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約有魚【1】---特雷弗的選擇!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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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一日,國際勞動節,中國開始了例行的小長假,雖然某些地方的人們因為疫情已經很久沒有勞動了,但這個假期依然如故。而在遙遠的西北之地烏克蘭,俄烏雙方的軍人們卻依然在進行著獨屬于他們的勞動項目---戰爭。
伊凡有些不耐煩了,不是因為勞動節沒有給他放假,而是因為他在這里已經守了半個月,卻毫無所獲,別說上級跟他說的大魚絲毫不見蹤影,就是連小蝦米也沒有逮到一個。
“伊萬諾維奇中尉,你說這里真的是鋼鐵廠地下城的出口嗎?”這已經是伊凡第九次問這個問題了。隨著時間的后移,伊凡問這個問題的興趣濃度也是越來越低,這次發問,簡直就是例行公事,似乎只是為了沖淡自己心中濃濃的失望之情。
“小伊凡,我已經跟你說了十幾遍了,無論這里是不是出口,這里都是我們的陣地,我們的任務就是守在這里,直到我軍拿下地下城。”
“哦”伊凡雖然還是很失望,但他的認命之心也就此更加堅決了。前天,和他一起參軍的蓋爾頓給他發了一個視頻,蓋爾頓拿到進入烏克蘭后的第一塊勛章了。他是在哈爾科夫的戰場拿到的。而自己,卻只能呆在這個看上去和其他下水道出口毫無區別的出口旁邊吹著冷風。好幾次,他都向伊萬諾維奇請命,要求讓他同意自己掀開蓋子去洞里偵查一番,看看到底在這里蹲守值不值得。但是伊萬諾維奇中尉告訴他,他們這支小分隊的任務就是蹲守,而不是偵查,而且如果一旦從這個洞口下去偵查,那么也就意味著可能會讓烏軍知道這個洞口已經暴露,他們就不會再使用這個洞口,所以,想要有所收獲,就只有蹲守一條路可以走。
今天的夜晚烏云濃厚,伸手難見五指,屬于真正的月黑風高夜。只有戰場上時不時爆亮的照明彈和遠處不時爆炸的炸彈余光讓這里間或可以看清一些東西。夜里兩點,伊凡已經打起了小小的鼾聲,但伊萬諾維奇和其他戰友們卻依然全神貫注。
“咔噠”一聲,下水道口那邊傳來輕微的響聲。伊萬諾維奇推了推小伊凡,他不想這個對戰功充滿向往的年輕人錯過抓魚逮蝦的時機。那樣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當烏云散去,陽光開始照耀在已成一片廢墟的鋼鐵廠上空時,伊萬諾維奇小分隊已經回到了位于馬里烏波爾東南的師指揮部。這次他們收獲頗豐,一共抓到了十一個人,其中有兩個明顯不是烏克蘭人。而且里面還有一個老頭。雖然沒有穿著軍裝,但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此人身份不一般。不過伊萬諾維奇并沒有審訊的權力,他的任務只是負責抓捕并安全的把俘虜們送到指揮部。
“我是加拿大陸軍中將特雷弗1卡迪厄,我要求見你們的最高軍事長官。”那個老頭剛剛進入到師指揮部,就突然主動開口。這讓師參謀部的卡丘寧感到震驚,原來這次伊萬諾維奇真的抓到了一條大魚。卡丘寧作為一名軍事參謀,他對于北約的軍事人員是相當了解的。特雷弗可不是一般的大魚,這家伙差一點就接任了加拿大陸軍總司令,要不是去年鬧出一件性丑聞,他現在絕對是針對俄羅斯軍事行動的北約最高長官之一。
