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樣抗疫?
來源:靜思有我(ID:jingsiyouwo666)
說實話,最近這段時間我和很多朋友一樣,對新冠疫情的問題是非常焦慮的。
因為,今年疫情持續的時間太長了,而且目前沒有看到馬上可以消停下去的跡象。另外,非常明顯,疫情的管控對經濟的負面影響比較大。從統計數據來說,中國今年GDP的增長率不理想。從老百姓的生活來說,不能隨便出去嗨影響了生活質量,還只是相對來說的一個小問題,更重要的是,有的人不能上班了,要么工廠封了,要么小區封了。還有一些自己做生意的人,生意隔三差五地就要停下來,由此影響了收入。
其實我也在反復地問自己,我們要不要把疫情防控的事兒停下來?所以我前天專門談了一下我的看法,我的結論是不能停,我們必須繼續堅持動態清零。
我前天的觀點可以分成三個小觀點,其中第3個小觀點是從前兩個小觀點延伸出來的:
第一,如果我們停下來,即便是面對今年的奧密克戎病毒、也就是所謂的致死率、重癥率比較低的這種病毒,中國也會死亡100多萬人。那么這100多萬條人命怎么辦?
第二是,我們即便不考慮人命,我們只考慮掙錢。如果真地停止抗疫,直接躺平,我們是否能夠回到2019年、也就是疫情到來之前的狀態?
從生活的直觀感受來說,目前不能很方便地出去嗨,不能很方便地出去掙錢,就是因為疫情管控。打個比方,疫情防控就是一堵墻,擋住了我們自由的出去嗨自由的出去掙錢。那么,最直接的推理就是,不管控了,這堵墻就沒有了,那就可以自由的出去嗨,自由的出去掙錢。
可實際情況是,富士康廠區發生了少量的陽性感染者,然后謠言又說死了幾個人,于是那么多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有的步行上百公里回家。這說明,如果把國家組織疫情防控而導致不能方便出去嗨、不方便出去掙錢的這堵墻拆了,我們自己也會在心理上砌一堵墻,這堵墻會擋住我們出去嗨和出去掙錢的路。之所以我們自己會給自己砌起來這堵墻,道理很簡單,人都是怕死的。
這說明,在病毒被消滅之前,無論如何我們都回不到2019年那個沒有病毒的環境中。直觀上,感覺上,如果不抗疫了,我們好像就回到了那種環境,那是一種錯覺,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幻覺。
所以我認為,在要不要繼續防控疫情的問題上,我們在心理上在做對比的時候,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2019年比。我們能夠怎么比呢?我們只能立足于2022年有奧密克戎病毒的背景下,防和不防哪個結果更好一點?
重復一下,認為不防了就回到了2019年,那是一種幻想。
在世界各國國家治理的實踐中,類似這樣的幻想是很多的,很多國家都吃了這種幻覺的虧。特征就是,以為解決了A問題就萬事大吉了,事實上,把A問題解決之后,又生出一個更大的B問題,結果導致情況比以前還差。
這里面的典型事例是前蘇聯的崩潰。
進入上個世紀80年代以后,蘇聯黨和國家都存在嚴重的問題,比如官員腐敗,特權階層,經濟結構極其不合理等等。蘇聯的政治精英和老百姓都看到了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看得準不準呢?非常的準。問題大不大呢?非常的大。
這就好比是,我們當下已經看到了,疫情防控對群眾生產生活的負面影響。看得準不準呢?非常的準。問題大不大呢?非常的大。
可更要命的問題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是否就是把現有的搞法徹底推翻?
前蘇聯選擇了徹底推翻,于是蘇聯解體,蘇共垮臺。
結果是什么樣子呢?
