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奧運會到底出了什么問題??法國居然向45國求助!
原創: 后沙
來源微信公眾號:后沙
已獲轉載授權
隨著2024年巴黎奧運會開幕式臨近,巴黎的安保危機卻浮出了水面。法國不得不向外國軍警力量求助,以保障奧運期間的安全。

說好聽點,這叫眾籌辦奧運;說難聽點,這叫白嫖辦奧運。
臉是它掙的,活讓別人干。
如果法國是個貧窮落后的國家,缺乏足夠的安保力量和安保裝備,或許還可以理解。
但法蘭西可是聯合國安理會五常之一,老牌資本主義國家,世界最發達經濟體之一,居然鬧出這種笑話。
據法新社、路透社3月29日報道,法國政府人士表示,在復雜的地緣政治和安全前景下,法國請求約45個國家增派數千名軍人、警察和文職人員,幫助保障巴黎奧運會的安全。迄今已有35個國家作出了積極響應。
警力不足,你辦什么奧運會?
那么巴黎奧運會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3月24日,法國宣布全國進入最高警戒狀態。官方解釋稱:這是針對ISIS兩天前對莫斯科發動的恐襲事件作出的回應。
這在輿論場上給人們造成了一種錯覺:法國向世界求助是ISIS恐襲莫斯科造成的。
但問題是,這兩件事并沒有直接聯系。
因為法國早在莫斯科音樂廳恐襲事件前就已經向多國發出請求。
警力不足問題,法國至少有三年時間可以去解決。但它沒有認真去做,而是一個勁地玩花活,導致奧運安保需求遠遠超出了自身能力。

巴黎奧運會開幕式的效果圖,據說是日本人在東京奧運會之后做的。
這是法國人打破常規的創舉,他們將開幕式首次搬到了戶外。
這三年法國就在吹這方案,吹得天花亂墜。
圣火臺也放在了戶外。據法新社透露,巴黎奧運會的圣火臺將安裝在杜樂麗花園(Jardin des Tuileries),也就是盧浮宮和協和廣場之間。
開幕式大致方案(很多細節仍然保密):
一、圣火將于4月16日在希臘奧林匹亞點燃,乘三桅帆船從雅典前往馬賽,大約需要十幾天時間。
二、5月8日,圣火在法國馬賽舉行傳遞儀式。
三、圣火將途經法國400個城市,于7月26日到達巴黎市中心。
四、點火時,盧浮宮附近將成為奧運會焦點,有一百多位外國元首和知名人士將出席開幕式。
五、7月26日當晚7時,塞納河畔將有60萬名觀眾在現場目睹盛況。
六,馬克龍宣布開幕,巴黎奧運會進入場內比賽期。但協和廣場將舉辦四項比賽(BMX自由式、越野賽、滑板賽和3x3籃球)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
四和五,遠遠超出了巴黎的安保能力。
奧運會開幕式在體育場內進行,安保相對容易控制。
而100多名外國元首和貴賓夜間在巴黎戶外出席開幕式,這需要多少警力配置?
大巴黎地區人口有一千多萬,警力卻不到五萬。平時就不足以應對治安問題,突然來這么一出戶外大戲,怎么承受得住?
但法國佬只管浪,浪了三年,到了火燒屁股時,就向世界求助,這不就是轉嫁責任嗎?我懷疑法國佬早就算計好了。
塞納河畔那60萬名觀眾,更是匪夷所思,誰知道有多少恐怖分子混進來?只要搞成一次爆炸事件,觀眾四下逃散,這開幕式就演砸了。
這樣一個不切實際的方案,直到今年年初,馬克龍才接受了法國情報部門和內政部的建議,將觀眾人數裁掉一半。
3月5日,據法國《世界報》、《巴黎人報》、BFM電視臺報道,內政部長達爾馬寧對法國參議院報告稱:
塞納河岸付費位置為10.4萬人,高堤碼頭免費觀眾為22.2萬人,比原計劃的觀眾人數減少了一半,主要原因是安保壓力。
法國佬就這么隨意,60多萬人直接砍成30多萬人。
但30多萬人仍然存在嚴重的安保風險,畢竟這是在戶外。
法國內政部目前解決辦法:
一、22.2萬免費觀眾的甄選權被委托給了“可信的第三方”(安保公司承包)
二,觀眾憑二維碼入場,并出示身份證明。
三、除了32.6萬名現場觀眾,還有塞納河兩岸建筑物中有20萬名觀眾,以及觀看大屏幕的5萬名觀眾,由內政部派警察封鎖其活動范圍。
四、現場觀眾按照每平方米三人的比例沿河分布,任何人在開幕式結束前不得走動,包括上廁所。
五、內政部保留取消或縮小某區域觀眾的權力。
即便如此,開幕式現場也需要45000名警察,還有十艘巡邏艇和十幾架直升機,其中至少有兩架直升機需要配備狙擊手。
這還只是應對恐怖襲擊,而那些環保、動保、極左或極右的抗議活動,還不知道怎么應付?
法國連嗅探犬都不夠用,目前德國愿意無償提供嗅探犬給法國。
就在法國焦頭爛額之時,3月20日至21日,法國有50余所學校收到了恐怖威脅信息,里面還帶著一個斬首視頻。
威脅者就是“ISIS”。它們揚言,“我們將斬首所有異教徒,將他們炸成碎片”。
也就是說,在大巴黎之外,也存在著恐怖襲擊危機。
這導致巴黎很難向外省調入警察和憲兵力量。
據稱,巴黎正在培訓15000名專業安保人員。
法軍也將出動18000名士兵參與奧運會,包括3000名飛行員負責空中監視。
但出動軍隊的方案,馬克龍并不喜歡,因為這樣的盛會最好不要讓大家看到荷槍實彈的軍人,否則會破壞巴黎奧運會歡樂、浪漫、祥和的氣氛。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切都是法國佬自找的:沒有這么大的鍋,非要做這么多的飯。
事先不擴充警力,現在已經無法增加了,只能進行“社會清洗”(nettoyage social)
巴黎大量的非法移民將被轉移到外省,法國建立了10個臨時接待中心(集中營),甚至設到了科西嘉島,每周轉送三類人:
一、露宿街頭的非法移民
二、無家可歸的本國窮人
三、妓女。

