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啟程,為“下一場冷戰”招募盟友!
來源微信公眾號:補壹刀 執筆/胡一刀&李小飛刀 對于美國總統拜登上任后的首次歐洲之行,白宮及美國媒體已經拿出吃奶的勁兒造勢多日。 行程涉及英國、比利時和瑞士,而參加的會議則包括11日至13日舉行的七國集團(G7)首腦會議、14日舉行的北約成員國領導人峰會、15日舉行的美歐峰會,以及16日舉行的美俄領導人峰會。 從各種跡象來看,本屆G7峰會和北約峰會,乃至美歐峰會,都將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多地討論“中國威脅”,以及如何應對所謂的“北京帶來的安全挑戰”。 拜登已經啟程,他真的能為“下一場冷戰招募到盟友”? 01 在拜登啟程前,白宮發言人說,拜登總統在英國出席G7峰會期間,將與其他領導人一道宣布設立一項新的計劃,為發展中國家提供一個“有別于中國模式的基礎建設融資方案”,注重高標準、環保、透明和尊重國際規則。 你看看,人還沒去,會還沒開呢,美國就已經著急把“準星”瞄向中國。 英國《衛報》刊登的評論文章則一語道破拜登在G7峰會上的使命:為下一場冷戰招募盟友! 為了能招募到盟友,拜登在臨行前這幾天,沒少展示對歐洲的“誠意”。 6月8日,美國與歐盟將承諾結束特朗普時期發起的180億美元關稅戰。這是拜登政府“美國回來了”又一舉措。特朗普時期向美國的盟友歐盟日韓等發起貿易戰,對歐盟的飛機和鋼鐵等加征關稅。 所以,《衛報》文章說,“拜登是帶著善意橫渡大西洋”。 的確,在上一任美國總統特朗普執政的四年里,歐洲國家在肚子里憋了很多“苦水”,同時對美歐的“大西洋同盟”能否再持續下去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因為,在歐洲看來,特朗普沒有歷史同盟、戰略伙伴關系或共同利益的概念。他將多邊機制視為“反對美國權力的陰謀”。 拜登則截然相反。在訪問前夕發表在《華盛頓郵報》上的一篇文章中,對基于“共同民主價值觀”的跨大西洋關系,做出了“重新”和“堅定不移”的承諾。 而且,拜登還把與俄羅斯總統普京的會面安排在最后一站,而在此之前利用G7峰會、北約峰會和美歐峰會,充分地與歐洲協調立場,想對外展示美國在戰略上對歐洲的尊重,展示西方陣營的團結。 但從這幾場峰會提前透露的議題來看,俄羅斯問題更像是美國為了彌合與歐洲“裂縫”的黏合劑。而中國才是美國擺在歐洲面前的“競爭對手”。 白宮已經提前試圖為歐洲國家們在這幾場峰會上打下基調,比如渲染要借機談臺灣問題、香港問題和新疆問題等等。此外,白宮還表示,“美國不會放棄追查新冠病毒的起源”,拜登這個星期在訪問歐洲時也會在有關峰會上提出這一問題。 歐洲一些觀察家認為,這個老牌超級大國之所以如此焦慮,主要原因是與挑戰者之間的經濟差距正在縮小。 按人均GDP計算,美國的狀況依然還有比較大的優勢,但從國家間競爭的角度看,一些西方學者認為,到這個十年末期,中國的國內生產總值可能會超過美國。憑借這種重量,世界領先的技術能力與跨界軍事應用相得益彰,令五角大樓和美國政治精英夜不能寐。 02 雖然拜登告訴歐洲,在即將到來的“與北京爭奪全球霸權”的競賽中要齊心協力,但是歐洲國家就真的會死心塌地跟著美國嗎?美國的全球霸權能讓歐洲受益多少? 誰能保證2024年特朗普不會重新上臺,或者美國不會再出現一個新的特朗普式的總統? 這些疑問其實都藏在歐洲國家的心里。 在冷戰期間,美國領導的北約陣營與蘇聯領導的華約陣營展開了軍事對抗,而且在經濟上兩個國家、兩個陣營也沒有什么互動和聯系。 但是,中國不一樣啊。 中國是世界上120多個國家及地區的第一大貿易伙伴。中國與歐盟的貿易額仍在上升,而且已經超越了中國與美國的雙邊貿易額。最為重要的是,讓歐洲跟隨美國,可是歐洲國家從中歐經貿中獲得利益,美國能給歐洲嗎? 當然給不了。 