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舟:原子彈爆炸的“受害者”?日本不配!
【文/東方軍事專欄作者 江宇舟】
每年一到8月上旬,就見日本打著“世界唯一核爆受害國”的旗號招搖過市。念的都是和平調,改的卻是歷史賬,這幾年格外熱鬧,軍備擴張、武裝出海、東臺南三海鬧事、還要對著中國倒打一耙,直到最近連“擁核”這個問題都敢來觸碰了。
筆者常看國內對日本這套“受害者”敘事進行苦口婆心的說教與論證。今天,我想換個角度,我們不要因為日本人說被“原爆”,就盲目采信他們提供的日本平民損失情況,在主觀默認他們平民也遭受原子彈傷害的前提下進行論證。
我們先要追問一個大前提:你們平民真的受了害嗎?多大的害呢?該不該受害呢?
平民受害,不是天經地義就要同情的。更何況,受害的“主力軍”可能真不是平民。
廣島“原爆”史實,日本造了多少假
首先提出一個倡議:以后對日本人提出的任何歷史,我們都要大膽質疑、細心求證。
他們能夠篡改自己加害的歷史,誰能保證,他們就不會偽造自己“受害”的歷史?
就以廣島被原子彈爆炸來說,受害的情節就非常可疑!
為此我專門查閱了一批美國和日本的檔案資料,除了日本總務省統計局、厚生勞動省等國家部門,還重點搜索了廣島市政府、廣島縣立圖書館、廣島縣健康福祉局等本地機構存放的一手檔案,還有諸如輻射效應基金會等專業醫療機構的調查結果……
根據上述搜索到的信息,我可以負責任地講,日本在廣島核爆炸問題上,就如一貫表現的那樣,再一次向全世界撒了謊。
浮在最表面的是遇難者人數造假。根據廣島市政府官網在2025年提供的數據顯示,1945年8月6日原子彈爆炸時,廣島的總人口是35萬人,其中包括了美國、德國、中國、朝鮮的僑民與戰俘。
但是根據美國方面的資料,戰前已經發現了廣島組織的疏散,戰后又進行了補充調查,特別是根據口糧供應登記做了交叉驗證,得出廣島在當時的人口僅為24.5-25.5萬人。
而截至2025年8月,廣島當地政府提供的廣島核爆炸遇難者總數已經達到了34.92萬人。
多出的十萬遇難者是什么情況?即使按照廣島市當時有35萬市民的口徑,“小男孩”在廣島完全摧毀的面積僅為建成區的1/3,全市總面積的6%,如何實現100%的殺傷率?
1945年美軍繪制的廣島市損毀情況圖。紅色斜線(深紅色)區域表示被原子彈完全摧毀的區域,而紅點(淺紅色)表示部分被摧毀的區域。
有人會來舉證核輻射的慢性殺傷,姑且不論是否能達到100%都被輻射的情況(分母還是不太可靠的“35萬人”統計)。而且“小男孩”是空中爆炸,又是沿海城市,所以核輻射消散相對更快。通過比對廣島縣健康福祉局和日本厚生勞動省的數據,筆者發現,如今因罹患惡性腫瘤導致的死亡占比,廣島還略低于日本全國的平均水平。
另外,醫療數據已經能夠證明核輻射對廣島的影響被嚴重夸大。美日共同出資設立的輻射效應基金會(RERF)跟蹤了大約10萬名幸存者及其7.7萬名子女,并有2萬名未暴露于輻射的樣本人群作為比較分析。結論是:
大多數幸存者接受的輻射劑量相對較小,幸存者的平均壽命僅比未暴露者縮短幾個月。
到2016年8月美國遺傳學會發布結果時,距離原子彈投下已經過去71年,幸存者子女尚未發現任何健康問題。其他研究也表明,原子彈爆炸發生時正在孕育的孩子,出生缺陷的總體數量并未顯著增加;90%至95%的兒童在50年后仍然存活;未發現這些先天缺陷在幸存者子女中遺傳的證據。
美國遺傳協會發表的研究成果,距今正好十年。這只是我搜索到的美日醫療機構若干份報告里的一份,它們的結論都相同。
這些研究成果的跨度長達四十余年,都該是我們好好宣傳的。
此外,還有一個可以交叉驗證的,就是每年新增的“遇難者人數”。
每年8月6日,廣島都要加一批當年去世的“原爆死沒者”進名單,并供奉在廣島和平紀念公園所謂的“原子彈轟炸死難者紀念碑”中。
我查到了2015-2025年、尤其是2022年以后歷年的登記人數,發現一個很滑稽的事情:2015-2025平均每年新增登記5156.2人,而2022年以后每年的新增人數也維持在5000人上下。
這里帶出兩個問題:
一是原子彈爆炸已經80年了,如今新死的為什么還能當作“原子彈死沒者”一年加五千、兩年加一萬地放進來。他們有后遺癥嗎?什么后遺癥能讓他們挨了原子彈再活80年,這放射性是不是更該去長壽協會申請個仙藥認證,而不是在我們這里賣慘?
