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億美金與四個女人!
作者:代山
來源:盧克文工作室(ID:lukewen1982)
2022年2月24日,戰爭剛一打響,美歐就全部凍結了俄羅斯政府的海外資產,總規模高達3000多億美元,俄羅斯的海外資產主要分布國如下:

眼下,俄羅斯、烏克蘭、美國、歐洲都盯著這筆錢:烏克蘭求之不得,俄羅斯無可奈何,美國暗里挑唆,歐洲左右為難。在這場看不見硝煙的金融戰里,四個女人站在了舞臺中央,她們的每一步行動,都在改寫俄烏沖突的倒計時。
一:尤利婭的吶喊
拖著大波浪卷發,架著大黑框眼鏡,走起路來風風火火,這就是尤利婭·斯維里堅科,今年40歲,烏克蘭歷史上第二位女總理。

巧合的是,烏克蘭首位女總理也叫尤利婭,就是我們熟悉的尤利婭·季莫申科,她也有著一頭漂亮的盤發,被稱為“烏克蘭鐵娘子”。

斯維里堅科,會不會成為烏克蘭的鐵娘子,我們還不得而知。可時勢造英雄,她的仕途顯然比兩度入獄的季莫申科順利得多。
斯維里堅科,1985年出生于切爾尼戈夫市,這座距基輔80公里的工業城市,像天津之于北京般拱衛著首都。她的父母都是切爾尼戈夫市的官員,公務員家庭給了斯維里堅科最初的政治養分。
2008年,斯維里堅科從基輔貿易經濟大學畢業后回到家鄉發展,2011年,擔任切爾尼戈夫市駐中國無錫常駐代表處負責人,一干就是4年。據烏克蘭經貿檔案記載,她牽頭促成了切爾尼戈夫農機廠與無錫企業的合資項目,為家鄉拉來數千萬美元投資。

拉來了中國投資,商而優則仕。2015年,斯維里堅科進入切爾尼戈夫州政府工作,一路順風順水,又一個4年,從州政府科員一直干到代理州長,成了當地最年輕的實權派。
轉折點發生在2019年。前來地方視察的總統助理葉爾馬克一眼便相中了這個既有工作實績又無派系背景的年輕人。斯維里堅科很快便從地方調往中央,仕途就像坐了火箭,先后擔任經濟發展部副部長、總統辦公廳副主任(葉爾馬克是主任)、第一副總理兼經濟發展部長,一直到2025年7月擔任烏克蘭總理。

也就是說,從公務員上岸到國家總理,斯維里堅科僅用了10年。
葉爾馬克何許人也?他原來是澤連斯基的制片人,現在是澤連斯基的總統辦公廳主任,實際上是烏克蘭的二號人物。葉爾馬克對澤連斯基忠心耿耿,他多次說,誰得罪澤連斯基總統,誰就是我的敵人。

