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吳鵬飛
來源公眾號:吳鵬飛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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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軍政府,以選舉舞弊為名,將國務資政、國家總統扣押起來,宣布接管國家權力,再一次上演了軍事政變的帽子戲法。西方國家同聲譴責該國軍方的舉動,定性為政變。要求緬甸軍方立即交回權力,恢復憲法秩序。但軍方辯解說,他們這是在依照憲法行事。
東盟九國的表態,均沒有明確選邊站。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在譴責這一事件之余,甚至還提到,緬甸的這一改變對中國也不利。有一種想拉中國一起施壓的意味。東盟九國態度不明朗,說明比較清高的昂山素季,在過去幾年間,并沒有與東盟其它國家建立真正親密的關系。就中國而言,一開始昂山素季儼然是作為西方價值的代表,有意疏遠曾經與緬甸歷屆政府關系親密的北方鄰國的。但在治國實踐中,西方大國的虛偽,中國的睦鄰政策和強大的影響力,使她開始注重胞波友誼,走親中路線,但終究沒有形成真正的盟友關系。中國抱持善意但不干涉內政的立場,無論緬甸政局如何變化,都能充分應對。因為緬甸軍方的這個奪權舉動,也不能完全說是違憲之舉。緬甸憲法給予了軍隊占有25%議席,可以否定任何法案的權力,給了它推舉代表出任副總統,并在特殊時期維護憲法的權力。軍隊干涉政治,直接統治國家,在世界各國,屢見不鮮。埃及、利比亞、伊拉克、巴基斯坦、孟加拉、菲律賓、韓國、印尼、泰國等,還有眾多的非洲和拉美國家,常常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些國家關于軍隊地位、權力、性質的頂層設計存在問題。人類出現武器和軍隊,是在新石器時代,這個時代最重要的特征是出現了定居生活和農業,也就是出現了剩余財富,不再是過去的吃光分凈的時代。軍隊在這個時期出現,提示我們認識到,軍隊的本質意義和功能是攻略與守備,而戡亂和賑災則是它的附加功能。
軍隊,作為人類最強壯個體的訓練有素的集合,作為人類組織紀律性最為嚴密的組織,具有令人生畏的燒殺掠搶、殺伐破壞的能力。2000多年前的冷兵器時代的長平之戰,一次就能屠殺40萬人,可想而知當一個軍隊充當殺人機器時,是多么可怕。因此,軍隊對于人類自身而言,對于任何一個政權而言,它都是一把雙刃劍,既是保衛政權的決定性力量,也是破壞政權的決定性力量。如何揚長避短,如何使軍隊對敵人猛如虎,對自己人乖如貓,一直是歷代帝王和現代所有國家領導者的一個重要課題。說實話,絕大多數國家這個問題解決得不好,所以,就會反復出現軍方和世俗政權翻燒餅,搶班奪權不斷拉鋸,導致國家政局動蕩不寧,老百姓苦不堪言的局面。而少數西方國家,因為規定軍隊在政黨政治中絕對中立,在憲法意義上忠于當選者等,較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西方是通過法律對軍隊進行中立化、國家化、憲法地位的矮化,完成了這一歷史任務。中國同樣優秀地完成了這一課題,但是走了不同的路徑。在舊中國,軍隊的私人化傾向十分突出,也就是從戚繼光、曾國藩、袁世凱到蔣介石,都是采取的事實上的私兵制。軍隊嚴重依附于長官和領袖,往往效忠長官,逐級復制這樣的效忠,一旦這個環節的任何一環出現個人膨脹和叛變,就會釀成嘩變和兵禍。民國時期的軍閥混戰就是這樣形成的。孫中山打造新軍的努力看似不同,但最終國民黨造就的仍然是一批新軍閥。只有毛主席登上
歷史舞臺后,才成功地解開了中國歷史的這個死結。從1921年開始,中國政治出現了一個嶄新的模式:從人民中走出來的優秀分子,組成一個先進的政黨,又由這個政黨,從人民中招募積極分子,組建一支人民的子弟兵。
這支新型的軍隊,被毛主席賦予了如下意義:第一,它是人民的子弟兵,不是任何個人的軍隊;第二,它為崇高理想而奮斗,絕對聽黨指揮;第三,它是一支沒有自身利益的志愿軍,只為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第四,它是地方政府和人民群眾的保衛者,幫助者,支持者;第五,它是國家民族整體利益的絕對捍衛者。在這里,這位歷史偉人規定了這支軍隊的永恒性質,奠定了國家和民族萬年的政治安全,三灣改編和古田會議的意義,絕對不是一般專家眼中的僅僅是有利于奪取全國政權,它們還有利于中華民族未來世世代代的長治久安。如果不是他這樣完整準確地規定人民軍隊的性質,而是讓一些目光不夠長遠的戰友來完成這個頂層設計,任何疏漏都可能帶來無窮后患。毛主席確實是目光如炬的偉人,他超越了同時代的眾人,他留給了子孫后代受惠無窮的軍隊學說和軍事思想。他規定了軍隊與黨的關系,那就是絕對的服從,只是黨的斗爭工具;他規定了軍隊與人民群眾的關系,那就是絕對的仆從,只為人民謀利益;他規定了軍隊與人民政府的關系,那就是絕對的配合,處處尊重政府的權威;他還規定了軍隊與敵人的關系,那就是壓倒一切敵人,而決不被敵人所嚇倒。在這樣的系統定位和設計下,中國人民解放軍,已經成長為罕有其匹的正義之師、世界名旅。成軍以來,它出色地履行了保衛國家、捍衛政權、佑護人民的神圣職責。因此,一些公知削足適履,叫嚷要搞西方的軍隊國家化,那是不懂歷史的、“南橘北枳”的愚蠢主張。是的,讀者朋友們,每當聽到某些國家出現軍事政變的消息時,我就會萬般感慨,一感慨自己國家的偉人英明的軍隊制度設計,使中華民族可以平穩使得萬年船;二感慨公知愚不可及,深受先輩福澤不知感激,還自以為是想毀我長城,三感慨變亂中的國家人民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