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抗疫出現拐點,對中國經濟影響有多大?
來源:靜思有我(ID:jingsiyouwo666)
上海的抗疫終于迎來了拐點。請注意,我是說拐點,而不是說最后的勝利。
這個拐點有兩個表現:
一是,自4月27日以來陽性感染者的人數都在1萬以下,而上海抗疫形勢最嚴峻的4月13日,一天陽性感染者是27,605人。4月13日以后,總體上數字都是呈波動下降的。4月27日以來,一直在1萬以下。最新的數據是,5月2日零時到24時,陽性感染者只有5669人,是4月13日的最高數字出現之后的最低。
不過,我并不認為這條信息是說明拐點的最關鍵信息。因為奧米克戎的傳播系數高達10,也就是你不管他的情況下,一個人可以傳播10個人,所以哪怕是有很少的基數,也可以導致很快的大面積爆發。
比如,哪怕就只有5000人,他迅速在幾天之內,就可能傳給5萬人,5萬人在幾之內又可以傳給50萬人,然后幾天之內又可以傳給500萬人,再過幾天又可以傳給5,000萬人,而上海一個城市也才2000多萬人。這樣的速度太恐怖了。
所以,如果只說每天的新增感染人數明顯下降,不能讓人完全放心。
真正讓人感到放心的是第二個表現,那就是在社會面上發現的感染者數量很少很少了。
4月29日,上海新增確診病例1249例,新增無癥狀感染者8392例,這個數字是很高的,可是這所有的9000多例陽性感染者,全部是在管控區發現的。反過來說,在社會面上,一個都沒發現。通俗地說,社會上,一個都沒有。
4月30日,上海新增確診病例788例,新增無癥狀感染者7084例,可是這個7000多例陽性感染者也全部是在管控區發現的。反過來說,社會上,一個都沒有。
5月1日,上海新增727例確診病例,6606例無癥狀感染者。其中新增確診病例都是在管控區發現的,新增無癥狀感染者里面只有58例是在社會上發現的。
5月2日,上海新增274例確診病例5395例無癥狀感染者,也只有兩例確診病例、和71例無癥狀感染者是在社會上發現的。
在社會上發現的感染者數量很少,甚至在4月29日和30日兩天為0,這才是真正讓人覺得是拐點的信息。
我們目前采取隔離的方式防控疫情,它的本質就是,如果你已經染上了,那就好好治,最重要的是盡量不讓你再把病毒傳給別人。那怎樣減少把病毒傳給別人的數量呢?
兩個方法:一是已經感染的人不要到處亂跑了,二是可能被感染的人都在掌控之中。
管控區域里新增的感染者,都在掌控之中,不會導致事態惡化。
正常的社會上的感染者,都不在掌控之中,這才是隱形炸彈,最恐怖。
所以我說,在社會面上發現的新增感染者人數歸零或者很少,才是讓人覺得是拐點的數據。
當然,這都是從拐點的角度來說的,而不是從最終勝利的角度來說的,最終勝利要看全部數字。
如果我們能確定上海抗疫已經出現拐點,那么勝利就在向我們招手,曙光就在前頭。
這說明了什么呢?
我想說,這說明上海能夠控制住疫情。
說到這里,有的朋友可能就有點不太高興了,會說你煞有介事的說了這么多話,最后就給我們這樣一個稀松平常的結論說上海能控制住疫情?
有的朋友可能甚至會說,我早就知道能控制,還要你說?
