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瘋了!日本賭上國運,要跟中國來硬的了!
作者:戎評
來源公眾號:戎評(ID:rongping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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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拜登的亞洲之行,日本近期的反華聲調可謂是達到了高潮。據環球網16日消息,日本執政黨自民黨在提交給岸田內閣的安全政策文件中指出,日本應具備反擊能力以打擊敵方基地和具有指揮控制功能的目標,用常見的軍事術語來說就是,日本需要擁有對潛在敵國進行斬首的能力!
日本這次安全政策的試探性改動,重點不在于軍事,畢竟日自除了名義上仍是安保武裝之外,不論是裝備抑或是編制都與正規軍隊無異,其通過運載火箭積累的技術也能隨時改裝成具有戰略進攻性質的彈道導彈。
真正的重點在法理領域!
日本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國,作為懲罰,日本僅享有自衛能力不享有對外開戰的權利。而對他國指揮機構的斬首,是進攻性意義極強的軍事行動,通常被視為全面戰爭行為。換言之,如果岸田政府和國會批準了這份安全政策,被禁錮七十多年的日本武裝力量差不多算是徹底解綁了!

日本自衛隊
對此,日本共產黨議員谷田惠二瞅出了一絲端倪,他在看完日本陸上自衛隊幕僚監部內部會議的文件后,質問道:
自民黨提出的外交安全政策建議,并未將中國排除在打擊目標范圍之外的行列,難道這不怕引發同中國的全面戰爭嗎?
面對谷田沒留任何余地的質問,日本防衛副相朦朧的回答道:
如果政府認為保衛日本別無他法,那么攻擊導彈基地自然在憲法規定的自衛范疇。
什么意思?
只要日本政府把攻擊理由建立在自衛的基礎上,那么安全政策修改的尺度再大甚至是可能掀起與第三國的全面戰爭,都是合理合法的。說實話,這應該是日本自二戰結束以來最露骨也是最接近戰爭的表態!無獨有偶,最近自民黨政客鼓吹與美國核武器共享的聲音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日本對中國的敵意我們是知道的,但如此明目張膽的把關乎全面戰爭的動作掛在嘴邊,還是第一次見。出于好奇心,我去翻了下日本國內一些政要高官的相關文章和發言,我發現,日本在東亞局勢上的算盤,遠不止地緣安全算盤那么簡單,他們當中很有一撮人妄圖借臺灣問題和中美對抗,實現日本所謂的再次崛起的野心。
上周,日本經濟新聞駐歐洲總局長赤川省吾刊文稱:
以美歐為中心的陣營與俄羅斯、中國等國家的對立愈發尖銳,全球安全形勢為之一變,或將重返武力對峙的時代,世界正在進入“新冷戰”時代。
劃關鍵點:對峙時代!
縱觀日本的兩次發家史,每一次都與大國對峙有關,嚴格意義上來說,大國對峙所造成的特殊國際環境先后兩次成就了日本。
日本第一次起家源于英俄在歐洲的對峙,英國為分散沙俄的戰略主力,手把手的幫助日本完成了工業化,并在中日甲午海戰和日俄海戰中,替日本承擔了大部分的財政壓力。
第二次起家源于美蘇在遠東的對峙,彼時美國設計的抗蘇橋頭堡是中國,但國民黨太拉胯了,一路勝利轉進臺灣,日本自然而然就晉級成遠東地區對抗中蘇聯盟的總前沿,然后才有了五十年代神武景氣的再工業化以及資本主義世界第二大經濟強國!

日本眾議院全票通過旨在構建美日供應鏈聯盟的經濟安保法案
現在,日本不余遺力的推動西太平洋地區進入中美對峙時代,可以對美國彰顯自己的抗華價值,謀取到更多好處。
比如構建美日供應鏈同盟:
一方面通過對關鍵零部件的卡脖子封鎖中國技術和產業梯度的升級。另一方面則依托自身在這些領域的話語權和制定權,將相關產業領域的研發、生產、市場牢牢掌握在美日兩國手中,從而深化日本在美國主導的全球化中的地位,增強經濟攫取能力!

岸田文雄2021年11月為“經濟安全保障法制準備室”掛牌,圖自共同社
其實,赤川省吾等人有這種想法挺正常,大爭之世,對夾在大國中間的小國既是挑戰也是機遇。
沒能力沒想法的小國只能走好鋼絲繩,有能力有想法的小國肯定是要左右逢源兩邊通吃,為自己謀取最大化的利益。你看土耳其,埃蘇丹這人雖然不咋地吧,但手腕是真的強,夾在美俄兩大強國中間吃完拜登吃普京,中東北非中亞地中海四處出擊,該吃的吃了,不該吃的也吃了,愣是沒人敢動他,一眾騎墻派里面,就屬他最專業!