卡丘寧自知自己沒有資格處理這個人,趕緊向上匯報。很快上面就傳來指示,立刻派出把這位叫做特雷弗的將軍送往莫斯科,路上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2021年8月27號,特雷弗·卡迪厄神采奕奕身著中將軍服,準備前往加拿大總督府接受對他的新職務任命,明天,他就會成為加拿大的陸軍總司令了。但剛走出家門,還沒有坐上前來接他的專用轎車,就被幾個憲兵圍了上來,要求他配合一起對他的性丑聞調查。
這件事特雷弗自認為已經擺平,沒想到卻在自己即將榮膺陸軍總司令的當口,又被翻了出來,他自知不妙,但也只能配合。
所謂的性丑聞,特雷弗其實心里有數,不過是幾個加拿大軍方的高級將領搞了幾次性派對,這種事,在西方的軍界司空慣見,大家聚在一起做些有趣的事情,然后既可以增進戰友的之間的感情,也能夠刺激一下相互身上已經老邁的感官神經。只有擁有共同的秘密,才可以成為最好的朋友。特雷弗和他的戰友們堅信這一點。
2021年2月份,和自己一起玩過游戲的加拿大前任國防部參謀長喬納森·萬斯被兩名女下屬指控行為不端,隨后現任參謀長阿特麥克唐納也被卷入到這個風波中。當時的特雷弗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這兩位都是自己的游戲伙伴,而且之所以選擇女下屬,也是因為窩邊草吃著安全,而且還能用實際的好處讓這些女人心甘情愿。自己也曾為游戲供應過兩個女下屬呢。后來,看到兩位參謀長都沒有牽扯他人,特雷弗才放下心來,準備接任自己夢寐以求的陸軍司令一職,沒想到就在接任的前夕,出事兒了。
接受憲兵調查時,特雷弗才明白,并不是兩位參謀長把自己供出來的,而是自己的女下屬向憲兵司令部告發了自己。特雷弗大為憤慨,自己已經給了她們足夠的好處,而且玩游戲時她們也很快樂。為什么還要這樣做?難道她們不知道這是西方軍界的常規游戲嗎?自己要是能夠逃過這一劫,她們會有好果子吃嗎?
當然,對于他的調查也僅僅就是調查,畢竟他也算是加拿大的上流人物之一,不會給他太快的定罪。所以,特雷弗在接受調查之后,很快就回到自己的家以及繼續履行自己的軍職。不過,陸軍司令這件事暫時被擱置了。很快,特雷弗就了解到,和他經常在一起玩游戲的幾位都受到了調查,看樣子,這不是幾個女下屬的反水行為,而是一次有針對性的殲滅戰,目的不僅僅只是針對特雷弗,而是加拿大軍方的一個派別,一股勢力。有人想把這股勢力連根挖掉。明白過來之后,特雷弗知道背后做這件事的是誰了,于是他于十月份向國防部提交了不再謀求陸軍司令一職的書面報告。他認為,事情到此應該可以打住,自己余生就這樣無欲無求的過到退休,整他們的人應該可以滿足了吧。
事情的確如此,自那以后,雖然調查還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但按照加拿大的司法速度,搞到特雷弗退休,也不會有什么結果。而如果特雷弗能夠從目前的中將位置退休,以后的事情也就無所謂了。當然,特雷弗并不關心是什么人在搞他,他心里非常明白,除了那幫一直把加拿大軍隊視為自己附庸的美國人,加拿大軍方內部,乃至整個加拿大政壇也不會鬧出這樣大的事情。而自己是絕對無法和美國人對抗的,只要他們能讓自己平安退休,至于加拿大會不會落入美國之手,作為軍人要不要對抗美國的控制,就都見鬼去吧。
但是,事情并不如特雷弗想的那么簡單。今年三月下旬,一個自稱是美國中情局官員的人找到他。拿著厚厚的一疊資料,里面不但有特雷弗玩游戲的視頻,照片,還有特雷弗和他朋友們損公肥私的證據。很顯然,特雷弗和朋友們自認為隱秘的秘密,在美國中情局面前就像一個裸跑的女人。
這位中情局官員甚至都不屑于告訴特雷弗自己的名字,僅僅用這疊資料就足以讓特雷弗繳械投降。中情局官員告訴特雷弗,讓他立刻辭去軍職,前往烏克蘭作為北約的協調官員,指揮烏克蘭一線軍隊的作戰。
