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圖比較特朗普的班子與拜登的班子(數字化學習)
作者:Chairman Rabbit
來源:tuzhuxi(ID:chairmanrabbit)
上篇文章,我們用數字呈現了特朗普班子的特點(參考《用數字告訴你特朗普新班子的特點》
關鍵一張圖如下:
本篇,我們接著上面的指標,分析一下拜登的26名內閣級別成員(2021年上臺)。這兩個內閣剛好是很可比的,都有“上一任”,同時距離上一任都隔了個四年(相比之下,特朗普第一任內閣就不太可比)。
特別說明一下,指標里面,“行政/政府經驗”包括在廣義的行政/政府/官僚體系工作過,除了州長、市長外,也包括司法體系和軍隊等。
下面是具體結果:
對26名拜登政府閣員分析的結果
1.出生年份:均值1964年(上任時57歲),中值1963年。也是一支相對年輕的隊伍。
2.職業政客:5名,占19.2%,且5名職業政客里,4名積累了行政/政府體系經驗(如州長、市長、檢察官等職務),“純”職業政客只有1人(3.8%)
3.84.6%的人有較豐富的行政/政府體系經驗:可以看出來,拜登這個班子主要由(民主黨背景的)職業官僚構成,也就是特朗普/MAGA所說的“行政國家”(administrative state)、“深層國家”(deep state)、“沼澤”
4.商業界/產業界背景的人占7.7%。其中Deb Haaland是在自己的印第安領地工作,最多算半個業界人士。相對來說比較接近業界的只有商務部長雷蒙多(Raimondo)
5.沒有什么背景“特殊”的人,都很主流
6.新人接近一半,占46.2%;曾在奧巴馬聯邦政府工作的占53.8%。考慮到拜登和奧巴馬班子中間隔了一個特朗普四年,老人仍然能夠占到超過一半,已經是對奧巴馬政府很強的一個延續了
7.男性和女性一半一半,各占50%。在挑選內閣成員時可能已經考慮過了,就是按照男女一半一半挑選的。全世界來看,這都是一個女性占比極高的國家層級政府。
8.白人占57.7%,基本接近“白人”在美國人口里的占比(約六成)
9.猶太人占比非常高,6名閣員,達23.1%,遠遠超過猶太人在美國人口里的比重(不超過2%)。幾個最主要的崗位——國務卿、財政部長、司法部,都是猶太人。這顯示了民主黨傳統上是猶太人政黨;猶太人大多數支持民主黨;民主黨的主要資助者是猶太人大佬。這個選民基礎解釋了為什么民主黨在以色列問題上非常被動(盡管內閣里的這些猶太人都是自由派猶太人)
10.黑人占比很高,也是6名閣員,占23.1%,超過黑人在美國人口里的比重(~13%)。考慮到黑人的經濟文化水平在美國社會里是偏低的,這個比例當然是異常高的。也說明黑人在民主黨里的地位和影響力
11.拉丁裔占4人,占15.4%,基本接近拉丁裔占美國人口的比重。而且拉丁裔也非常“豐富”,有墨西哥裔,有古巴裔,有波多黎各裔,有白人,也有混血
12.其他有色人種也不少,至少4人,占15.4%,包括兩個華人,一個“半”印度人(含哈里斯),一個印第安人
13.男性大部分是白人(84.6%),女性大部分是有色人種/少數族裔(69.2%),好像是特意設計好的。這個內閣看著特別像是一個在反映民主黨選民基礎的前提上,嚴格遵循“DEI原則”(“多樣性、平等、包容”)篩選的結果,可以說是美國白左/進步主義/自由派文化的一個縮影。
14.“精英名校”畢業生占比很高,達59.3%:精英畫像極強,和美國平頭老百姓拉開很大距離。這就是精英治國、精英統治階層的畫像
15.研究生及以上文憑超過80%。絕大多數都有研究生以上文憑,而且還有數位博士。在研究生以上文憑的閣員里,有42.9%取得的是非法律學位
16.將近一半(46.2%)的人擁有法律學位(JD)。半數人是學法律的,總統拜登也有法律學位。所以,還是“律師治國”,說明律師在美國政治體系里的絕對重要性
下面,我們將拜登內閣與特朗普第二任內閣做一比較,一目了然:
一點點評:
年齡:兩個內閣差不多 職業政客:特朗普一側占比明顯較高 行政經驗:特朗普一側沒什么行政經驗,拜登一側有豐富行政經驗,兩邊閣員的簡歷可以說完全“相反” 商業界:特朗普一側有很多業界人士 新人:特朗普一側近八成為新人,拜登一側近半數。所以,就延續性而言,拜登內閣要遠遠大于特朗普第二任內閣(盡管拜登的“上任”實際上是奧巴馬),所以特朗普是顛覆性的 男女比例:特朗普一側,男多女少;拜登一側,男一半女一半。特朗普是男權的、男性的、直男硬漢的班子,拜登則是“女性化”的班子 白人占比:特朗普一側,近九成是白人,雖然超出了白人占美國人口的比重(約六成),但反映了白人的經濟文化地位。閣員的族裔差距也直接反映了兩黨選民基礎的差異:白人大多支持特朗普/共和黨,最后特朗普選出來的也正是白人班子 少數族裔占比:猶太人、黑人、拉丁裔(以及其他少數族裔),拜登一側占比遠遠超過特朗普一側。這也說明了兩黨選民基礎的差異。哪個政黨代表白人,哪個政黨代表有色人種,一目了然 精英名校畢業生:拜登一側,六成為精英名校;特朗普一側則只有三成。教育水平(而非收入)才是劃定美國階層差異以及政治價值差異的最主要因素。哪個政黨代表草根,哪個政黨代表精英,也一目了然 研究生占比:拜登一側為八成,特朗普一側為六成(且特朗普一側的研究生,大多數也是法律學位) 擁有法律學位(JD)的占比:雙方非常接近,拜登(47.8%)vs 特朗普第二任(46.2%)。這說明無論政見差異,精英草根,白人非白人,美國政治最根本的一個原則是“律師治國”。“年齡”和“律師占比”最終是兩個內閣政府最相似且唯一相似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