二是歷年新增的“死難者”數量實在不正常,近乎一條水平線。須知核爆七十年后到八十年后本該是個臨界點,因為它意味著最年輕的一批幸存者走到了人生暮年,死亡人數該有從峰值到低谷的回落。
結果啥也沒有,年年死上數千人。而且根據廣島縣公布的死亡原因占比去倒推廣島市,會發現另一個更能令他們尷尬的事情:
全市當年死于惡性腫瘤和心腦血管疾病的人,哪怕按照不同年齡段全部加總起來,數量才剛剛超過這批新增的“原爆遇難者”。
廣島縣近年的死亡原因里,惡性腫瘤與心腦血管疾病分列第一、三、四大死因。而第二大死亡原因是“老衰”。
我希望廣島市政府能公布一下他們每年新增的“原爆遇難者”死因,讓我們大家也開開眼,有多少“老衰”的死者也給算到“遇難者”里。
還有更大的滑稽戲在后面,過不了多久,廣島供奉的“原爆遇難者”數量,將徹底超過哪怕最寬松口徑下的1945年8月6日的廣島人口。
這里面到底混進了多少冒充的“原爆死沒者”?
我認為今后我們對日本一定要收起善良的輕信,他們給的每一個數據、每一段論述,都要先十萬個為什么匯成一句話:
真的嗎?
我大概能理解他們為什么對南京大屠殺30萬遇難者的數字那么敏感了,不只是對南京的心虛,也是對他們自己的歷史心虛。
他們才是數據有問題的那一個!
而比冒領遇難者更大、更嚴肅的問題是,被原子彈轟炸的廣島,也包括長崎,它們到底是什么樣的城市?哪怕是真實的遇難者,成分又是怎樣,它們中到底有多少是完全的平民?
1 2 3 下一頁 余下全文原子彈面對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很尊重愛因斯坦對全人類負責的態度,但是對于兩顆原子彈是不是值得讓他為倡議“曼哈頓計劃”而要終生悔恨,我現在絕對要建議他大可不必。
原子彈面對的,不僅是侵略成性的國家,也是侵略成性的城市。廣島早在中日甲午戰爭時期就是日本的“軍都”,明治當局將侵略中國的大本營安放在廣島。在1895年的馬關,李鴻章中槍后首次恢復的談判里,面對他對割地賠款的抗辯,伊藤博文傲慢說出那句:“駁只管駁,但我主意不能稍改”后,緊接著恐嚇中國:“廣島有六十余只運船停泊,計有二萬噸運載,今日已有數船出口,兵糧齊備;所以不即出運者,以有停戰之約故耳”。
駐扎廣島的日本第五師團,自甲午戰爭、八國聯軍、日俄戰爭、中國抗日戰爭、太平洋戰爭,除了征服北海道和琉球兩塊殖民地以外,幾乎打滿了日本侵略戰爭全場,對中國人民和亞太人民犯下了數不清的滔天罪行。
原子彈面對的,是武裝到牙齒的堡壘。廣島市內的三菱重工機械制作所、日本制鋼所廣島制作所;廣島縣內的吳海軍工廠、三菱重工三原制作所;長崎市內的三菱重工長崎造船所、三菱重工長崎兵器制作所;長崎縣內的佐世保海軍工廠……它們不僅在二戰中生產了大批殺人兵器:屠殺我沿海軍民的航母、肆虐中國和太平洋領空的軍機、偷襲珍珠港的魚雷……而且這些兵工廠到現在都還活著,并且一次次將昭和法西斯的軍艦“招魂”回了當代。