但下面這批人的想法就相當危險了。
2021年6月11日,日本原陸上自衛隊幕僚副長、專司沖繩和九州地區防務的西部方面隊總監番匠幸一郎陸將在朝日新聞撰文叫囂道,今天的日本正處于甲午戰爭的前夜,他表示:
強大的清帝國和圖謀進入東方的俄國以及不穩定的朝鮮半島,現在幾乎是重現了當時的狀況!
將領在軍隊中的地位是跟其負責的防區的地位息息相關的,冷戰結束后,蘇聯的解體使北海道方向的防御壓力驟減,日本自衛隊的防御重心轉移到直面朝鮮半島和中國的西南區域,即九州島至琉球群島一線。因此,番匠幸一郎在日自的地位很高,他的觀點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日本軍界的主流觀點。
甲午戰爭是日本的一次重大戰略冒險,通過這次冒險,日本正式擊敗中國,并由此獲得從地緣政治到區域事務話語權再到經濟產業的全方位利益。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聯想日本喜歡賭國運的傳統,我們不得不懷疑這樣一種可能性:日本右翼勢力和鷹派把臺海局勢看作一次絕佳的機會,一次復制甲午戰爭2.0的機會,如果他們能在戰爭中打敗中國,日本能謀取到的紅利絕對不亞于1894年。說白了,有些日本人希望再打一次新世紀的甲午海戰,以此獲得第三次騰飛乃至重新建立東亞霸權的機會。

或許會有人覺得日本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更沒有那么瘋狂。
大錯特錯!
中國雖然不是清政府,但日本一直是當年的日本。1894年時,日本海軍的紙面實力遠遜色于清軍,不照樣敢打敢拼?1903年時,日本綜合國力能被沙俄摁在地上摩擦,卻依舊毅然決然的打響了日俄戰爭?再扯遠點兒,珍珠港也是同樣的例子。
日本這個民族,最信奉陷陣之志有死無生,富貴險中求那套玩意,算是被他們玩得明明白白。
更何況如今的日本人并不是孤軍作戰,外交上有美日同盟條約,政治上有整個西方世界做依靠,軍事上有琉球群島立體化的軍事基地群和駐扎在此地規模龐大的美軍。
尤其是軍事領域,經歷過二戰一邊倒的蹂躪,日本人對美軍的崇拜近乎是無條件的信任,在他們眼里,世界上就沒有美國人打不贏的,有了這個靠山,日本炮制甲午海戰2.0的小心思只會更有恃無恐。說不定,人家反而覺得咱們是在賭國運,他們是穩贏的一方呢。

事實上,翻開史書你會發現,眼下日本的處境與近代兩次侵華戰爭前夕極為相似,即都面臨或即將面臨著常規改革手段無法解決的經濟財政危機,需要付諸于戰爭來解決。
甲午海戰爆發前,19世紀90年代,處于高速工業化階段的日本,爆發了資本主義改革后的第一次經濟危機,這場危機伴隨著朝鮮頒布旨在禁止米谷物出口的防谷令演化成嚴重的糧食危機,日本地主階級和農民階級之間,工商界和農業界之間的矛盾被進一步激化,致使社會動蕩,政局不穩。
防谷令是這么一回事兒,日本本來是一個產糧大國,但跟軍方和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資本家覺得自己身板硬,把國內產的優質糧食拿出去賣了,國內老百姓吃的糧食大多是靠朝鮮供應的。
日本人嘛,壺里有點水就響叮當,在朝鮮收購大米的日商覺得自己可牛逼了,長期低價收購朝鮮糧食,剝削朝鮮農民利益,氣得朝鮮當局以咸鏡道災荒為由不賣糧食給日本人了。后來日本政府派遣大石正己前往朝鮮處理這事兒,又被袁世凱擺了一道。
雖然朝鮮的防谷令隨著清政府和日本的妥協而撤銷了,但這事造成的糧食危機疊加經濟危機,已經把日本內部的各種矛盾推到了無法調和地步,所以防谷令事件后不久,甲午戰爭便爆發了。