我想說,我也早都知道能控制,可我今天還是要煞有介事的說,上海能控制住。
為什么呢?因為我們此前說上海能控制住疫情,是基于我們的分析和判斷,而現在說上海能控制住,是有實實在在的依據擺在那里。
這好比是一個孩子還沒上學的時候,我們基于對這個孩子的分析和認知,認為這孩子一定能成績好。那只是一種分析和預測。
最終要看什么呢?最終要看孩子上學之后拿回家的成績單。
上學之前的分析和預測,和上學之后拿回家的成績單,都說明這孩子是塊學習的料,但這二者的意義上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所以我今天要煞有介事的說,目前上海疫情已經出現拐點,說明上海能控制住疫情。
這又說明什么呢?我認為這說明的是意義特別重大。
原因有兩點:
一是,按照中國的抗疫思路和目標,當下的奧米克戎是新冠疫情爆發以來最難抗的,因為奧密克戎的典型特征就是傳播的快。當然它的另一個特征是病死率相對較低。
中國的抗疫思路和目標就是要清零。如果深說一下,就是不管病死率、重癥率有多高多低,只要是新冠病毒,我都要把它歸0。那么傳播快的病毒肯定難搞些。
所有人都感覺到,這一波抗疫的措施比2020年初第一波疫情過去之后的一年多都要嚴格,可是全國仍然呈多點開花的趨勢,就是因為奧米克戎傳播太快了,有點防不勝防。
二是,上海是中國的特大城市。這一波奧米克戎新疫情,在上海之前已經在中國的多個城市爆發了,但那些城市的規模都沒有上海大。雖然那些城市最終都控制住了疫情,但人們畢竟有些擔心。相對規模小一點的城市能控制住,并不意味著特大城市也能控制住。因為我們城市越大,人口就越密集,新冠病毒傳播得就越快,所以抗疫的難度就越高。
我們同時還知道,在整個中國,只要有一個地方的疫情控制不住,就意味著全國控制不住,因為病毒這東西跟著人一起到處跑,太難防了。
在國際上,我們可以對外國到中國來的人實行完全的隔離。但在中國內部,不可能像對待從外國入境中國的人那樣,省與省之間、縣與縣之間,搞那么嚴格的隔離措施。
所以中國國內只要有一個城市的疫情控制不住,全國就很難控制住。
而最難控制疫情的城市,就是特大城市。
所以上海能不能控制住疫情,意味著中國能不能控制住疫情。
中國能不能控制住疫情,又意味著什么呢?
我在前面的文章里面分析中國為什么要實行動態清零的時候,重點從人倫道德的角度分析。因為老年人最容易在感染奧密克戎之后死亡,所以從人倫道德的角度抗擊奧密克戎疫情,是一場以保衛老年人生命為顯著特征的生命保衛戰。
而今天,我想重點從經濟的角度分析一下。
我們看待疫情對經濟的影響,必須要回答兩個層面的問題。
第1個層面的問題是,疫情來了,我們采取一系列的管控措施,對經濟有負面影響嗎?毫無疑問,肯定有負面影響。這是一個很直觀的問題,不需要過多分析。
第2個層面的問題是,疫情來了,嚴格管控和半控制半不控制,哪個措施對經濟的影響更大?
這個問題就不直觀了,而且容易產生誤判。
因為,從直觀的感覺上,好像半控制半不控制的搞法,似乎對經濟的影響小一些。
比如,疫情來了,如果不怎么管控或者輕微的管控,那么生意大體上還可以將就著往下做。一旦實行非常嚴格的管控,經濟基本就停擺了。
一個是將就著做,一個是完全停擺,哪個損失更大?肯定完全停擺的損失更大。這樣說來,貌似,實行嚴格管控,造成的經濟損失更大。
這個分析也沒有錯。
問題就在于,如果不怎么管控或者輕微管控,也就是像西方那樣的做做樣子管控一下,那么經濟就始終處于將就的狀態。如果用生活語言來表述,就叫半死不活。說他死了吧,他還活著;說他活著吧,他又跟死了差不多。
這樣的狀態持續時間長了,總體上對經濟造成的損失更大。
為什么半死不活的搞法,損失更大呢?我想打個比方。
社會染上了新冠疫情,就好比是一個人得病了。
一個在街上有個門面做生意的人,得病之后也有兩個選擇:第1個是帶病堅持做生意,第2個是店鋪關門,到醫院住院。
毫無疑問,在剛開始的時候,店鋪關門的那個人的生意影響最大,基本歸零。而那個帶病堅持做生意的人,多少還把生意維持住。所以店鋪關門的那個人損失更多。
可是從長時間來看呢?
那個店鋪關門到醫院住院的人,過段時間徹底治好了病,又生龍活虎的回來了,于是他精神抖擻,腦子活泛,對人熱情,所有進他店鋪的人,他都能最大限度的抓住機會,做成一單一單的生意。
而那個始終帶病堅持做生意的人,精神萎靡,腦子遲鈍,每天可能還要短時間關門去吃藥打針。即便守在店里,對于進店想買東西的人也不夠主動熱情,可能會無形中失去很多生意的機會。
時間長了,算總賬,那個最初店鋪關門到醫院住院的那個人,可能掙錢更多。
這是一種邏輯上的推理,實際情況是不是這樣呢?