3月6日早上,巴黎市警察局以河水漲潮為由,清理了在河堤上安營扎寨的非法移民。
3月20日早上,警察清理了巴黎12區一個隧道內的所有難民。

數萬名妓女(灰色職業,不合法,但可以存在),也將被清理,主要原因不是反恐,而是影響巴黎市容。
妓女Aying對記者表示,“一旦失去住所,我們就不得不到嫖客的家中。我們不想這樣,晚上很危險,我們不想離開巴黎……”
另一名60歲的妓女說,她本以為可以在奧運會大賺一筆,沒想到卻要被趕出巴黎……
法國現在是中了回旋鏢,加拿大人權組織NGO“金牌背面”(le Revers de la médaille)已經出面譴責法國當局侵犯人權。
其實盎格魯-撒克遜國家未必希望巴黎奧運會能夠成功舉辦,而法國還在邀請美英軍警到巴黎幫忙,連以色列軍警也要來。
雖然我不想說什么陰謀論,但法國佬應當清醒一點,想一想ISIS的背后老板是誰?
然而,安保危機問題歸根結底還是出在法國政府自己身上。
去過法國的人一般都知道,隨身財物被偷那都不叫事兒了,公交車上明搶也不過如此,巴黎警察為什么不愿管?
一、巴黎警力嚴重不足,警察超負荷工作。
在希拉克之前,法國警察人手是足夠的,治安相對良好。薩科奇上臺后,對治安經費一減再減,說要縮減開支,僅2012年就裁減了一萬多名警察。
大巴黎警力不足四萬人,每次出問題時,就需要從外省調集警力,而外省警力也是嚴重不足,拆東墻補西墻,結果誰也不顧不上誰。
馬克龍增加了一些警力,但也遠遠不夠。
二、巴黎警察控制力非常差,待遇最差(相對其它發達國家),精神面貌也很差,工作態度更差。像19區、20區這些治安混亂地方,甚至一般不出警。
法國憲兵總局的憲兵營,交不起房租,拖欠水電費,連警車汽油費也在欠,而且長年沒有購置新車,里程數超過30萬公里的警車還在跑,接規定是要報廢的。
通訊、裝備、辦公設備老化,只有精銳部隊才能得到保障。
警察和憲兵工資沒漲,休假卻從希拉克時代的的兩周一休,變成了六周一休,但政府又不愿擴充人手,那么大家都擺爛好了。
錢,哪里去了?

以安妮·伊達爾戈來說,她從2014年以來一直擔任巴黎市長,擁有西班牙與法國雙重國籍,社會黨黨員,典型的白左。
她為把錢補貼給難民、給LGBT組織、給環保組織、給動保組織……從警察經費摳錢。
2018年,世界同性戀奧運會(Gay Games)就是她招來的,有15000多人參加。
這種“奧運會”是百分百賠錢的,她是挪用市政經費裝點門面,搞“政治正確”,為連任做準備。

她討好LBGT支持者,連任成功了,但巴黎警察呢?工作環境和條件都得不到改善。
三,警察輿論環境差。
法國記者對警察向來是居高臨下。
2015年《查理周刊》鬧出血案,死了14人,為了調查此事,利摩日市警察局副局長弗勒杜到巴黎參加調查小組。
他認為是法國對待穆斯林移民出現了問題,結果被媒體罵得狗頭噴血,內政部也不幫他擋槍。提交完報告后,他就開槍自殺了。
黑人、非法移民、宗教人士、環保、動保、LGBT等等皆是自帶光環,警察能怎么樣?
上次警察開槍擊斃一名拒絕停車臨檢的少年非洲移民,就鬧得全國大亂,警察還得坐牢。
這一切都是政治需要,自欺欺人,壓力的承受者就是警察。
法國警察局工會秘書長賽琳娜·貝爾通說過:“警察不該受到媒體如此對待。自從2012年恐襲事件以來,我們就沒過一天舒心日子,早已精疲力盡。”
現在警察只保護富人區,而像巴黎北郊第18區的拉科爾林,已經成了毒品,賣淫,暴力,兇殺的天堂,報警都沒有警察愿意去。
巴黎奧運會的安保危機,根源就在于法國精英政治已嚴重脫離了群眾,又不切實際地好大喜功。
革命老區,沒個革命老區自力更生的樣子。
這種臨時抱佛腳,向別國求助的事,如果發生在北京奧運會,中國很可能會讓別人笑話幾十年,每逢奧運年,國內噴子還會出來各種噴。
但中國人卻為世界展示了一屆最為精彩的奧運會,之后每一屆奧運會都在證明這一點。這也證明了中國人的責任、擔當和能力。
法國卻是又菜又愛玩。
沒有金鋼鉆,就別攬瓷器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