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到來的世界貨幣戰爭,躲不開的大對決!
美國老“睡王”拜登5月23日到訪日本,在新聞發布會上言之鑿鑿地宣稱:對大陸的武統威脅,美國將軍事協防臺灣。君無戲言,這一表態,意味著美國連“戰略模糊”的假面具也不戴了,為了分裂臺灣,決心不惜與中國開片。

西班牙憑借搶掠來的巨量白銀財富,壟斷了世界貨幣的供應權,開啟了自己“日不落帝國”的百年輝煌。俗話說,成也蕭何敗蕭何。西班牙以武力獲得的無數黃金白銀,又用于發動了一場又一場的武力戰爭,但卻沒有將多少財富投入再生產創造新價值,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西英戰爭、西荷(尼德蘭聯合省)戰爭、宗教戰爭、與奧斯曼帝國的戰爭……在西班牙鼎盛時期的菲利普二世在位42年間,帝國只有不到半年時間沒有打仗。戰爭耗盡了西班牙的銀元,而建立在白銀基礎之上的西班牙王國霸權,傳至菲利普四世,在三十年宗教戰爭停戰之日,以簽訂《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為標志,宣告落幕。正應了中國那句老話:不義之財,富不過三代。
而幸運接過世界霸主權杖的,是從西班牙獲得獨立的荷蘭。其前身為西班牙王國尼德蘭聯合省,一個西歐的邊緣地帶。由于長期采取相對寬容的宗教政策,因此,吸引了被西班牙驅逐的猶太商人和大批被羅馬教廷迫害的新教徒。
隨之一同而來的是白銀和技術,它們之間的有機結合孕育了白銀資本化,從而激發出全社會的蓬勃創造力,誕生了第一家現代意義上的銀行、第一個股份公司、第一家股票交易所……在荷蘭最鼎盛時期的十七世紀中葉,彈丸之地的荷蘭擁有多達1.6萬艘商船,壟斷了50%以上的全球海上貿易。荷蘭的興起,其路徑與其老東家有著明顯的不同,它不僅掌控了白銀這種世界貨幣,更重要的是,它發現了貨幣資本化“錢生錢”的秘訣。
但屬于荷蘭的高光時刻卻十分短暫,因為資本找到了更適合它繁殖的沃土。英國1688年的“光榮革命”,讓資產階級從此上位。趕走老國王詹姆斯二世,隨荷蘭執政官威廉三世和夫人瑪麗一同登基英倫的,還有荷蘭的銀行家和潮水般涌入的資本。
由此催生的第一次工業革命,讓英國迅速強大起來。昔日荒涼的西歐邊陲小島,一步步占據了世界舞臺中央,過去骯臟的倫敦城變成了金光閃閃的全球權力和金融中心。而從中起決定作用的,還是貨幣——英鎊。
英鎊作為信用貨幣,是資本與國家聯姻的私生子,它之所以能夠取代貴金屬成為世界貿易的硬通貨,原因在于,其信用由國家強大的軍事實力背書,國家又由于有了雄厚英鎊資本的加持,獲得超越對手的實力。紙幣這種由中國人在宋朝的發明,像火藥一樣,在遠在大陸另一邊的異國他鄉演變為攻城略地的利器。
在此,不得不說的是,天才科學家牛頓1717年在英國鑄幣局長職位上的神來之筆,即:貨幣金本位,為英鎊統治全球經濟、金融和貿易奠定了基礎。以更稀有、更穩定的貴金屬黃金,來錨定英鎊的價值,英鎊與黃金自由兌換,以黃金儲備作為發行英鎊的依據,保持了英鎊幣值長達200年的穩定,也從此開啟了盎薩人主宰全球的黃金歲月。
