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立華
來源:求實處(ID:gh_a2f5eb6a8f0c)

真女權主義運動的創始人波伏娃先生,曾經講過這樣一句話:男人的幸運——在成年時和小時候——就在于別人迫使他踏上最艱苦但也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就在于她受到幾乎不可抗拒的誘惑包圍,一切都促使她走上容易走的斜坡。這是波伏娃發現的元敘事,女性從小普遍缺乏對暴力、權力、秩序的深刻理解。在女性的視角中,秩序天然存在,暴力臣服于權力。一切都像童話一般。但是,在男性從小生長的環境中,他們自然的知道,暴力是權力的保證,秩序是暴力平衡下的規則平衡。這就是男女性別元敘事的不同,歐洲國家的國防部長們,倒是有不少女性,2008年,時任西班牙國防部長卡梅·查孔,就挺著大肚子進行閱兵,在北約30個成員國中,女國防部長的比例不斷擴大。特別是馮女士,基本上沒有行伍的經歷,甚至也當過國防部長。這就導致,歐洲人的眼里,俄軍的刻板印象是技術和戰術水平低劣,依靠大量的員額數量承受巨大的傷亡來作戰。這些對于現代軍事這個沒有規則,單純靠暴力支撐權力的領域沒有深刻研究,只對在議會講話這種有規則的場景下講兩句話的人來說,理解暴力博弈過于困難。在波伏娃指出的性別差異上,她們確實從小就沒有經歷過暴力,遑論有研究。所以他們看俄軍,只能看到幾個過去的案例,如車臣戰爭中,叛軍用日本產的先進通訊設備,俄軍用蘇聯產的落后產品。再往前,她們對軍事的了解,只限于二戰德國的先進坦克,和蘇軍的T-34,她們只能得出結論,那就是因為西方國家在工業能力和技術水平遠高于俄軍。俄軍自古以來靠的就是人海戰術。她們眼中的戰爭,甚至比指環王強不了多少,就是中土文明對抗魔王索倫,烏克蘭站在了文明一邊,各種軍事裝備就像中土的法器一般,只要給到烏克蘭,烏克蘭人就能拿著法器,對俄軍進行大規模殺戮。所以她們總是吹噓裝備,吹噓完星鏈,吹噓標槍,吹噓完還要吹吹海馬斯。如果敵人拿出亞辛火箭彈,擊毀了以色列的坦克,在她們看來,宛如童話里面的魔王大軍拿到了邪惡的法器,只要我方祭出更強的法器,就能自然勝利。現實是,駐防阿夫迪夫卡的烏軍,在零下20℃的夜間,不敢點爐子生火取暖,因為俄軍有大量熱成像。俄軍成立了大量的反無人機小隊,手上裝備著手持頻譜分析儀,上來就把周圍的射頻環境篩一遍,雖然打不了無人機,但是能找到無人機操作手的位置,于是烏軍一線的無人機操作員傷亡大增。北約國家這些人所謂的道德優勢,把俄軍說成魔界大兵,根本不能抵消在沒有規則博弈下的暴力差。拿著規則,制裁一下俄羅斯,以為人家會在制裁規則內老老實實打,這就叫典型的幻想。人說宋襄公婦人之仁,就是如此。開戰前俄軍坦克使用的熱像儀、激光雷達等,因為知識產權的問題,高度依賴法國進口。結果制約俄羅斯的并不是智商和道德,而是專利。全套三千個制裁上了俄羅斯的身,對著戰爭中的對手講規則,講專利,人家都開打了還管你什么專利?現在俄羅斯的生產已經到了不要錢的地步,熱成像儀多的能發配給步兵,步兵已經把熱成像儀當一次性裝備了。甚至掃雷都要用熱成像,有用沒有不管,反正多的是。俄軍偵察兵現在拿著激光雷達,每天沒事就拍一拍,反正有的是內存,有的是設備,只要設備多,全員數據節點不是夢,烏軍徒步撤離都能被拍到。元敘事已經塌了。全球女權運動的退潮就要來了。因為不講規則,只講暴力的人,分別在東方和西方出手了。普京出了手,布林肯也出了手。接下來,一切所謂的幻想出來的契約精神,都將灰飛煙滅。只要人死上一個,還是個女人,耶倫就立馬開始叫囂,要把凍結的俄羅斯財產拿去填烏克蘭了。馬克龍也講話了,不管是不是要繞過北約,總之馬克龍倡議要組建一支歐洲軍來和俄羅斯對抗了。組建成功,繞過了北約,能活。組建失敗,表忠心到位,依舊能活。尹錫悅對于醫生的鎮壓同樣如此,溫情脈脈的時代過去了,將來的世界,講的是殘忍。不是溫情失效了,而是溫情從沒有來過。過去的時候,在一些人的憐憫中,來過的溫情,現在要收回去。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