至于葉爾馬克為什么看重斯維里堅科,原因不外乎以下幾點,有才華,好控制,很忠誠,圈子干凈。
要知道,在烏克蘭政治史上,總統與總理的府院之爭是國內政治生活的常態:總統克拉夫丘克與總理庫奇馬的對立、總統尤先科與總理季莫申科的矛盾,皆屬此類。
烏克蘭政壇背后是錯綜復雜的寡頭勢力。澤連斯基背后站著烏克蘭的金融和傳媒寡頭——克羅莫伊斯基,被稱為“造王的男人”,澤連斯基主演的《人民公仆》就是他的手筆。而前總理什梅加爾則是烏克蘭首富阿克梅托夫的代理人,后者掌控著全國40%的鋼鐵產能和半數電力企業,什梅加爾曾長期在阿克梅托夫旗下的能源公司DTEK擔任高管。
戰場和政壇息息相關。烏克蘭政壇表面上是澤連斯基風光無兩、一家獨大,實則各方政治和寡頭勢力暗流涌動、明爭內斗。什梅加爾依傍阿克梅托夫擔任總理已有5年,羽翼豐滿。前烏軍總司令、現駐英國大使扎盧日內靜待時機,威望日隆。前總理季莫申科、前總統波羅申科、現任基輔市長克里琴科等反對派人物虎視眈眈,不時炮轟澤連斯基獨裁弄權。
在這樣的背景下,澤連斯基急需一個“自己人”打破府院之爭的惡性循環,技術官僚斯維里堅科脫穎而出,成了最佳人選。
斯維里堅科確實不負眾望,2025年4月,她代表烏克蘭同美國簽署《美烏重建投資基金成立協議》,也被稱為“美烏礦產協議”,期間頂住了特朗普政府的壓力,成功打掉了“基金收益優先償還美國債務”的條款,深度綁定了美烏關系。要知道烏克蘭大部分的礦產資源都位于東部的黑土地,也就是戰區或者俄控區,也就說,要想吃到烏克蘭礦產資源的紅利,首先得幫助烏克蘭打贏俄羅斯。
澤連斯基、葉爾馬克對斯維里堅科的表現很是滿意,但眼下還有更棘手的難題交給她去辦。戰爭打了快4年,烏克蘭的錢袋子已經見了底。
根據《經濟學人》最近的報告,烏克蘭的財政儲備或在2026年2月徹底耗盡,一場嚴重的經濟與軍事危機正在加速逼近。
烏克蘭外部的資金來源分為三個:美國、歐洲、國際組織。從打仗到現在,美國約給了1300億美元,歐盟給了2000億美元,英國等非歐盟國家給了300億美元,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等機構大概給了300億美元貸款。也就說過去3年多,烏克蘭拿到3900億美元外部援助。
澤連斯基前兩天說還要再打三年,根據《經濟學人》估算,2026年至2029年,烏克蘭至少還需要3900億美元,只多不少。
問題來了,特朗普政府不愿給了,國際金融機構的貸款額度也到上限了,歐洲成為烏克蘭最后的資金來源。可歐洲自己也沒錢,何況美國賣給烏克蘭的武器也要歐洲買單。那么,錢從哪里出呢?難道要烏克蘭坐吃山空、彈盡投降么?
還真有這么一筆錢,那就是俄羅斯的3000億海外資產。

