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環京最深的那個人
東方樓書,看透房地產和買房賣房眾生相!《傷害環京最深的那個人》是一篇關于那個人,最深的文章。東方小樓引用該文章僅僅為了更好的傳播房地產相關知識,讓大家在房地產買賣中有更清晰的目的和執行策略!不代表小樓認同其觀點,本著從不同側面看問題的態度,我們會引用很多大咖的觀點!
文|壹書
沒有“京“,就沒有“環京”,所以說環京的價值源泉來源于北京。
不過就像戀愛一樣,愛一個人,不光要愛對方的優點,也需接受對方的缺點。
對于環京來說,在享受了北京的眾多優點之外,也得接受一個殘酷的事實:北京正在成為傷害環京最深的那個人。
對于這一點,壹書生欲從下面五個方面來加以闡述。
北京的人口控制,也掐住了環京的成長咽喉
伴隨大城市人口越聚集,到了一定的階段,大城市人口開始不斷地外溢,于是就形成了都市圈化和衛星城。比如東京,即使日本人口在2009年便開始負增長了,但東京都市圈的人口一直在增長中,所以東京才形成了成熟的衛星城。
房地產拐點就是城市發展的拐點,伴隨越來越多三四五線城市土地財政的失控,可以預料的是,大量的三四五線城市的公共服務、交通等會快速做減法,比如8月12日,河南周口市鄲城縣因為缺錢,城市公交車全部停運之事,便是縮影。


衰敗會成為接下來大量三四五線城市唯一的城市宿命。在這種背景下,為了追求“美好生活”,三四五線城市越來越多的年青人會往大城市遷移,從而推動中國的城市化進入下一個階段“大城市化”。如果沒有人為的外部干預,這個階段恰恰是包括環京、環滬、環深等在內的衛星城的城市發展機會。
不過這個看似完美的邏輯閉環有一個前提就是“沒有人為的外部干預”。不過,在中國,這個市場規律式的邏輯閉環恰恰遭遇到了“人為的外部干預”--大城市的人口控制。
根據相關規劃,2035年前,深圳的人口上限為1900萬,目前余額不足150萬;北京的人口上限為2300萬,目前余額為110萬左右;上海的人口上限為2500萬左右,目前余額僅10萬左右。
以北京為例,2015年后,北京已進入人口減量期,于是適合于東京、紐約、倫敦等大城市都市圈化的人口發展邏輯并不一定適用于北京。
當北京的人口開始了控制,那么也意味著北京可以外溢到環京的人口空間也受到了相應地控制,這是當下作為衛星城的環京遭遇的最大現實利空。
控房價的北京,猶如按住了環京房價的頭
同一個都市圈內,中心城市和衛星城之間的互動關系類似于火車頭與車廂,火車頭動,車廂便動。火車頭停下來,車廂也會停下來。
這個邏輯同樣適合于都市圈內的房價變動。
首都的身份讓北京一定,也只能成為房住不炒的模范生。


鑒于北京嚴控房價,2020年后的北京房價早已進入點式上漲,而非全面上漲,基于此,即使2020年5月-2021年6月,北京一些區域發生了新一輪的房價上漲,但環京房價仍然長跪不起,波瀾不驚。所以,控房價的北京,也是環京房價的又一大利空。
北京的面積巨大,京內一體化才是都市圈化的核心
自從2014年京津冀一體化面世后,壹書生無數次地強調過,該一體化分為兩種:京津冀一體化和京內一體化。
之所以有“京內一體化”之說,緣于北京面積巨大的客觀事實。

