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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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有個叫做陳天華的中國留學生在日本東京大森海灣蹈海自殺。這位陳天華是一位革命者,自1903年赴日留學到1905年自殺殉國【準確的說他是以身殉了中華民族】,短短兩年時間,他寫了三本書《猛回頭》,《警世鐘》以及《獅子吼》。這三本書都是在警醒國人圖強自救,奮發振國。他的死激發了一大批青年的愛國熱情,幾年后,辛亥革命爆發,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轟轟烈烈的拉開序幕。毛主席就曾經對埃德加·斯諾說過,陳天華的《警世鐘》讓少年時代的他明白國家興旺,匹夫有責的道理。在陳天華的《警世鐘》一書里,有一句名言“長夢千年何日醒,睡鄉誰遣警鐘鳴”。可謂其心篤篤,憂思百轉,其心憤憤,恨其不爭。其實我們今天要說的事和陳天華前輩沒有什么關系,這是想借他的那本《警世鐘》做個開頭。當年陳前輩兩年寫了三本書,用來呼吁國人自強,如今的美國,其實也有一位這樣的人物。不過,陳天華是三十歲殉國,這位七十八歲了,卻依然活得好好的,并沒有自殺殉國,以警后來人的意思。他和陳前輩唯一相同的地方,他也在不斷的出書,寫文章呼吁美國人要自強,別上了拜登的當。這位就是美國前眾議院議長紐特·金里奇。不過他這個前議長有點太靠前,他當議長的年份大概是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他在議長任內做過最著名的事情就是推動了對時任總統克林頓和萊溫斯基偷情案的彈劾程序。雖然那一戰金里奇代表的共和黨并沒有贏,但金里奇卻一戰成名,以至于雖然后來他已經離開美國的核心政治圈,但卻頗受共和黨人尊重,尤其是特朗普的尊重。而且從那次彈劾之后,金里奇也和克林頓家族結下了難解之冤,每次只要克林頓老婆希拉里競選,金里奇勢必是她的鐵桿反對者,好像這位希拉里曾經拒絕過他求歡一樣,決不罷休。自拜登上臺以來,他寫了多篇文章來分析當前美國的困境,并指出特朗普才是美國的大救星。比如《為什么我不接受拜登作為美國總統》,《大熊貓與基礎設施法案》等,還有新書《特朗普對陣中國---面對美國的頭號威脅》等等。。。。乍一看,這家伙似乎也就是個白人至上的無腦吹,中國威脅論的鼓吹者。但真要看了他所寫文章的內容,并綜合思考一下,卻發現這人其實并不簡單。他所說的很多事情很有道理。如果美國真的按照他所說的那樣去做,或者仍然擺脫不了衰落的命運,但卻一定不會衰得太快,甚至可能會出現一個轉折點也未可知。首先,我們要明白,他并不是一個對華友好者,相反,他和民主黨的佩洛西等一樣,都是對華仇視者。他們都知道,目前美國想要維持世界霸權的最大威脅就是來自中國。但和其他美國政客不一樣的是,他在很多文章中都明確指出,中國固然是美國霸權的威脅,但卻不是產生這種威脅的根本所在。美國真正的威脅來自自身。這就是像我們一直所說的那樣,做好自己。前不久王外長在回答記者關于中美關系的提問時,也是這樣回答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金里奇也指出美國想要保持強大,唯一的辦法就是做好自己,而不是責怪對手。他在新書《特朗普對陣中國---面對美國的頭號威脅》一書中,說到:2017年,巴爾的摩有89%的八年級學生無法通過數學考試,這不是中國的錯……”“在義務教育階段和大學階段學習數學和科學的美國人太少,以至于無法為研究生院輸送大量未來的美國科學家,這不是中國的錯……”“面對中國理科研究生的大幅增加,政府未能恢復像1958年《國防教育法》那樣的項目,這不是中國的錯……”如此等等,他列舉了很多例子,都說明這都是美國自身的錯誤,而不是中國造成的。