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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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我們一直存在一個疑問,那就是到底是美國利用以色列來作為自己在中東的抓手?還是以色列已經完成對美國政治中樞神經的寄居?標準的答案是二者兼而有之。以色列的確需要美國的保護,但同時,猶太資本又的確對美國的政治中樞有著很大的操縱力。特別是特朗普政府,哪怕在特朗普第一任期結束后,庫什納夫婦已經和特朗普劃清界限,但特朗普進入第二任期后,依然給了庫什納家族很大的政治回報。任命庫什納的父親為美國駐法大使,讓女性庫什納成為自己的外交監(jiān)軍,中東和俄烏的談判事宜,甚至一部分歐美的談判都有庫什納在場。甚至就連在世界杯的運行上,特朗普也讓庫什納家族插了一腿,如果不是歐足聯等地方足聯組織拼死阻止,庫什納家族將成為世界杯運營中最大的私人資本。盡管特朗普對以色列或者說對猶太人已經算是竭盡所能了,甚至還違背了美國在中東的一貫立場,發(fā)動對伊朗的戰(zhàn)爭,但猶太人的貪婪卻并沒有由此止步,他們對于自身在中東的安全感需求是永無止境的。對于敘利亞的侵占,對于黎巴嫩的打擊以及在東耶路撒冷和約旦河西岸的定居點擴張,都需要美國來為它背書。因此,即便是曾經把內塔尼亞胡視為好友的特朗普,也有些受不了了。當然,還有一種說法就是猶太人手里捏著特朗普的某些私密把柄。不過我覺得這種說法還是太小看特朗普的臉皮了。類似于愛潑斯坦那種把柄,并不能把美國政客怎么樣。你看到已經被做實作惡的克林頓或者比爾·蓋茨受到懲罰了嗎?完全沒有。因此,特朗普更不會有問題。最真實的威脅就是刺殺。這個特朗普已經經歷過一次,雖然贏得了‘天命之人’的名頭,但也的確容易嚇破膽,不然的話,也不會每次演講都躲在防彈玻璃后面。所以,目前猶太人和特朗普的關系,第一層是利益的勾兌,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勾兌,特朗普還是會和以色列合作的。第二層就是以命相挾了。先說第一層,我們一般都認為美國針對委內瑞拉的行動刺激了特朗普的冒險心理,從而發(fā)動了對伊朗的戰(zhàn)爭。但這個因素我一開始就知道,并不屬于特朗普的本事和運氣。而是美國在委內瑞拉尋找到了合適的代理人。也就是現任委內瑞拉總統(tǒng)羅德里格斯家族。沒有內線的配合,美國特種兵就很難如神兵天降般拿下馬杜羅。這不,這幾天,特朗普又在吹牛逼,說自己已經和委內瑞拉政府達成了協議,掌控了委內瑞拉大部分的石油資源。很顯然,羅德里格斯家族的確已經成了美國的代理人。而拿下委內瑞拉這一套,恰恰是美國對外政治操作的慣用手法,而不是特朗普的天命所歸。因此,如果代理人不合格的話,特朗普就很難成功,那些在宣傳美國大兵神兵天降,以及美國人工智能系統(tǒng)協助破敵的言論,基本上都是在神話美國,為正在破敗的美國披上一層華麗而單薄的外衣。那么這件事的利益勾兌體現在哪里?事實上,在伊朗內部,也存在著類似羅德里格斯家族這樣的親美力量。我說的不是那些在德黑蘭街頭高舉旗幟反政府的那幫人,那幫人在國家機器面前不堪一擊。我說的是國家機器本身。前天,也就是8月28日,伊朗最高領袖穆杰塔巴發(fā)表講話:明確禁止任何令人失望、削弱民族和公眾精神的言論,任何有損社會凝聚力的行為都被禁止。穆杰塔巴的這次講話,出現在美國對伊朗發(fā)動更大規(guī)模和更加細密的經濟制裁之后。也就是伊朗已經事實上在戰(zhàn)爭方面贏得勝利【以美伊的實力相比較,伊朗不輸就是贏】后,美國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不得不重新拿起經濟制裁大棒。