當年的廣島和長崎生產了哪些軍艦,如今的廣島和長崎繼續在生產與改造沿用其名的軍艦,這是日本兩段歷史重疊的又一個縮影。
原子彈面對的,還是一座“全民皆兵”的城市。通過對日本檔案的梳理,已經大概能夠給1945年8月的廣島做一個“從業者畫像”。其中駐軍人數,有4萬人與9萬人之說,區別尚待考證,有推測是包含了軍屬;準備本土決戰的“國民義勇隊”至少在4-5萬人、被強征的朝鮮勞工5.3萬人、僅三菱重工廣島造船廠+機械制作所的日本工人約9200人,以軍工為核心的全市前十大工廠共有工人5.33萬人。
“國民義勇隊”如今被日本說成是后勤保障組織,其實當年的口號是“一億總特攻”。
這還沒算進其他國家的勞工、僑民和俘虜。
所以,即使按4萬軍人、35萬人口來算,整個廣島當時也至少有60%的人口涉軍。如果按9萬軍人、25萬人口來算,那廣島這“全民皆兵”根本不是修辭,而就是事實了。
美軍圈定它作為第一個原子彈轟炸城市,也正是基于它高度的涉軍屬性。
對此日本人始終回避,他們的所謂“和平資料紀念館”只是拿出一堆兒童用品來賣慘。像這輛號稱被原子彈炸過的童車(且距離爆心僅1.5公里),死亡孩子的父親振振有詞“請為孩子們創造一個能盡情玩耍的和平世界而努力”,卻和博物館的解說詞一樣,絕口不提這樣的和平世界是被誰破壞的?有多少倍于廣島兒童、日本兒童的孩子們被日本鬼子奪走了生命?這種無視、輕慢與選擇性賣慘是不是又孕育著下一輪的卷土重來。
這輛童車原先是作為一個3歲小孩的陪葬,埋進去時說的是“不想讓孩子孤單”。卻在遷葬刨墳后又不擔心孤單了,給放到了博物館。博物館列舉一群西方政客如何感動,我卻看到日本偏執的賣慘與帝國主義陣營一貫的虛偽。
一說起軍工,就又涉及到我在前篇已經寫到的“軍民不分”問題。當年的日本,90%以上的軍工生產就集中在城市住宅區中的作坊甚至民戶里,甄別工作十分困難。
這也是李梅將軍最后把東京大轟炸變成無差別“燒烤”的原因,他說:“你只需要等靶子們被烤完后去看看,看到許多房屋的廢墟,鉆床從每處廢墟里冒了出來,(日本)全民——不管男人、女人、孩子,都沉浸在努力制造那些飛機等戰爭軍火。我們知道當我們燒毀一個城鎮時,會殺死很多婦女和孩子,但不得不這么做。”
對日執行轟炸的第五航空隊概括得更狠:“整個日本人口都是真正的軍事目標……日本沒有平民。我們全力以赴進行戰爭,這不僅拯救了美國人的生命,縮短了戰爭帶來的痛苦,也旨在帶來持久的和平。我們打算在敵人所在之處,以盡可能大的規模、盡可能短的時間去尋找并消滅他們。”
1959年,曾經偷襲珍珠港并發出“虎虎虎”電文報捷的淵田美津雄,會見了給廣島扔原子彈的保羅·蒂貝茨,他是這么評價自己國家吃下原子彈的:
