內不順眼了:軍事上接連丟城失地,都是你扎總司令的過錯,誰讓你能耐那么高,屢屢拒絕“睿智領導”;民望還高,給誰上眼藥呢;還敢背著我和俄羅斯媾和,這是悖逆無狀,反相已明。
今天才調你的職,都屬于調晚了。
所以烏克蘭如今的局面,武官怯戰,文官激進,正是說明了其國內軍事實力不足而中央政府缺乏權力的現實。如此局面,可謂是風雨飄搖,其政權面臨著巨大的風險。
二、不知三軍之權而圖三軍之任,危矣
由于內部權力結構不穩,導致文官主戰,武將主和,使得缺乏業務能力的領導親自上場微操,對于局勢來說,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杜聿明表示,太對了)
今天,澤連斯基的末日不光出現在國內,國際上的危機更為重要,那就是懂王。懂王不止一次的提出來,只要他上臺,24小時內就會平息到俄烏沖突。
當然了,24小時解決普京不太可能,但是24小時解決澤連斯基卻綽綽有余。
這款懂氏“達摩克利斯之劍”,就這么忽左忽右,時遠時近的亮在澤連斯基頭頂,本來押寶民主黨連任兩屆,目前看來拜登實在是扶不上墻,那就只能靠自己了,澤連斯基不戰不行,不戰就有滅頂之災。
究其根源,就是我們一直所強調的,民主黨和共和黨的中心區別。民主黨要在烏克蘭建功立業,對于拜登來說,特別把烏克蘭當回事。你看這次軍援,給烏克蘭600億,給以色列才141億,都不到四分之一。什么叫現代政治場上的“家庭倫理劇”?為了兒子(烏克蘭)的幸福,連爹(以色列)都不要了。烏克蘭好歹還有個架子,以色列可是已經開始從加沙灰溜溜的撤軍了。美利堅確實落魄了,連兩個家人都養不活了。但共和黨要在中東大干特干,一旦懂王得勢,勢必在中東投入天量資源,屆時烏克蘭想再要軍援可就千難萬難。
不管犧牲多少,美國大選之前,烏克蘭一定要打出個人樣來。
烏克蘭大量人民的流血,換來了買辦總統的“紅頂子”,當明白了美國兩黨斗爭的工具,真的是何其可悲的一件事。

“國小而不處卑,力少而不畏強,無禮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烏克蘭地處俄羅斯和歐盟交界之處,本應長袖善舞,兩面逢迎換取好處。可卻不知道自己的斤兩,一味成為北約擴張的先鋒。今天如此結局,也是令人唏噓。
武將主和文官主戰,陰陽反背,實在是大敗之機,兇險之兆。
看過豬跑和吃過豬肉,畢竟還是兩回事。文官往往不知兵戰兇危。
一旦開打浪戰,最后必然損失慘重。
甲午海戰后,滿清徹底淪為列強爭奪的戰場。
特朗普意圖搶奪軍權失敗后,就被人從白宮像野狗一樣攆了出去。
今天的澤連斯基,就像一個斷線的風箏,風雨飄搖。
烏克蘭想徹底掀翻俄羅斯,成為新的五常,今天來看,恐怕澤圣也只能夢里想想。
想著制裁俄羅斯?但是西方的金融制裁沒什么用,大量的軍工刺激下俄羅斯經濟居然有過熱的風險。
在東方的援助下,俄羅斯進退有據,自給自足,而烏克蘭武器裝備全部仰給于人,只要軍援斷掉,前線士兵到最后拿鐵鍬上場都有可能。
現在烏克蘭已經打光了一代的年輕人了(倒不是像一戰那么慘烈,不過有關系的都跑出國了,是沒死,但也算不上烏克蘭的人了)

在現有情勢下再征召50萬士兵,法定征兵年齡已經從27歲下降到25歲。
當然,事急從權,違法征召也少不了。

更令人發指的是,懷孕的女兵也出現在戰場。

先不說吞噬生命的戰場無底洞什么時候是個頭,就算是停戰了,烏克蘭拿什么重建國家?國企掌握的經濟命脈已經交給金融集團貝萊德了,難不成還想從猶太人手里把錢要回來?
玩笑開大了。
“烏克蘭發展基金”將在“俄烏沖突結束后迅速啟動”,“將以強有力的治理和健全的財務和風險管理的全球標準為指導,與烏克蘭和國際政府保持公平的關系”,“通過混合融資和與當地公共和私營機構的緊密聯系,尋求降低投資機會的風險,并在開發更多適合吸引大量資本進入烏克蘭經濟的銀行可擔保項目方面發揮催化作用”,“專注于烏克蘭經濟的五個關鍵部門(能源、基礎設施、農業、制造業和信息技術),包含基金和其它在烏克蘭投資的機構所瞄準的500億美元以上的潛在投資市場的私人資本”等。
這話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不拍賣烏克蘭國企、能源、基礎設施,上哪能把烏克蘭欠下的饑荒還回來?
當年烏克蘭非要加入北約,非要自不量力地充當西方與俄羅斯博弈的“棋盤”,非要以“自由社會”的拯救者自居。自此,烏克蘭就被迫的綁在了盎撒權貴的戰車之上,而這輛名號為“烏克蘭”的戰車,很可能在今年,迎來極其慘烈的一次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