但另一個大帝國的崛起,終結了英格蘭世紀。而英帝國霸權日落黃昏的標志性事件,恰是幣權的旁落。
第二次世界大戰盟國與軸心國在戰場上展開了殊死拼殺,硝煙彌漫、血肉橫飛。但同時,另一場發生在盟國內部的、沒有硝煙的戰爭——美英貨幣戰,其慘烈程度一點也不亞于炮火連天的主戰場。這場隱蔽戰爭最后決定勝負的戰役,發生在美國首都華盛頓郊區的布雷頓森林的一個靜謐莊園。以天才經濟學家凱恩斯為首的英國團隊,與美國財政部的三流學者懷特,展開了激烈的交鋒,結果英國慘敗而歸。一頭綿羊帶領的一群獅子,打敗了一只獅子帶領的一群綿羊。凱恩斯在之后不到兩年即郁郁而終。
實際上,早在二十多年前的一戰時期,美元對英鎊就發起了攻擊。美國不斷向英德交戰雙方提供武器等戰爭物資,掏空了英國和其他歐洲國家的國庫,幾年間由最大的債務國一躍變成了最大的債權國。又在二戰期間,通過以提供援助之名的“租借法案”,不僅將英國的黃金儲備一掃而光,而且還令英國政府債臺高筑。戰后美國一度掌握了世界超過75%的黃金儲備。英鎊因失去了黃金的支持,急速貶值,不得不停止兌付黃金,英國貨幣的金本位制事實上就此終結。
大戰塵埃落定,伴隨世界政治新秩序一起出現的,是霸主權杖的轉移,而其中最具象征意義的是,世界貨幣的易主。最終勝出的懷特方案,即所謂“金匯兌”的核心要點,可簡述為:各國貨幣與美元掛鉤,美元與黃金掛鉤,35美元等價于一盎司重黃金,即布雷頓森林體系。由此,世界貨幣的“新一號”——美元,閃亮登場,成了主導國際金融和貿易舞臺的絕對主角。
城頭變幻大王旗,忍看朋輩成新鬼。一部世界500年近現代歷史,就是列強爭霸的戰國史。而隱含其中貫穿的主線,則是世界貨幣控制權的流轉。世界霸權從西班牙,到荷蘭,再到英格蘭,最后落到美國手中,正應了基辛格的哪句箴言:誰控制了貨幣,就控制了全球經濟。
貨幣與國運緊密相連,在中國封建朝代更替史上,也一樣不斷得到應驗。僅以距今最近的宋元明清四朝為例,其覆滅雖各有原因,但皆與貨幣息息相關。
宋朝讓中國成為發明和第一個使用紙幣的國家。北宋時期,由于用于貨幣的銅供應量跟不上經濟發展需要,而大量鑄造鐵錢。但過于沉重的鐵錢實在不方便攜帶,于是民間發明了可以兌換鐵錢的票據“交子”。后來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發現了“交子”的便利性,發行了真正意義上的紙質貨幣“會子”,與銅錢、鐵錢同等使用。但后來由于紙幣的濫發,造成了嚴重通貨膨脹,從根本上動搖了大宋王朝的統治根基。
元朝比宋朝更進一步,禁止使用銅錢,交易全部使用紙幣。由朝廷統一發行面值不等的“至元通行寶鈔”,用于支付和交換。這一創新,開始的確大大方便了商品流通,有力推動了工商業的發展,但也為統治者攫取民間財富打開了方便之門。元末無節制的紙幣濫發,像極了今天的美國一輪輪不斷QE,結果造成物價飛漲,民不聊生,一個當年強大無比的王朝,國祚不到百年即告終結。