大石正己防谷令事件被認為是中日甲午海戰的導火索之一
三十年代的情況還要糟糕些,此時的日本早已深深嵌入資本主義世界的經濟體系中,美國大蕭條一爆發,日本也沒法置身事外。1930年,日本有823家企業破產310家企業減產58家銀行停業,進口暴跌44%,出口暴跌47%,工業產能下降23%。
當初的甲午海戰,只是日本政府在轉移矛盾,并沒有根本性的解決問題,這次來勢洶洶的世界性經濟危機,又將曾經積壓已久貧富差距分化、資本壟斷等結構性矛盾再度拋出了水面,而且比起上一次還多出了整整三十年!
矛盾被拋出的結果是什么呢?
一群素有報國之志但又長期被邊緣化的日軍少裝派軍官組成皇道派,他們打著清君側的旗號,主張用暴力手段消滅掉那些對上把持國家資源,欺瞞天皇;對下剝削人民,導致農村普遍貧困的特權階層,然后將權力交還給天皇,實現繼明治維新大業之后的昭和維新。1936年2月26日,部分帝國陸軍皇道派成員在東京發起震驚世界的軍事起義,史稱二二六兵變。
雖然兵變最后以失敗告終,但在軍隊占據著絕對優勢的統制派和政府文官集團通過這場罕見的政治危機意識到,日本國內的矛盾已積重難返,在不愿意犧牲既得利益集團利益又害怕革命爆發的情況下,日本只剩下唯一一條路:效仿當年的甲午戰爭,用更大的對外侵略轉移矛盾。于是,緊接著在次年,日本就悍然打響全面侵華戰爭!

電影 二二六兵變劇照
目前日本的內部矛盾和經濟問題,看上去沒有19世紀末和20世紀三十年代那么深刻,但問題一點也不小。
GDP數據就是最強有力的佐證:
1991年,日本GDP是3.98萬億美元,2021年是4.91萬億美元,三十年時間增幅為23.36%。而同期的中國、美國、韓國的增幅分別為3963.26%、288.03%、414.28%!按常規經濟條件下貨幣每年3%的貶幅計算,日本GDP在除去通貨膨脹的因素后實際上是萎縮的。
人均收入方面,20世紀末21世紀初,日本居民平均工資為464萬日元,排名僅次于瑞士和冰島,位列世界第三。而到了2020年,日本人均工資跌出世界前二十之外,平均工資440萬,不用除去通脹因素,僅看紙面數據就知道日本居民的收入萎縮了。
換言之,過去三十年,日本居民的生活質量幾乎沒有任何提升!
或許會有人說,即便沒有提升,但日本人過得也不錯啊。話雖如此,但說這話的人并沒有想過或壓根不愿意承認,在被稱之為失落的三十年時間里,日本人的小日子過得之所以不錯,那是因為這三十年仍處于第三次產業革命的時代,日本靠著在供應鏈上游的基礎優勢,有足夠的老本啃。
但現在人類社會已經邁入第四次產業革命的時代了,供應鏈上下游配套正在經歷著全方位的洗牌,而日本并沒有跟上變遷,其在人工智能、新能源、物聯網、可控核聚變技術、量子信息技術等第四次產業革命的核心領域,沒有一根個能跟上節奏的。一旦我們整體邁入第四次產業革命,供應鏈上下游配套洗牌完成,屆時日本還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嗎?
答案顯而易見!
舉個最典型的例子,光刻機是半導體的上游配套,八十年代日本半導體產業獨霸天下,世界十強他一舉包攬下六席。
但由于尼康在和阿斯麥的光刻機爭霸戰中押錯路線,日本光刻機從此被踢出半導體制造設備的核心市場,連帶著供應鏈下游的芯片生產訂單也被韓國和臺灣瓜分。到2020年,全球半導體前十強企業名單中,日企僅剩下東芝這一家,市場占有率更是從50.3%暴跌至10%。

日本人對他們現在的處境一清二楚,只不過,在經歷三十年的經濟失落和政治生態固化后,日本國內已經沒有一支改革力量能頂著內外雙重的壓力,再現一百六十二年前的明治維新了,但他們又想保住日本當前的地位。
因此,在這群人看來,炮制新世紀的甲午戰爭,再打贏中國一次,也許是唯一的出路。
這便是日本為什么在臺海問題上跳得這么高,鬧得這么歡的真實原因!

甲午恥,猶未雪;
盧溝恨,何時滅!
倘若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日本人真不知死活,非要干涉中國歷史大勢的話,不久后你們就會知道,什么叫雷霆之怒,什么叫螳臂當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