而且,更多歐洲學者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當七國集團構想在上世紀70 年代誕生時,其成員——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和日本——能夠輕松地代表了全球財富的絕對主導力量。 但是,這七個國家的 GDP 總和已經從當年的80%,下降到今天世界總量的 40%。它們影響世界的能力也在下降。 德國之聲報道稱,中國歐盟商會6月7日發布的年度會員調查顯示,59%的企業表示正在考慮進一步擴張其在華業務。與此同時,考慮撤出中國市場的企業比例創下新低,只有9%。而26%的企業希望能將供應鏈中的更多業務帶至中國。 歐盟企業對于在華前景的預期也達到2014年以來的最佳,68%的受訪企業表示對于其行業的業務感到“樂觀”。 德國“China Table”網站的報道指出,新調查顯示“完全沒有危機的影子”,這些企業在華業務進展得“出乎意料的好”。此外在2021年,大多數受訪者也對知識產權這個老問題的處理給出“適宜”、甚至“出色”的評價,這是報告問世以來的第一次。 而且,美歐之間的分歧,還不只是在涉及“如何看待中國”的問題上。 例如,《紐約時報》在拜登啟程前刊發文章稱,雖然白宮突出與歐洲的“團結”,但這不意味著將不會有苦澀、會引發分歧的議題浮出水面。美國撤軍阿富汗、軍費開支、和俄羅斯的關系;還有貿易協定、氣候問題或疫苗外交,這些都不是小問題。 03 外交學院教授李海東告訴補壹刀,拜登就任總統以來的處女秀,就馬不停蹄地接連參加四場重要峰會及首腦會晤,肯定能反映出他許多外交指向。 首先,拜登很明顯在兌現他的外交主張,以渲染夸大“中國威脅”的方式,來重振強化聯盟,讓盟友向他靠近。 其次,在說“中國威脅”的時候,拜登指的可不僅僅是安全層面,而是更多地突出中國對西方世界多維度、全方位、戰略性的威脅。 從嚴格意義上說,G7本來是個討論經濟問題的場合,但這些卻把臺海、新疆、香港、人權一股腦全涵蓋了進去,說明美國試圖把經濟峰會變成對中國的批斗會。 至于北約峰會,拜登一定會突出跟中國競爭的主題。北約新的戰略概念呼之欲出,拜登一定會借機敦促北約把中國要素考慮在內。如果真的加入,70多年來首次,目前看,拜登得逞的可能性很大。 在美歐峰會上,拜登一定會拉攏歐盟跟中國搞對抗。在美俄峰會中,不用說也要想辦法“聯俄抗中”。當然,跟普京會晤,主要還是為了安撫歐洲盟友,告訴他們,不管怎么樣,美國還是會在前頭當著俄羅斯。 總體而言,拜登這一趟跑下來,就是要推動聯盟體系轉型,聚焦同中國的戰略競爭。 那么,美國能不能得逞,能不能拉到盟友搞新冷戰? 首先,這個時代是遠離新冷戰的時代,誰搞新冷戰就是站在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的對立面。拜登當然是很想搞新冷戰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會公開承認自己要搞。 其次,美國能否拉攏盟友,取決于能否給予盟友足夠多的利益和支持。如果美國只是從價值觀出發,讓盟友自發做貢獻,不考慮他們能夠從對抗中國中得到什么,那統一戰線很難拉起來。畢竟許多國家跟中國有利益紐帶,美國偏要拉著他們跟中國纏斗,這些國家反過來會覺得美國是麻煩制造者。 同時,中國不可能傻站著由著美國四處煽風點火,美國即便有搞新冷戰的賊心,它也沒那么容易搞成。 將新冷戰變成現實比較便捷的辦法,是制造一場危機,把盟友逼到跟中國對抗的死胡同中去。這招既經濟又有效,美國以前經常干,我們要防著它這一手。 中美經濟差距越來越小,美國越來越焦慮不自信。美國精英拉聯盟搞分裂,慢慢的也會脫離國內民眾。現在美國國內疫情、經濟、種族、黨爭不斷,政治精英想辦法往外引戰,背離了美國老百姓的利益,終究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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