從明朝的萬歷年間,由內閣首輔張居正主導推出的“一條鞭法”,事實上以法律形式確立了中國貨幣的銀本位。基本不產銀的國家卻以外來輸入的銀作為本位貨幣,猶如將貨幣的發行權直接交到了他人手里,因此也在懵懂之中丟掉了貨幣主權,種下了明朝覆滅的禍根。
與大明王朝貨幣銀本位的確立,幾乎同時發生的,是西歐各國對美洲豐富貴金屬的搶掠。歐洲用暴力獲得的大量美洲白銀,漂洋過海來到中國,換取了從瓷器、鐵器到絲綢、茶葉等無數實物財富,以及利用中歐金銀之間的匯率價差,買走更稀有的黃金。在荷蘭的鼎盛時期,荷蘭商船從歐洲裝載的貨物90%以上都是白銀,而滿載而歸的則是“奢侈品”和黃金。“白銀向東,黃金向西”,是中西方發展走向“大分流”時代以貨幣形式的表現。以白銀資本為杠桿,歐洲華麗轉身,逆轉了東西方實力對比,并通過“借貸-戰爭-財富”螺旋上升循環,一步步攀上了世界權力的頂峰。西歐從歐亞大陸的偏遠地帶,迅速變成世界政治、經濟新中心。
反觀萬歷之后的中國王朝,將白銀只作為交易和財富符號,除少量用于商品交換媒介,多數要么被窖藏沉淀下來,要么被皇室靡費或戰爭消耗掉了,不僅沒有轉化為擴大生產的資本,還引發了物價飛漲,陷入了白銀涌入越多越虛弱的惡性循環之中。
及至大清中晚期,中國歷朝歷代辛苦賺來的全部白銀,眼睜睜被西方及東洋強盜以堅船利炮和鴉片給搶走了。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大清不得不連關稅權也抵押給了的英國的匯豐銀行,中國海關每一筆進出口的稅收竟直接進了盎薩人的腰包。那時候的晚清其實變成了一個既沒有血肉也沒有靈魂的軀殼。
中外歷史一再證明,幣權既決定財富的流向,也決定國家的興衰走向,絕無例外。
2. 走火入魔的美元帝國
自從美元成為國際貨幣,它就成了美國手里收割全世界的最得力工具。尼克松時期的財政部長康納利曾露骨地說道:“美元是我們的貨幣,但,是你們的問題”,道出了美國自私自利的無恥嘴臉。
布雷頓森林體系將美元與終極貨幣——黃金進行掛鉤,向全世界人民欺騙性地進行虛假承諾,即:美元=黃金,為美元獨霸全球鋪好了道路。但紙永遠包不住火,謊言總有穿幫的一天。“金匯兌”僅僅維持了1/4世紀,就徹底崩潰了。美國總統尼克松在1971年8月15日夜間突然宣布:永遠關閉黃金兌換通道,所有進口商品一律提高關稅10%。這一舉動實質上是美國對全世界人民的單方面毀約。當然,這也是美國的無奈之舉,騙不下去只好耍賴。
美國就像那個不斷向酒中摻水的奸商一樣,所不同的是它賣給全世界的不是酒而是美元。被看透了底牌的美國,黃金和美元固定兌換的游戲再也玩不下去了,因為家里的黃金儲備眼看就要見底了。
沒有了黃金錨定的美元,至此以后完全變成了一種政府信用貨幣,一步步異化成了一個橫行世界的吸血鬼般的惡魔。就像《哈利·波特》里面描寫的大魔王伏地魔一樣,它有六大可怕的法器:
第一件法器——瘋狂貶值。美國在1832年鑄造了面值20美元的金幣,重量恰好是一盎司黃金。當1913年美聯儲成立時,一盎司黃金價值20.67美元,也就是說在美國經濟實現騰飛的80年時間里,美元相對黃金大概貶值僅3.35%;1933年羅斯福新政時期,美元對黃金一次性貶值約70%,確定的比價為35美元一盎司,這一名義匯率一直維持到1971年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自沒有了黃金約束以后,美元貶值魔法般一發不可收拾。
到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在15年時間里約貶值20倍;至2022年3月,黃金價格上摸2000美元/盎司,與110年前美聯儲成立前相比,貶值達100倍。也就是說你當年持有的一美元,其購買力在今天相當于僅剩一美分了。這還是在華爾街通過黃金期貨市場極力操縱壓低黃金價格的情況下的美元價值。此情此景,你就可以理解美聯儲前主席格林斯潘在國會作證時說的:“美國國債欠中國等國家的錢是不用還的”那句話,其中所隱含的道理了。
第二件法器——制造金融潮汐。即“剪羊毛”“割韭菜”。美聯儲手里的這件法器就是時而寬松、時而收緊的美元剪刀。一定時期美聯儲加大美元供給、降低利率,大量的美元熱錢流向世界各地,用低廉的美元資金刺激經濟發展,猶如養羊、種韭菜,在其他國家吹起資產泡泡;等羊毛或韭菜長起來了,美聯儲進行所謂縮表操作,提高利率,美元回流,刺破目標國家或地區的資產泡泡,打擊該國貨幣,形成經濟金融劇烈動蕩,美國資本家趁機以遠低于實際價值的價格,收割對方的優質資產,進而控制其經濟命脈。
發生在1997年的東南亞、東亞金融風暴,就是美聯儲和華爾街聯手導演的“剪羊毛”好戲。僅以韓國為例,風暴當中雖未像泰、馬等東南亞國家一樣經濟遭受滅頂般重創,但韓國的大型銀行、三星、LG等世界級企業,一夜之間都成了美國人的囊中之物。當然,蒼蠅不叮無縫蛋,正是這些國家經濟自身的傷口,讓索羅斯這樣華爾街“嗜血的鯊魚”嗅到了血腥氣。但即使沒有風暴眼,美國也會定向搞出危機,比如最近在歐洲腹地挑起的俄烏沖突,其主要目的之一也是為了配合美聯儲縮表加息,驅趕歐洲及其他地區的美元回流。
第三件法器——操控大宗商品價格。自美元與黃金脫鉤,美國以提供安全保護為名,實質上是軍事脅迫沙特等OPEC石油供應國,簽署以美元結算其石油貿易的協議。如此一來,相當于讓美元控制了世界能源,因為對眾多石油購買國來說,沒有美元也就相當于沒有石油。不僅石油,其他大宗商品如貴金屬、基本金屬、鐵礦石等,就連糧食的定價權和流向,美國也通過其期貨交易市場,牢牢操控在自己手里。
2008年次貸危機后,美國為挽救自己的銀行系統,美聯儲不斷QE進行美元大放水,有意推高糧食等大宗商品價格,輸出美元通脹,向外轉嫁危機,許多國家民眾生活因此陷入困境。小販布瓦吉吉在西迪布濟德街頭自焚身亡,猶如蝴蝶煽動的翅膀,引發了“阿拉伯之春”的巨大風暴,席卷了突尼斯、埃及、阿爾及利亞、利比亞、敘利亞等阿拉伯國家,造成140多萬人死亡、1500多萬人淪為難民,損毀基礎設施達上萬億美元。最近的美聯儲縮表加息和俄烏沖突,再次引發許多貧窮國家美元外流,本幣貶值,石油、糧食等必須品價格暴漲,民眾生活雪上加霜,斯里蘭卡政府已經率先倒下,后續還會有哪有國家撐不住呢!?