我在以前給朋友們介紹過。1987年的時候,一美元只能兌換0.64盧布。1991年蘇聯解體,到1996年,盧布貶值成什么樣子了,變成了一美元兌換5800盧布。從1998年1月1日起,俄羅斯發行新盧布,一新盧布等于1000舊盧布(目前俄羅斯用的就是那時候發行的新盧布)。今天,2022年11月6日,盧布的匯率是一美元兌換62盧布,由于現在的盧布相當于1987年的1000盧布,所以,今天盧布的匯率是:一美元兌換62,000,當年的盧布。
簡而言之,從1987年到2022年1月6日,盧布的貶值幅度是從一美元兌換0.64盧布,到一美元兌換62,000盧布。
反過來說,1987年的時候,一盧布等于1.56美元,今天2022年11月6日,一個1987年的盧布只等于0.000016美元,貶值了99.999%。即便用百分數表示,小數點后面還有三個9。
這還是對照美元算出來的結果,那就是假定美元沒有貶值。如果考慮到美元貶值,數字還小。算了,不算了,都貶值成這樣了,再算小一點也沒多大意義了,反正是個小。
我們通常說貨幣貶值的時候,喜歡形容某一種嚴重貶值的貨幣,貶值成了廢紙,但盧布的這種貶值幅度是,連廢紙都不如。
如果說從貨幣貶值的角度來描述一個國家國力衰落的現狀還不算很直觀,因為匯率這東西在大眾心中貌似有點玄幻,那么我們說點直觀的感受。
蘇聯解體之前,世界是兩極,世界也就是美蘇爭霸,也就是天下就兩個老大,一個是蘇聯,一個是美國,蘇聯的國力何等強盛?
而今天呢?
我們不說經濟了。經濟是俄羅斯的短板,我們說點他的長板,那就是軍事。
今天俄羅斯的軍事是什么水平呢?我們看看俄烏沖突就知道了。
蘇聯在解體之前,在軍事上是跟美國平起平坐的軍事大國,而今天,他打一個小小的烏克蘭都非常艱難。
艱難到了什么程度,我說一個最新的消息。
前天,11月4日,俄羅斯總統普京簽署一項法令,允許征召那些犯有嚴重罪行的俄羅斯公民入伍。
簡單的說,俄羅斯要征召罪犯上戰場。
我們在什么樣的場景下看到過這種情節?反正我本人只是在電影、電視劇和歷史教科書里面,看到過一個國家特別難的時候有類似的事。
這就是當下的俄羅斯。
我們再看看俄羅斯最新的聲明。
4天之前的11月2日,俄羅斯外交部發布了阻止核戰爭發生的聲明。聲明中說,俄羅斯僅在遭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攻擊或者遭到常規武器攻擊且國家生存受到威脅時會使用核武器。
這一個聲明和他最近這兩個月的表態是不一樣的。最近這兩個月他的表態大體意思就是,在9月底舉行公投加入俄羅斯的那4個烏克蘭的4個州,俄羅斯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核武器實施保護。
從世界和平的角度,俄羅斯的這個阻止核戰爭的聲明是有利于和平的,這是好事。但是,這也是俄羅斯國力衰弱的象征。
俄羅斯關于核戰爭的態度的轉變,淵源于什么呢?
我們看兩個事兒就知道了。
5天前的11月1日,美國海軍俄亥俄級戰略核潛艇“羅德島號”,對英國海外領地直布羅陀進行了一次非常罕見的公開訪問。而就在兩個星期之前,美國中央司令部也公開了,美國中央司令部司令和美國海軍第5艦隊司令等高級指揮官,登上在阿拉伯海另一艘俄亥俄級戰略核潛艇“西弗吉尼亞”號。這兩件事,都被世界輿論稱之為“罕見”。
我還是那句話,從防止核戰爭的角度,這對人類是好消息。但站在俄羅斯的角度,我們看出了衰弱的俄羅斯。
而這一切,歸根到底就來源于上個世紀80年代蘇聯人對蘇聯黨和國家存在的那些問題,看得非常準,但選擇的對策錯了。
這種錯誤的對策的特征就是:推倒重來。
而中國改革開放幾十年的健康和快速發展,一定程度上正是汲取了蘇聯的經驗和教訓。
請注意,我這里說的是經驗和教訓兩個方面,而不是一個方面。
所謂經驗,就是蘇聯人當時對蘇聯黨和國家存在的種種問題看得很準,所以我們國家對于一些類似的問題也高度重視,比如反腐敗,比如反特權階層,比如調整不合理的經濟結構。
所謂教訓,就是中國沒有推倒重來,而是對所有的問題進行針對性的改革。
我在以前跟朋友們說過,如果說中國現在還不錯的話,那么中國不是本來就這么好的,而是慢慢變好的。什么叫慢慢變好?潛臺詞就是,過去不咋好,現在比過去好了。
我們再體會一下改革這個詞。
改革,改革,就是要改掉過去的東西。那為什么要改掉過去的東西呢?如果過去的東西很好,那我們還改啥改呢?毫無疑問,改革這個詞背后蘊含的意思就是,我們有很多不夠好的地方,所以我們要改。請注意,改革開放是中國的標志性特征,那其實也就意味著中國有很多不夠好的地方,也是中國標志性的特征。有一些朋友覺得我總是歌頌自己的國家,貌似不承認中國有很多問題,那完全是對我意思的誤解。每一個贊成改革的人,都是一個深刻認識到中國有很多不夠好的人。還是那句話,沒有問題,要改革干什么?