關于這個,特雷弗倒是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因為作為加拿大高級軍官,同時還有北約高級官員的履歷,他這樣的人物出現在烏克蘭戰場上,無疑會給烏克蘭人帶去極大的信心。也讓烏克蘭政府更加相信北約對烏克蘭的支持。更重要的是,由于特雷弗三十多年的從軍經驗,他非常了解北約軍隊和加拿大軍隊的運行結構,從而可以在一線做出判斷,烏克蘭需要怎樣的援助,以及北約通過各種渠道所獲情報對于前線能夠起到怎樣的幫助。這些都是特雷弗所擅長的。畢竟當兵三十多年的他,不可能只是在游戲中成長,或者他并沒有親歷戰場上的血與火,但卻一定熟悉戰爭的運作模式。畢竟他曾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參與過戰爭的指揮與部署以及各國部隊之間的協調。
去?還是不去,那個中情局的官員并沒有給弗雷德選擇的權利,只是告訴他,去,回來后他還是加拿大的高級將領,甚至還可能會在陸軍司令的位置上干到退休,即便是在戰場上犧牲了,他也將是西方世界的榮光,加拿大的英雄。至于不去嗎。。。。那么他弗雷德不但會被當成一個道德敗壞的丑聞主角,還會因此成為一名階下囚,在監獄里了此殘生,而且,受影響的絕不會僅僅是特雷弗本人。
“在到達莫斯科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坐在通往俄羅斯的軍列上,卡丘寧給弗雷德倒了一杯咖啡。
“無所謂,我并不是被你們俘虜,而是不想在那個地洞里死去。”弗雷德在維護著自己僅有的尊嚴。
“要不是我們的總統普京有先見之明,意識到地洞里還有你這樣的大佬,或者你應該死去快有一個禮拜了吧。”
前不久,俄羅斯國防部長紹伊谷宣布將要對地下城實施強攻,也就是最大限度,不論手段的進攻,摧毀地下城。但這個命令卻被普京否決了。現在看來,普京的決定是明智的,如果能夠把地洞里的大魚都生擒活捉。那么普京手里的籌碼將會呈現優勢。任何國家的將領,都無法被本國忽視,哪怕他在進入烏克蘭前已經脫下軍裝宣布自己不再是軍人。
“那也不一定,如果你們真的實施強攻,只要沒有一下子弄死我們,說不定我們早就出來投降了。普京的軟弱讓地洞里的人們看到了更大的希望。認為總能通過談判讓自己逃出生天的。”
“你的意思是地洞里還有很多你這樣的人?”
“你可以讓你們的情報部門查查,誰在過去一年間曾經因為個人原因辭去軍職的。加拿大,德國,法國,有一個算一個,大家基本上都是因為這種原因而辭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來到烏克蘭。因為大家都認為這不過是一趟公差,幫助北約完成一個任務自己就可以回到從前,繼續過著光鮮的日子。誰也沒想到真的會面臨犧牲。我個人的故事已經向你說過了。來或不來,并不是我自己說了算。我一輩子的榮譽,我家人的幸福,都取決于我在烏克蘭所做的事情。”
“但你為什么這個時候又想通了,愿意爬出來讓我們逮捕呢?”
“鉆地洞的時間長了,想法自然會改變,每個人都是如此,現在的地下城,如果不是相互之間的猜疑和監視,恐怕早就都出來繳械了。”
“那么,其中到底還有哪些北約的高官?又有什么方法可以讓他們出來呢?”卡丘寧問。
“這個,我想見見你們的總統。”弗雷德知道,自己能不能有一個安穩的余生,就要看自己和普京的交易如何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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