“你做得對!要知道當時日本人多么地狂熱,吆喝著為天皇赴死……每個男人、女人和孩子都會用棍棒和石頭抵抗入侵……你能想象入侵日本會有多慘烈的屠殺嗎?那會很糟糕。日本人民對此的了解,比美國公眾永遠無法理解的,還要多得多。”
軍國主義的中堅,最懂軍國主義。
丟出原子彈,反而挽救了更多生命
日本的迅速投降挽救了同盟國大批軍民的生命。中國與東南亞每個月都有數十萬的傷亡,最終餓死200萬人的越南饑荒還在蔓延,美軍為登陸準備了400萬人傷亡的心理準備,而日本開始布置在失守前“殺死一切俘虜”。
原子彈同樣挽救了比死在廣島和長崎多得多的日本人。當年喪心病狂的日本法西斯,就像柏林之戰前的德國同行那樣,已經將平民武裝化組成上文所述的“國民義勇隊”,正準備在盟軍登陸時發動1億總玉碎。光日本海軍就拼湊了5200架老舊的雙翼飛機,準備讓這些民兵坐進去,和正規軍一起發動“神風特攻”。
九三式中型教練機,日本海軍就準備拿這個給“國民義勇軍”去發動“神風特攻”。
所以前陣子我人民解放軍巡航時,發現自稱“日本海軍”的海上自衛隊,回懟他們時,除了強調日本《和平憲法》,大可以再補充一句:日本海軍是發動本國平民開展自殺式襲擊的恐怖組織,中國將致力于打擊法西斯主義和恐怖主義。
如果不發動原子彈攻擊,會有更多日本城市遭受轟炸。當時投擲原子彈的備選城市,諸如小倉、廣島、長崎和新潟等,不僅沒遭遇東京同款“李梅燒烤”,連常規轟炸都很少,因為美軍希望拿到原子彈爆炸效果的準確信息。如果沒有了原子彈,不僅是廣島和長崎,其他幾座日本城市也都將遭受炸彈燃燒彈的滅頂之災。
此外,當時的盟軍已經從海面上對日本本土進行了封鎖,實際上切斷了日本的糧食和能源進口。如果日本沒有在本位面的時點投降,一場針對日本鐵路的重點打擊即將展開,日本人口稠密的工業區與糧食區的交通聯系將被切斷,預計將會造成一千萬日本人被餓死。
僅此一項,就是被原子彈當場炸死者的100倍!
可以這么說,用原子彈逼降日本,減少了日本與全世界至少數百倍的傷亡。
所以難怪裕仁會說,它能理解原子彈爆炸,“雖然對廣島市民來說確實令人難過,但我認為這在當時是不得已的。”
裕仁在1975年10月記者會上對廣島核爆炸發表評論。
畢竟昭和最懂為什么會招核。
首頁 上一頁 1 2 3 下一頁 余下全文原子彈的副作用,是延緩了軍國主義敘事的破產
如果說原子彈有什么副作用,比起炸死平民,更大的問題可能是讓日本投降太快,為軍國主義復活埋下了隱患。
說得直白點,沒讓日本痛夠。
原子彈成了軍國主義的恩人,它深刻地影響了日本右翼的敘事。裕仁在所謂的《終戰詔書》中大言不慚:“敵又使用殘虐之新炸彈,頻殺無辜,慘禍所及實難逆料。若仍繼續交戰,不僅終將招致我民族之滅亡,亦將進而破壞人類之文明。”侵略者反倒一副悲天憫人、菩薩心腸。
德國納粹能夠崛起,很大程度上在于希特勒黨羽利用了德國人的“1918心態”——戰爭明明還在國境線以外進行,德國卻突然投降了,我們德國在戰場上沒有失敗!