但是,我們對待這些問題的態度是改革,而不是推倒重來。
今天,我們的疫情防控也帶來了一些負面影響,集中體現在對群眾生產生活造成負面影響,但我們不能推倒重來,也就是不能放棄動態清零。
我們正確的方針應該是,堅持動態清零,同時對動態清零政策導致的問題的方面進行改進。
所以我認為,走到今天,中國的疫情防控總方針仍然是清零,但具體操作要進入2.0升級版。
昨天,11月5日,在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新聞發布會上,國家再次明確了堅持動態清零總方針,但同時又有一個重磅消息。那就是在疫情防控當中,由于不合理的措施,不必要地影響了群眾生產和生活的城市,被點名批評。
比如,有兩個城市,因為對來自低風險地區的人也采取強制勸返或者隔離,而被點名。有兩個城市,對中高風險地區以外的地區的人的出行,也實行限制,被點名了。還有一個城市,隨意擴大隔離管控范圍,也被點名了。還有兩個城市,因為隔離場所收費被點名了。還有一個城市,隨意以靜默、封城代替管控,也被點名了。我算了一下,總共被點名的城市是8個。
這是中國抗疫繼續堅持動態清零總方針的基礎上,實行2.0升級版的第1個特征。
還有第2個特征,涉及到兩個消息。
一個消息是,有一個城市宣布不再收集和公布無癥狀感染者的流調信息,讓流調隊員全力投入流調溯源工作中。
我對這個消息的理解是,抗疫和打仗一樣,都存在著兵力不足的問題。抗疫和打仗一樣,不可能把一線陣地每一個地方都部署重兵,因為兵力不夠。所以必須根據戰場態勢,把有限的兵力用到刀刃上,這必然導致在有些地方,我們可能不再部署兵力了。
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說,那就是爭取有限的投入,獲得最大的產出,從而實現總產出的最優化、最大化。比如,我手上有100萬塊錢用于做生意,有10個項目可供選擇,我沒必要對10個項目平均分配金錢,比如每個項目分配10萬塊錢。我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對一兩個特別賺錢的項目,投入大量的金錢,比如我把80萬塊錢投入到其中的兩個項目當中。把剩下的20萬塊錢投入到另外三個項目當中,還有5個項目我不投錢了。
對那5個項目不投錢,不意味著我不做生意了。相反,那是因為我想掙更多的錢。
抗疫和打仗一樣,要不斷的調整戰略和戰術的部署,以便實現效果的最優化,以及投入產出的節約化。
打仗,總是越打越精的。
孫子兵法說,左備則右寡,右備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撒芝麻一樣部署兵力,往往不算是高明的做法。
如果說以前我們在前線陣地是每隔10米部署一名士兵,現在我們把有些地方的士兵撤了,把士兵集中在一兩個最恰當的位置,這不意味著我們不守陣地了。
所以我認為,這條消息不意味著放棄動態清零,而意味著戰術的調整,具體來說是兵力部署的調整。
除了這條消息,還有一條消息就是,很多地方都發出通知,有一些地方坐飛機和坐火車不再查驗核酸檢測證明。
這是為什么呢?這其實也是一種抗疫力量的調整,因為查驗核酸檢測證明也是需要部署抗疫力量的。
我沒有參與疫情防控的具體組織,也沒有參與疫情防控具體技巧的研討,我無法具體說明為什么可以這樣做。但是我從一般意義上理解,那就是在有一些風險比較低的地方,我們就不再部署重兵了。
這是為了更好的節約資源,同時也是最大限度的減少疫情防控對生產和生活的影響。最簡單和直白的道理就是,走到哪里都要去查驗一下,很多時候是屬于重復查驗,浪費抗疫資源,也造成出行的不便。我們可以這樣想一想,如果查驗10次和查驗3次的效果是一樣的,我們為什么不能減少那多余的7次呢?或者說,查驗3次比查驗10次效果差一點,但是查不了太遠,那么,我把按7次查驗的人撤下來,用于其他更重要的地方,從而取得總體效果的提高。