從烏克蘭的視角出發,拿俄羅斯的錢去彌補俄羅斯帶來的戰爭創傷,理所當然!
斯維里堅科奔走在各方來回吶喊,不僅要凍結,而且要沒收,要挪用俄羅斯的海外資產,用于烏克蘭重建。
今年10月25日,烏克蘭聯合加拿大、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等14國以及歐盟和歐洲理事會共同發表敦促俄烏停火的聲明,其中有一句話尤為關鍵:
聲明稱,各方正在制定措施,充分利用俄羅斯已凍結的主權資產,來確保烏克蘭獲得所需的資源。
言下之意不言自明,俄羅斯存在海外的這筆錢,保不住了。
二:馮德萊恩的算盤
歐洲是俄羅斯海外資產分布的大頭,美國才50億,英國500多億,歐盟則有2400多億。
換句話說,動不動這筆錢,最后還得歐盟說了算。
美英早把算盤打得噼啪響,巴不得歐盟立刻把這筆錢砸給烏克蘭,這樣俄羅斯和歐洲就徹底結下死仇,再也沒法回頭。
要知道,沒了俄羅斯的廉價天然氣,歐洲制造業那點底氣也就氣若游絲了——德國的化工企業減產,法國的鋼鐵廠限產,歐洲制造業將進一步癱瘓。如此一來,歐元就成了沒根的浮萍,怎么跟美元英鎊搶地盤?到時候歐洲的資本和制造業只能往美英跑,完美閉環。
2025年的冬天來得比往常稍早一些。今年10月,美國液化天然氣出口1000萬噸,破了世界記錄,其中70%賣給了歐洲。歐洲人凍得搓手跺腳買高價氣,美國人則坐在家里數錢,
可是吧,國際法里有個“主權豁免”的硬規矩,扣押別人資產跟宣戰沒多大區別。雖說美英歐祖上是強盜出身,可現在到底穿上了西裝,天天把“私有財產不可侵犯”掛在嘴邊,明著搶錢的事也不敢干。
不過,國際法的硬杠杠難不倒西方政客的歪腦筋,既然沒法動本金,那就打利息的主意。
俄羅斯這2400億資產,每年利息就有50億美元。2024年10月,G7峰會想出個天才方案:把利息當抵押,給烏克蘭放500億貸款,期限長達40年。這招夠損:既繞開了“沒收”的合法性爭議,又給烏克蘭續了命,自己還一分錢不用掏,堪稱“一舉三得”的“空手套白狼”。退一步說,哪怕將來利息要還給俄羅斯,烏克蘭的子孫后代也得背著這筆債,怎么算,美歐都橫豎不虧。
可利息這點貸款哪里填得了烏克蘭財政的大窟窿,所以美英又把主意打到本金上。我們在《謹防英國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里說,分而治之這一套,英國是老師,美國是學生。戰后國際秩序中所有的雷,一半以上是英國人埋的。英美擺明了要歐洲當冤大頭,但不能明說,只能一步步來,小火慢燉,以身作則,率先垂范,忽悠歐洲心甘情愿地跳進美英挖好的陷阱。
2023年6月,英國率先立法《2023年俄羅斯制裁條例》,使沒收俄羅斯海外資產成為可能。2024年4月,拜登政府跟進,通過《為烏克蘭人重建經濟繁榮和機會法案》,為美國沒收俄羅斯主權資產并將其移交給烏克蘭提供了法律支撐。
事實上,拜登政府違反國際法動用他國主權資產不是沒有先例,2022年就收繳了阿富汗央行存在美國的70億美元資產,一半拿去賠償“9·11”事件的受害者;另一半美名其曰幫助阿富汗人民。拿著阿富汗的錢充好人,美國人把“又當又立”玩到了新高度。
等到特朗普政府,美國對待沒收俄羅斯海外資產的態度耐人尋味,明面上不支持也不反對,背地里拉上英國不斷給歐盟吹風,“趁俄羅斯病,要俄羅斯命,你快沒收啊”。
歐盟這下很為難,內部分歧不一。英國脫歐以后,德法兩家根本鎮不住場子。歐盟內部的決策權很大程度上落到歐盟委員會頭上。
就在歐盟內部吵成一鍋粥的時候,關鍵人物馮德萊恩登場了。
歐盟委員會的老大是誰,馮德萊恩,馮德萊恩對誰負責,對美國負責,這是美國扶持的代理人。

歐洲國家的精英早就被盎撒集團滲透成篩子,以至于歐洲再也沒能出現類似戴高樂、加斯貝利、默克爾式的人物。眼下的歐洲只有政客,沒有政治家。
這位女士的履歷堪稱魔幻:從家庭主婦到德國女防長只用10年,丈夫和7個孩子全是美國籍,你說這是巧合誰信?就算被扒出學術造假、輝瑞疫苗采購黑幕,2024年照樣在美國支持下連任,2025年歐洲議會兩次不信任投票,都在美國的游說下草草了事。
拿人手短的馮德萊恩,對美國那叫一個投桃報李。她曾想直接任命美國人當歐盟首席經濟學家,被馬克龍懟回去才作罷;也正是馮德萊恩同特朗普簽署了喪歐媚美的貿易協定,根據協議,歐盟賣到美國的商品多數要被征15%的關稅,并承諾向美國能源、軍工、科技行業追加巨額投資,進一步加深了歐洲對美國的依賴。
法國民意調查機構Cluster17的民意調查顯示,60%的歐盟受訪者不滿意美歐貿易協議,希望馮德萊恩辭職。
可馮德萊恩毫不在乎,對美國軟如棉,對俄羅斯硬如鋼,先后推動歐盟出臺了19輪對俄制裁,近期還配合美英推出了“賠償貸款”計劃。
什么是“賠償貸款”,也就是說,用俄羅斯的錢作賠償,然后賠償的錢給烏克蘭做貸款。歐盟打算以俄被凍結的本金為抵押,向烏克蘭發放總額1400億歐元的“賠償貸款”,幫助烏重建和應對戰時財政,而且烏克蘭在俄支付戰爭賠款前不用還這筆錢。
馮德萊恩一副道貌岸然,信誓旦旦用美式英語說道,這是“迫使俄羅斯賠償烏損失的可靠合法途徑”,還能確立“侵略者付費”的國際先例。
今年12月,歐盟計劃召開峰會,重頭戲就是敲定“賠償貸款”。
馮德萊恩的態度很鮮明,就是要把歐洲的命運牢牢綁在烏克蘭的戰車上。
三:維爾梅斯的兩難
隨著歐盟峰會會期臨近,歐洲各國關于“賠償貸款”方案的爭論日益白熱化。各國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一邊是波蘭和波羅的海三國,哥幾個恨不得立刻把錢給烏克蘭,這幾個國家跟俄羅斯的歷史恩怨、血海深仇能寫好幾本書;另一邊是匈牙利、斯洛伐克,右翼執政的疑歐派政府堅決反對,要知道兩國70%以上的天然氣都靠俄羅斯。
而德法老大哥一時拿不定主意,國內的麻煩事一大堆,通脹高企、經濟乏力、民眾上街、博物館失竊,既不想拿出更多的錢援助烏克蘭,又不想徹底和俄羅斯撕破臉。
國與國的悲喜并不相通,最為難的當屬比利時。
原因很簡單,在歐盟存放的2400多億俄羅斯資產中,比利時又是大頭,手握2100億,這筆錢由比利時的歐洲清算銀行托管。

