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疫情和俄烏沖突,有什么內在關聯么?
作者:北風
來源:北風雪林(ID:beifengxuelin)
新冠疫情從2019年12月被發現,過去兩年世界水深火熱,我國卻獨善其身。
我們知道病毒變異會越來越難防,但是兩年的成功清零,讓我們以為國內不會失控。
最近愈演愈烈,爆發撕裂與矛盾越來越多的奧密克戎疫情,是從今年一月香港疫情失控開始,二月國內第一經濟重鎮失守,三月二十多個省市深受危害。
俄烏沖突原本在明斯克協議后,有很好的和平框架。可是澤連斯基當選之后,配合拜登政府,撕毀明斯克協議,從2020年冬季開始加劇頓巴斯局勢,挑釁俄羅斯動武。但是俄羅斯過去兩年都是以強硬的邊境軍事演習應對,讓我們判斷不會演變為激烈的戰爭。
最近徹底激化為軍事戰爭的俄烏沖突,是從今年一月美國的“戰爭預告”開始激化的。多方反駁之后,烏克蘭軍隊從2月開始猛烈炮擊頓巴斯地區,甚至有炮彈炸入俄羅斯境內,演變為“你不打我我就逼你打我”的局面。
二月俄烏軍事沖突全面開打,二月的影響還局限在地緣沖突和歐洲能源價格,全球資本市場。
到了三月,俄烏沖突對世界安全和經濟的“負面影響”全面擴散,全球供應鏈更加脆弱,成本更加不可承受,全球各地區的地緣矛盾和糧食危機都處在“大爆炸前的能量快速聚集階段”。

因為今年“幾乎失控”的國內疫情,和俄烏軍事沖突從時間節點到對我國產生的“撕裂難題”都高度契合,因此網上一直有國內疫情就是西方為了配合俄烏沖突的全球收割進行的“同步投毒”的觀點。
這一說法因為缺乏“鐵證”,因此顯得過于“陰謀論”,可是兩者的時間節點和西方對我國的遏制與強迫太過于“巧合”,因此也不能完全作為“謠言”來對待。
今天這篇文章不做“疫情投毒論”和俄烏沖突配合收割的“陰謀論”解讀。
但我有一種分析,我認為新冠疫情和俄烏沖突至少在發展軌跡節點,我國所處的處境,以及唯一的破局之道這三個方面,確實可以類比甚至“等同”。
我今天將這種“類比分析”分享給大家,大家可以共同推演,求同存異。
首先,希望大家暫時放棄在病毒防疫和俄烏沖突中自己所“堅守的立場”,和我做一場“設a=x,b=y”的邏輯推演。
我們拋棄立場,將演技炸裂的澤連斯基政府,普京強權政府,不斷變異的新冠病毒,面對新冠絕對封鎖徹底封閉措施設定為“四個邏輯參數”。
不要管你在兩個問題中的立場,先接受“演技炸裂的澤連斯基政府=不斷變異的新冠病毒,”“普京強權政府=絕對封鎖徹底封城停擺”的邏輯假設。
我在本文選取的推演,全部基于全球公開,“絕大多數權威機構”認同的真實信息,不選用“陰謀論和謠言”。
壹,新冠病毒與俄烏沖突的“演變路徑一致”
新冠病毒之前:根據權威西方媒體報道,美國在2019年新冠爆發前先一步大范圍爆發“電子煙肺炎”;德特里克堡生物軍事基地因病毒泄露而關閉;特朗普政府在新冠疫情被發現之前,召開了“一場大規模疫情從亞洲開始爆發的應對策略會議”。這三個事實都證明了美國對新冠病毒“早有安排”,只是病毒不講政治,將美國反殺。可是美國卻在全球抹黑“中國對病毒早有安排,早有準備”。
俄烏沖突之前:由美軍和北約指揮的烏克蘭前線部隊先一步炮擊頓巴斯地區,制造屠殺。烏克蘭軍隊先一步發布2月26日要發動“奪取頓涅茨克,消滅親俄民眾”的高層軍令,美國以“俄羅斯不打,就讓俄羅斯被打”的方式安排澤連斯基演技派政府進行極限挑釁。可是在俄烏軍事沖突徹底爆發之后,美國在全世界污蔑抹黑“中國事先知道俄烏開戰,不加勸阻,還有慫恿”。
通過對比,我們發現在新冠疫情和俄烏沖突爆發之前,美國都有等同“好萊塢導演”的操縱和預判能力,并且相同的操作是“污蔑中國事先知情,甚至制造危機”。