至于具體是減少7次還是減少4次,具體減少哪幾個地方,這是一個非常具體的問題,不在我今天的討論之列,我也沒有這個水平討論。
我從一般意義上理解,是這么一個邏輯。
這就是中國目前堅持動態清零總方針的前提下,具體抗疫策略的調整,我把它稱之為中國抗疫2.0版。
它的特征是,有所為,有所不為。既然有所為有所不為,自然就會在“不為”的那些環節,減少抗疫資源的投入,同時還減少對生產和生活的影響。
這就是改革,或者叫改進,是針對前一段時間防控疫情工作中存在的問題而作出的新安排。但改革和改進,不是推倒重來。
在當下,疫情防控是很大很大的事情,但是在整個中國發展的大局中,它只是一個分問題,可我現在想把這個分問題和整個中國發展的總問題做一個對比。
從1978年開始,我們實行改革開放。我在今天前面講了,既然是要改革,那就說明有問題,因為我們可以反過來理解,沒問題,我改革啥呢?
我們都知道,中國在改革的時候,堅持了社會主義制度,堅持了人民民主專政,堅持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堅持了馬列主義的指導地位。在此前提下,我們不停地改,不停地改,我們改了40多年,終于有了現在比較令人振奮的綜合國力和發展成就。
我們沒有像蘇聯那樣,把建國以來的最基本的東西,徹底推倒重來。
而今天我們疫情防控,我們也有很多問題,所以我們要改革或者叫改進,但我們不能把動態清零的總方針徹底推倒重來。
我覺得,這事而好想是說清楚了。
但我承認,既要動態清零,又要最大限度的減少對生產和生活的負面影響,這道題太難做了。這事實上是兩道題合成一張試卷。對這張試卷,單做其中任何一道題,對中國來說都不難。但要把兩道題都做好,就難了,特別難!這極其考驗當下中國人的智慧和能力,所以我在前天的結尾說了一句有點悲壯的話,那句話叫做:“除了勝利,我們已無路可走。”
現在全世界230多個國家和地區,只有中國一家在這么干,別的國家都看看題,覺得這題做不出來,于是就零分交卷了。而中國還在考場上苦苦鏖戰。這就是當下的中國。
其實,中國一直以來在都是在做世界上最難的題。
比如中國的發展,就是世界上最難的題,難在哪里呢?首先是人多,我們有14億人口,是美國的4倍,中國的發展就相當于是4個美國的發展,相當于美國、日本,德國,英國,法國,意大利,加拿大,韓國,新加坡,以色列、新西蘭、俄羅斯,以及歐盟其他的20多個國家,還要加上一大批我們耳熟能詳的那些知名國家,全部加在一起只等于中國的發展。
人多帶來很多問題,絕對不是數字上的簡單相加,比如最常見的,人多了,思想就不容易統一,那么社會就不容易穩定。但就這一條,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說,人類社會發展到今天,沒有哪一個國家可以做到。這么大的國家,這么多人,能夠長期保持社會穩定。而社會穩定是發展的前提,沒有社會穩定,啥事都辦不成。
另外,中國發展之難,還在于我們只能選擇和平崛起。從文化上我們沒有強盜文化的傳統。從世界環境上來說,我們也沒法去搶別人,不可能像大航海時代以來的西方資本主義國家那樣滿世界搶劫,把財富都搶到他們國家,然后他們又發動了工業革命,讓自己登上世界之巔。
中國的發展只能是自力更生,艱苦奮斗,起早貪黑,勤扒苦做,還要韜光養晦,輾轉騰挪......這就是我們的和平崛起。
還要附帶一句,要扛得住強盜的騷擾。
中國一直是在做最難的題。有時候,不是中國想做最難的題,而是中國拿的這份卷子,本來就是世界上最難的那份卷子。這沒辦法,我們沒得選。
當然,在疫情防控的問題上,我們是主動選擇了這道最難的題。這道題太難了。連我有時候也在想,能不能換一道簡單一點的?
