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戰斗打響!民主黨回歸,美俄決裂,拜登對華真實意圖曝光!
作者:戎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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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俄羅斯衛星通訊社3月18日報道:
俄羅斯駐華盛頓大使館稱,因美國領導人一些考慮不周的聲明,俄美關系將面臨崩潰的威脅。
整個事情的起因,是17日拜登在接受美國廣播公司訪談時,被主持人問及是否認為普京是一個“殺手”,前者不假思索的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并表示俄羅斯將為干涉破壞2020年美國大選“付出代價”。

根據CNN的報道,拜登雖然沒有透露這種“代價”的具體內容,但三位美國國務院的官員表示,預計拜登政府最快在下周宣布有關于“干涉美國大選”的制裁,這些制裁主要針對的俄羅斯、伊朗等國家。
值得注意的是,針對共和黨污蔑中國干預美國大選一事,3月15日,美國最高情報機構即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以官方立場正式予以否認。
拜登說普京是一個“殺手”后,俄羅斯旋即做出回應,緊急召回駐美大使。
據俄外交部消息,俄羅斯駐華盛頓大使安東諾夫已前往莫斯科進行磋商,旨在分析俄美關系該何去何從。換句話說,俄羅斯將對美國戰略進行全新的評估并做出大范圍甚至是全方位調整!
這就有很多朋友就非常不理解了:
在美國已經明確中國為頭號競爭對手的情況下,民主黨為什么始終跟俄羅斯過不去,非要置人于死地?難道他們連“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我在網上看到相關評論后,首先想起的是大選前美媒對拜登的一次采訪。
2020年10月26日,美國CBS電視臺《60分鐘》節目放出了一段專訪拜登的視頻,節目中拜登表示:
我認為美國目前最大的威脅是俄羅斯,因為俄羅斯破壞了美國的安全和同盟關系,其次我認為美國的最大競爭對手是中國。


有英文底子的朋友應該很清楚,有些英語句子在表達時用中文的思維邏輯去理解似乎并沒有多大的差異。比如,在漢語的語言邏輯里,“對手”等于“敵手”即等于“敵人”。
但有時候放在英文的思維邏輯中可能會出現不同的結果導向。
在英文的邏輯里,最大的威脅等于最大的敵人,而對待敵人的結果是以徹底滅亡為導向,而對手的結果則是以打敗打到認輸聽話為導向。也就是說,在民主黨美國看來,對俄羅斯戰略是以消滅為主,對中國的戰略是以打敗為主。
而從國家發展史的角度來看,滅亡的結局是政權不存或被徹底占領,而打敗的結局是國家主體尚在,部分地區被占領,且有不公平條約。
對于這個結論或許會沖擊到很多人的認知,但先別著急,繼續往下面看。
之前我們多次提到過,民主黨美國背后的利益集團是跨國金融資本,他們的終極目標是在世界范圍內建立起一個以資本、輿論、政治為新三權分立的置身于絕對金元政治統治下的全球性政府。
錢,是他們的永恒夢想!
冷戰結束后,美國為什么沒有積極調整對華接觸戰略,而放任中國在其領導的全球化體系中生存發展呢?
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在于,美國人很清楚擁有12億人口和全球唯一一個同時具備美蘇兩套標準且工業體系較為完善的中國,具備很強大的經濟潛力,只要能“合理”控制發展方向,他們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收益。
我們都知道,中美關系的質變起點是在奧巴馬第二屆任期。2011年前后,中國制造業產值首次超越美國,次年美國便推行亞太再平衡戰略,將超過百分之六十的海軍力量集結在西太平洋一線。
但在之前的兩年,美國曾向中國拋出“G2模式”的橄欖枝,即中國和美國形成一定的機制以共同管理世界。
盡管這個模式在當時遭到了美國核心盟友圈的公開抵制甚至是反對——
比如日本產經新聞:
G2招來了眾多的反對之聲,雖然美國和中國的關系的確重要,但如果把美中關系稱為G2,就會深深傷害美國與日本、印度等其他亞洲盟國和友好國家的關系。
再比如法國前總理法比尤斯:
現在一些圈子流行所謂的G2,指的是由美中組成的共管,將能解決所有問題。坦率地說,這完全是幻想。
但在美國主流政策界和戰略界,都在致力于推行G2模式。美國全球地緣戰略構建者、時任奧巴馬政策顧問的布熱津斯基還特別強調,兩國關系應該提升至類似二戰后大西洋兩岸關系的高度。
平分天下,看上去誘惑力很大是吧?
