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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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宮二樓的窗戶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國會山那高聳的白色尖頂。如果此時特朗普有一架望遠鏡的話,甚至可以看到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正把國會山圍得嚴嚴實實。從白宮到國會山,整個區域戒備森嚴。
“呵,這群膽小鬼。”特朗普手里并沒有拿著望遠鏡,但他也可以想象到執掌國會山那群人的狼狽和不安。
不久前,國會山附近突然燃起大火,讓正在練習總統就職典禮的拜登一幫人嚇得魂不附體,趕緊解散了彩排,呼叫了大批士兵對國會山實施嚴密封鎖。目睹這一幕的特朗普如孩子般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雖然這把火不是自己讓人去放的,但卻絲毫不會讓特朗普感到不爽。只要是能讓拜登和佩洛西感到不爽的事情,那都是特朗普最爽的理由。
“爹,你怎么還在這里?”伊萬卡急匆匆的走進來,這幾天,大家都在忙著搬家,伊萬卡也不例外。大到自己置辦的沙發們,小到堆在角落里的報紙,特朗普命令統統都要帶走,絕不給拜登留下一絲的好處。不過特朗普自己卻并沒有加入搬家大軍,而是不時的就來到這個窗戶前,遙望國會山。
這里曾經留下他太多的回憶,這四年,他君臨天下,一呼百應,曾經在這里發出無數條指令,提拔過也解雇過數百名美國高官,也和國會里的民主黨人打了無數次的硬仗。如今的最后一役雖然落敗,但他還是想好好的回味一下。以后再想在這個位置站一會兒,恐怕就要領票入場了。
“閨女,你說現在的佩洛西好有沒有心思彈劾我?”特朗普轉過頭微微一笑,對著伊萬卡說。
“爹,你還有心思琢磨這個?咱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搬家,否則的話,等拜登進來了,會把我們的東西像垃圾一樣扔出來。”伊萬卡頗有些不滿。這一仗已經輸了
,現在尋求安慰的理由毫無益處,如果真把佩洛西得罪狠了,以后自己一家的日子不會好過。這老女人,就是因為當初被中國處罰了一下,記恨至今,對中國比自己的爹還要狠,這個女人可得罪不起,再說,自己將來還想在美國政壇混,沒必要為了這種毫無益處的事情去得罪人。“你放心,閨女,四年后我還會回來的,到那個時候,我將永不會敗,美國最終必然屬于我們特朗普家族。”特朗普恨恨的說到。
“爹,你難道還沒有嗅出來嗎?對你的打擊已經開始了,咱們還是趕緊想一想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跟庫什納去以色列,但是幾個弟弟怎么辦?他們以后還得在美國過日子呢/”
“你難道對你爹爹這點信心也沒有,想當年我也曾破產,但最后怎樣?不但翻身成了這個國家為數不多的億萬富翁之一,還奇跡般的進入白宮,成為美國的主人。你放心,即便是出了白宮,我們特朗普家族還是這美國屈指可數的富豪之一。”特朗普頗為不滿的看了一眼自己女兒。似乎在責怪她忘了自己的光榮歷史。
“爹,現在可不一樣,你不知道吧,如今各方面對您打壓都已經開始,以后您能不能再次進入白宮不好說,但您想要再次撐起特朗普集團,只怕很難。”
“為什么會這樣說?難道你就這樣不信任你老爹的本事?”