可是,不行啊!
別的都不說,就是每年100多萬人的死亡這個結果,全世界都能接受,唯獨中國不能接受。為啥我們不能接受呢?我說不出理由,非要讓我說理由,那就是一個理由,那就是,我們是中國。
如果非要說第2個理由,那就是中國還有這點自信,認為我們有能力做得出來這道難題,只是暫時還沒有交卷。
這幾句話,算是豪言壯語吧。
豪言壯語就說到這里,接下來說點實在的。光說豪言壯語也不行。
要想把疫情防控和生產生活兩道題都做好,確實很難,有哪些難處呢?肯定是很多的。我本人沒有進行專業性的系統思考,哪怕是假裝專業性的思考也沒有,所以我只能說點直觀的。
我在以前說過,抗疫成功取決于管理和科技兩個方面。
今天我想說,在管理和科技沒有大幅度提升的前提下,當下有一個很要命的問題,那就是:錢。
你沒聽錯,是錢的問題。
為什么這么說呢?其實疫情防控的第1道關是核酸檢測,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堅持每天進行核酸檢測,那么就能夠做到早發現,再輔之以后面的有效措施,疫情防控的效果就會大大提升。
我說一下我的一個很直觀的感受。我生活的這一個上千萬人口的大城市,在過去的一個多月當中,一直堅持全員每天核酸檢測。所以我生活的這個城市,最近一直有零零星星的疫情,有零零星的區域性的管控,但是沒有成為全國知名的疫情爆發的城市。
我過去一個多月每天做核酸檢測的時候都在想一個事兒,這核酸檢測要多少錢呢?我想這個事,大約是因為我長期以來喜歡思考財經問題,習慣了。
做一次核酸檢測需要多少錢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中國現在已經有一些地方要求核酸檢測自費,自費的標準就是單檢每人16元,混檢每人3.5元。
那么我猜,核酸檢測的費用大約是3.5元。
我還在想,目前實行核酸檢測自費的地區,都是人口密度相對較小、人員總量也相對較小的地區,那么費用可能相對偏高。
由此我推理,我生活的這個上千萬的城市,一個多月以來每天堅持核酸檢測的費用要低于3.5元,那到底是多少呢?我不知道。我猜一下,比如我猜是兩元,這個錢數已經很低了。
于是我算了一個賬,這個城市每天核酸檢測要花的錢是多少?按1,000萬人算,每天就是2,000萬塊錢,10天就是兩個億,過去一個多月就將近10億。
這是多大的一筆數字啊?
我不知道這個城市的財政是否能夠承受。
我是一個長期思考思考財經問題的人,所以我這人對錢比較敏感。所以我一想起這個數字,我每次聽到小區微信群里說明天做核酸檢測的通知的時候,我都是一種畢恭畢敬和滿懷感激的心情。
看來,我生活的這個城市的財力還是可以的。那么,我自然而然的還會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任何一個城市都有這個財力嗎?
