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微信公眾號:補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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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時間星期五凌晨,美國突然祭出對華“涉軍企業”的最新投資禁令。拜登簽署一項行政令,將59家中國企業和實體列入禁止美國公司和個人投資的“黑名單”,理由是中國軍工和所謂“監控”技術帶來的“威脅”。因為他的前任,此前已經把四十多家中國“軍工企業”給“拉黑”了。這對中國企業影響有多大?是拜登對華政策的最新風向標嗎?中國應該怎么辦?紐約時報進而稱,此舉將加劇中美關于商業與意識形態之間的博弈。與去年11月特朗普簽署的類似投資禁令相比,拜登政府的這一對華新動作有三大不同。特朗普最初列出的受影響中國“涉軍企業”有31家,后來經過調整,在他離任時,名單上的中國企業和實體有44家。特朗普政府的所謂中國“涉軍企業”清單,到了拜登時期,被改名為“中國軍工復合體企業”清單。對比兩份清單,一些位列特朗普投資禁令清單中的中國企業,仍然被保留了下來。比如中國電信、中國移動、中國聯通、華為、??低?、中芯國際,等等。新一批面臨禁令的中國公司中,有一些是之前名單中所列大型企業的子公司或者關聯公司。比如與中國航空工業集團有關聯的一些企業,以及華為的兩家融資關聯公司。洪都航空等則是拜登政府新添加的。一位匿名美國官員表示,“我們完全預計,在未來幾個月……我們將把更多企業納入到新行政命令的限制清單中。”特朗普最開始的行政令只是要求美國投資者必須停止購買清單所列中國企業的證券。拜登的新禁令則擴大到禁止投資這些中國企業的基金。禁令雖然8月2日就生效,但投資者可以在未來12個月內選擇拋售所持股票或基金。一年期滿后,這類證券將無法在美國市場上交易。他們認為,特朗普時期的投資禁令存在法律漏洞,所以才會遭遇一些法律挑戰。典型例子之一就是小米曾在“黑名單”上,但后來通過訴訟被移出名單。小米目前也不在新公布的投資禁令名單上。所以,明確每家公司被列入清單的原因,避免類似情況再次出現,最新投資禁令就改由處理經濟制裁經驗豐富的美國財政部來主管。拜登將于下周出訪歐洲,參加G7峰會,并與北約盟國舉行會議,這是他入主白宮后的首次出訪。不管是特朗普時期制裁的48家中國企業,還是拜登這次列出的59家企業,這些都顯示出,拜登的對華戰略與特朗普時期沒有本質區別。當然,這次拜登還擴大了范圍。但如果光看擴大了多少家,恐怕沒有什么意義,因為如果特朗普繼續執政,這個清單上的企業數量想必也一定還會增加。實際上,這只不過是拜登在對華步步緊逼過程中的一個環節,未來很可能還會有范圍更大的類似禁令。那么接下來的問題是,這樣的“制裁”對中國企業的傷害有多大?前駐舊金山、紐約總領館經濟商務參贊何偉文告訴我們,這樣的投資禁令主要限制的是美國企業不能直接投資這些中國企業,與此同時,被“拉黑”的中國企業也不能在美國市場上公開募集資金。他說,美國對中國的直接投資只占中國吸引外國投資的2%,一共大概約26億美元,影響很小。何偉文表示,真正有影響的是美國企業對證券和債券市場、基金等的投資,盡管去年特朗普悍然頒布了交易禁令,但據統計,去年依然有2100億美元資金流入中國。當然,后續會不會有間接投資受到影響,還需要再觀察。另外一方面,中國真正的軍工發展,靠的也從來不是外資,更何況是美國企業的投資。說句不好聽的,就算美國放開企業對中國軍工的投資,我們也還要掂量掂量,在涉及國家安全的領域是不是要限制外資投資的規模。這些年中國軍事和國防力量得到了長足的提升,這是我們在綜合國力成長的背景下,堅持自主創新的結果。而中國的龐大市場,又為自主創新與自主應用進行很好結合提供了條件。所以,哪怕美方一直試圖以各種方式切斷中國軍事技術的發展和能力,也不可能實現它想要達到的那個目標。只要中國還在繼續往前走,我們的自主創就永不停歇。但另外一個問題是,被“拉黑”的中國企業,有很多其實完全算不上是“軍工企業”。
但受到制裁的,的的確確幾乎都是代表了中國科技發展水準和綜合實力的企業。這一點本身就表明,美國高舉著意識形態的大旗,實際打的卻是跟中國企業“脫鉤”的算盤,用政治化、安全化和意識形態化的手段,病態地處理國與國、企業與企業之間的正常經濟活動。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也對這種行為作出回擊。他說:“美上屆政府出于政治目的實施針對所謂‘中共涉軍企業’的投資禁令,完全無視事實和相關公司的實際情況,嚴重破壞了正常的市場規則和秩序,不僅損害中國企業的合法權益,也傷害包括美投資者在內的全球投資者利益。”的確,美國千方百計想卡中國技術發展的脖子,但這很可能是一種自戕行為,搬起石頭砸上了自己的腳。第一,美國企業利潤受損。美國企業都是私企,如果美國政府以行政命令強行斷絕它們獲取利潤的蓄水池,強行切斷正常的經濟活動,美國企業的利潤會持續下降,而這勢必會影響科技發展的積極性。第二,科技本身需要交流與融合,更需要大量的推廣應用,才能形成技術發展—利潤回報—技術進一步發展的良性循環。如果科技發展受限,應用前景就會收窄,總體財富就會萎縮。當然,我們知道,美國目前家底殷實,有大把的銀子可以投入到科技創新上,但是中國也有個老理,叫富不過三代。美國心里也是相當明白的,不然也不會有這么重的危機感。這次的禁令,還有一個陰險之處在于,它對美國的盟國而言,可能會成為某種指令槍和信號彈。在美國出臺禁令之后,諸如日本、澳大利亞這樣的小跟班會不會跟進,或者明里暗里地進行某種配合,令人懷疑。而且即將舉行的G7,大概率也會進行對華政策的協調。外交學院教授李海東告訴我們,從拜登政府1月20日上臺后,很快就著手進行對華政策的內部評估,如今五個多月過去,這份評估應該已經結束了。李海東說,雖然評估的內容是保密的,但政策導向一定會是公開的,所以未來一段時間,美國政府內部各部門會進行聯動和協調,同時與盟友進行協調。第一,做好自己的事,對美國該斗爭的斗爭,能合作的合作。第二,在美國之外考慮對美外交,和美國重要的盟友的關系,不要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