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對立——美國最致命的反華武器!
來源:洋愷宏觀
作者:George
1973年,歐佩克宣布對西方國家采取石油禁運,石油危機爆發,油價上漲了7倍。以美國為主的西方國家工業生產受到嚴重沖擊,大量企業破產,年輕人普遍失業,經濟遭遇滯漲問題。此時的美國深陷越戰泥潭十余年,軍費開支居高不下,民眾怨聲載道,對美國制度反思和質疑的觀點也越來越多。
70年代的美國,社會主義一度非常流行:

而此時的蘇聯,卻迎來國力巔峰期。在50年代的時候,蘇聯GDP不到美國三分之一,但到了70年代,蘇聯GDP占美國的比重已經達到70%。特別是在重工業方面,蘇聯已經將美國甩在后面。無論是鋼鐵、煤炭、水泥、石油產量還是發電量,蘇聯均高于美國,位居世界第一。當西方國家紛紛陷入石油危機的時候,蘇聯卻獲得大量石油外匯,僅1974-1980年間蘇聯就從西方國家賺取了超過1200億美元(相當于今天的幾萬億美元)的石油外匯。
在科技和軍事領域,蘇聯與美國旗鼓相當,70年代蘇聯設計并試飛了蘇-27、米格29等第三代戰斗機,這些戰斗機直到今天仍是很多國家主流機型。蘇聯還擁有當時世界上最強的陸軍,一旦美蘇開戰,蘇聯的裝甲洪流可以迅速碾碎北約防線,在一周之內占領整個歐洲大陸。在計算機和半導體方面,蘇聯僅次于美國,領先其它西方國家。
蘇聯的裝甲洪流一度讓西方顫抖:

在民生方面,蘇聯人更是一度讓美國人嫉妒。70年代蘇聯的人均奶制品、肉類、雞蛋消費量均高于美國,蘇聯還實現了全民免費教育和免費醫療,擁有完善的福利分房制度,每個職工每年可享受35天帶薪休假,大部分家庭都購買了汽車。反觀此時的美國,失業率居高不下,通脹又不斷蠶食國民財富,人民普遍陷入絕望之中。
站在70年代的視角,當時的很多知識分子認為蘇聯快要贏得冷戰了,此時的蘇聯呈現出果敢而堅毅的狀態,人民普遍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情和對未來的向往。而此時的美國在各方面都節節敗退,經濟支柱產業被西德和日本打垮,汽車、鋼鐵、化工、機械等產業大量流失海外。
為打敗蘇聯,美國智庫可謂絞盡腦汁,在做了大量推演后,包括蘭德公司在內的美國頂級智庫無奈地表示:如果是靠戰爭等硬手段,美國想毫發無傷地戰勝蘇聯幾乎不可能。如果與蘇聯開戰,打核戰意味著同歸于盡,打常規戰爭的話,美國陸軍不是蘇聯對手,赤旗將在一個月內插遍西歐。于是美國的精英放棄了與蘇聯開戰的想法,開始轉向文化攻勢。
在美國的文化攻勢里,極其重要的一張牌當屬民族牌。
蘇聯的成立,更多建立在社會主義這桿旗幟之下,社會主義要求人人平等,沒有階級之分、也沒有民族之別。因此蘇聯和美國一樣,其建國精神就是摒棄一切的民族成見,建立一個跨越國界、超越種族的國家。在二戰前,西方國家大量迫害猶太人,但蘇聯卻對猶太人持包容態度。雖然斯大林執政時期對烏克蘭人過于苛刻,但那也是因為烏克蘭存在大量富農,蘇聯當局對烏克蘭富農的治理政策更多是出于均富的角度而非民族主義的角度。在斯大林之后,蘇聯的民族政策變得更加溫和而包容,境內民族享有平等的就業機會。蘇聯的高層里面有大量少數民族,其中烏克蘭族就占到1/3。蘇聯各民族之間還大量通婚,很多人既會講俄語也會講本民族語言。
但70年代末期,以美國中情局為主導的境外機構對蘇聯文化勢力進行滲透。針對俄羅斯族,美國大力扶持俄羅斯本土文化,花重金支持東正教在蘇聯傳播,并大力宣揚傳統俄羅斯文化,一時間大俄羅斯主義在蘇聯重新流行起來。同時媒體機構向俄羅斯族灌輸一個觀念——俄羅斯族是蘇聯的奶牛,每年都要上繳60%的利潤給中央,用于支持少數族裔和中亞落后地區的發展。假如俄羅斯獨立,那俄羅斯族能過得更好。
針對蘇聯的少數民族,美國又進行另一套宣傳。對波羅的海三國來說,美國長期聲稱波羅的海三國是蘇聯殖民地,甚至一直保留立陶宛大使館,故意給予立陶宛和蘇聯一樣平等的外交身份。并許諾只要波羅的海三國獨立,就會提供大量經濟援助,使其成為發達國家。對于烏克蘭來說,美國反復炒作30年代烏克蘭大饑荒事件,試圖揭開烏克蘭人民歷史傷疤,并在烏克蘭大量散播斯大林在烏克蘭搞種族滅絕的手冊。對于蘇聯南部地區,比如高加索地區和中亞,美國掀起伊斯蘭教復興運動,刻意煽動教派沖突,并出資在當地修建各種宗教學校,鼓勵當地開設古蘭經課程。把當地的貧困歸結為莫斯科當局不作為,使階級矛盾轉變為斯拉夫人—突厥人的矛盾。
從80年代開始蘇聯的民族沖突愈演愈烈,最開始這種民族沖突只是輿論上的,更多局限于普通民眾之間,以輿論沖突為主。但到了80年代中期,蘇聯的民族斗爭思想開始向軍隊和高校滲透,一些士兵開始以民族為劃分拉幫結派,排斥非本民族成員,普通士兵拒絕服從其他民族軍官的命令,對其進行毆打、謾罵。一些極端分子甚至射殺其他民族的長官,蘇聯治下的亞美尼亞和阿塞拜疆甚至爆發大規模流血事件。
而在高校里面,大學生之間的民族界限也越發清晰。在80年代之前,蘇聯的大學生之間跨民族通婚的案例非常多,學生交友以興趣愛好、價值觀為基準。但到了80年代,校園間的文化沖突越來越多,日常生活中大學生傾向于采用本民族語言交流,形成一個又一個封閉的小圈子。一些課程被迫劃分為俄語授課和非俄語授課,地方企業甚至按照把民族成分當作聘用職工的重要標準。
到了1986年,蘇聯爆發“阿拉木圖”事件,起因是蘇聯中央將時任哈薩克黨中央書記從哈薩克族替換成俄羅斯族。這在80年代之前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蘇聯總書記經常由少數民族擔任,斯大林是格魯吉亞人,勃列日涅夫出生于烏克蘭。但“阿拉木圖”事件卻引起了軒然大波,當地居民將地方和中央的關系曲解為少數族裔和俄羅斯族的關系。大量青年走向政府對立面,并引發流血事件。
由于未能及時遏制極端民族主義的傳播,到了80年代后期,蘇聯各民族之間的矛盾從語言暴力走向了肢體暴力,很多受西方蠱惑的青年對其它民族成員進行人身攻擊。在烏克蘭地區,大量俄羅斯族遭到烏克蘭人暴力侵犯;在高加索地區,很多年輕人一邊高呼宗教復興,一邊驅趕奉行無神論主張的蘇共黨員。蘇聯的民族沖突一發不可收拾,各地獨立的思潮風起云涌。
蘇聯解體基本以民族為分界線:

民族矛盾是蘇聯解體的主要原因,如果蘇聯人是統一的民族,哪怕經濟下行或者遭遇戰爭,它都未必會解體。二戰期間蘇聯遭遇德國軍事入侵,大量人口死亡,它都沒有瓦解,那是因為當時共產主義能夠代替民族主義成為蘇聯各族人民共同信仰,無論是烏克蘭人還是中亞人,都為抗擊納粹做出過巨大犧牲。但冷戰后期隨著美國輿論滲透,蘇聯各民族出現獨立思潮,為這個超級大國的落幕埋下伏筆。
美國在打垮蘇聯后一度如日中天,本以為天下盡歸其手,但21世紀以來,中國加速崛起,趁著美國深陷反恐泥潭和金融危機的時期,成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美國逐漸把中國視為頭號競爭對手,并展開一系列打壓和圍堵。
最開始美國采用的是軍事手段,1996年臺海危機期間,美國派了三艘航母為臺獨勢力助威,那個時期中國軍力尚弱,只能暫時擱置了收復臺灣的計劃。但后面隨著中國國防現代化進程加速,殲-20、東風導彈、055驅逐艦等現代化裝備服役,在西太平洋地區中美軍力差距明顯縮小,2016年南海對峙以美軍服軟而告終。因此僅靠軍事手段,美國很難再像過去那樣對中國任意施壓。
外交手段同樣如此,過去中國遠洋海軍發展薄弱,因此美國可以隨意煽動越南和菲律賓等國在南海與我國叫板,但隨著中國遠洋海軍壯大,南海島礁得到控制。周邊國家除了印度外,都不敢再向我國發起直接武力挑釁。
至于經濟和科技手段,2018年特朗普發動貿易戰,并對華為實施制裁。時至今日,可以說這些手段并沒有取得美國所預期的效果。2025年特朗普一度叫囂對華加征145%的關稅,然而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美股的暴跌使美國不得不擱置與中國脫鉤的進程。另一方面,雖然美國試圖封堵對中國半導體供應,但中國也拿捏了美國重稀土的獲取渠道,在科技戰領域美國并沒有絕對優勢。
在軍事、外交、經濟、科技手段都行不通的情況下,美國反華手段只剩下輿論操縱+文化滲透。在顛覆它國政權方面,美國可謂很有經驗,過去無論是對拉美、中東、非洲、還是東南亞國家,美國都能輕易顛覆當地政府。奧巴馬時代就靠著顏色革命干掉了利比亞、埃及、突尼斯等國,并成功挑撥起俄羅斯與烏克蘭的矛盾。奧巴馬政府也試圖在中國制造顏色革命,十多年前美國中情局花費數十億美金在中國培養網絡評論員,并利用這些評論員在中國互聯網興風作浪。一方面不分青紅皂白、不講事實地攻擊我國體制和文化,另一方面大力宣傳西方制度的優越性。包括所謂的美國有尊嚴的護照、德國良心下水道、日本可以喝的馬桶水、澳大利亞會采蜜的蒼蠅等等,以至于當時的互聯網輿論氛圍普遍崇洋媚外。

不過近年來隨著中國經濟的崛起,越來越多的年輕人能接觸到不同立場的觀點的信息,因此過去那種刻意抹黑中國、無腦吹捧西方的言論在國內越來越沒市場。
另一方面,近幾年來美國政治亂象愈演愈烈,共和黨和民主黨互相潑臟水,特朗普重返白宮后向全世界加關稅,這些使美國國際形象一落千丈。如今在中國的互聯網論壇,像過去那種無腦吹捧美國的觀點,已經很難再得到大部分人的擁護。
同樣的,像過去那樣一味貶低中國體制和文化的言論,也沒有以前那么吃香。因為當前國內互聯網的參與主體大部分是90后和00后,這批人成長于中國已經實現崛起的時代(08年奧運會之后),大部分人實現了溫飽,而且通過互聯網,也能辯證看待國內外差異,不會盲目認為國外的月亮一定圓。因此對無腦吹捧西方和無腦貶低國內的觀點具有相當辨識度。
事實上在2018年之后,美國中情局基本就發現,過去那種傳統的輿論攻擊,已經很難再對中國構成沖擊。哪怕是在中國煽動地域、民族、城鄉分裂,效果也沒有以前那么大。美國每年花掉的幾十億輿論經費,更多是為中國解決了網絡評論員的就業問題,除此之外毫無意義。
時間倒退回2015年,一篇關于清朝歷史政策研究的文章引起了美國智庫的重視,這篇文章主要研究18世紀的清朝統治者,是如何治理蒙古問題的。該文章引用了馮玉祥將軍寫的《外蒙古行記》,里面寫道:“蒙古曾經是一個強大的民族,用騎兵與弓箭征服了大量國家。滿清建立后,很懼怕有一天蒙古人東山再起,效仿其入主中原,因此對蒙古采取人口平衡政策,在蒙古大量宣揚喇嘛教,甚至規定凡有兄弟的家庭,僅有一人可以娶妻生子,其余人必須當喇嘛。并刻意縱容性病在蒙古的傳播,以致于蒙古青年百分之八十五都患有花柳病。在滿清的統治下,蒙古人口從一千二百萬人下降至五十萬人。”這篇文章被翻譯成多國語言,并被收錄至布魯金斯學會中國研究中心的歷史專欄部分。
時間再倒退回2011年,那個時候美國深陷全球金融危機之中,中國經濟則一枝獨秀,GDP增速接近10%。當時的美國智庫,對中美大國博弈的判斷很清醒。他們一致認為;“中國的國家資本主義模式能快速推動經濟增長,隨著時間推移,中國GDP總量遲早會超過美國,在經濟地位被取代的同時,美國的政治地位可能會部分喪失。”但美國的智庫專家認為;“雖然21世紀上半葉是中國的世紀,但中國并非沒有劣勢,其中最大的弱點就是人口老齡化。隨著中國老年人占比越來越高,到21世紀下半葉,中國經濟可能會像日本那樣走向衰退,財政收入越來越拮據,無力維持大規模軍事力量。相比之下,美國可以憑借更加開放的移民政策和更高的生育率延緩人口老齡化,因此到21世紀下半葉,美國可能會在GDP方面反超中國,重新建立以美國為中心的世界。”
如果經常瀏覽美國各大智庫文章,其實不難發現這種觀點被很多美國精英接受。他們一致認為中國經濟實力遲早能超過美國,但又篤定未來美國可以憑借更合理的人口結構反超老齡化的中國。近幾年來看,美國智庫對中國的研究課題里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關于人口老齡化的,他們在預測未來中美經濟力量對比時,會把人口結構視為核心變量。
可以說,美國的精英,將中美的競爭在短期視為地緣和外交的博弈,中期視為經濟和科技的競賽,長期視為人口和制度的比拼。人口老齡化,被美國精英視為扭轉中美大國博弈的勝負手。
2019年中國老齡化程度和美國相當:

2050年中國老齡化程度比美國嚴重很多:

關于中美人口結構對比,聯合國曾做出過預測,2019年期間,中美人口平均年齡在38歲左右,二者相差不大。但由于中國大量人口集中于1961-1974年/1984-1995年出生,因此預計到2050年,中國會從輕度老齡化國家演變為深度老齡化國家,人口平均年齡逼近50歲,全國有39%的人口都是老年人。相比之下,美國由于更高的出生率和更開放的移民政策,到2050年美國人口平均年齡僅為41歲,全國僅27%的人口是老年人。


因此一些富有遠見的美國精英,比如布林肯、沙利文,很早就看出中美的競爭不在當下,而在未來;不在經濟與軍事,而在人口結構。美國對付中國的手段,不在于打貿易牌、臺灣牌、科技牌、民主牌,而在于如何削弱中國的生育率。早在幾年前,美國對華輿論攻擊手段,就從過去的抹黑中國體制,轉變成煽動性別對立,宣揚丁克主義。
十多年前,中國互聯網性別對立更多局限于情感方面,大部分都是現實生活中經歷了感情挫折的人在網上訴苦,更多是為了發泄個人情緒。但最近十年來男女對立開始從具體化轉向抽象化,無論是否利益相關,只要遇到男女問題,很容易上綱上線。甚至出現了一些極端思想,從語言暴力轉向肉體暴力,比如殘害少女、誘殺男童、毆打弱小異性等等。
如今的互聯網氛圍,個人太容易被帖標簽。如果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吵架,會被解讀為性別矛盾;一個北京女和外地女吵架,會被解讀為地域矛盾;一個北京漢族女和北京滿族女吵架,會被解釋為民族矛盾。沒完沒了的標簽,讓個體之間的矛盾演化為不同群體之間的矛盾,與蘇聯后期的情況如出一轍。
而且可以發現,近年來一些性別對立事件傳播非常迅速,其背后可能有多方勢力在推波助瀾。其中之一是靠性別對立收割流量的無良媒體,這些媒體喜歡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但另一個更重要的推手是境外勢力,國內有很多長期接受海外資金贊助的媒體,這類媒體在過去喜歡貶低中國、贊美西方;但近年來這類媒體畫風一轉,大肆煽動男女對立。它們刻意分成兩派,一派支持極端女權觀點,宣揚女性被社會摧殘;另一派則假惺惺地去同情男性,聲稱男性才是被壓榨的對象。
而且從傳播動力學的角度可以看出,每次涉及男女對立的事件,都是被有組織、有計劃的轉發,才最終形成了大規模傳播和擴散。很多事件都被精心策劃,包括故事的選取、文案的設計、信息接收群體的篩選等,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制造起足夠爭議和對立。如果說僅靠少數人去推動,很難想象短期內就能產生這么大的流量。其必然有大型團隊在幕后運作,要經營如此龐大的團隊,絕不是自媒體那點資金量就能承擔的起的。美國民主基金會和中情局在背后扮演了極不光彩的角色,很多反華勢力,只不過披上了性別對立的外衣,用一套更高明的話術來侵蝕中國內部的根基。
特別自拜登上臺以來,中國網絡上兩性關系已經接近水火不容的地步,而且性別對立的觀點已經大量在高校間傳播,一部分大學生已經開始接受甚至擁護這種觀點。很多高校曝出的性別對立事件,其背后都有成熟團隊在推廣,以致于可以在短短幾小時內傳遍整個網絡。參考蘇聯的案例,如果有一天連高校乃至軍隊都普遍接受了性別對立觀點,那這種社會觀點將猶如思想鋼印一般再難逆轉,男性和女性會被徹底劃分為兩大陣營。
如果深入挖掘性別對立的觀點,可以發現其最本質、最核心的主張是不婚不育。跟西方的平權運動不同,中國的極端性別主義,已經不單純是為了爭取權益,而是為了與異性徹底切割。拒絕結婚、拒接生育的觀點迅速傳播開來。婚姻被視為枷鎖,生育被視為對個人幸福的剝奪,如果這種思想進一步蔓延,中國傳統的家庭倫理文化將會瓦解,未來生育率只會進一步走低,中國甚至會成為全世界生育率最低的國家。
如果性別對立只是為了追求平等,強調升學和就業機會一視同仁,那確實可以推動社會進步。但如果性別對立是刻意追求不婚不育,那這種代價是整個民族所承受不起的。日韓在搞了性別對立之后,結婚率和生育率斷崖式下跌,老齡化速度遠超歐美。如今中國的性別對立運動,其猛烈程度不亞于當初的日韓;2020年中國生育率甚至淪為全球倒數,比日本還低。如果這一趨勢加速延續,那么到2050年,中國將成為地球上年邁的國家,社會將有大量暮氣沉沉的老年人,和不堪重負的年輕人。
當一個社會超過40%的人口都是老年人時,這個社會必然是暮氣沉沉的,更強調保守而非創新。經濟方面,大量的老年人意味著沉重的養老負擔,1個年輕人可以要對應養活1個老年人,不堪重負的年輕人必然會誕生仇老思想,毆打甚至殘殺老年人。由于稅收不足以支撐養老金開支,政府只能大量發行債券,當有一天政府無力償還債務時,所引起的債務違約潮會徹底摧毀這個國家的經濟系統。
在軍事方面,老齡化國家很難承擔大規模戰爭的風險,因為一旦開戰,年輕人損失太多意味著老齡化問題進一步加重,人口結構進一步失衡。由于不愿犧牲太多年輕人,老齡化國家很容易被年輕化國家欺壓,外交上處處受限。另一方面,由于養老金大量支出,只能壓縮國防、教育等領域的開支,很難想象屆時還能籌措大量軍費用于備戰。
內政方面,老齡化國家社會矛盾可能會極其嚴重。由于老年人占據大量財富,年輕人可能會對未來失去希望,要么陷入頹廢的狀態,要么將自身困難歸結于社會,進而引發暴力革命的風險。參考日本的經驗,日本大部分財富掌握在少數中老年人手中,年輕人對于跨越階級看不到希望,但又沒有能力挑戰富人,只能將怒火對準了很多孤苦伶仃的老年人。向養老院投毒、故意傳染新冠給老年人、偷偷拔老年人針管等行為時有發生。比如2016年,日本橫濱一位護士用異物注射的方式殺死了48名在院的老人。
日本代際矛盾極其嚴重:

如果未來中國真的陷入深度老齡化,那很可能會輸掉與美國的競爭,甚至可能會被人口結構更加年輕的印度追趕。因為我我國歷史上從未經歷過深度老齡化階段,因此很多人并不能深切地感知老齡化帶來的弊病。日本經濟所謂失去的三十年,根本原因并非廣場協議,而是人口老齡化。如今中國也迎來了人口結構拐點,日本的教訓值得借鑒。
日本“失去的三十年”本質上是人口老齡化:

林則徐在上書朝廷的奏折中寫過禁煙的根本原因:“鴉片流毒天下,為害甚巨。若猶泄之,是使數十年后,中原幾無可以御敵之兵,且無可以充餉之銀。”未來老齡化所帶來的財政和國防風險,不亞于昔日之鴉片。性別對立對人口質量結構的負貢獻,恐怕要高于補貼政策對人口質量結構的正貢獻。
因此應該對境外勢力煽動男女對立有足夠的警惕。臺灣問題的主動權在大陸這邊,可以循序漸進地解決;半導體被封鎖并不會動搖國本,憑借中國人的勤奮假以時日就能實現進口替代。經濟增速階段性下行也無需驚慌,GDP應該追求質量而非數量。但如果沒有了足夠的新出生人口,就會失去未來。如果性別對立之風持續蔓延,不婚不育者越來越多,生育率進一步下降乃至于人口總量快速負增長,整個社會可能會陷入危機之中。那繼20世紀美國通過制造民族分裂瓦解蘇聯之后,21世紀美國通過制造性別對立讓中華民族后繼無人的計謀將再度成功。屆時美國就能通過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手段,成為中美大國博弈的最終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