在日本,相當一批人就是同樣的心態。直到1945年8月,日本扔控制著廣袤的海外領土。根據日本檔案,蘇聯出兵中國東北本是與原子彈爆炸并列的最主要投降理由,但是早已被如今的歷史敘事刻意無視;蔣介石政府軟弱無能,直到日本投降前還喪師失地,空頂一個“中國戰區最高統帥”的虛假子。真正的中流砥柱當時還沒有中央政府的名義,八路軍、新四軍的戰略反攻才剛剛開始,且裝備限制了戰果的迅速擴大;印度支那、泰國、馬來、印尼更是尚處于日軍鐵蹄之下。
截至1945年8月1日本的控制區域。
原子彈為軍國主義行將崩盤的敘事提供了臺階:日本本還能繼續戰斗下去,至少給盟軍以不能承受的殺傷,但是敵人無恥地用了原子彈,而我們的天皇悲天憫人,既想保全國家,又要守護文明……
而作為國際政治素人,杜魯門后面的膚淺操作更是強化了這種當代軍國主義的此類認知。我在去年九三閱兵期間發表的前文回顧過杜魯門摒棄了羅斯福設定無條件投降的規格,以及日德投降嚴肅性、強制力上的差距。
1945年同盟國事實上拿到的是一個只有“無條件”空名的有條件投降。
當時日本法西斯提出投降的四個條件:保存國體;日本大本營負責解除武裝及遣散軍隊;不占領日本本土、琉球、臺灣并保留朝鮮半島的控制;戰犯由日本政府懲處。
最后操作的結果是天皇被保留,成為新憲法的“國家象征”,門閥看似被打壓和解散,戰后卻陸續卷土重來;雖然大本營被廢止,但日本政府仍直接負責對部隊的繳械、解散和復員;日本本土沒有如德國那樣被分區占領,最后偷換成了美國在日琉地區的一家獨大,琉球殖民地得以保留,并且對臺灣還有機會賊心不死,和朝鮮則是領土爭端;日本戰犯雖然沒有交由日本政府自行發落,但是幾年后就陸續開釋,吊死了幾個甲級戰犯后,其他大戰犯的追責事實上不了了之。
廣島和平紀念資料館內對日本遭受原子彈轟炸的背景說明公然撒謊,宣稱《波茨坦公告》未寫明天皇制存續以及未暗示原子彈的存在或將被使用導致日本未接受公告。事實上在1945年7月,日本駐蘇大使曾建議以保留皇室為條件洽談投降,但被日本政府拒絕。《波茨坦公告》也明確警告日本“除此一途,日本即將迅速完全毀滅”。 新華社
日本軍國主義之所以能在今天復活,就因為日本當年輸得還不夠慘、敘事沒有徹底破產。原子彈反而成為了日本的遮羞布,在投降前給了軍國主義解釋失敗的理由;在投降后的80多年,又讓日本右翼可以把自己也打扮成“受害者”,堂而皇之地混在飽受戰爭荼毒的人群之中,甚至反過來轉而鼓吹他國的威脅,索要受害者的道歉。
倒反天罡至此,是該好好管管了!
廣島、長崎的昨日,未必不是日本的明天!
寫作本文時,正值長崎原爆資料館也要修改表述,將“南京大屠殺”改成“南京事件”。
這已經是絕大部分日本紀念館的標配,采用淡化程度、扭曲性質的詞匯,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歷史罪責。
長崎已經是其中相對較晚的一個,并且也是極具代表性的一個,因為長崎原爆資料館在過去相當長的歷史時期,堅持了正視日本侵略歷史的正確史觀。對于這段歷史的來龍去脈,我不久前在風聞社區與朋友們回溯過。
但在原子彈爆炸后的81年,這里失守了。
日本有一種獨特的恥感劣根性,因為自己內心深處知道錯誤和恥辱,所以能瞞盡量瞞,瞞不住就盡可能擴大背鍋范圍,直至搞出“一億總懺悔”,并非是真懺悔,只是通過平攤責任來減少自己的愧疚感。以后再面對追責就會振振有詞:“我都道過歉了,你還想怎樣?”“總不能讓我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道歉吧?”