但得到這種權力的代價是中國被牢牢釘死在低附加值產業鏈上,為美國生產廉價的日常消費級工業品,并為資本主義周期性經濟危機擦屁股,所以我們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有理會過這個提議。
而民主黨美國也是在G2模式下公開壓榨中國的計謀失敗后,才撕下偽裝開始和咱們在各個領域打擂臺。

十多年過去了,雖然兩國實力結構和現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中國的制造業梯度和軍事力量也朝著美國不愿見到的方向一路狂奔,但民主黨美國的對華策略仍然沒有改變,即打敗我們,逼我們簽署不平等條約,把我們限制在低附加值產業鏈上,然后再大肆掠奪我們經濟發展的紅利。
至于其他的那些東西,民主黨在乎的不是很多。說白了,跨國金融資本這批人早就脫離了國家的范疇(他們的成員來自于世界各個國家,只不過以美國為多數,這里面東西很深,不方便說,各位要細品),他很多時候的決策并非取決于美國的國家利益,而是取決于他能不能撈到足夠多的錢。
如果以國家利益衡量,美國就該退出巴黎協定刺激制造業回流,提高美國就業率,重塑對美國國家安全有隱患的中低端制造鏈。
但拜登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重返巴黎協定,這背后要拉攏歐洲盟友和重新樹立美國的國際形象只是其中一些因素,更重要的還是有利于跨國金融資本這些年力推的新能源產業和股票。
當然,在共和黨這種立足于美國本土的傳統保守派眼里,中國是至死方休的Enemy(敵人),而非只存在比賽競爭關系的Opponent(對手)。
簡單點來講,民主黨就是那種黑道老大,他確實會打你,但只是把你打到認輸為止,如果你不想挨打直接認輸那就更皆大歡喜了;共和黨就是那種與你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仇人,有你沒他,有他沒你,就算你跪下他都非得把你打死。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人期待民主黨上臺或對民主黨上臺抱有希望的原因!
但對于中華民族而言,大丈夫若不能頂立于天地間而郁郁久居人下,那活著跟死去又有什么區別?
鏡頭再聚焦到俄羅斯身上。
民主黨美國之所以將俄羅斯視為置于死地的Enemy,主要有以下幾個原因:
第一、還是錢的問題:俄羅斯這些年走下來,因為產業斷帶和地勢太高不利于發展支撐經濟高速增長的制造業等原因,經濟發展一直不是很景氣,對饕鬄般的跨國金融資本確實沒有多少吸引力。
而對外最具誘惑力的各種自然資源,如石油、天然氣,早就在2006年普京完成對寡頭的打擊后收歸國有了。
第二、歷史文化背景的問題:俄羅斯的前身蘇聯,是美國通往霸主權杖之路上遇到過的第一個全球級敵人,從經濟、軍事、政治、科技、意識形態等各領域搞全方位的軍事競爭。
這一段空前緊張的對峙歲月給很多美國人留下了很深刻的記憶,而現在,不論是美軍高層抑或是政壇高層,基本上都是從那段歷史中走出來的,所以難免有些陰影,總擔心哪天毛熊復活了找他報仇。
再加上斯拉夫天性剛烈,人稱戰斗民族,美國精英階層的老祖先沒少跟俄羅斯人交手,俄瑞大北方戰爭打了幾百年,把沙俄硬是從一個小小的公國打到令歐洲顫抖的雙頭鷹大國。到了今天,仍然一言不合就掛幾顆核彈到你家門口轉轉,擱誰也遭不住。
這一點不像中國那么低調!其實,民主黨內部研究中國的資深專家有很多,不像共和黨抓個讀爛書的窮酸子就當寶供著。
他們這些人心里很清楚,中國既不屑于用武力擴張勢力范圍,也不愿動不動就訴諸武力解決爭端,更多的是以文化和經濟強大的包容性去潛移默化。所以在民主黨看來,俄羅斯相較于我們,不可控因素更多(強大的俄羅斯相較于強大的中國更容易與美國展開激烈的爭霸)。
第三、不可逆轉的地緣結構性矛盾:還記得我們在大棋局系列提到的一個關鍵詞——地緣戰略困境嗎?
所謂的地緣戰略困境,即一個國家周邊出現另一個強國后,已經構成了潛在威脅。當然,有些國家足夠自信即便出現這種情況也能從容淡定,而有些不自信的國家則會瘋狂刷存在感,比如印度,比如與我們僅東南亞之隔的澳大利亞。
從地緣結構來看,美俄互為對方最大的勁敵,關鍵點在位于美國威爾士王子角與俄羅斯迭日涅夫角之間的白令海峽,最窄處85km。
這是什么概念?
