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美國突然降了半旗,中國送上哀悼
中國公開表示了哀悼。
我覺得,不管中美關系怎么樣,不管美國政府剛剛又做了什么,我們該有的哀悼還是要有,因為這關乎人性,因為這真的是人間慘劇。

這么重大的事情,哪怕拜登剛吃安眠藥睡著了,助理肯定也得把他叫起來。但拜登能做的,第一是要求白宮降半旗,事實上,這次降半旗,至少要降到5月28號日落。國旗是一個國家的象征,半旗就是這個國家的眼淚,美國人眼里,現在都噙滿淚水。
第二,拜登開始和助手開始寫稿子。拜登堅持,他到達白宮的當晚,就要發表一次緊急全國電視講話。不這樣,如何告慰死去的孩子,如何安慰憤怒的美國人?看了拜登演講的片段,明顯還有時差的拜登,一臉的疲倦,甚至有點欲哭無淚,他連連問: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他說:
我剛剛結束亞洲之行,結束了與亞洲領導人的會晤,我是在飛機上得知這一(槍擊案)消息的。在那17個小時的飛行中,讓我震驚的是,我發現這種大規模槍擊事件,在世界其他地方很少發生。為什么?那些國家也有人存在心理健康問題,那些國家也存在國內爭議,那些國家有不少迷失的人,但那些國家,從未像美國一樣大規模槍擊事件頻發。為什么?
為什么我們要愿意與這種殺戮共存?為什么我們要讓這種事持續發生?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們的脊梁骨在哪里?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抵御(擁槍)團體的游說!?簡單數了一下,拜登至少說了四個為什么。
拜登很頭大,這樣的慘劇,其他國家很少有,但美國卻經常有,美國到底怎么了?當總統都在尋找答案,當總統都說失去了脊梁,美國人更不知道怎么辦。事實上,拜登應該很清楚,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控槍。美國人的槍太多了,3億美國人,近4億條槍,每年打死4萬人。
就在他出國訪問前幾天,5月14日,紐約州布法羅市,一家超市發生槍擊事件,10人死亡、3人受傷;第二天,得克薩斯州休斯敦市,一跳蚤市場發生槍擊事件,2人死亡、3人重傷;同一天,加州奧蘭治縣,一個教堂發生槍擊事件,1人死亡、5人受傷……拜登除了哀悼,就只有哀悼,然后出國了,回國路上,更慘烈的槍擊案發生了。記得剛上臺兩個月時,面對國內接二連三的槍擊案和死亡,拜登很感慨地說:槍支暴力在這個國家成了一種流行病,這讓美國在國際上很難堪。拜登很難堪,美國這么亂,還怎么指導世界?
現在,也很顯然,美國人根本不關心他的奔波,他風塵仆仆的亞洲之行;關注的是他的無能,關注一個又一個美國人倒在槍口之下。控槍呢?拜登做不到,哪怕他是總統。因為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支持美國人擁有槍支。盡管美國人都知道,這樣的憲法,早就該修改。但觸動利益比觸及靈魂還難,國會里更有強烈支持擁槍的議員,改革根本推行不下去。
事實上,美國人的控槍,都不是我們很多人理解的不讓槍支銷售,而只是禁止銷售大規模殺傷力武器,禁止有犯罪前科或精神病人獲得槍支,但這些,現在都做不到。以至于拜登在演講中說:我受夠了,“一個(殺人的)18歲的孩子可以走進槍店,買到兩支攻擊性武器,這種想法就是錯誤的。
看在上帝的份上,除了殺人,你還能用攻擊性武器來做什么呢?”有些事情,在一些國家是常識;但在美國,常識就是做不到。所以,美國似乎陷入了一種死循環。幾乎每隔一段時間,美國總要發生一起類似的槍擊案,而且規模越來越大。震驚、哀痛之后,則是美國人的無奈和麻木。
這似乎成了一種宿命,無法改變!在演講中,拜登最后就說:今晚,我們為那些父母祈禱,他們會躺在床上思考,“我還能再次入眠嗎?我該對我的其他孩子說些什么?明天又會發生什么呢?”明天會發生什么呢?
我覺得有些也是肯定的。第一,中國會更多表示哀悼。哀悼那些可憐的美國人。每次槍擊案都哀悼,外交部也忙不過來,但重大槍擊案,我們確實要哀悼,這是人性,當然,我們更要警醒。
我一直覺得,美國有很多值得中國學習的地方,不管中美關系怎么樣,我們該學習確實仍要學習,但槍支泛濫絕對不能學,這是美國之癌。第二,白宮還會不斷降半旗。
一次重大槍擊案后,白宮必定要降半旗。當年在美國工作,好像有那么一個月,就沒看到白宮星條旗,正常懸掛在旗桿頂上。半旗是一個國家的眼淚,美國人真是欲哭無淚。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這個平時總指責這個指責那個的國家,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第三,美國政壇依然在爭吵。我相信,總有一天,美國還是會禁槍的。
但在真正禁槍前,還得死去大量的美國人。很簡單,這一次19個孩子的鮮血,還觸動不了那些政客。這就是現實,非常殘酷的現實。中國有句古話:國之將興,必有禎祥,國之將亡,必有妖孽。這話未必都對,我上面說了,美國還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美國的撕裂和頑疾,更讓人看到的是一個帝國蹣跚的背影。
一個國家強大崛起之時,往往各方面生機勃勃,政策自信開明,糾錯能力也強;但當一個國家越來越不自信,問題無力解決,內部各種撕裂,對外制造敵人,各種甩鍋抹黑……但甩鍋真能解決問題嗎?眼睜睜地看著更多的悲劇發生。美國的教訓,太深刻了。這樣淋漓的鮮血,也值得全世界認真反思。
()而編制: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