等到有條件了,他們就要抨擊、抹黑乃至追殺那些揭露他們錯誤的人,并且用揭露者道德最不齒的方式,在他們的尸體上倒上垃圾,僅僅十多年前,我自己就親眼見過一批管張純如叫“學術超女”的文章。
如果這是一個有序的世界,或者能依靠他人異樣的眼光,達到一定程度的約束。但要遇上像西方國家為了自己利益,對日本主動松綁,以及日本整體進入極端機制以后,整個群體就是一臺野獸機器,此時不干壞事反而成了新的恥辱。所以歷史上那些別出心裁的虐殺,能在日本鬼子那里扎堆出現,正是這種極端與庸懦并存的劣根支配。
這樣的土壤,并沒有得到根除。
今年3月,NHK發起了一項民調,問這是不是一場對亞洲鄰國的侵略戰爭,51%的人表示“不知道”;對發動戰爭是不是資源有限的日本不可避免的選擇,47%的人說不知道;對日本在這場戰爭中是否加速亞洲國家獨立且應得到贊賞,51%的人說不知道。
至于普通日本民眾的戰爭責任,48%的人認為“當時的人民是政府或軍方發動戰爭的受害者,不承擔責任”;后續世代是否要繼承老一代的責任,32%的人認為“不同世代無需繼承”或“根本就沒有繼承的責任”,另有26%依然是“不知道”。
不知道的人里,有多少其實想的都是不承認。
值得一提的是,這份問卷的回收率只有55.3%,剩下的人歷史觀只怕會更加抽象。
堅持正確歷史觀的原長崎市長本島等先生說過,日本首先是加害者,被侵略國家的傷亡與損失遠遠大于日本。只有先承認日本的侵略歷史并做出持續的道歉反省,日本被原子彈轟炸的悲劇才能被理解和同情。
我們也應該走出機械強調“平民無罪論”的史觀。我們中國人不欠日本人的,不是一看到“平民”就要生起惻隱的。來到中國殺人放火的日本鬼子,大部分在參軍以前難道不是平民?我們中國已經放棄了對日本的政府間戰爭賠償、我們處決的日本戰犯總人數都只有南京大屠殺死難同胞數量的千分之二、我們善良的老鄉們還主動撫養了大批日本鬼子丟盔卸甲時候舍得拋棄的遺孤。
中國對日本已經釋放了足夠的善意,但這種善意不應該以威脅自己和自己的子孫后代為代價。
我們督促日本正視歷史,如果督促無效,那么我們也要更加深入地正視歷史,重視歷史上日本在每次賣慘以后的變本加厲,好好思考如何根除這個千年不斷的潰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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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一到8月上旬,就見日本打著“世界唯一核爆受害國”的旗號招搖過市。念的都是和平調,改的卻是歷史賬,這幾年格外熱鬧,軍備擴張、武裝出海、東臺南三海鬧事、還要對著中國倒打一耙,直到最近連“擁核”這個問題都敢來觸碰了。
筆者常看國內對日本這套“受害者”敘事進行苦口婆心的說教與論證。今天,我想換個角度,我們不要因為日本人說被“原爆”,就盲目采信他們提供的日本平民損失情況,在主觀默認他們平民也遭受原子彈傷害的前提下進行論證。
我們先要追問一個大前提:你們平民真的受了害嗎?多大的害呢?該不該受害呢?
平民受害,不是天經地義就要同情的。更何況,受害的“主力軍”可能真不是平民。
廣島“原爆”史實,日本造了多少假
首先提出一個倡議:以后對日本人提出的任何歷史,我們都要大膽質疑、細心求證。
他們能夠篡改自己加害的歷史,誰能保證,他們就不會偽造自己“受害”的歷史?
就以廣島被原子彈爆炸來說,受害的情節就非常可疑!
為此我專門查閱了一批美國和日本的檔案資料,除了日本總務省統計局、厚生勞動省等國家部門,還重點搜索了廣島市政府、廣島縣立圖書館、廣島縣健康福祉局等本地機構存放的一手檔案,還有諸如輻射效應基金會等專業醫療機構的調查結果……
根據上述搜索到的信息,我可以負責任地講,日本在廣島核爆炸問題上,就如一貫表現的那樣,再一次向全世界撒了謊。
浮在最表面的是遇難者人數造假。根據廣島市政府官網在2025年提供的數據顯示,1945年8月6日原子彈爆炸時,廣島的總人口是35萬人,其中包括了美國、德國、中國、朝鮮的僑民與戰俘。
但是根據美國方面的資料,戰前已經發現了廣島組織的疏散,戰后又進行了補充調查,特別是根據口糧供應登記做了交叉驗證,得出廣島在當時的人口僅為24.5-25.5萬人。
而截至2025年8月,廣島當地政府提供的廣島核爆炸遇難者總數已經達到了34.92萬人。
多出的十萬遇難者是什么情況?即使按照廣島市當時有35萬市民的口徑,“小男孩”在廣島完全摧毀的面積僅為建成區的1/3,全市總面積的6%,如何實現100%的殺傷率?
