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走了,效率部還在!
作者:碼頭整薯條的海鷗
來源:碼薯學人
今天我們來聊聊離開效率部的馬斯克馬部長。
馬斯克現在計劃從5月初開始把精力集中在自家企業上,也就是離開效率部。這話馬斯克對媒體說過,對特斯拉股東說過;同時特朗普也對媒體說過。

有趣的是,說起效率部大家下意識會想到馬斯克,但是馬斯克在效率部的正式職位是顧問,換句話說他從來就不是效率部管事的。
這里,朋友們可以理解為特朗普對馬斯克的保護,特朗普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說過效率部所有的行為都他的命令;也可以理解為馬斯克自始至終就沒有進入到特朗普的核心圈中。
無論是哪一種理解,現在馬斯克離開效率部是事實。不管他是真的離開不再理效率部的事,還是退居二線,還是障眼法在幕后操控。
那么馬斯克為什么離開呢?
一種解釋是,馬斯克作為顧問的法定工作時間到了,所以他得退居二線。

另一種解釋是,馬斯克和特朗普核心圈有嚴重的矛盾,先傳的是國務卿魯比奧,再是財長貝森特。
但是,現階段只有第一種解釋有證據。
第二種解釋的信源是美國媒體報道,而現階段美國幾乎所有主流嚴肅媒體都是反特朗普的,美媒有充分的動機和能力抹黑特朗普政府。
比如,魯比奧和馬斯克的矛盾在3月被炒得沸沸揚揚,媒體一致認為兩人在裁員一事上有重大分歧。

這個推測完全合理。問題是,在4月22號,魯比奧宣布整個美國外交體系開始重組裁員。
二者中,前者是推測,后者是事實,兩個是矛盾的,那么美媒報道的真實性得打一個問號。
你當然可以說一個月的時間讓魯比奧頓悟了,但是和外長的矛盾顯然沒有讓馬斯克離開。
不光是馬斯克和魯比奧,美媒一直在報道中美貿易談判的小道消息,問題是中美壓根就沒談,不存在的談判傳出小道消息,這說明美媒的信源并不可信。
馬斯克和貝森特的矛盾是新爆料,美媒說兩人在白宮對罵,甚至打了起來。

同樣,馬斯克和貝森特確實有不少分歧,先是財長人選,接著是經濟口人事任命,再是貿易戰,最后是索羅斯抄底特斯拉(貝森特是索羅斯的門徒,同時貝森特本人很有可能也分到了一杯羹)。
這些全都來自美媒,無法從非媒體信源做交叉驗證,只是邏輯上合理。
合理不等于事實,事實因為是事實而合理,不是因為合理而是事實。
這里有太多的疑點,我個人認為現在下結論太早,不如讓子彈再飛一會,到時候我們自然就知道了。
反正現在馬斯克離開是事實,特朗普的貿易戰還在繼續也是事實。馬斯克去留的原因不指向任何東西。
但是,估計有不少朋友認為,馬斯克對特朗普是一片赤誠喂了狗。其實不然,兩人各取所需,誰也別說誰。

馬斯克對特朗普的訴求有兩個,一是洗白,二是賺錢。
洗白指的是聯邦政府對馬斯克企業的審查,以特斯拉為主,包括對特斯拉企業管理的審查,以及對特斯拉產品質量的審查。
這里馬斯克認為聯邦政府故意針對他。
然而,特斯拉在美國是出了名的血汗工廠,馬斯克直言不諱他會壓榨干凈員工的所有精力;特斯拉的車也從來不以做工精良聞名于市場。
在拜登政府時期,聯邦政府制定電動車規范、自動駕駛規范和充電規范時確實故意繞開了特斯拉,但是拜登把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好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算不上針對。