“您在白宮已經歷時四年,應該也知道美國究竟是誰在當家。別說是您自己。歷時兩百多年的美國,除了少數的幾個美國總統,大部分總統都是資本的代言人 。您也不例外,否則您干嘛那么賣命的為軍火集團賣命?所以,我們應該清醒的認識到,我們也不過是資本的代言人而已,自然睡是代言人,那么我們對于資本來說就是一個工具。如今,您這個工具已經被資本所拋棄。如果您還是執迷不悟的話,一定會傷害到資本的利益,那么資本拋棄您,甚至扼殺您的時間也就不遠了。爹,您還是清醒一點吧,咱們不要再鬧了,否則,真的不會有好日子過的。”伊萬卡語氣跡近哀求。
“資本是什么?我自然知道,因為我就是資本,資本就是我。拜登和佩洛西只能算是資本的哈巴狗,但我不是,我了解資本,我擁有資本,我才是美國的救世主。”特朗普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爹,看來這四年的總統生涯真的把您該弄糊涂了。您的那點錢也算是資本?資本是一個橫跨全球的力量組合,他們可以為所欲為,比如封殺您的推特賬號。當然,這些現在都不算啥,因為您馬上就要解甲歸田,推特對您來說以后用處也不大了。但您要明白,封殺您的可不僅僅是推特,還有各大銀行對您的融資,各大城市乃至各個國家對您產業的合作,一旦這些都不再和您合作,您想一想,以后您的資本就只有出沒有進了。不要多少年,三五年后,您的特朗普集團就得宣布破產。”
“不可能。你說的這些我都相信,他們可以凍結我的資金,可以封殺我的項目,甚至可以禁止我出行。但我已經有了的這些產業,還是會讓我們家族過上逍遙無憂的日子。反正我現在已經擁有巨大的政治聲望,大不了忍個四年,四年后,我再次走進白宮,一切自然又會回到正常,閨女,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這四年,我可是為我們特朗普家族攢下了一大筆家業。別說熬四年,就是熬四十年,也是綽綽有余。”特朗普得意洋洋的對伊萬卡說。
“爹,難道您真的老糊涂了?您這四年攢下的可都是我們特朗普家族的企業資源,現在,佩洛西那個老婆子動用了所有的資本力量開始對你全面打壓,不但你以上提到的那些會被封殺,你在世界各地的特朗普大廈,會連一個客人都沒有。不要說你還有很多粉絲會支持您,您的那些粉絲出門都是住的都是汽車旅館,可沒有錢來住您的豪華酒店。如今德意志銀行與你斷絕關系,還要向你追債三個億。花旗集團和摩根大通也宣布和您斷絕往來。更為可怕的是,美洲銀行,迪士尼等傳統捐款大戶也宣布不再向您捐款,爹,您已經山窮水盡了。我不知道您還在這里高興個啥?”
“哦,有這么嚴重嗎?”特朗普似乎不以為意。他接著說“這些資本家,都是見風使舵的人,眼下看我不行了,自然會落井下石。你不要急,等我東山再起,他們會排隊給我送錢的。”
“只怕沒有這個機會了。爹,我勸你還是安分一點,給我們下一代留點機會,我和庫什納不管怎么說也和以色列有著深厚的關系,熬過這四年,最多八年,我們才是可以東山再起的,您不如消停一點,讓我們平穩的度過這個難關,否則的話,就真是一敗涂地了。”
“哼,你的小心思我不是不知道,想著利用以色列在美國的潛在力量幫你競選總統。閨女,在權力面前,沒有父女,只有政敵,我有著自己的目標要實現,八年?八年后你爹我只怕已經不在人世了。既然蓬佩奧能夠靠推特罵人保存實力,那我就更有資格。你也別勸了。我自然會搬出白宮,但我不會放棄努力。”特朗普恨恨的說到。
“爹,您老真是瘋了。”伊萬卡眼看自己的老爹已經無法理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轉身離去。
“拜登,佩洛西。別看你們現在蹦的歡,等我歸來的時候,我就要把你徹底打翻,永世不得翻身。”看著遠處國會山的尖頂,特朗普咬牙切齒的說到。
“你,特朗普。不僅背叛了資本,還讓我們賴以統治世界的價值觀分崩離析,你是沒有機會了。等待你的必然是一個殘酷的懲罰,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一個聲音突然從特朗普的背后響起,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這顯然不是伊萬卡。那這又是誰呢?如今的白宮雖然已經快要人去樓空,但畢竟還是特朗普的地盤,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闖入白宮。特朗普不敢回頭,他只能把目光死死的盯著國會山的尖頂,無論背后是誰,他都不管不顧了,他要對付,他能對付的只有國會山的那幫人,至于背后的那個人,自己和拜登,佩洛西一樣,不都是他的走狗嗎??特朗普一邊盯著國會山,一邊頭也不回的說到
“懲罰?你究竟要懲罰的是我,還是美國人民,或者是懲罰的是你自己?這燈塔,已經忽明忽暗,難道你的眼睛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