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貍的較量!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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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怎么辦?”小保羅·佩洛西臉上的汗珠子如黃豆般大小,順著下頜滴了下來。雖然室內的暖氣很足,但也絕不至于到了使人流汗的地步。很顯然,當下的小保羅很是緊張。
兩個小時前,正在外面瀟灑的小保羅接到母親美國眾議院前議長南希·佩洛西的電話,說家里遭到了FBI的突然搜查,讓他趕緊回來,看看他放在家里的文件及其他重要東西有沒有被FBI給搜走。于是,小保羅立刻乘坐私人飛機回到母親的居住地,滿臉通紅地看著母親,問出這一句。
“先看看有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搜走了吧,如果有,那就趕緊列出清單,我好按照這份清單來采取相應的對策。”南希·佩洛西不愧為美國政壇的大佬,遇到這種事,雖然很是心煩,但卻絲毫沒有失去分寸。之所以第一時間叫回自己的兒子,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家里藏了什么。藏什么她并不在乎,反正到時候都會有相應的辦法來應對,怕就怕不知道被FBI給搜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怎么提前準備,被馬斯克了和特朗普打一個措手不及,那才真的要命。
如今,特朗普手握大權,馬斯克不但有錢還控制這X平臺。一旦拿到真憑實據而自己這邊又沒有提前準備好應對措施的話,自己這一大家子就真的很被動了,甚至會被特朗普連根給挖了。她知道特朗普究竟有多恨自己,又有多恨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東西倒沒有什么。關鍵是FBI竟然會不給你臉面,搜查到了你的家里。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小保羅猶自沒有從震驚和害怕中恢復過來。一直以來,他和拜登的兒子亨特·拜登被稱之為民主黨的兩大花花公子,他們的共同特點都是不太涉及政壇,但卻都在利用政治大撈特撈,一個有個好老爸,一個有個好老媽。
不過,小保羅對此是嗤之以鼻的。那個亨特毫無人性,既貪婪又粗鄙,不像自己,只是貪婪而已。自己的母親從小就教育自己,這個世界上只有利益是最重要的。個人的享受可以有,但卻不宜招搖。所以,小保羅雖然也利用自己老娘的政治資源撈了很多,但卻一向保持低調。直到那次他跟隨老娘去了一趟臺灣,小保羅的身份信息突然就被熱炒起來,以至于他秘密參股的幾個礦產公司和新能源電池公司都被媒體挖了一個底掉,甚至連自己的父親炒股都被人炒作起來。這時候,小保羅以及其母親所代表的佩洛西家族才開始逐漸為世人所知。
“FBI那邊你不用擔心。只要他們沒有查到非常明顯的證據,就不會對我們怎么樣。馬斯克這家伙最近對中情局和聯邦調查局都是磨刀霍霍的。在這種情況下,FBI又怎么可能會為馬斯克和特朗普賣命呢?只要你老娘我還在眾議院坐鎮,誰也不敢在沒有重要證據的情況下,對我們家怎么樣。”佩洛西依然很是淡定,聽自己兒子說他并沒有在家里藏了什么直接而危險的東西,她也就放了心,接下來,她需要和特朗普直接碰撞一下了。這件事,總歸是要解決的。她知道特朗普不會放過自己,但只要具備反擊的能力,她就不怕來自特朗普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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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員女士,您真的很有本事,在我這么忙的情況下,依然能夠把電話打到我的辦公室。”特朗普接到佩洛西的電話并不驚訝,這是他早已經預料到的事情,如今他的辦公桌上正擺著一摞從佩洛西家里搜查來的文件,心情很是愉悅。兩年前,佩洛西的辦公桌上也不是也擺著FBI從自己家的海湖莊園搜到的文件嗎?當時的佩洛西大概也和自己現在的心情差不多吧。特朗普如是想。