北京面積約等于上海、廣州、深圳和香港等四個城市之和。正因為如此,北京域內存在大量需要被一體化的遠郊空間,且這些遠郊空間就是北京都市圈的核心衛星城所在。
拋開北京面積巨大這個事實,只是停留在環京的角度討論北京的衛星城,就會陷入書呆子式的紙上談兵陷阱。
所以說,北京自己的一些遠郊區就是北京都市圈的核心衛星城區域所在,而這對于環京來說,無疑于當頭一棒式的利空。
我愛你,但我更愛自己。
北京的首都身份,時不時讓環京“非必要不進京”
北京這座城市身上最獨一無二的城市標簽便是首都。在壹書生看來,北京身上的首都身份,恰恰正在成為北京都市圈形成過程中的不定時炸彈。
因為北京是首都,所以北京的重要會議特別多,相應地,環京非必要不進京的次數也多。對于環京來說,多一次的“非必要不進京”,也就相當于“環京的那張床”又打了一次折。相應地,愿意來環京的人就越少。
因為北京是首都,所以在非常時期,城市管控肯定比別的城市更嚴更緊。在非常時期,北京會更喜歡“閉門謝客”。
因為北京是首都,所以在推動北京與京外衛星城一體化的一些領域,有些人總會猶豫不決,畢竟胳膊往里拐,更符合人性一些。
因為北京是首都,所以環京一些進京的重要交通線,即使打通后,也面臨打折的通勤效果,比如地鐵,畢竟非常時期,環京進京地鐵同樣也可以“停下來休息幾天的”。
北京的“輕”產業,更喜歡把人口往里吸
衛星城與中心城市的產業一體化,這是都市圈化的核心內容。
綜觀世界一些知名的都市圈,如東京都市圈、倫敦都市圈等,壹書生發現一個現象:這些都市圈的中心城市,在城市的中心化階段,都曾是工業化時期的制造業重地。而后逐漸升級為以服務業為主,而原有制造業的生產等鏈條則外溢到相關的衛星城,從而形成了都市圈內部的產業一體化。中國的深圳和上海,都市圈化也是如此路徑。
但是北京因為首都的身份,1983年時面世的《北京城市建設總體規劃方案》卻明確規定道:“工業建設的規模,要嚴加控制。”這便是北京以服務業為主經濟結構的源頭。而1983年后的北京,恰恰是北京不斷吸引外部人口的城市中心化時期。
2021年,北京第三產業占比高達81.67%,全國第一,作為對比,上海、廣州和深圳分別是73.27%、71.56%和62.9%。于是,北京與環京的產業互動,存在兩大挑戰:
A,因為北京沒有經歷過制造業化的階段,自然也沒有制造業規模化地向環京轉移的歷史,于是,北京與環京的產業之間,互動性極差,極其斷層。
B,1978年后,北京的產業結構幾乎以服務業為主,而服務業更強調中心化、規模化效應,比如一家餐館,在北京國貿的話,半徑一公里內的潛在客戶量可能是10萬人,而同樣這家餐館在環京的涿州,半徑一公里內的潛在客戶量只有5000人,拋開其他因素,北京國貿還是涿州對這家餐館的營銷效果更好呢?不言而喻。
強調一篇,僅從市場規律的角度來說,服務業更偏好集聚化的吸血模式,天然反對去中心化的反哺。作為對比,制造業更偏好都市圈化,因為制造業的產業鏈條非常長,比如一架波音737飛機,約有600萬個零部件;平均每輛汽車由大約10000個不可拆卸的獨立零件組成。在這條長長的制造業鏈條中,一些生產環節和相關中低端的配套環節,基于成本考慮,天然地更愿意向衛星城外溢。
2014年京津冀一體化后,北京有意把產業往環京外推的努力不可謂不大,但可能真正殘酷的事實真相在于,以今天北京輕裝化的產業結構而論,能有哪些產業可以外溢呢?把北京大學整體遷到環京,抑或把協和醫院整體遷到環京?如果真是這樣,這不叫產業外溢或產業一體化,這應該叫產業搶劫,已經脫離產業一體化的理性范疇了。
僅就產業一體化的角度來說,上海與環滬、深圳與環深的東莞之間,可比北京與環京之間的產業互動,相對更都市圈化一些。
今天壹書生客觀地講了一下“環京的最大利空來自于北京”之事實,只是就事論事。相信一些人會就此認為壹書生已成為環京黑。如果以此理解壹書生,可能就與本文的出發點相背離了。

對于環京來說,北京就像環京的愛人,但是愛一個人從來都是一件既讓人幸福,又備感痛苦的事情。
你最愛的人,往往是傷你最深的人。所以愛與傷之間,只是一個硬幣的正反兩面而已。至于你選擇繼續愛這個人,還是轉身離去,完全取決于你個人對這個人愛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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