新冠疫情第一輪全球肆虐的時候:我國為“全球戰勝新冠疫情”贏得戰略緩沖期,可是英國在西方提供“群體躺平”的理論基礎,美國率先執行“躺平防疫”,向全球擴散疫情,在全球制造“火葬場慘劇”。德國和法國領導的歐盟,多國前期做出“積極防疫,尋求封城”的防疫措施。但是歐盟內部各國“防疫政策是撕裂和散裝”的,歐盟以德國為首的國家支持“嚴格防疫”,北歐多國倡導全民躺平,最終在內部的撕裂和美國持續輸出龐大病例的影響下,歐洲各國都選擇了躺平。
在新冠疫情第一輪沖擊的時候,全球抗疫優等生不止中國,越南,朝鮮以及許多發展中國家,都選擇支持“強力封城應對病毒”。

俄烏軍事沖突第一輪激烈作戰的時候:俄軍第一輪猛烈進攻幾乎摧毀了澤連斯基演技政府的海空軍力量,在俄烏沖突之后,中國的“中立立場”是促進和平的中堅力量。英國在全球上躥下跳,為“俄烏沖突演變為全球危機搖旗吶喊”,美國強迫整個西方跟隨制裁俄羅斯,為“澤連斯基演技政府”火上澆油。德國法國在俄烏沖突初期本來有“尊重俄羅斯關切”的勸和立場,可是歐盟內部國家立場“撕裂與散裝”,加上美國政府的威逼,最后走上擁抱澤連斯基演技政府,擴大俄烏沖突引爆全球供應鏈危機的不歸路。
越南,朝鮮等絕大多數發展中國家,在俄烏沖突初期,都選擇和中國類似的“中立”或者更激進支持俄羅斯的立場。
對比分析,我們能發現:如果全球多國在新冠疫情初期統一立場和政策,新冠病毒原本有被消滅在第一階段的“機遇期”,美英的“全民躺平”是對新冠病毒變異的“火上澆油”。
同樣的,如果俄烏沖突初期,全球各國能夠認同俄羅斯的“合理安全關切”,俄烏沖突有被消滅在“萌芽狀態”的機會。可是美英的“火上澆油”,讓俄烏沖突從地區沖突演變為全球能源糧食經濟與供應鏈危機。
在新冠疫情第二輪“德爾塔肆虐期”:我國保持“病毒清零”和“經濟平穩發展”的中間路線,美國英國已經裹挾歐盟和整個西方選擇“全面躺平”,無視老人和窮人的生命逝去,經濟停擺的沖擊“表面上確實過去了”。
在德爾塔病毒肆虐期,美英等國對全球防疫政策的裹挾和逼迫起了作用,許多“第一輪抗疫優等生”被更強的變異病毒侵襲,紛紛被迫轉變立場,在痛苦陣痛中逐漸接受“全民躺平”。
在這輪沖擊中,我國抗疫政策與經濟游刃有余的優勢被“沖擊”,我國和朝鮮成為全世界少有的還不接受美英“徹底躺平”防疫路線的國家。
在澤連斯基演技政府“演技變異升級”之后:澤連斯基的西方各國演講將西方各國裹挾到美英領導的“火上澆油”制裁與軍事支持立場中去。
只有中國支持“納粹清零”和“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中立立場。
在俄烏沖突第一階段支持俄羅斯或中立的中東國家,塞爾維亞等國,都在美英壓迫下,逐漸改變立場,屈從美英制裁體系。

通過對比分析,我們發現新冠變異為德爾塔,以及澤連斯基演技炸裂升級之后,美英裹挾歐盟的立場陣營有所擴大,在第一階段“防疫優等生”以及“俄烏中立”的許多國家,都在美英西方的政策脅迫下,被迫屈從,融入美歐西方陣營。

最終,無論是防疫,還是俄烏沖突,能夠在美國和歐盟強迫之下依舊拒絕站隊西方的,只剩下中國,朝鮮,古巴等國。
在新冠疫情第三輪“奧密克戎”變異階段:美國歐洲等西方國家與病毒徹底共存,漠視人命,鼓動經濟重啟。
其他發展中國家面對“新冠危機肆虐后的巨大經濟危機和民生危機”,為了更多青年活命,被迫放棄老人和人道災難,在“病毒共存”和“火葬場崩潰”的持續中,跟著美英防疫政策亦步亦趨。
在全球絕大多數國家都選擇“徹底躺平”無視新冠之后,我國的“動態清零”與“最小經濟代價保證經濟復蘇延續”的中立立場,受到越來越多的“民意沖擊”。在西方模式數百萬人命損失之后,我國“清零與經濟”的中間路線,經濟優勢“逐步喪失”,內部面臨“調整立場”的巨大民意!