他希望美國可以從自滿中清醒過來,做好自己,努力讓美國恢復強大,而不是以咄咄逼人的姿態迫使中國低頭。他更是對拜登領導的民主黨嗤之以鼻,認為民主黨善于內斗,用內斗的手法把特朗普逼下臺,然后在自己進入白宮后,卻又呼吁兩黨團結。只是如今的美國已經沉疴入骨,如果不從內部改變現狀,美國必然會成為中國的手下敗將。他在發表這些言論時,很少對中國展開攻擊,而是呼吁美國學習中國,甚至呼吁高居美國國會兩院的議員們去中國乘坐一下高鐵,并去成都看看四川新建的天府國際機場。他高呼,中國正在踏踏實實的干著實事,而美國卻在不遺余力的進行內斗。由此可見,這位七十八歲的金里奇其實是非常清醒的,他希望美國進行政治體制改革,消弭兩黨內斗,加快國內基礎建設而不是空喊口號。對于美國國內的政治體制改革,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建議。我此前就說過,中國本次抗疫的成功,再加上中國這幾十年快速的發展成就,一定會引起某些美國人以及其他西方國家的深刻思考。這些人或者并不具備改變西方發展趨勢的能力,但他們所產生的思想火花一定會閃爍起來,能不能引起燎原之火,那就要看西方的土地上具不具備燃火的基本條件。如今,這位美國前重量級政客的言論其實就代表了這一點。相比較來說,這位金里奇的思想比基辛格更為成熟和明智。基辛格還在試圖以調整全球政治結構來化解中美之間的矛盾,而金里奇卻直接得多,指出美國自身如果不試圖改變,那么就一定會在中美的競爭中失敗。之所以現在想說金里奇這個人,而且把他和我們一百多年前的陳前輩放到一起說,我的意思是,金里奇已經意識到美國的危機所在,就像當年陳天華意識到中國可能面臨滅國滅種的威脅一樣,如果不能做出改變,如果不能奮發自強,當年中國的悲慘命運遲早有一天就會落到美國身上。對此,我們這些中國人或者感觸不深,對于美國的衰落也是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在觀賞,就像當年列強對于災難深重的中國一樣,觀賞并索取,并不會站在中國人的角度來思考中國。金里奇則是站在美國人的角度來思考美國,雖然他的觀點并不全對,但他認識到的美國危機顯然要比拜登,特朗普等人深刻得多。這倒不是他說美國危機不能責怪中國,我就認為他說的是對的,而是有個非常客觀的條件擺在那里,讓美國無法改變中國的發展趨勢。這個條件就是,無論美國耍什么花招,其實對中國來說都沒有啥用。這就是朋友們經常調侃的那句話:看我不爽卻又對我毫無辦法。目前的情況的確是這樣的,如今的中國不但發展迅速,而且民心可用。國家自信和國家自豪感都處于一個高漲時期,更重要的是中國的實力強大,雖然不能說在軍事上一定可以跨太平洋去打敗美國,但美國想要在軍事上威懾中國,像當年對付伊拉克那樣用武力征服中國卻也是不可能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聰明和小手段都是無效的。拜登一會兒拉攏歐洲,一會兒協調日韓,又是五眼聯盟,又是臺海說事兒,可是對于正在蓬勃向上的中國,卻損傷不了根本。我認為,金里奇正是認識到這一點,所以他才開始反思,認為美國想要不讓中國超越,想要維持強大,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做好內功,強大自己。這算是一種非常務實的思路了,不過,金里奇的吶喊根本就改變不了美國政客的思路。因為無論從個人利益還是美國體制來看,他們都無法對自己的國體進行本質性改變,更不要談什么體制改革了。任何一個想要動資本奶酪的人,都會像肯尼迪一樣倒于槍下。所以盡管金里奇喊聲很大,卻也不敢真的去實行自己的想法。七十八歲的他尚且惜命,美國又怎么出現那種為了國家未來不惜一死的人物呢?如果沒有,一切都是空談,如果有,美國的未來或者并不是繁華再現,而是裂成數塊。總之,如果上帝不再保佑美國,美國就不會有他們理想中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