“你也是第二次入主白宮了,應該明白禍不及家人的規矩,這么多年,你我雖然也曾經斗個你死我活的,但我卻從來沒有對你的孩子們動過手。”佩洛西的語氣異常平靜,但說出的話卻如利劍一般刺向特朗普。的確,在特朗普離開白宮的那四年,雖然民主黨屢次針對特朗普下手,但的確沒有對特朗普的子女們有過什么特別的舉動。
“那是我的孩子們爭氣,沒有做出什么傷害美國國家利益的事情。”特朗普對此并不領情。因為他這一次就是想從佩洛西的兒子小保羅身上打開突破口。小保羅的手里有特朗普非常想要得到的東西,為了這件東西,他才不管什么政治上的潛規則。
“我的兒子小保羅可不是亨特,他可沒有做過什么傷害國家利益的事情。”佩洛西雖然年事已高,但腦子的反應卻一點都不慢。她告訴特朗普,他的敵人是拜登而不是她佩洛西。
“哦。真的沒有嗎?”特朗普用手拍了拍眼前的那摞文件,擺在最上面的那份文件上寫著一個公司的名稱:St. George's Eco-Mining。那是一家位于亞洲的鋰礦開采公司的名字,這樣的公司小保羅還有幾家。
“你指的是什么?”佩洛西心里有些沒有底了。雖然小保羅說自己在家里并沒有放什么違法的文件,但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忘了什么東西。
“要知道,你兒子可是涉嫌六項欺詐和貪腐的指控。雖然檢方對此并沒有落實罪名,但你我心里都有數,他到底有沒有犯下此類罪行。”特朗普還是保持著欲擒故縱的方式。他知道電話對面的那個老女人并不好對付,自己沒有必要在事情還沒有進展之前就把底牌亮出來。經過四年間和民主黨的斗智斗勇,無數次和美國司法部門打交道的經驗。特朗普知道一旦對方掌握了自己的底牌,他們就有本事讓這些底牌完全作廢。自己當年不也是這么干的嗎。
“別說這些沒用的,既然司法部門無法指證我的兒子,那就說明他是無罪的,你現在拿這些舊事來騷擾我和我的家庭,一定會一無所獲的。我相信你不會那么淺薄,一定是有所圖謀的對不對?”佩洛西精于政治斗爭,完全沒有被特朗普的虛晃一槍迷惑。
“嘿嘿,你知道的,我們這邊剛剛對澤連斯基提出了一個要求,但這小子竟然沒有答應,也不知道是誰在給這小子撐腰。”特朗普突然換了一個話題。佩洛西立馬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前天,特朗普政府向烏克蘭澤連斯基提出了烏克蘭要以百分之五十的礦產資源來作為美國援助烏克蘭的回報。但澤連斯基竟然一口拒絕了。表示,如果特朗普在俄烏和談這件事上不讓澤連斯基參與,那烏克蘭寧可玉碎,也不可能瓦全。
“俄烏戰爭已經打了整整三年,這三年間,烏克蘭還有多少東西是捏在自己手里,想必你也知道,所以,他不答應,也是情理之中啊。再者說,如今烏克蘭的大部分礦產和工業資源都已經被俄國人搶走了,你如果想要,也該向普京要,而不是澤連斯基。”佩洛西也沒有正面回答特朗普的問題,因為她已經知道特朗普為什么要搞自己的兒子了,但這件事,事關佩洛西家族日后在美國的地位,她不可能就這么讓特朗普搶走。
“是啊,三年的俄烏戰爭,烏克蘭死了數十萬青壯年,工業被打爛了,礦產也被搶走了,僅剩的農業資源也被我們美國的那幫家伙們給侵吞了。這樣一個啥也沒有的爛攤子,卻需要我來處理,你想,我就這么兩手空空的去白忙活,合適嗎?”
特朗普自然知道澤連斯基是什么意思。這位靠著俄烏戰爭而風靡歐美的政治玩家深知一旦戰爭停止而他又沒有被得到合適的安排,那么等待他的必然是死路一條。所以,澤連斯基拿著手里本就不存在的籌碼在向特朗普要價。而特朗普更加知道,索要礦產這件事本就是自己和普京談判的籌碼。只有烏克蘭政府簽署了這份礦產轉讓協議,自己才可以和普京獲得一個雙贏的局面。
如今的普京手里不僅捏著巨量的石油和天然氣資源,更是占據了烏東地區的鋰礦等諸多礦產資源。美國如果想要在新能源產業上有所突破,就必須在電池上進行突破,如今的電動汽車說白了就是一個移動的大家電,而移動的本質就是電池的供給。有了先進而高效的電池,那就不愁在新能源汽車產業上分不到一杯羹。所以這件事成了他和普京追求的共同利益點。有了這個共同點,才有資格在新能源產業上和中國坐在同一張談判桌邊。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呢,烏克蘭的重資產可不在我手里,你要么去和拜登的兒子談,要么去和普京談。你應該知道,拜登主動退選,我可是出力不小的。”佩洛西首先闡明自己在烏克蘭并沒有占多大便宜,其次表明去年拜登退選,自己是始作俑者之一,間接之下,雖然不能說對特朗普有恩,但也說明她和拜登并不在一條線上,雖然他們都屬于民主黨。