在澤連斯基演技政府進入“反復橫跳”第三階段之后:美國的輿論霸權徹底發動,西方國家形成圍殺俄羅斯的整體民意,前期中立或者力挺俄羅斯的發展中國家一個個面臨“政治顛覆”或者“立場被迫改變”。
隨著一個個“屠殺事件”的放大,我國在“中俄關系上不封頂”與“中歐,中美正常貿易延續”的中立立場,從前期的“主動優勢”,變得“壓力越來越大”,國內的“網絡輿情”撕裂也越來越公開化,都在倒逼我國在俄烏沖突中發揮更“積極”也更主動清晰的作用。
貳,我國在新冠全球抗疫與俄烏沖突的“立場處境一致”
我們從新冠病毒之前到新冠病毒的一次次變異,我們能夠看到中國,美英,歐盟,發展中國家,朝鮮等反美國家這五大陣營的“一次次處境變化”。
我們從俄烏沖突之前到“俄羅斯第一輪閃電戰嚇懵北約”到“澤連斯基演技征服西方的一次次升級”,我們同樣能夠看到中國,美英,歐盟,發展中國家,朝鮮等反美國家這五大陣營的“一次次處境變化”。
我們對比分析,能夠發現新冠疫情的全球演變,和俄烏沖突的全球演變從形式到節點都是一致的。

究其原因,那就是因為美國在這兩場“全球危機”中扮演同樣的操縱者角色,英國扮演同樣的“攪屎棍”角色,中國一直扮演“中立”,希望拯救世界,最后被迫獨善其身的角色。
在新冠疫情的全球危機中,我們認識到“強力封城無死角封控”能夠阻斷病毒擴散,但也會對經濟造成損傷,因此我們選擇“以最小經濟代價”實現“動態清零”的中立立場。
我們的防疫立場避免了數百萬老弱婦孺的死亡,也在西方集體經濟倒退中實現了最大幅度的經濟增長,我們的“動態清零中間防疫路線”在前期是全面占優的,歐美羨慕嫉妒恨,因此強迫我們“跟隨躺平”。
在新冠疫情發展到“奧密克戎”階段之后,除了朝鮮之外的全球其他國家都無法“力挺嚴格封城和徹底封閉措施”,只有中國還在堅持“嚴格封城”和經濟復蘇之間的“中間路線”,我們的路線依舊有巨大的“生命優勢”,“人道優勢”,可是我們面臨更大的“經濟成本”和內部民意撕裂,我們面臨調整“中間防疫路線”的壓力。
在俄烏沖突的持續演變中,我們認識到“俄羅斯的能源和糧食”是我們未來面臨危機時的“戰略后備和托底”,能夠保障我們的生存。
我們也認識到“中歐正常貿易的延續”,“中美貿易的斗而不破”是我們現階段和未來很長時間經濟發展,生活質量保障的基礎。
沒有俄羅斯的能源和糧食安全保障,我們會有“生存和安全危機”,沒有正常對外貿易,東西方科技交流,我們會有“生活和幸福感危機”。
因此我們在俄烏沖突中,一直保持“理解俄羅斯安全關切”同時“重視歐洲立場”的中立態度。
在俄烏沖突初期階段,美歐的“火上澆油”政策,帶來了引火燒身的后果,歐洲能源危機,美國通脹難解都是他們放縱“澤連斯基演技政府”綁架民意的副作用。
在這一階段,歐美“制裁反受內傷”,我國的中立立場有“最大的回旋余地”,各方不敢得罪,同時我們還能收獲“能源中間商賺差價”。
可是隨著“澤連斯基演技變異升級”,西方輿論霸權火力全開,在俄烏沖突中“中立”,或者一些更激進反美的國家選擇“挺俄”都越來越難以為繼。
必須看到,隨著美國輿論妖魔化俄羅斯洗腦全球,能夠在俄烏沖突中“保持中立”的國家會越來越少。
美國和歐盟越來越表現出強迫我國“站隊”,在“中俄關系上不封頂”和“中美歐1.5萬億美元的正常貿易”間做選擇。