第四件法器——金融衍生交易。今天的美國金融資本,已經異化為沒有任何約束的怪獸,美元資本不需要投入實體生產,僅通過金融市場的自我循環、自我繁殖就可實現增殖。在這種虛擬交易中,憑空就可以創造出天量的美元財富來。美國不必從事艱苦骯臟的生產,就可以通過魔術般變出來的美元,來“購買”他人的物質財富。正如王湘穗在《幣緣論》中指出的:虛擬資本的剩余價值,來自世界上所有實體經濟國家和全球勞動者;其獲取方式主要是通過世界貨幣—金融體系對這些國家和勞動的體系性占有。美聯儲投放的基礎貨幣即
M0約10萬億美元的規模,卻在金融衍生市場被放大到700萬億美元資產級別。引發2008年金融海嘯的次貸危機,就是華爾街將隱藏著巨大風險的垃圾般次級貸款,包裝成優質資產,以指數級的倍數杠桿設計成金融衍生交易品的典型事例。泡沫破滅后的巨額損失,均由包括美國納稅人在內的世界人民所承擔,而始作俑者的美國金融大佬們反而賺的盆滿缽滿。詭異的是,危機后美國政府不僅沒有收緊金融監管,反而進一步放寬了政策。何以至此?皆因今天的美國,已經淪為金融資本的存身軀殼,美元也好、美國政府也好,都只不過是金融資本牟利的工具。
第五件法器——長臂管轄。對美元國際貨幣地位的濫用,不僅已經導致了美國國內政治的絕對腐敗,它也將這種腐敗以國家強權的方式輸送到國際政治中。在如今的國際政治實踐中,處處可見金融資本的利益訴求和行事風格(《幣緣論》王湘穗)。美元及其金融體系已全面武器化,如對古巴、朝鮮、委內瑞拉、伊朗等國家的金融制裁已經持續了許多年頭,今天又將金融制裁的大棒掄到了俄羅斯這樣的核大國身上,不僅禁止俄羅斯銀行使用SWIFT系統進行結算,還做出了強行凍結俄羅斯的主權外匯儲備和沒收其私人財產的瘋狂舉動。而且,對與被制裁國家有業務往來的他國銀行、企業和個人,也實施次級制裁,讓中國等其他非當事方也深受其害。
第六件法器——貨幣戰爭。歷史上,美國對英鎊、日元、馬克,現在對歐元和盧布,發起了一次次貨幣戰爭,戰果豐碩,收獲了巨額的紅利。而美元對人民幣,在戰術層面也早已不宣而戰。
金融這個本來服務于人類社會的經濟工具,與美元權力的媾和,卻誕生了一個欲主宰全世界的伏地魔般怪胎——美元金融帝國。它就是靠著以上“六大法器”的魔爪,配合以軍事手段,緊緊控制著全球經濟,并瘋狂貪婪地從中吸食財富。
3. 注定一戰,世界貨幣秩序的重構
華爾街銀行家詹姆斯·里卡斯在他的著作《貨幣戰爭》一書中,詳細描述了他于2009年冬季,在美國最機密的軍事基地“應用物理實驗室”(APL),參加的由五角大樓牽頭,美國情報部門、財政部、華爾街、學術機構等參與的一次秘密演習。這次演習沒有軍隊和武器,取而代之的是貨幣,以及與之相關的債券、股票和金融衍生品。
這僅是美國公開的類似演習其中的一場。綜合消息來看,美國早就在布局一場生死攸關的貨幣大決戰。
今天美國的行為方式,遵循的是金融資本的邏輯。它的一舉一動,所作所為,皆聽命于那個躲在幕后的所謂“深層政府(Deep Sdate,簡稱DS)”。而DS的核心層就是一小撮圍繞在美聯儲周圍的金融資本大玩家。共濟會或者格林尼治長老會,可能僅僅是DS的外圍組織,美國政府、議會、司法、軍工體、媒體、NGO等則是其打手或走卒。金融資本的逐利性和擴張性,決定了它對全球權力的渴望。正如王湘穗所指出的那樣:金融資本的全球擴張,要求摧毀一切國家的壁壘。任何一個國家想要維持獨立和維護自身利益,就會受到來自國際資本的打擊。這種打擊不僅用經濟、金融的手段,也包括施加政治壓力,甚至是動用軍事力量。
美元早已異化成金融資本無限擴張權力和攫取超額利潤的工具,喪失了價值尺度、交易媒介、儲備功能,而成為全球經濟金融動蕩之源。世界貨幣秩序的重構實屬必然。在可以預見的未來,尚沒有世界政府信用背書的情況下,建立世界央行發行國際通行貨幣的構想,無疑是天方夜譚;歐元區域貨幣的探索,也已經走入死胡同,且它本質上并非一種超主權貨幣;而由于黃金的稀缺性,根本無法滿足現代經濟發展需要,金本位或金匯兌本位業已失敗。以另一種幣值更穩定的主權信用貨幣來代替美元,將是現今唯一可行的改革方案。而這種最有希望的替代貨幣,就是人民幣。
