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又成擋箭牌!美國提前開打,拜登七寸被猛攻,太亂了!
作者:戎評
來源公眾號:戎評(ID:rongping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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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九點,2024年美國總統大選的首次電視辯論提前拉開帷幕,現任總統拜登和前任總統特朗普進行了激烈的辯論,這是兩位耄耋老翁時隔四年后的再一次交鋒,雖然故人還如舊,跟中國有關的議題也和四年前一樣多,但雙方的角色已經互換了。
2020年,美國一眾傳統媒體在民主黨的授意下,把特朗普形容為本世紀的胡佛,后者是被媒體和人民評價為美國有史以來最差勁的總統。胡佛在競選總統時,美國經濟正處于柯立芝繁榮的咆哮時代,各項指標均在資本主義國家中名列前茅。
但在他僅擔任總統的七個月后,一場險些葬送美國未來,餓死人數近千萬的大蕭條爆發了。而胡佛采取古典自由主義的救市政策,讓本就瀕臨死亡的美國經濟更雪上加霜,這是他被評價為有史以來最差勁的美國總統的主要原因。
再一個就是1932年鎮壓老兵事件,面對兩萬名曾參加過一戰,為美利堅立過功流過血的老兵,不僅一把火燒光了老兵的臨時居所,還用刺刀和催淚瓦斯對付那些胸膛上掛滿了勛章的軍人,致使多人被打死,這與特朗普執政四年的表現確實像。
特朗普執政期間,如日中天的美股因為疫情數次熔斷,大水灌溉的貨幣政策又把美國通脹水平推至戰后最高水平,最離譜的是國會山事件居然也跟華盛頓慘案遙相呼應上了,說他是本世紀的胡佛似乎并不為過,但拜登真就有當年羅斯福的大帝之姿嗎?

辯論現場,特朗普對拜登兒子發起攻擊,拜登情緒十分激動,腦癌的大兒子和吸毒的小兒子是他的七寸
民主黨的幕僚團隊一直把拜登比作羅斯福般的救星,并強調他對特朗普的撥亂反正將重塑美國輝煌,就連中國一些學者也認為拜登要比特朗普精明且能干,他在位,對美國更好。但現實截然相反,就對外戰略而言,特朗普執政四年美國只是盡顯疲態,而拜登這四年則是帝國余暉。
首當其沖的是阿富汗大撤退,阿富汗戰爭打了20年,消耗美國國庫幾十萬億的財政,撤離當然沒錯,錯就錯在什么都不做就撤退了。有人總喜歡拿阿富汗撤退跟尼克松撤離越南相提并論,但人家并非啥也沒做,美軍撤退前尼克松專門去了一趟中國,中美結成暫時性盟友,這確保了美國在從越南跑路后,蘇聯勢力無法南下滲透至整個中南半島。
而在阿富汗,美國撤離時,既缺乏一個強力國家來幫他守住面向中東的陸地走廊,又沒有保障在阿親美政權的安全,這引發了區域內其他國家對美國的嚴重不信任。在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的共情下,以沙特為代表的一批原中東親美國家紛紛向中國靠攏,為日后我們主導沙特與伊朗的世紀大和解埋下了伏筆。

華爾街日報:美國撤離阿富汗令盟友失望,無法保障在海外的承諾
沙伊大和解是去年頭號國際大事件,在美國地緣保守主義者看來,這標志著中國已經取代了美國,成為了對中東影響力最大的國家,因為自伊朗伊斯蘭革命以來,還從來沒有一個國家能同時跟遜尼派和什葉派的領導國家說上話,而且分量還這么重,美國沒有,蘇聯也沒有。比如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就評論稱,沙特與伊朗和解,意味著中國已經處在中東的核心位置,這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從因果論的角度來說,沙伊和解,沙特不再續簽石油美元協議,以及中東多國加入被西方視為挑戰七國集團的金磚組織,都是美國什么都不干就從阿富汗跑了的鍋。