同時,隨著美國“狗糧到位”,國內為澤連斯基納粹政府站臺的聲音“越來越共開化”,他們無視“亞速營納粹長達八年的血腥屠殺”,要對沒有調查的“俄羅斯屠殺”進行“莫須有審判”。
國內“挺俄”與“挺烏”的民意撕裂,也在越來越公開化,也對我國在俄烏沖突中的“中立立場”形成巨大壓力。
通過對比分析,我們能看到我們國家在全球變異病毒的一輪輪沖擊中,在俄烏沖突的演變中,國家的“中立”立場和“越來越難以中立,越來越面臨抉擇”的處境是一致的。
叁,國內疫情和俄烏沖突的“破局方法和時機一致”
因為新冠疫情已經發展到越來越難防備的“奧密克戎”階段,特別是上海疫情發展到“難以控制”的階段,讓許多人產生了“奧密克戎不可戰勝”干脆躺平的畏懼情緒,產生“爆炸吧我累了”的疲憊感。
奧密克戎真的不可戰勝么?從前期的天津戰役,深圳戰役,都說明了奧密克戎即便發生“社區傳播”,只要意志堅決,措施果斷,都能戰勝疫情。
即便是發生了吉林省那樣“隱秘傳播一個月”的極端情況,在嚴格防疫二十多天后,吉林省吉林市“社會面清零”,長春市也迎來“從決戰向決勝過渡”的階段。
長期隱秘傳播,幾乎失控的吉林疫情被控制,證明了只要“態度堅決”,“處置果決”,上海疫情可以被控制。
因此我國在“嚴格封城”和“經濟復蘇”之間的“動態清零”中間路線,保障了“民眾生存”和經濟發展的平衡,至少現階段還可以堅持下去。
那么為什么“上海疫情”會失控呢?是因為我們有人發明了“能否徹底拋棄封城防疫,與病毒低烈度共存”的路線,這種路線很危險,可是描述的“愿景”讓許多精英冒險一試。
嘗試的結果,血淋淋的擺在我們面前,不僅上海的疫情和民生“雙崩潰”,全國幾十個省市區都受影響,我國在大國博弈中的“主動權”也轉變為“被動受制”。
這種拋棄“嚴格防疫手段”,“徹底放開與病毒共存”就相當于一些“西方跪族”在俄烏沖突中“拋棄俄羅斯包袱,擁抱西方體系”的思潮危害一樣大。
也有人一直在鼓吹“放棄俄羅斯地緣和能源依賴,融入西方體系”,幸虧國家有戰略定力,沒有做危險的嘗試。
上海最初動了“短暫放棄嚴格防疫”的心思,結果就是要用“十倍的嚴格防疫,幾十倍的半封不封,百倍的封城代價”,重新回到“病毒清零”和“經濟復蘇”的平衡點,現在只能說“希望能回到,或者說付出百倍代價,最好能回到前期狀態”。
而我們和俄羅斯的戰略互信,并不像“封城政策”那樣拋棄了能夠隨時撿回來,一次背刺,上百倍的利益,或許才能挽回到“貌合神離”的狀態。
我認為許多人浮躁沖突的民意,希望國家改變“防疫政策”或者“俄烏立場”的緊迫躁動感,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經過我的對比,大家應該能發現,我們國家的防疫“動態清零”中間路線和“俄烏沖突”中立立場在前期博弈中,是“獲利非常大”的,主動性也很強。
當然,隨著外部脅迫我們“變更政策立場”的壓力越來越大,病毒毒性傳染性的變異,俄烏沖突局勢的演變,都在逼迫我們的“中立立場”做調整,我們的“前期優勢和主動性”在縮小。
可我們國家依舊是全球唯一在“俄烏沖突”和“疫情防控”中保留“戰略主動”的國家。
這個“戰略主動”,就是我們的最大優勢,我們是全球唯一沒有被危機裹挾,還有“自主選擇權”的國家。
即便是兩場危機的制造國美國,兩場危機的“攪屎棍”,擴散國英國,他們也被危機深度裹挾其中,只能強迫拖我們下水,但我們還在岸上!