“烏克蘭的利益該找誰要我心里有數,但烏克蘭那邊的事情處理起來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普京手里的寶貝他自己留著沒用,俄羅斯沒本事把這些資源開發應用,最終還是要賣個好價錢的。這一點我有信心。不過,你也知道,我只有四年的任期,想要快速取得新能源產業上的突破,不可能等著普京慢慢和我談,所以,我需要一個快捷的方式來獲得這些資源。而亞洲的鋰礦資源和我們可以控制的電池研發技術,如今都在令郎手里,所以,,。?”特朗普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也就開始直奔主題了。
“所以。你想要我兒保羅手里的的亞洲鋰礦?”盡管已經猜到特朗普的目的是什么,但等到特朗普真提出來的時候,佩洛西還是免不了心驚膽顫。要知道。作為一名醉心于撈錢和培植家族勢力的政客,佩洛西早就知道如何向新興產業發展的道理。
她布局半導體和鋰礦以及電池產業甚至比特朗普知道這些事情都還要早。否則她也不會帶著自己的兒子前往臺灣,意圖接收一部分臺灣的半導體產業了。只是沒有想到,就是這件事情讓媒體炒作起來,以至于讓自己兒子小保羅的亞洲電池產業布局給曝了光,甚至還在美國國內遭受到欺詐和貪腐的指控。也不知道這是美國媒體的多事,還是中國大陸消息操作手們的杰作。如今中國在美國的利益布局,深得讓佩洛西這樣的人也不由得害怕。總之,小保羅如今在亞洲布局的兩個鋰礦和一個電池企業都已經成為了公開的秘密,就連特朗普也想要竄上來咬一口。
看清楚這些事實,佩洛西反而不慌了,既然只是利益上的讓渡,那就不至于讓自己的兒子有性命之憂。
“去年在賓夕法尼亞我遭到了槍擊,這件事我一直郁悶很久,但我知道,像你們這樣以政治事業為生的高尚人士是不屑于做這種事的。嘿嘿,我前天還在和馬斯克開玩笑。你知道嗎,南希,馬斯克可是在身上裝了體質監察芯片,以防有人害他。還把一些秘密資料放到了一個平臺上,只要他出了意外,就讓害他的人一起走向毀滅。這個馬斯克啊,可真的是太多疑了。但是南希,我不多疑,我相信那件事不是你們干的,也不是拜登干的,因為你們都具有一定的職業操守。但是亨特·拜登和小保羅·佩洛西這樣的渾小子那就不一定了,我最近正在查這件事到底是誰指使的。你要不回去問問你家那小子,他有沒有什么相關信息呢?”特朗普有一次跳開話題,語氣也突然陰測測起來,一說到自己的被刺事件,他就不由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冒出,一股恨意則從眼光中射出。
“這個和我家小保羅可沒有關系。”佩洛西心中頓時有些慌,如果特朗普認定那次刺殺事件是亨特和小保羅這樣的世家弟子所為,那報復的手段將會是非常殘酷的,而這些不知死活的二代們又不知道怎么應對,四年時間足夠特朗普搞死他們了。
“有沒有關系那還不是要看你們的誠意?”特朗普嘿嘿一笑。前不久自己曾經就這次改革力度過大可能會遭至報復甚至刺殺的可能性和馬斯克討論過。馬斯克就提出了這么一招,說不但可以讓這幫民主黨的腹黑政客們偃旗息鼓,還能從他們身上敲出一筆竹杠來。沒想到,這一招還真的好使,也不知道馬斯克這一招是跟誰學的。
“好吧,我可以讓小保羅在鋰礦和電池產業上和你們合作,我知道馬斯克垂涎這個已經很久了。我更知道如果我老了離開政壇,憑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也保不住這塊產業。所以,只要你們給出的價格合適,我們愿意放手。”佩洛西嘴上說著認賭服輸,心中卻早已經在醞釀一個新的計劃。電池和鋰礦石孟不離焦的,自己十年前就已經開始布局,豈能如此輕易放棄。既然特朗普想要,那么自己何不來個一桃殺三士呢?想要的又不是特朗普一家,特別是馬斯克,作為新能源汽車的領導者,他恐怕也不愿意在這個產業上看特朗普臉色的。
想到這里,佩洛西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只是電話那頭的特朗普并沒有看到。此時的他已經在想著如何抄拜登的家,而拜登又是如何打電話求饒并乖乖交出烏克蘭利益的。此時電話兩頭的人,各自都露出怪異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