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到默克爾閃亮出場,她已經走進了化妝間
局勢正在急劇變化。
頓巴斯戰役即將結束,10萬烏軍被殲滅。
法德意三國領導人將要訪問基輔,據說是勸澤連斯基和談的。但澤連斯基可能不聽,因為美英波三國是支持澤連斯基打下去的。
而另一個人也準備出發了。
她就是德國前總理默克爾。
她不會去基輔,而是去莫斯科。

默克爾拒絕為對俄政策道歉,她說,“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我不明白為什么我應該道歉”。如果把俄烏沖突歸罪于一個退休的女總理,顯然把俄烏沖突的原因看得太膚淺了。
談及當年為何反對烏克蘭加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的原因時,她聲稱,一是為了要避免激怒俄羅斯,“俄羅斯是全球第二大核武器國家,我不能假裝它根本不存在”;二是“當時的烏國還不是我們今天看到的狀態。他們并不穩定且相當腐敗”,烏克蘭是一個“嚴重分裂”的國家,民主制度“搖搖欲墜”,“由寡頭統治”。
默克爾表示,雖然烏克蘭人對《明斯克協議》不完全滿意,但該協議卻為其贏得了重要的緩沖時間,使烏克蘭得以發展成今天的樣子。她還說:“該協議得到了歐盟的贊揚、批準和歡迎,并已被納入聯合國安理會決議,因此具有國際法的性質。”
默克爾說:俄烏沖突是一個非常大的悲劇,俄羅斯是一個搬不走的鄰居,歐洲國家必須找到一條能共存的方式 !
總結默克爾這段言論,她首先說俄羅斯的特別軍事行動是野蠻行為,是一場悲劇,還贊揚了澤連斯基。并不是真心話,但她必須這么說。這就是政治家,我必須先和你站在一起,說同樣的話,讓你接納我,我才可能成為你們的代表。不能讓你們排斥我。
然后,默克爾就說出了她要說的話。她說在任時已經知道俄羅斯會有行動,但俄羅斯的行動畢竟發生在她離任后,沒有制止俄羅斯的行動不是她的責任。
她還說,沒有讓烏克蘭加入北約是她的功勞,否則把北約也拖進了戰爭。沒有遵守明斯克協議是導致俄羅斯特別軍事行動的原因,罪責在烏克蘭。
關于俄羅斯,歐共必須共存,不能戰爭。烏克蘭危機也談判解決,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誰去跟普京談呢?
默克爾沒有說。但歐洲人都知道,這個談判的人只能是默克爾。
別人都不夠格,普京都不會賣賬。這個面子普京只會給默克爾。
值得注意的是,默克爾首次談到她擔任德國總理時在公開場合劇烈顫抖的原因。
自 2019 年以來,這位德國政府前首腦經歷了幾次在公開場合時的劇烈顫抖。盡管德國官方表示默克爾身體自我感覺良好。
尤其是2019年11月,默克爾在對印度進行正式訪問時,有違禮節,全程坐著聽完了德印兩國的國歌演奏。而依照慣例,在奏國歌環節,通常需要站立。無獨有偶的是,在同年9月訪華期間,在國歌響起時,她依然是坐著聽的。
默克爾說:“我認為這是由于兩件事造成的。首先,我母親去世后我非常疲憊,這件事對我的影響比我想象的要大。其次,是因為限制飲酒,最終導致了一種害怕陷入這種境地的恐懼,我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在講臺上放一把椅子,坐著聽國歌。效果很好,對我產生了很好的影響。”
默克爾這是告訴大家,我身體很好,足以擔當使命。
這時候就不得不有一種猜測,當時的擅抖默克爾是故意的,或者說是夸大的。她意識到普京會有大動作,歐洲會有大變局,她要以退為進。這就是政治家的敏感性和潛意識。
以身體原因退出政壇是一種最好的方法。默克爾的退出,她所領導的政黨也在大選中輸給了朔爾茨,現在看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默克爾離任了,俄烏就打起來了,朔爾茨處理得一塌糊涂。這個大坑默克爾跳過去了,而朔爾茨就跳進去,可能被埋在坑里,默克爾東山再起。
現在默克爾沒有一點包袱,人們只會想著她過去的好。
什么時候才是默克爾出場的時候?
今年入冬,俄羅斯會徹底掐斷對歐盟敵對國家石油天然氣的供應,要凍死那些支持烏克蘭打仗的歐洲人,冰天雪地呼天號地的歐洲的人就會請求默克爾出來去莫斯科,北溪2工程就重新啟動了。
這個時間點,俄羅斯應該打下了整個烏克蘭,打不下來,也打了個七七八八,烏克蘭和立陶宛應該是歐盟和俄羅斯的交換代價。
不到危機到了最關鍵時刻,默克爾是不會出場的。
因此,歐洲現在只有默克爾一個政治家。馬克龍還年輕,并且根基不穩。普京會把默克爾抬捧為拯救歐洲的英雄和功臣。
默克爾現在開始化妝了,準備去接受普京送上的鮮花。
今天發稿時看到兩則笑話:
一是立陶宛外長說,他對俄羅斯軍隊在烏克蘭的進展表示失望。
二是英國那個傻乎乎的女外長說,她已經和美國國務卿布林肯達成協議:俄羅斯必須釋放英國兩名雇傭兵,并開放谷物市場。
歐洲人真會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