我們對比一下中國和美國在疫情爆發兩年以來的經濟發展狀況,就完全明白了,因為中國就是那個生病了就店鋪關門到醫院住院的人,美國就是那個帶病堅持做生意、生意一直半死不活的那個人。
我們客觀分析這個問題的時候,必須首先明確這樣一個不可避免的事實,那就是不管是中國還是美國,疫情來了,對經濟都是有很大負面影響的。也就是說,不管中國還是美國,疫情之下的經濟增長速度,都明顯低于疫情到來之前的經濟增長速度。
所以,我們對比中國和美國所代表的兩條抗擊疫情的路線,就只能是拿中國和美國之間的相對數來說話。
可是,這樣對比也有一個問題。因為即便是沒有疫情,中國的經濟增速也比美國快,所以,如果說疫情之下中國的經濟增速超過美國,也不能說明中國的抗擊疫情的路線更高明。
那么只有一個思路可以說明這個問題,那就是,中國相對于美國的經濟增長優勢,在疫情之下擴大了,還是縮小了?只有這個思路才能說明這個問題。
那么實際情況是不是這樣呢?我們從一組數據說起:
這個數據就是,從2010年,也就是上一次金融危機基本消停之后的年份開始算,到2019年,也就是疫情到來的前一年,中國GDP占美國GDP的比重,由40%上升到66%,9年上升26個百分點,平均每年上升接近三個百分點。
可是,從2019年到2021年的兩年當中,也就是疫情籠罩下的兩年中,中國GDP占美國GDP的比重,由66%上升到77%,平均每年上升5.5個百分點。是疫情爆發之前的1.9倍。
這說明什么了呢?說明疫情來了,美國經濟增速受影響了,中國經濟受影響也下降了,但是中國受影響少一點,所以相對美國來說,我們追趕它的速度,比過去更快。
疫情之下,影響經濟發展的千千萬萬的因素里面,疫情應該是排名第一,并且比重最大的因素。
疫情之下,中國追趕美國的速度更快,反過來說明中國的抗疫思路對經濟的影響比美國小。說明中國的抗疫思路更合理。
這是從最終的結果、也是從最枯燥的統計數據上來說的。
如果要分析其中具體的邏輯鏈條,還是要從我剛才提到的半死不活這個詞說起,美國象征性地、做樣子式的抗疫,雖然沒有讓經濟死去,但經濟一直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態。
我這會兒說美國經濟半死不活,肯定是一個主觀性很強的表述,有的朋友可能不信,那么還是做一下實證分析。
最能說明問題的就是美國的通貨膨脹。
美國2021年10月份以后每個月的通貨膨脹率一直處于高位,并且不斷上升,依次為6.2%,6.8%,7%,7.5%,7.9%,8.5%,已經連續兩個月創40年來的新高。
通貨膨脹是個什么東西呢?簡單地說就是物價上漲。
物價為什么會上漲呢?我多次說過,用供求、圓、借錢三個詞、5個字,可以解讀70%以上的經濟問題。
而物價上漲,自然要用供求這個詞來解讀。邏輯也很簡單,東西少了,也就是供應少了,那自然會漲價,這跟我們上街買白菜是一個道理。
所以美國的通貨膨脹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東西少了。
美國的東西從哪來呢?無非就是兩個來源,第一,美國國內自己生產,第二,到全世界買買買。
所以。美國的通貨膨脹,也就是物價上漲,說明兩個問題,第一美國國內自己生產的東西少了,第二,能夠在全世界買到的東西少了。
邏輯就是這么簡單。
再往深處分析:
為啥美國國內自己生產的東西少了呢?
還是因為新冠疫情。由于他治病的方式是半治不治,象征性地治,做樣子式地治,所以身體一直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態,生意也一直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態,所以生產的東西就少了。
再說為啥他能在全世界買到的東西也變少了呢?
還是因為新冠疫情。具體來說,又有兩個方面:
第一是從世界的角度來說的。全世界都有疫情,全世界都處于半死不活的。即便是中國,也要先治病,后做生意,也比疫情之前能夠提供的商品少了。
第二是從美國的角度來說的。好不容易全世界的商品運到美國了,可是美國碼頭裝卸工人和卡車司機害怕疫情,以及一系列的供應鏈危機,所以,全世界都商品到了美國家門口,卻到不了商場、超市和工廠。我打過這樣一個比方,這就好比是一個肚子餓的咕咕叫的人,看著眼前的一大堆食物卻沒有辦法吞下去。
好不容易東西運到美國港口,卻到不了美國的商場、超市和工廠,就差這最后1公里,最終導致的結果還是美國的商品少了。
當然,由于美國的疫情防控也好,生意也好,都是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態,所以說,不是說沒人去上班了,而是上班的人比正常情況要少,總之,用半死不活來描述這種狀況,是再貼切不過了。
半死不活的抗疫,導致半死不活的生意,導致美國的商品少了,導致它物價上漲、也就是通貨膨脹,達到40年以來的新高。
再來看一看中國的情況,順便把中國跟全世界都比較一下。
我們都知道,2008年金融危機以后,中國一直在注重內需對經濟的拉動作用,也就是說,過去,我們經濟增長很大一部分是靠把東西賣到國外去賺錢。但這種情況風險太大,因為萬一世界局勢發生變化,別人掐我們的脖子,我們就很難受。
最近中央出臺建設統一大市場的文件也是這個思路,也是十幾年以來在這個問題上的新部署。
簡單一句話,從根本上來講,中國不打算把對外貿易作為經濟發展的第一要務。
強調一下,雖然2013年以后,中國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貨物貿易進出口國家,中國是世界上130多個國家的最大貿易伙伴,但中國發展經濟的根本之策不是在對外貿易上,而是放在國內大循環上,也就是國內統一大市場上。這涉及到我們國家的經濟安全。
如果非要問,中國發展經濟是國內市場重要?還是國際市場重要?哪個排第一?哪個排第二?那么標準答案就是,國內市場更重要,國內市場排第一,國際市場只能排第二。
在這樣的政策指引下,從2010年到疫情爆發之前的2019年,中國對外進出口總額由2.97萬億美元增長到4.58萬億美元,平均每年增長5%.