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因為我不知道中國各城市的財力。即便知道財力的總數,我也不知道它具體的開支,所以這個問題我不能亂說。
可是我看到了一條消息,那就是中國北方有一個也很有名的城市已經封城了。這樣的一個城市,前兩天發出通知說,近期將每天進行全員核酸檢測。
說實話,我看到這個消息還是有些驚訝的。我原來認為,一個城市都封城了,那這段時間肯定是每天做全員核酸檢測,因為我生活的這個城市沒有封城,都每天全員檢測。
然后再往深處想,這個城市為什么,好像,(僅僅是好像,我是從那個通知里面推理出來的),好像沒有進行每天全員核酸檢測呢?
還是那句話,我是個財經人,我喜歡從錢的角度考慮問題,我大膽的推測,可能是錢不夠。因為每天全員核酸檢測,實在太花錢了。我這是猜的,如果猜錯了,請指出來。
即便我對這個城市的猜測可能不對,但事實上中國今年已經有一個城市(請允許我今天統統不說具體地名),明確地解釋了,為什么核酸檢測要自費?因為財力不夠。
所以我認為,當下的抗疫,錢是個大問題。
那么,錢怎么解決呢?
抗美援朝的時候,全中國人民可以捐錢買飛機大炮。當下的抗疫,我們能不能個人也出點錢呢?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另外,如果我們個人承擔這筆費用,會是多大的負擔呢?
按我剛才的推測,如果檢測數量到達比較大的數字,一人檢測一次核酸的費用可能能夠降低到兩塊錢,尤其是在人口密度很大的大城市。在人口密度小的地方,費用會相對高一些。
我們按兩塊錢算賬,即便每天都檢測,每個人每年要承擔的費用是700多塊錢。
當然,如果我們真的在最開始每人每天都檢測,那么疫情就有可能得到很好的控制,以后就可以兩天測一次,再以后就是三天測一次,再以后就5天測一次。比如我生活的這個城市,在沒有發現一例感染者的時候,大約5天全員核酸檢測一次。這樣算賬下來,我預估一個大概數字是,每個人每年要支出500塊錢。
如果我們每個人每年支出500元錢核酸檢測,就能夠讓我們的抗疫效果取得很大的變化,從而讓我們能夠基本上自由的出去嗨,基本上自由的出去掙錢。我作為一個財經人,我認為這個賬是劃算的。
當然這里面有一個問題,因為疫情的原因,有些人掙錢已經比原來少很多了,生活本來就有困難。對于這一部分困難的人我們自然可以出臺政策做專門安排。而我想說的是,在當下的中國,一年負擔500塊錢的人數還是相當多的,比例應該也是非常高的,只要我們的思想能過這個坎兒。
我在前面說了,中國目前要做的這道題是全世界乃至人類歷史上最難的題,難就難在既要搞好疫情防控,又要搞好生產生活。這么難的題,我猜測目前給很多城市和地方都有巨大的經濟壓力。
中國人做事歷來講究萬眾一心,有錢出錢,有人出人。那么我們是否現在可以實行萬眾出錢呢?
我們回到經濟問題上來,疫情防控影響了很多人的生意,影響了很多人上班,總之影響了很多人掙錢,那么我們現在每人拿出500塊錢的成本,把這個事情搞定,(當然只有這一條因素他是不會自己被搞定的,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前提),然后我們既把疫情控制住,同時又能早日自由的嗨,自由的掙錢。
我覺得,這個賬,從經濟上來說是劃算的。
我覺得,中國抗疫接下來確實要討論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錢。
從經濟上算賬,2021年中國人均GDP是1.25萬美元,馬上要跨入世界銀行劃定的高收入國家的門檻。2021年中國全國城鄉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萬元。如今抗疫遇到了難題,我們要問一問自己,我們愿不愿意在未來的一年每人出幾百塊錢,解決一下在疫情緊張的時候“每天”全員核酸檢測的費用,在疫情不緊張的時候“每隔幾天”全員核酸檢測的費用。當然,對于經濟困難的人是可以做出另外安排的。
就用這個問題作為今天的結尾吧,請朋友們思考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