1945年美軍繪制的廣島市損毀情況圖。紅色斜線(深紅色)區域表示被原子彈完全摧毀的區域,而紅點(淺紅色)表示部分被摧毀的區域。
有人會來舉證核輻射的慢性殺傷,姑且不論是否能達到100%都被輻射的情況(分母還是不太可靠的“35萬人”統計)。而且“小男孩”是空中爆炸,又是沿海城市,所以核輻射消散相對更快。通過比對廣島縣健康福祉局和日本厚生勞動省的數據,筆者發現,如今因罹患惡性腫瘤導致的死亡占比,廣島還略低于日本全國的平均水平。
另外,醫療數據已經能夠證明核輻射對廣島的影響被嚴重夸大。美日共同出資設立的輻射效應基金會(RERF)跟蹤了大約10萬名幸存者及其7.7萬名子女,并有2萬名未暴露于輻射的樣本人群作為比較分析。結論是:
大多數幸存者接受的輻射劑量相對較小,幸存者的平均壽命僅比未暴露者縮短幾個月。
到2016年8月美國遺傳學會發布結果時,距離原子彈投下已經過去71年,幸存者子女尚未發現任何健康問題。其他研究也表明,原子彈爆炸發生時正在孕育的孩子,出生缺陷的總體數量并未顯著增加;90%至95%的兒童在50年后仍然存活;未發現這些先天缺陷在幸存者子女中遺傳的證據。
美國遺傳協會發表的研究成果,距今正好十年。這只是我搜索到的美日醫療機構若干份報告里的一份,它們的結論都相同。
這些研究成果的跨度長達四十余年,都該是我們好好宣傳的。
此外,還有一個可以交叉驗證的,就是每年新增的“遇難者人數”。
每年8月6日,廣島都要加一批當年去世的“原爆死沒者”進名單,并供奉在廣島和平紀念公園所謂的“原子彈轟炸死難者紀念碑”中。
我查到了2015-2025年、尤其是2022年以后歷年的登記人數,發現一個很滑稽的事情:2015-2025平均每年新增登記5156.2人,而2022年以后每年的新增人數也維持在5000人上下。
這里帶出兩個問題:
一是原子彈爆炸已經80年了,如今新死的為什么還能當作“原子彈死沒者”一年加五千、兩年加一萬地放進來。他們有后遺癥嗎?什么后遺癥能讓他們挨了原子彈再活80年,這放射性是不是更該去長壽協會申請個仙藥認證,而不是在我們這里賣慘?
二是歷年新增的“死難者”數量實在不正常,近乎一條水平線。須知核爆七十年后到八十年后本該是個臨界點,因為它意味著最年輕的一批幸存者走到了人生暮年,死亡人數該有從峰值到低谷的回落。
結果啥也沒有,年年死上數千人。而且根據廣島縣公布的死亡原因占比去倒推廣島市,會發現另一個更能令他們尷尬的事情:
全市當年死于惡性腫瘤和心腦血管疾病的人,哪怕按照不同年齡段全部加總起來,數量才剛剛超過這批新增的“原爆遇難者”。
廣島縣近年的死亡原因里,惡性腫瘤與心腦血管疾病分列第一、三、四大死因。而第二大死亡原因是“老衰”。
我希望廣島市政府能公布一下他們每年新增的“原爆遇難者”死因,讓我們大家也開開眼,有多少“老衰”的死者也給算到“遇難者”里。
還有更大的滑稽戲在后面,過不了多久,廣島供奉的“原爆遇難者”數量,將徹底超過哪怕最寬松口徑下的1945年8月6日的廣島人口。
這里面到底混進了多少冒充的“原爆死沒者”?
我認為今后我們對日本一定要收起善良的輕信,他們給的每一個數據、每一段論述,都要先十萬個為什么匯成一句話:
真的嗎?
我大概能理解他們為什么對南京大屠殺30萬遇難者的數字那么敏感了,不只是對南京的心虛,也是對他們自己的歷史心虛。
他們才是數據有問題的那一個!
而比冒領遇難者更大、更嚴肅的問題是,被原子彈轟炸的廣島,也包括長崎,它們到底是什么樣的城市?哪怕是真實的遇難者,成分又是怎樣,它們中到底有多少是完全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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