疫情爆發之后,中國的這個增長速度是多少呢?
如果單說2021年這一年,那簡直太嚇人了。因為2020年的數字是4.66萬億美元,2021年的數字是6.06萬億美元,一年增長30%。剛才說了,疫情之前的2010年到2019年的9年平均速度的5%。所以,疫情之后是疫情之前的6倍。
當然,這是由于2020年的基數比較低,所以我們把2020年和2021年合在一起算賬,那么2019年的數字是4.58萬億美元,2021年的數字是6.06萬億美元,兩年累計增長32%,平均每年增長15%.
所以,兩年疫情拉平算賬之后的結果是,疫情之后每年增長15%,疫情之前的2010年到2019年9年里,平均沒你那增長5%。疫情之后是疫情之前的的三倍。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因為疫情發生以后,全世界除了中國以外的幾乎所有國家都是美國的那種半死不活的抗疫模式,結果生意也一直是半死不活,所以他們生產不出來多少商品,而中國是一種關門住院的抗疫方式,先治病,后做生意,病治好了就可以開足馬力做生意,就能夠生產出更多的商品。
這是單從外貿的角度分析的。
從整個GDP的角度分析,我們也都非常熟悉了,2020年中國是唯一正增長的主要經濟體,兩年拉平算賬,中國經濟增長速度在主要經濟體里面也是名列前茅。
所以,是半死不活的抗疫方式好?還是關門住院的抗疫方式好?結果很清楚。
由此我們可以捋出這樣一個邏輯:包括美國的、除中國以外的世界各國,都采取了半死不活的抗疫方式,所以他們的經濟始終不能很好的恢復,所以不能提供足夠的商品。這必然導致全世界總體上來說,商品短缺。
商品短缺,必然導致物價上漲,也就是通貨膨脹,就好比大街上的白菜少了,白菜的價格就要上漲一樣。
而物價上漲又意味著什么呢?
打個比方,你生產一個商品,它的成本是10塊錢,售價是11塊錢,于是差價是一塊錢,這個差價就是你的利潤,利潤率是10%。
接下來,如果物價上漲,比如物價上漲8%,售價變成了11.88元。
你的商品的成本仍然是10塊錢,所以當售價由11塊上漲到11.88元的時候,上漲的那個0.88元全部是你的利潤。所以你的利潤就由一塊錢上漲到1.88元,利潤上漲了88%。強調一下,物價上漲8%,利潤上漲88%。
原因是,物價上漲的那一部分,全部是賣東西的人的利潤。
把這個邏輯用在美國身上,那就是美國物價上漲的那一部分,對于中國商品來說,全部是中國商品增加的利潤。簡而言之,美國物價上漲,中國商品增加利潤。
最要命的是,美國物價上漲8%,如果中國商品本來的利潤率是10%,那么美國物價上漲之后,中國商品在美國那里獲得的利潤上漲的幅度可不是8%,而是88%。
就好比是你在街上開了一個門面,正常情況下你本來一天能凈賺1000塊,物價上漲8%,你的利潤增長88%,因為你一天的利潤、也就是凈賺的錢,由1000塊錢增長到了1880塊錢。
當然這沒有考慮成本的因素,一般來說,你的東西的售價上漲,通常你的成本也會增加,因為物價上漲一般是整體性的,要漲所有商品都漲。
對于中美貿易來說,也大體是這樣的。
疫情爆發以后,國際大宗商品價格暴漲,中國也受到波及。但由于中國很多商品在世界上有支配性地位,所以我們適當的減小了生產規模,比如去年年底的拉閘限電。
拉閘限電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四個方面的后果。
第一,拉閘限電的對象是工業企業,而不是對居民生活進行拉閘限電,所以拉閘限電更好地保證了老百姓的生活用電。
第二,拉閘限電直接減少了對煤炭的需求,間接地,由于生產規模壓縮,所以對各類原材料的需求也下降,比如鐵礦石。中國的需求減少了,那么由于美元印鈔導致全球大宗商品價格上漲的勢頭,就被中國一定程度地遏制了,或者叫消化了。因為,中國買得少了,我看你還怎么漲價?這對于澳大利亞這樣一些出口原材料的國家是一個打擊。