比利時懷里揣著的仿佛不是錢,而是“定時炸彈”。同意動用吧,俄羅斯第一個告的就是它;不同意吧,美國和歐盟就得發飆。比利時一時間成了這場博弈的“暴風眼”。
時間不等人,在馮德萊恩的推動下,歐洲議會近期集中討論俄羅斯海外資產問題。最反俄的歐洲保守派和改革派團體、波蘭法律與公正黨等率先挑頭,要求沒收俄羅斯海外資產,相對親俄的匈牙利青民盟、法國國民聯盟、德國另類選擇黨表示反對。歐洲議會的第一大黨團歐洲人民黨則傾向于前者。
這可急壞了歐洲議會副議長索菲·維爾梅斯。會議剛一結束,她便急匆匆前往布魯塞爾,在那里,她將同比利時首相巴爾特·德韋弗和歐洲清算銀行行長瓦萊麗·厄爾班舉行閉門會議。
索菲·維爾梅斯何許人也,這是比利時曾經的第一位女外長和第一位女首相,也是比利時在歐洲議會的代言人。

維爾梅斯出身政治世家,2022年主動辭去比利時首相職務,轉而擔任歐洲議會副議長,專心照顧患有腦瘤的丈夫和4個孩子。在外界看來,維爾梅斯是家庭負責、事業有成的“超級女強人”。
維爾梅斯向比利時首相德韋弗和歐洲清算銀行行長厄爾班通報了歐洲議會的情況,三人商量一番,拿出了比利時的對案——“共擔保”協議。
總結起來就是,比利時廟小,不抗揍,出了事大家要一起扛,要求歐盟建立清晰的法律框架,明確歐盟27國如何共同承擔責任,否則不會支持動用俄羅斯海外資產。
比利時的方案一出,很多激進派國家也退了一步,合著也怕大俄單獨追責。歐盟向來色厲內荏,雷聲大雨點小,12月的歐盟峰會能不能作出最終決定,還得看美英的忽悠功力高不高明。
四:納比烏琳娜的反制
來而不往非禮也,美歐這邊磨好了刀,俄羅斯那邊也備好了盾。
俄羅斯反制方案的牽頭人,則是俄羅斯的經濟操盤手、金融女沙皇:俄羅斯銀行行長——納比烏林納。2022年美西方對俄發起的經濟閃電戰,就是被她一套排山倒海的組合拳擋了下來。