俄烏戰爭是拜登的另一大敗筆,美國精英階層在特朗普時代就明確了中國是他們頭號競爭對手的身份。政治歷來是人與人之間的斗爭,講究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話糙理不糙嘛。
既然你們早就認定了中國是最大的對手,不奢求你跟俄羅斯做朋友,但至少也不能兩線作戰吧,畢竟工業革命至今還沒有過一個大國同時戰勝兩個大國的先例。
百年戰爭和一戰時期的英國夠強大吧,號稱日不落帝國,不照樣靠聯盟才取得勝利?二戰后美國的綜合國力也一騎絕塵吧,打垮蘇聯還不是要靠中國和西歐的鼎立支持,更何況今天的美國比起當初英美,在國際上并沒有那么大的壓倒性優勢。
但拜登不以為意,偏要跟俄羅斯干一仗,結果俄羅斯還沒打倒,美國自己先被反噬了:去美元化浪潮在國際上愈演愈烈;作為全球最大中間力量的歐洲深知,在失去俄羅斯后,不能再失去中國;金磚組織代表新興力量徹底終結了七國集團對全球經濟的統治地位。
巴以沖突則有意想不到的驚喜,胡賽武裝多次向象征美國至高無上霸權的航母發起襲擊,打沒打中不重要,重要的是美國身為霸主的權威在自辯中蕩然無存了,黑社會老大就要有黑社會老大的覺悟,別人打你一拳,你就要當街把他往死里砍,這樣其他人才會怕你,懼你,你如果陷入打沒打中的自辯陷阱,大家反而看不起你了。

在內部,拜登的表現同樣差勁,通脹長期居高不下,邊境危機失控,德州高舉獨立大旗,兩黨政治斗爭加劇,政治迫害特朗普,還有圍繞猶太人統治一切的討論,引發了美國內部意識形態的空前對立和撕裂,帝國垂垂老矣的病態全世界都看在眼里。
毫不夸張地說,拜登執政四年,美國過去建立的所有框架要么正處于崩潰的狀態,要么已在崩潰邊緣。雖然國力衰退是根本原因,但拜登及其幕僚團隊在政治上的愚蠢,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加速作用。
拜登是活在冷戰時代的人,他和他的團隊,不但沒有適應當前世界的距離變化,而且心態還沉浸在美國戰無不勝的輝煌歲月,這讓他們在大國斗爭中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同時開辟多條戰線!

歷史上,在原有對手沒有解決的情況下,又開辟新戰場的國家,結局通常只會有一種,從失敗走向更慘的失敗!二戰期間,日本和德國之所以戰敗都是因為原有戰場遲遲無法打開局面的時候,試圖通過開辟第二戰場找到新的突破口,但最終卻因兩線作戰的持續消耗而一敗涂地。
德國在席卷整個歐羅巴大陸后,由于海軍實力存在明顯的差距,無法跨過英吉利海峽登陸英國本土,因此決定掉頭攻打蘇聯,寄希望于攫取蘇聯的工業資源支撐后期的更大規模作戰!
日本也面臨著同樣的問題,一方面,兩次長沙會戰的失利,迫使日本不得不回到原有的戰略態勢,進攻鋒線受挫;另一方面,受美國禁運的影響,日本石油儲備只能維持半年時間,如果半年內沒有新的石油補充,日本要么從中國撤兵停止戰爭,要么就南下占領美屬菲律賓殖民地,奪取東南和南海原油儲備。
前期投入了那么多資源,從中國撤兵是肯定不可能的,所以南下奪取東南亞和南海石油儲備是唯一的出路。
但問題是美國在太平洋上有著很強大的軍事力量,日本未必能打過,海軍部認為必須摧毀這些艦隊,才能確保南下的道路暢通無阻,于是日本就策劃了震驚世界的珍珠港襲擊事件。
后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美蘇下場后,歷時四年,日德無條件投降。
這一切是有規律可循的。
你無法一鼓作氣的拿下原有的對手,就會給他們留下休養生息積蓄實力的機會,而當你在開辟第二戰場又無法快速達到既定戰略目的后,被攻擊的雙方勢必會聯合起來反攻,并且這種反攻力度還會因為新的生力軍加入而加大,戰斗意志和士氣也會更加高漲,這樣進攻方注定要在腹背受敵和兩線作戰不利環境中被慢慢拖死。
從東亞到東歐再到中東,美國開辟的戰場何止一條,重蹈日本和德國的覆轍只是時間問題。

特朗普確實有胡佛之姿,但拿拜登跟羅斯福比,是在侮辱羅斯福,他倆能比的地方,最多是身體上的不健全,前者是小兒麻痹癥,身殘但志堅,拜登連褲兜里那點事兒都控制不住,你還指望他再造美利堅?
懂王是做一個錯一個,睡王是越做越錯,越錯越多,這樣自命不凡,心懷滿腔抱負但把國家治理得快崩潰的,史書上幾百年難遇一次,上一個有如此成就的叫朱由檢,年號崇禎,字曰自掛東南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