第三,與此同時,由于本來商品就不夠,中國還拉閘限電,那么世界商品的總量就進一步減少了。還是那句話,白菜少了,白菜價格就一定會漲,所以,中國拉閘限電,美國商品的價格就更加要往上漲,美國的通貨膨脹就更嚴重了。
剛才已經說了,物價上漲,漲出來的那一部分,全部是賣東西的人的利潤。所以帶來第四個方面的后果:
拉閘限電,導致中國商品的利潤率更高了。
我們發現,去年年底,由于國際煤炭、鐵礦石等國際大宗商品價格上漲,導致中國電力供應不足,然后中國采取拉閘限電,起到了一石四鳥的效果。
聽到這話,朋友們肯定感覺很爽,恨不得想說,這樣的事,要多搞,年年搞,月月搞,天天搞,時時搞,搞死他美帝。
可是朋友們不要忘了,要想達到這樣一石四鳥的效果,必須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中國采取關門住院的嚴厲措施抗擊疫情,要能夠控制疫情,而且要盡快地控制疫情。然后我們才能夠滿血復活的開動工廠的機器,為全世界提供源源不斷的商品。
別人都半死不活的,生產不出來多少商品,中國能夠滿血復活,經濟就能左右逢源。比如你大宗商品不漲價,那我成本低,我能多賺錢。如果你大宗商品漲價,那我就拉閘限電而控制生產量,讓你的物價上漲,讓我的利潤上漲,而且不是同比例上漲,是你物價上漲一點點,我的利潤上漲一大截。
所以我們發現,新冠肺炎疫情流行的大背景下,怎么抗疫?是半死不活式的抗?還是關門住院式的抗?是決定經濟發展的第一關鍵選擇。
目前來看,中國選對了,可是正確的道路還要把它走通才行。
面對新冠疫情流行以來傳播性最強的奧密克戎毒株,碰巧又在中國特大型城市上海流行,雖然我們每一個中國人都對于控制住疫情有信心,但最終能不能控制,確實是一個非常非常要命的問題。
所以,我這段時間恨不得目不轉睛的盯著上海疫情防控的趨勢。
現在這一塊石頭算是基本落地,但沒有徹底落地。
祝愿上海疫情防控早日取得徹底勝利,因為,美國采取半死不活的抗疫方式導致物價上漲,進而導致大把的鈔票等著地球人去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最后補充說一句,美國抗擊危機的能力要遠遠低于中國。
經濟方面的證據就是,本世紀以來2008年的金融危機和2020年的疫情危機,都導致中國追趕美國的速度比正常年份要快得多。
比如,2001年,到2008年金融危機爆發前的2007年,中國GDP占美國GDP的比重由11.82%上升到24.57%,平均每年上升1.82個百分點。
2008年金融危機爆發,隨后世界各國采取系列的處置措施,大約到2013年,把這事兒搞消停了。在處置金融危機的六年里,中國GDP占美國GDP的比重,由2007年的24.57%上升到2013年的57.02%.平均每年上升5.4個百分點。
危機爆發之后,每年上升的速度是危機爆發之前的三倍。
這是關于2008年金融危機的分析。
而今天的開頭部分,我們已經分析了,面對這一次新冠疫情危機,中國GDP占美國GDP的比重,在疫情危機之前的9年里,平均每年上升3個百分點,疫情爆發之后,平均每年上升5.5個百分點。
疫情爆發之后的速度,是疫情爆發之前的速度的1.9倍。
而單就中國進出口貿易來說,疫情爆發之前的9年里平均每年增長5%,疫情爆發之后的兩年里,平均每年增長15%.
疫情爆發之后的速度,是疫情爆發之前的速度的三倍。
我們經常看到官方文件里面說,中國經濟具有很強的“韌性”。
什么是韌性?
韌性,就是像橡皮筋一樣,不怕打,不怕拽,不怕拉,就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