從美國霸權思維出發,打敗挑戰者是保住貨幣霸權的唯一道路,別管這個挑戰者是盧布、歐元,還是人民幣。所以,中國和人民幣被美國認定是最大的競爭對手(敵人),也就沒有什么奇怪了。“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美國總統自特朗普到拜登,政黨輪替,但對華政策始終換湯不換藥,甚至圍堵遏制更加猖狂。因為背后的老板DS依然還是“那個人”,即使再下去幾年、幾十年,不發生徹底革命,美國都不會改變。脫鉤和遏制,將是美國對華政策長期選擇。
現在看,美國高調發起的貿易戰、科技戰、輿論戰,甚或局部的流血沖突,都是側翼和戰術協同,而主戰場必定在隱蔽的金融貨幣領域。站在美國DS的角度,也是一場迫在眉睫必打不可的決戰。因為,美國虛擬資本的擴張已經觸及天花板,被吹起的巨大金融泡泡,如果不能立即找到新的膨脹空間,隨時都有崩潰的危險,而這一次爆掉的將不僅僅是華爾街本身,而極可能連同美國這個軀殼也一同毀滅。
我們生存的時代,仍然遵循美國主導下的弱肉強食法則。所以,面對窮兇極惡的金融惡魔,我們沒有其他選擇,唯有拿起武器,勇于斗爭,爭取勝利。當前,我們最急迫的任務是:
第一,加快建設現代化武裝力量。這是貨幣戰能夠打贏的根本前提。
沒有強大的國防,就沒有人民的一切,當然也包括人民之幣。在這個殘酷的叢林世界,如果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就沒人敢與你合作,何談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帶領全人類走出黑暗森林。
我們必須全力推動以裝備升級引領的新軍事革命,特別是加快海空力量包括太空領域的建設步伐,至少要有比肩美帝的武器系統。否則,美國在動用美元的“六大法器”之前,就先把你變成了另一個大號的伊拉克或利比亞。
我們不必在意“中國威脅論”,它本身就是對方設置的話語陷阱。近代的中國,在軍事上吃盡了“器不如人”的苦頭。120年前的晚清,我們幾乎成了不設防的存在,海關權都落入他人之手,西方列強予取予奪,好不自在。難道還要我們回到那個時代不成?
不必擔心軍備競賽。我們加快軍事裝備建設,其實是在補短板,而不像美帝那樣,是在給本已不堪重負的財政,壓上幾塊石頭。只要我們保持適度的政府開支占比、軍民良性互動,新的軍備競賽大概率被拖垮的將是美帝。何況,軍事科技也是創新的高地,今天的互聯網、民航、核電等等惠及大眾的民用產業,其技術來源無不是軍事研發。只要做好軍民融合、軍民轉化這篇文章,軍工的投入也可以極大推動科技的進步、產業升級、經濟發展。
第二、主動應對暴力“硬脫鉤”,打贏“反圍剿”貨幣持久戰。
實際上,人民幣與美元的脫鉤,也是我們的主動選擇。過去,人民幣匯率盯住美元,是不得已而為,畢竟那個時候我們缺技術、缺市場,更缺資金。要融入世界,只能與國際通行貨幣掛鉤。美國因此把中國的發展說成是搭美國的“便車”,純粹是強詞奪理,顛倒黑白。美元能成為國際貨幣,本來就要求其他貨幣與之錨定,更何況在這個過程中,美國獲得了更豐厚的利益。
但今天不一樣了,隨著中國經濟的增長,人民幣繼續與美元錨定,一方面會讓中國成為美國轉嫁危機的主要對象,另一方面,以美元標定價值的中國經濟,規模再大也不過是美國經濟的影子。所以,人民幣與美元脫鉤勢在必行。
其實,人民幣的脫鉤進程很早就開始了,特別是自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后,步伐一直在加快。如人民幣與包括日本、韓國在內的眾多國家開展貨幣互換,逐步建立以人民幣交易的石油、鐵礦石、基本金屬、糧棉油肉等大宗商品期貨市場,推出人民幣國際結算系統CIPS和人民幣指數等,一切的一切都以人民幣脫鉤美元為導向。我們可以稱之為漸進式“軟脫鉤”,目的是防止引起大的經濟動蕩。
但是,美國卻在尋求貨幣戰式的暴力“硬脫鉤”,也在為“硬脫鉤”緊鑼密鼓謀篇布局。如老拜登新近的亞洲之行,組建“去中國化”的印太經濟框架,強化美日印澳四方機制,赤裸裸就是為新冷戰招魂。今年初以來,美國操縱激化俄烏矛盾,借機發起對盧布的貨幣戰爭,是一種大戰前的試探和預演。目前美俄的貨幣戰正在如火如荼的激戰,最終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美元—盧布之戰,僅是美國貨幣戰爭的前哨戰,絕不是它設定的主戰場。
許多網友不免擔心,“硬脫鉤”式的貨幣戰,必然會嚴重沖擊世界經濟,不可避免地給我們的發展制造巨大困難;人民幣在國際上地位仍然有限,面對目前仍占絕對優勢的美元,貨幣戰我們有勝算嗎?