早在2014年,當克里米亞的硝煙剛剛散去,西方的制裁剛剛小試牛刀,納比烏林納便敏銳嗅到美元的危險氣息,開始悄悄推進去美元化,花了8年時間,硬是為俄羅斯攢下了一座價值6400億美元的金融堡壘,外匯儲備和黃金儲備雙雙全球第五,其中美元資產僅占一小部分。
這未雨綢繆的一步棋,為日后的狂風暴雨備下了最堅實的緩沖墊。
不過百密總有一疏。2022年開戰前,歐盟是俄羅斯第一大貿易伙伴。納比烏林納高估了歐洲的戰略自主能力和俄歐關系的堅韌性,集中精力去美元化,卻忽視了歐元的危險性。這也就造成俄羅斯存在歐洲的2400多億美元資產未能及時收回。
不過沒關系,納比烏林納照樣成竹在胸。確實如此,只要看一看納比烏林納的胸針就知道了。納比烏林納喜歡佩戴各種胸針,她曾表示,我的每個胸針都有特定含義,但我不打算解釋。
外界逐漸看出了門道,如果胸針是“鷹”,則意味著高利率的緊縮性貨幣政策,“鴿”則意味著寬松的貨幣環境。2022年之后,納比烏林納更喜歡佩戴俄羅斯套娃式樣的不倒翁胸針,言下之意很簡單,俄羅斯經濟打不倒。

納比烏林納的反制組合拳又快又狠:
美歐要動本金,俄羅斯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凍結還凍結、以沒收還沒收。
西方凍結俄資產,俄便通過法律,授權法院將美國等“不友好國家”在俄資產用作抵押,以抵消自身損失。
西方要沒收俄資產,俄便拉出包含59家外國公司的清單,包括德國大眾、美國蘋果、瑞典宜家等,這些公司在俄資產可能面臨臨時接管或者直接被俄政府國有化。
納比烏林納用行動證明:你們凍結我的錢,我就接管你們的工廠,誰也別占誰的便宜。
這下輪到歐洲企業高管們擔心了,特別是那些在俄羅斯投資數十年的德國、法國公司,隨時擔心上百億投資可能被“國有化”,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這場海外資產爭奪戰逐漸演變成了“膽小鬼游戲”:雙方都讓一步,各自安好;要是都硬剛,就是雙輸。而最大的贏家,無疑是背后煽風點火的美英盎撒集團。
五:戰爭臨界點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打仗打的是錢。
說來說去,俄烏都需要錢來為戰爭續航。
烏克蘭在懸崖邊等著救命錢,2025年戰爭支出就占了GDP的一半,高達1000億美元。2026年財政赤字將近450億美元,占GDP的五分之一。前文已經提及,根據《經濟學人》的估算,烏克蘭的財政2026年2月就會耗盡。
烏克蘭要是能拿到那三千億,還能撐兩三年;拿不到,經濟崩盤就是大概率事件。
俄羅斯日子也不好過。軍費一年花1600億美元,占財政支出的40%以上。而石油天然氣收入降了15%,賺的少了,花的多了,2026年赤字也有455億美元,赤字規模和烏克蘭差不多。今年上半年俄羅斯經濟增速才1.2%,地方政府破產、中小企業倒閉的消息越來越多。
那三千億可是俄羅斯一半的外匯儲備,看得見摸不著,救不了急。塔斯社報道說,俄羅斯國家福利基金的流動資金只剩不到500億,2026年也會耗盡。
眼下,俄羅斯的3000億海外資產成了國際舞臺上最敏感、最膠著的議題之一。
這三千億美金的背后,是美英對歐洲的收割,是歐盟內部的撕裂,是俄烏的生死較量。而就像歷史上無數次戰爭一樣,最終買單的,永遠是普通民眾的生計與安寧。為拓寬財路,俄羅斯政府開始向普通民眾加稅征稅,企業稅、增值稅通通往上漲。烏克蘭政府更不用說,早就把土地、資源、礦產能賣的全賣了,或者說,變賣了烏克蘭人的未來。
取勝在戰場之外,這場戰爭的勝負手,不僅僅是戰場上的士兵和武器,也是預算報表、能源價格和外匯儲備這些數字的較量。財務賬本,或許比戰場上的勝負更能決定俄烏沖突的走向。
2026年,戰爭雙方都逼近了財務臨界點,俄烏沖突能否結束,明年是個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