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選變天開啟世界通脹大潮!
來源:暢明談宏觀(ID:changmingkan_889)
特朗普上臺,是女性霸權、跨國金融資本和美國深層政府的末日。反人性,反天道,必然是失道寡助。而特朗普一旦上臺,世界級的大通脹就要如同海嘯一般吞噬過去四十年間積累下的財富。
哈里斯,代表的是美國的“宦官集團”,就跟中國自古就有的“LGBT”群體——宦官一樣,美國的LGBT群體本質上就是跨國金融資本的“宦官”。宦官專權是王朝末期的現象,宦官、太監由于缺少器官所以缺乏雄性激素,故而對上反抗性弱,對下陰毒狠刻,是皇權的代表,當皇帝素質不行的時候,這些皇權的附屬品就會接替皇權掌握權力。
但是當宦官專權也不行的時候,就意味著改朝換代快來了。
特朗普本質上是美國的“葉利欽”,是集合了民眾力量來破壞美國世界體系的“破局者”。
美國現在的主要矛盾,是反抗猶太債權的問題,這個是美國內部的主要矛盾。

現在美國三十幾萬億美債的債權要不要尊重?這是一個核心問題。如果尊重債權,那美國就是債主當家,那就要滿世界去斂錢還賬。如果不尊重債權,那美國就是產業資本當家,那要做的事情就是千方百計洗債——也就是用國家機器來制定各種經濟政策來否定美國債權人的權利。一個是加大對世界的掠奪,一個是加大對債權人的否定。前者是拜登—哈里斯的民主黨路線,后者是特朗普—萬斯的共和黨路線。
這兩種路線經過了兩任總統的實踐,結果就是都走不通。特朗普當總統的時候跟中國打貿易戰,結果加速了中國高端產業的發展,同時讓美國對中國商品的依賴度大幅增加;拜登全世界挑事配合美國加息,結果沒有一個主要國家被美國收割,自己迫不得已搞了前功盡棄的降息。
一個國家的“債權人”,其實就是社會上的金融壟斷集團,也是現在美國的統治階層。金融資本和產業資本是對立統一的,在國家的上升期,金融資本助力產業資本,金融資本籌錢來幫助產業資本發展,二者是水乳交融攜手并進;在國家的衰敗期,金融資本奴役產業資本、擠占產業資本的利潤,把工業體系排擠出本土,用主觀學科的群體來掌握國家意識形態,把民族低智化,把社會分裂化——這也就是美國現在的樣子。
實際上美國現在的問題,就是要精英還是要大眾的問題。
精英喜歡蘿莉島上的蘿莉孌童,喜歡“吹牛老爹”party上的藥物濫交;大眾喜歡正常的帥哥美女,喜歡維護家庭享受天倫之樂。
精英們喜歡把美國的產業發配出去,沒有了工業也就沒有了工人,沒有了工人自然也就沒有了工人運動,通過消滅掉本土先進的生產力以毀滅掉本土制造業的經濟基礎來徹底刨了勞動者的政治根基,以此來防止美國本土的共產主義運動。為了防共就把美國的制造業給整體閹割了,這既是美國新自由主義的國家戰略。
大眾們希望重振美國的制造業,讓孩子們遠離搞亂性別的LGBT教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學校洗腦而變性。希望否定美國的債權人,想看到國家機器拆毀金融壟斷集團,為此不惜放棄美國的海外產業,不惜承受通脹,不惜賣光盟友。
美國的精英,代表著金融資本,所以不擅長發展技術,不代表先進的生產力;美國的大眾,是沒有了制造業經濟基礎的大眾,所以沒有技術實踐的機會,只能依附于服務業混口飯吃。
無論是美國精英還是大眾,都沒有掌握世界先進生產力的能力,他們各自的路線都不是進步的路線。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這兩條路都是死路,之所以美國如今會兩頭堵,關鍵問題就在于美國現在已經步入了帝國的衰敗期,選擇不同路線其實就是換個死法的問題,當社會的風險沒有徹底出清的情況下,沒法開啟一個新的周期。

特朗普給出的方案,外邊我美國也不打仗了,我關起門來專心在本土搞事,一心一意搞清洗,讓金融資本滾蛋,把產業資本搞起來,特朗普的邏輯其實就是當年德國的邏輯:借債搞軍工,還債殺債主。
在美國大搞軍工產業就可以算是“制造業回流”了。因為軍工產業不需要市場競爭,你只要投錢它就能行。投給軍工的錢一定能帶來社會就業的提高,對經濟的提振作用顯而易見。等軍工強了以后又可以再出去揍別人去,打贏了再掠奪,這就是二戰前納粹德國搞的事情。特朗普不愧是德裔美國人,德國的掌故活學活用搬到美國來了。但是這么一來需要時間,你軍工產能回流短則三五年,長則十來年,短期內美國的全球體系就要失控,這對于中國解決臺灣問題是有利的。
特朗普這次再被選上來,美國的權力結構就要發生大的變化。特朗普可以直接跟底層達成一致,可以從底層直接汲取能量。我大量的花錢花到軍工產業上,就業立竿見影地好轉。那還需要各地的民主貴族嗎?我特大統領天誕睿哲、神縱靈武,是他在養著美利堅幾億人民,要感恩吶,要忠誠呀,還用啥選舉啊,德國是怎么樣從民主制轉化為軍國主義元首制的?
這種情況下是美國會先恢復軍工再軍事擴張,到時候會不會突破核平衡,就未可知也。
特朗普現在的任務,其實針對的就是美國的金融資本。加關稅這套邏輯,實際上不光針對中國也針對美國的猶太人。美國的國債掌握在猶太人手里,美聯儲全是猶太人,好多配合美國貨幣政策的大型民營金融機構也由猶太人控制,比如貝萊德。所以特朗普的納粹路線意味著什么?猶太人是門清的,猶太人能不害怕嗎?在德國都干過啥?德國這么干了以后,猶太人是啥命運?
所以說最害怕特朗普的就是美國的猶太財團,這些控制了美國金融大權的債權人,對特朗普是既恨又怕的。恨特朗普的路線要砸了他們的飯碗,怕特朗普在美國復活納粹主義再用物理手段出清猶太債權人。當年德國的猶太人有多怕希特勒,現在美國的猶太財團就有多怕特朗普。一樣的事情,一樣的心理過程。
這么一條路國際上他等于是不主動的去挑事兒,他為的是軍工產能的回流,最后的結果他會挑更大的事兒。
特朗普也會在世界上追殺搞性別霸權、搞LGBT的跨國金融資本。因為猶太財團是跨國組織,在全世界都深滿了觸手,但是特朗普也不需要打這些國家,他只需要讓這些國家的親美派失勢,就自然而然削弱了猶太財團。
所以特朗普再上臺,基本就等于否定了美國的金融霸權,否定了美國的猶太債主,否定了美國的金融財團。
所以美國選舉的兩條路線、兩種命運的核心關注點在哪?就是對待猶太的債務集團、金融霸權集團,他們的態度是削弱之打擊之,還是倚重之重用之,其實就是這個區別。拜登路線就是重用猶太財團,繼續美元潮汐全球吸血,但奈何美國金身已破,實踐表明效果不好,吸星大法的量不夠。
特朗普的路數那就是揪著猶太財團打土豪分田地把他們打倒了,咱這關就過了,把債給洗掉,咱們大不了從頭再來嘛。小部分的債還了,大部分的債給燒了,翻過這一篇進入新的一輪。
此次美國大選,基本上宣告了原有財富體系的崩潰,美國的全球體系將如同蘇聯一樣解體,史詩級的世界大通脹已經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