其實美元已經遠沒有看起來那么強大了。被金融資本魔鬼附體的美國經濟,現在就像一個虛弱巨人,龐大的身軀多是金融交易堆起來的脂肪。而且,近來美國又重拾祖傳的國家海盜本領,頻頻搶劫他人的財物,美元立身之本的信用全失,無異于自掘墳墓。“天下苦美久已”!世界處處充滿了反帝反霸的燎原火種。國際新舊勢力的力量對比已悄然發生逆轉,而美國精英們的大腦還停留在30年前冷戰取勝的夢幻之中,自以為無所不能,為所欲為。
是的,美國仍然可以借霸主的余威,號令盟友,脅迫弱小。但老貴族們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當體系中只有美國一家獲利,而眾盟友皆受損的情況下,不知道捍衛虛無縹緲的“共同價值觀”的號召力還能維持多久;而備受欺凌的第三世界國家,屈辱的順從之下等待的是一個揭竿而起的時機。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貨幣大戰發動權雖不在我們手里,但我們手里也攥著斬魔除妖的“金箍棒”,也并非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只要我們堅持不懈做好第一條,為人民幣的出海撐起強有力的安全保護傘;以我們的強大物質生產能力和基建能力做“貨幣錨”,為人民幣提供幣值穩定之源;以領先的“數字人民幣”為前導,給國際貿易搭起高效安全即時便捷的結算通道,采取國際版的“農村包圍城市”反圍剿戰略,首先帶領廣大第三世界國家完成“去美元化”,然后在全球重建以人民幣為主導的國際貨幣新秩序。當然,這個過程肯定艱難曲折甚至漫長,但勝利的天平將更傾向于站在正義一邊的我方。
國際形勢的演變總有其內在邏輯,偶然之中蘊含著必然,近代史上發生的兩次世界大戰,無不是尖銳的國際利益矛盾越過了臨界點的總爆發。今天的世界,再次來到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新的臨界點,已經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刻。
貨幣戰與地緣熱戰如影隨形。美國在挑起俄烏沖突和美元—盧布貨幣戰之后,又在中國臺灣問題上玩火,嗜血的金融帝國已經按耐不住欲望沖動,一場貨幣世紀大戰一觸即發。
中國也緊鑼密鼓為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做最后的準備。比如,致力構建全國統一的大市場,推動國內國際雙循環;整頓網絡輿論環境,加快清理清除隱藏在內部的最危險敵人,尤其是在金融、文化、教育等領域的“第五縱隊”,等等。
當下,我們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做好自己。剩下的就是,等待解放臺灣的第一聲槍響。緊隨而至的將是美國發起的中美貨幣大戰。這場前所未有的激烈交鋒,將決定全人類能否沖出血腥的黑暗森林。
狹路相逢勇者勝,讓我們攜手共同迎接一個新時代的黎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