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在害怕什么?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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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日本首相菅義偉訪問美國。分別與美國總統拜登以及美國副總統哈里斯會面,并和美國的一干高官舉行了會談,發表了美日聯合聲明。
關于這份聲明我在前日已經做了解讀。但其中一個細節我卻沒有說,因為這個細節透著很奇怪的味道。當時的我并沒有想通拜登為什么這樣做,所以決定想通了再說。直到昨天世衛總干事譚德賽說了一番話,我才總算摸到了一點線索,得出了一點結論。
拜登在和菅義偉會談時,帶了兩個口罩,白色口罩打底,黑色口罩戴在外面。同樣戴著兩個口罩的還有美國副總統哈里斯以及美國國防部長奧斯汀。至于還有沒有其他人戴著兩個口罩,我沒有看到,也就不能瞎說。

為什么要戴兩個口罩?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心頭,怎么也想不通。難道這是一種政治表態?似乎并不是。當前美國是有求于日本的。美國想要重返亞太,最重要的著力點就是日本。而且,菅義偉也對美國表過了忠心,在很多涉及到中國核心利益的問題上都配合美國表了態。雖然菅義偉回日本后發表的訪美紀要里刪了一部分關于中國的話題以緩和中日關系,但他卻的確實打實的和拜登一起干涉了中國的內政。作為2020年經濟受惠于中國的日本,敢于這么配合美國,對于美國來說已經算是很夠意思了。
而且,美國同樣也給了日本很大的面子,菅義偉訪日前,美國國務卿竟然對日本政府決定向太平洋排放核污水這件事進行了表揚。表揚日本公開透明的干壞事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干壞事。美國做到這一點也很不容易,因為這件事的重點在于干壞事,而不是偷偷摸摸或公開透明。這個道理孩子都明白,美國的那些高官們能不明白?而且,太平洋目前更多的是美國的太平洋,美國是太平洋東岸國家,還有夏威夷,關島等海上領土。所以,日本排放核污水這件事,對于美國的傷害也是挺大的,但就是這樣,美國依然放縱支持并表揚日本的這一做法,可見美國當前對日本的依賴在增大。而且,客觀來看,美國想要在中美博弈中取勝,日本的確處于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因此,拜登完全用不著以戴兩層口罩的方式來羞辱菅義偉。是的,就是羞辱。因為日本人就是這么認為。菅義偉戴著印有美日國旗的口罩以示友好,而拜登等一干美國高官卻戴著兩層口罩和菅義偉拉開距
離。從一張菅義偉和哈里斯會見的圖片我們可以看出,哈里斯不但戴著兩層口罩,而且還明顯和菅義偉站在了主席臺的兩端,保持著一種完全不正常的外交距離。這就和政治無關了,因為當前的美日需要秀恩愛,更需要對世界展示他們的親密關系。那么就只剩下一種答案,那就是拜登和哈里斯等人是因為病毒的原因才保持和菅義偉的最大距離,并戴著雙層口罩。據白宮方面給出的信息,菅義偉等人在訪問前都是做過核酸檢測的,也是接種過疫苗的,雙保險之下,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但即便這樣,拜登對菅義偉還是不放心。
為什么不放心?很簡單,因為外交團隊,特別是一國領導人的外交出訪,往往都是帶著一個很大的團隊,而這個團隊的入關程序基本上都是走外交通道的,也就是說,美國人并不能讓菅義偉隔離十四天后再和拜登會面,也不能讓菅義偉的隨訪團隊隔離十四天再進行相關外事活動。那么菅義偉的團隊里,甚至包括菅義偉本人是不是帶毒敢死隊,誰也不敢保證。即便菅義偉沒有這樣的心思,誰又敢保證他的手下有沒有呢?畢竟,八十年前他們在珍珠港曾經干過一次,算是有前科的慣犯啊。
雖然提防著菅義偉團隊,但恩愛還是要秀的。在這種矛盾心理的驅使下,我們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場面。一方面美日在言論上保持最親密的距離,另一方面卻又在身體上保持最大的距離。而且,還戴著雙層口罩。
為什么拜登團隊會如此害怕病毒?這就要談到病毒的可怕性了,如今肆虐于全球的病毒很大一部分已經不是2020年年初的病毒,而是各種各樣的變異病毒。這就造成了歐洲,美國在疫情防控上掀起了一輪又一輪的新高潮。印度也在近期創了新高。這病毒在不斷的變異下,變得越來越難以防范。唯一能夠防范的方法還是中國的做法,那就是加大檢測力度,做好隔離政策,發現一處,撲滅一處,決不給病毒擴散的機會。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什么變異病毒也無法進入中國,并不要說在中國境內擴散變異了。
但這個辦法在其它國家卻行不通。所以,面對一波又一波的變異病毒,拜登能做的就只有帶上雙層口罩并遠遠的和菅義偉表示親密了。
但這個還不是重點。重點在于拜登似乎知道變異病毒的存在并非常害怕。因此才對菅義偉團隊如此提防。否則的話,就不會出現如此尷尬的秀恩愛了。
我對此對此大惑不解。直到譚德賽說目前說目前對所有關于新冠病毒溯源的假設都是開放的。言下之意實驗室病毒的可能性依然存在后,我才隱隱抓住了一絲痕跡。
對于譚德賽的言論,參加前往中國進行溯源調查的專家給與了批評,認為他的話極不負責任。而且坊間推測這是譚德賽在受到美國壓力之后的表態,因為他還說了可能會再次派人前往中國做溯源調查。這看上去的確令人義憤填膺,因為在中國的調查已經非常詳盡,中國給予的配合也非常到位,總是抓住中國算是怎么一回事兒?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中國當然不會任人欺負。如果要調查,那就大家都調查,如果真的擔心有實驗室病毒的可能性,那首先應該調查的就是美國的德堡,而不是中國。現在中國的調查結束了,那么就請美國上場吧。
譚德賽的言論應該的確是受到了來自美國的壓力。美國也似乎一定要把罪名安到中國頭上,第一次調查沒有,那就來第二次,一直調查到它滿意為止。
但當前的中國顯然并不會那么好欺負。如果這件事再吵下去,就一定會把火勢引到美國身上。不然就只能不了了之。但究竟怎么調查下去并不是我的關注重點。而是美國為什么篤信一定可以查出實驗室問題?而拜登又為何如此提防菅義偉團隊?接下來說的可能比較隱晦,大家自己去想吧。
我認為,拜登一定知道什么,對于病毒的來源知道什么,甚至對于病毒的變異也知道什么。所以他才如此篤信,如此害怕。至于他究竟知道什么。我們也不必瞎猜。但我現在相信的是,這場疫情恐怕不會那么容易結束了。疫苗也好,特效藥也罷,如果不能采取中國式防疫措施,這場疫情在不斷變異的病毒肆虐下,只怕明年也不一定能結束。這或者會變成一場人類有史以來最持久的對病毒大作戰。
所以,當前的主要任務或者不是如何盡快戰勝病毒,而是如何盡快適應病毒時代的各種生活和生產。至于拜登,其實他擔心的不應該是菅義偉,而是他的歐洲堂兄弟們以及美國該如何布局疫情時代下的產業與金融。拼命印美鈔或者會讓美國肝腹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