如果在白令海峽搭一座橋,從西伯利亞到阿拉斯加,僅需要一個小時!在現代化科技異常發達的今天,這個距離非常要命。一旦美俄爆發戰爭,優勢方可以白令海峽為跳板,在短時間內向對方投送大量兵力。
而白令海峽東面的阿拉斯加,是美國面向西太平洋地區輻射軍事影響力的基礎紐帶之一。
比如圍堵中國第一島鏈的起點,就在阿拉斯加州南部的阿留申群島。因此,美軍在阿拉斯加修建了多座軍事基地,一旦西太平洋地區有事,駐扎在此地的美軍就能迅速南下,輔以日本列島為跳板,再加上關島與中途島的側翼援軍,美軍便可在最短時間內縱貫整個西太平洋。
不過,由于阿拉斯加曾作為沙俄屬地的歷史,美國對這塊遠離本土的飛地一直不太放心(1867年沙俄以740萬美元將阿拉斯加州賣給美國)。1996年,親葉利欽政府就曾提出,由俄美加三國共同承建白令海底隧道,使俄羅斯徹底與美洲完成對接。不過,美國交通部以“威脅國家安全為由”,將該方案永久性擱置。
第四、歐洲地緣盾牌:俄羅斯的戰略發展方向根據優先程度有三條,第一條是西,重點目標是連接俄歐地緣戰略支軸的烏克蘭,進而取得輻射歐洲西部地區和控制黑海與巴爾干半島的影響力。
第二條是向南,通過中東或南亞進入貿易航線密集,對全球地緣和海權實力至關重要的印度洋地區。
第三條是向東主要發展與中國的關系進行戰略協作和發展互惠。
其中,西線和南線算是動了美國的最大的兩塊地緣奶酪。先說西邊的歐洲,這些年歐盟主流政治界一直想以對俄對華的多元化外交政策彰顯自己作為獨立政治實體的一面,同時借助俄羅斯和中東的能源供應,擺脫美國的控制。
所以早些年間,一直推動俄歐關系的默克爾和普京關系非常好,每次開會都有些刻意親密的小動作。前總統施羅德離職后,甚至還跑到俄羅斯頭號國企當董事長了。
最近這幾年美國雖然借烏克蘭問題,把俄歐分化得很嚴重,但歐盟主流政治界其實一直想緩和對俄關系以打壓內部的極端親美勢力。
這美國肯定不能忍撒。
華盛頓的精英其實非常清楚,丟掉西太平洋地區霸權是遲早的事,屆時對歐洲的掌控是這個游離于世界島邊緣地帶的霸主控制世界最后的權柄!
一方面,歐洲與美國同宗同源,且經濟和價值觀影響力,是支撐美國霸權最重要的上層建筑;另一方面,雖然這些年歐洲落寞了,但得益于近代對世界長達幾百年的殖民統治,其在很多地方都有強大的影響力。
就比如說法國吧,當年華盛頓費盡心思扶持薩科齊上位,讓法國重返北約,除了控制歐洲的因素外,最大的動機就是利用法國在非洲地區的影響力,將自己的勢力輻射出去。要知道,美國成立非洲戰區時,因為對該地區的權利真空導致司令部只能在德國運轉,這成了當時西方軍界最大的笑話。
至于南邊的中東和印度洋,一個是美元霸權的大本營,一個是美國全球海權的核心地帶,更不容染指。
以上四個因素疊加就注定了民主黨和跨國金融資本不會放過俄羅斯。
文章最后,我有話說
1995年,法國在位時間最長的一位總統,弗朗索瓦?密特朗在逝世前與記者喬治—馬克?貝納姆談話時說了一番驚心動魄足以顛覆世人三觀的話:
我們與美國正處于戰爭之中,但法國對此一無所知。是的,一場永恒的戰爭之中,一場生死攸關的戰爭,一場經濟戰爭,一場看上去似乎不會死人的戰爭。這些美國人貪婪成性,他們一心想要獨自攫取對世界的權力。
說罷,他看向窗外,帶著驕傲又略顯自嘲的口吻說道:
我是最后一位偉大的總統,最后一位堅守戴高樂路線的總統。在我之后,法國再也沒有這樣的總統了,因為有了歐盟,有了全球化。在未來,法國可以一直稱為第五共和國,但一切都不同了。法蘭西總統將成為某種超級總理,地位脆弱的超級總理。
這份被稱之為“密特朗的政治遺言”,首次將美國推行的全球性金元政治政府的陰謀暴露在世人面前,它讓我們清晰的認識到,最兇險的斗爭并非是國家間你是我活的博弈,而是一個學名叫“跨國金融資本”實則為侵略性極強的寄生蟲,正在全球范圍內悄無聲息的入侵各國的“大腦”,其最終目的是把整個世界改造成為他們源源不斷輸送營養液的“宿主”。
如今,隨著“拜登的王者歸來”,一場風暴正從東歐平原和東南亞溫潤的大地向世界席卷而來...
一個新的輪回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