沒錯,我們兩大危機的最大優勢,是我們還在岸上,我們可以主動選擇“跳水”的時機。
我們是全世界“跳水第一強國”,我們可以選擇最優美的姿態,最難度的動作,最高得分華麗入水,將阻力和水花,壓到最小。
但所有人要明白,我們的戰略主動,我們的“跳水優勢”,只有一次!

防疫政策從“動態清零”到“放開躺平”,是不可逆的,我們可以選,但只能選一次。
一旦“開啟放開進程”,幾乎不可逆。上海只是“掩耳盜鈴”的開一個小口子,開一小段時間,我們現在付出“百倍努力”,也只是“盡量回到從前”。
真正的全國放開,一旦開啟,就沒有支援力量,也沒有民意支持能夠“重新回到清零狀態”。
俄烏沖突也是一樣,如果我們在俄烏沖突的和平進程里發揮更加積極,更有傾向立場的抉擇性立場,那么我們在俄羅斯戰略互信和中美歐經貿合作之間的平衡會被打破,這種互信或者“平衡”,打破再修復也不可能回到以前。
因此,我們強勢入局,以更清晰的“勸和力量”進入俄烏沖突的時機,也只有一次。
那么,我們的“戰略主動”,在什么時候利益最大化呢?
鐘南山院士講過:“完全放開不符合中國國情,我們未來一定是保留防疫政策的逐步放開經濟與社會活力”。

這個放開,就是我們社會資源和醫療體系抗病毒能力更強,以及奧密克戎進一步變異,變異到“重癥和致死率更低”的狀態,我們放開。
我們即便在未來“某一刻”放開,也不是“西方式的躺平”,中國國情是“防疫能力會繼續保留。”
未來在俄烏沖突中,我國的“破局之道”也是一致的,美歐現在就逼迫我國放棄俄羅斯,融入西方制裁體系,這是絕不可能的。
未來俄烏沖突的演變,澤連斯基演技的升級足夠蠱惑更多的國家,更多的民眾下水,可是牽涉國家越多,俄烏沖突對全球整體經濟的沖擊會逐步“被適應”,就如同病毒,傳染性變強,致命性就會隨之下降。
我們就是要等到俄烏沖突的“負面沖擊力降到最低”,俄羅斯從其中取得了戰略安全成果之后,在美歐對“制裁負面影響”的承受到達極限,都希望有人“改變這該死的死結的時候”,才是我們入局調解的時機。
未來我們會確保與“中美歐正常貿易”的進一步擴大,可是我們的基本國情決定了,我們“生活質量幸福感強”的前提是“基本生存安全保障絕不動搖”。

因此未來的“與西方和諧發展”也必須是在“保留俄羅斯能源和糧食安全支撐”的前提下進行!
相信通過對新冠疫情和俄烏沖突“歷程節點”,“我國處境”,以及我國為什么選擇中間路線,未來什么時候“調整路線”,大家有了清晰的認識。
在新冠疫情和俄烏沖突兩場“全球危機”的對比推演中,大家也看到了全球其他地區大國“如何被裹挾和沉淪”。
大家都看到了我國在這兩場危機中,至今還保留全球唯一的“戰略自主”,只要多么強的高瞻遠矚,多么大的戰略定力才能獲得!
明白了這些,我們就明白我們國家一定能精準把握扭轉兩場危機的未來“破局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