這時候的伊朗,的確應該像穆杰塔巴那樣,團結起來,共度時艱。但就在同一天,伊朗總統(tǒng)佩澤希齊揚表示:“美國的經濟制裁已經導致伊朗對外貿易萎縮超過三分之一,戰(zhàn)爭和經濟制裁給伊朗帶來了沉重的代價。”我不知道他倆的話誰先誰后,但很顯然,都是有著相反意思在里面,佩澤西奇揚說的肯定是實話,但穆杰塔巴的意思是:不利于社會穩(wěn)定,上下團結的話,哪怕是真話,也不要說。佩澤西奇揚的話,顯然違背了這個定調。當然,這也不能說佩澤西奇揚就一定是美以的代理人,他或者也是按照穆杰塔巴的意思在保持和美國談判的可能性。但說這種話,真的有利于伊朗社會的穩(wěn)定嗎?只是無論如何,佩澤西奇揚如今也很難做到羅德里格斯那樣的成績了。突襲對于伊朗來說已經不再具備很強的效果,除非某一天穆杰塔巴的行蹤被暴露了。而這也正是穆杰塔巴所需要提防的。從目前的狀況來看,美國在對伊朗的行動中,已經處于被動局面,這非常不利于特朗普接下來的中期選舉。特朗普即便不想著以后在政治上的后嗣延綿,也得想一想接下來還有兩年的任期里,是不是還能繼續(xù)撈錢。他在本輪任期的上半場,可是撈了不少,而且是明目張膽,大張旗鼓地撈。之所以能這么撈,就是因為參眾兩院都是共和黨的天下,他做起事情來可以為所欲為。但如果中期選舉落敗,其中一個議會落到民主黨手里,他的日子都很難再這么瀟灑。所以,中期選舉他是必須要保的。這也是我為什么在昨天的文章中提到特朗普愿意以烏克蘭為代價以獲得俄羅斯的配合。從而為自己在中期選舉上贏得籌碼的原因。而以色列在中東的不消停,特別是在黎巴嫩的持續(xù)打擊以及在東耶路撒冷的定居點擴張,都讓特朗普無法再和以色列進行利益勾兌。因為這里面,內塔尼亞胡基本上已經不再顧及特朗普的利益,只成了他對美國安全背書的單方面索取。因此在中期選舉前,特朗普和內塔尼亞胡的利益勾兌陷入暫停。想要恢復,得看中期選舉的結果如何了。于是,當前的特朗普和猶太人的關系,也就進入第二層,也就是以命相挾。上次特朗普在土耳其參加北約峰會時,就曾經被以色列人警告伊朗可能會對他的空軍一號發(fā)動襲擊而被迫換了專機,當時我還為這件事寫了一篇文章。當時特朗普的論調是,因為駐扎在英國的美國士兵想要瞻仰一下空軍一號,所以特朗普換了飛機,以體恤軍心。我當時的判斷是:一定是特朗普接到了某種威脅信號,從而換機。我當時就斷定這是以色列人發(fā)出的威脅信號,因為特朗普在那個時候,發(fā)表過對以色列不利的講話,表示內塔尼亞胡不該如此對待黎巴嫩,妨礙了他和伊朗的談判進程。試想,當時伊朗和美國的臨時停火協議談得很是不錯。伊朗不可能也沒有這個能力來發(fā)動對美國總統(tǒng)專機的襲擊。反倒是猶太人能夠做出這種事情。因此我當時的判斷就是猶太人給特朗普的一次警告。恰好,當時馬克龍訪問敘利亞所住酒店附近也發(fā)生爆炸。而能夠同時做到這些事情的,又具備作案動機的,就只有以色列。如今,特朗普又把這件事拿出來說,并附帶上自己兒子巴倫·特朗普也被伊朗威脅的事兒,我們可以得出一個可能,那就是,特朗普預感到自己可能成為猶太人的目標,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話。但他絕對不能直接說出猶太人這三個字,否則,他只會死得更快。在這種情況下,特朗普能夠求教的人或國家,也就只有俄羅斯了。東大是不會摻和的,歐洲又沒有能力摻和,至于美國自身,更是已經被猶太人寄居成功的國家。這大概就是美國中情局局長到訪莫斯科的主要原因,好在他的中情局局長不是一個猶太人。當然,特朗普此舉也并非要和猶太人作對,估計也就是要把普京拉出來作為自己博弈的籌碼。從俄羅斯后面發(fā)布的信息來看,俄羅斯對這件事興趣不大,但也愿意給特朗普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