馬斯克和效率部開始工作的第一天,就馬上把負責審查特斯拉企業管理和審查特斯拉產品質量的聯邦部門給停了,然后馬上裁掉。
所以,你不能說馬斯克在效率部是大公無私的,他有不少私心,而特朗普默許了這一切。
賺錢指的是拿政府訂單和主導規范,這里包含太空探索的訂單,美軍的訂單,以及AI行業規范和自動駕駛行業規范。
現階段這4樣東西馬斯克都拿到手了,特朗普同樣默許了這些事情的發生。
所以馬斯克從去年7月加入特朗普團隊完全不是在浪費時間,他穩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拿到了他本不該拿到的東西。
而從特朗普的角度看,從去年7月開始的和馬斯克的合作顯著增大了他當選的勝算,馬斯克幫助特朗普爭取到了他無法觸及的中間選民選票。

即使2025年馬斯克的支持并沒有換來威斯康星州大法官的勝利,但是2026年中期選舉這個大選戰特朗普肯定還需要馬斯克,除非特朗普可以在經濟上做到舉世無雙。
有朋友認為,特朗普對馬斯克最大的訴求是效率部,其實不然,效率部是特朗普和馬斯克的共同訴求,兩人都要要精簡聯邦官僚規模的想法。
諷刺的是,美國聯邦雇員的問題其實是關鍵部門人少了而不是人多了,比如商務部負責全球制裁審查的就11個人,還比如退伍老兵事務部的人手一直不足。
但是,馬斯克的企業和身價因為和特朗普綁定受到了損傷,特別是特斯拉的品牌形象。
我猜測,馬斯克和特斯拉高層認為,消費者買特斯拉更多是因為認同特斯拉車本身,而不是車背后代表的價值觀。
從25年2月開始到現在,事實證明歐美消費者選特斯拉更多是因為特斯拉所代表的價值觀。

盡管馬斯克厭惡進步派,但是特斯拉已經和進步派高度綁定。甚至可以說,特斯拉更被西方中產看作是贖罪券和一種理念展示,而不是一輛夠酷夠可靠和油車對等的車。
這點和中國市場不一樣,中國市場廣泛接受電車并愿意購買電車,而西方市場并不認同電車需要更強的動機來選擇電車。
但是,單從股價看,特斯拉現階段并沒有觸及2024年的低位,更沒有觸及2021年的低位,相比2020年以前更是處于歷史高位區間。
所以相比于特斯拉這家企業本身的危機,馬斯克的問題不在其名下產業,而在于他基于自己產業的身價,他的身價由實時股價錨定,這之間的差別可就大了。
有趣的是,現在馬斯克的AI企業正在計劃融資,規模是200億美金。成功與否不光代表著市場對馬斯克公司的信心,也代表著市場對馬斯克本人的信心。

如果能成功,代表著市場還信馬斯克,如果不成功,馬斯克還有實力翻盤。
所以,搭上特朗普對于馬斯克來說有好有壞,但是馬斯克絕對不是吃虧的那個,這次合作中就沒有吃虧的人。
在最后,我有個暴論,我認為特朗普和馬斯克在心底互相瞧不起對方,特朗普認為馬斯克是個嬉皮士怪異技術宅,馬斯克認為特朗普是個含著金湯匙腦子有坑的腐朽執拗老頭。
馬斯克和特朗普唯一的共性可能就是這兩人都是理想主義者,區別是特朗普的理想是美好的冷戰時強盛的美國,而馬斯克的理想是無垠太空。
馬斯克期待的是探索太空和未知的邊界,特朗普期待的是他年少時那個充滿桂花和酒的少年游。

馬斯克大概率永遠進不了特朗普的核心圈,特朗普有一種英國維多利亞時代古典的貴族交友觀,他只和他認可的圈子內的人玩,而馬斯克認為所有人都腦子有問題他只想逃離地球。
甚至于所謂的上位的硅谷派也只是彼得蒂爾和馬斯克的臆想,華盛頓從來沒有接受過這群來自硅谷的在年少時被霸凌的技術宅們,特朗普也從來沒有認同過硅谷的無政府主義理念。
但是,效率部作為特朗普清算民主黨的工具還會存在。
也許,馬斯克在華盛頓唯一的印記,就是效率部那個玩世不恭的狗頭帶來的心理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