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V媚日慘遭“釣魚”,貶低中國不成反被打臉!
作者:戎評 我們正身處一個最美好的時代。知識獲取的便捷與世界交流成本的降低,使得謊言大都被真實戳破,盲目更容易被理智滌清!
來源公眾號:戎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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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慶幸,在2020年的今天,曾一度攻占了中國民間輿論高地的公知們,曾屢試不爽的“三板斧”,已經越來越不中用了。
1
慘遭打臉的“日吹”
話說9月7日時,某微博大V石川港不知道從哪里扒出了一段有關地鐵乘坐秩序井然,乘客禮讓的4秒視頻,然后就開始了例行的夸(gui)贊(舔):
新宿站是全世界最繁忙的車站,每天客流量達363萬人次,秩序井然,互不指責,先下后上是必須的...

言辭懇切之中,石川港就差指著一眾中國粉絲的頭顱,然后掩面揮淚,痛心疾首,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當然,似乎是腦袋還沒徹底秀逗。
憑借其尚且未全部失活的腦神經,大約感受到了當前中國民智已開、風氣已轉的石川港,為了可持續的“恰爛錢”,并沒有進一步的采用過去公知們慣用的踩一個、貶一個。
深諳“意猶未盡”之妙的石川港,在放出了“四秒視頻”,并將之定義為了日本場景之后,便擺出了一副垂釣姿態,沉默以對...
然后,出乎石川港預料的是,原計劃的鯰魚,拉上來的竟成了塘鲺。
9月8日一大早,另一大V“且生君”,也跟風發布了同樣的視頻。
不過,與此前那位“釣魚”的石川港相比,且生君的段位顯然就要稚嫩許多
——在視頻上方的配文中,跟風者“且生君”直白刊文稱:
日本沒有文明碼,可它的文明卻是世界一流的。
我們會反省與反思嗎?

誰該去反思與反省?
且生君用了“我們”。
可是我又想,你那個“我們”指的又是誰?
我尋思著,我個人向來是不屑且恥于與某些腿腳桿站不直的生物為伍的,我想,咱們大多數的中國人,向來也是不屑且恥于與某些腿腳桿站不直的生物為伍的。
換一句話說:且生君筆下的我們,指的顯然不是我們日常理解中的“我們”。再直白一點的話,請參考我獨家再加工表情包:

不過,文中的“我們”終究得落到一些人的頭上。
即使那個“我們”,并不認同且生君口中的“我們”。
誰是“我們”?
大V且生君口中的文明碼,是個突破點。
——據江蘇蘇州公安官方微信,從9月3日起,“蘇城碼”App上線“蘇城文明碼”功能。
據悉,該“文明碼”APP,將在文明積分信息識別體系的構建下,為每位市民的文明程度構造出一副“個性畫像”。文明積分等級高的市民將會享受工作、生活、就業、學習、娛樂的優先和便利。

茅塞頓開有沒有?
蘇州人是中國人,中國人是我們,我們要反思與反省,自然就是中國人要反思與反省!
正可謂是,人在家中坐,反省天上來!
不過,對于且生君與石川港的諄諄教導,咱們北京的朋友似乎并不愿意“反省”,并且有話要講
——在該微博的下方,當即便有北京的朋友直面指出,這則4秒視頻中的地點,不在日本新宿站,而是在北京西二旗!
當然,為了更加真實的佐證自己指正的可靠性,北京的朋友們甚至還翻出了原視頻的出處——網友@執筆畫卿顏 于7月15日時曾分享過的一則短視頻。

打臉如此迅速,事實如此殘酷。
這個時候,相較于這個地鐵站究竟是新宿還是西二旗的爭論,更多的網友已經將目光,轉移到了這兩位日吹大V,將如何回應這個“打臉事實”的有趣事件上來了....
不得不說,“日吹”也是有段位的。
9月7日首發“日吹”的石川港,由于其高超的釣魚技法,充分的為自己保留了轉圜的余地。
在打臉敗露后,其只是捂著老臉,如孔乙己般喏喏言道,“不嚴謹”、“不嚴謹”,便厚著臉的刪了微博視頻...

當然,這樣的無恥舉動自然遭到了眾多網友的質疑。
不過,面對網友質疑,從頭至尾都巧妙地運用了“暗示”手法,而從未直言貶低的石川港,只是不咸不淡的表示,自己所要夸贊的只是“秩序”本身這件事,并表示雖然視頻用錯了,但是換成新宿的視頻也完全成立!

甚至,為了表示自己的“客觀”與日吹無關,石川港不僅表示,以后有了日本的爛事也盡管發給他,自己也會轉發。
甚至,為了撇開之前曾被很多網友曝光的有關日吹群體受某組織資助、有狗糧工資等諸多事件之間的關系,石川港還此地無銀的表示,自己分享的只是一些道聽途說不費腦子的碎片信息,如果要費腦子,那一定就是個特別掙錢的事兒!

這是什么意思?我造謠,我有理!
當然,與高段位的石川港有所不同的是,在“善后”處理上,9月8日跟風造謠的那位低段位日吹且生君,在公關善后上就顯得狼狽了許多。
首先,面對鐵證如山,這位低段位日吹,非但沒有如高段位大V石川港一般大義滅親,在其所謂的道歉博文中,且生君甚至還挑釁宣稱:
你們勝利了,可以回到你們組織(群)中領賞了!

此外,似乎是為了繼續堅守自己心中對日本的信念,似乎是為了自己不會如魯迅筆下的祥林嫂一般,因為信念崩塌而“活也不能,死也不敢”。
在接下來的博文中,這位低段位跟風者且生君,一方面認為“現在對錯都不那么重要了”,另一方面卻又在在證據確鑿下繼續宣稱,自己的粉絲給自己私信了,視頻中的那個地鐵站,只是看起來像北京的西二旗而已,但是他確實就是日本山手線的地鐵站(西セカンドバナー駅”)。

不得不說,在扯出了一堆看不懂的日語后,這種洋溢著自信的辯解,確實能夠短暫的唬住相當的一部分人。
不過,在2020年的今天,這種妄圖借助知識信息差而無理變有理,且希望掰回一局的做法,可謂是要多蠢有多蠢。
日語我們很多中國人倒是看不懂,可是我們有翻譯軟件啊。

當然,似乎是為了能夠更好的配合不認識日語的大V“且生君”更好的贊美日本,一些懂日語的中國網友,更是貼心的為其準備了全套日吹素材:


2
媚日是種病,得治!
我相信,看到這里時,一定又會有很多讀者責怪我,干嘛要把寶貴的時間和文章篇幅,留在那些整日顛倒黑白、無中生有的精日、媚日敗類的身上。

確實,精日、媚日群體是中國人中的敗類不假,但是在我看來,對于此類敗類的聲討與揭露,我們從來都應該年年講、月月講!
無他,在我看來,作為一個人,倘若突然一天莫名的對自己祖國以外的任何一個國家或者地區,產生出了一種盲目無條件的歸屬情感,甚至進而對自己的祖國和周遭生活大加批駁和嫌棄的話,那么這個人,一定是患病了。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莫過于曾存在于日本人身上的一些怪病。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憑借美國扶持而走上了經濟快車道的日本人,一如今日的中國人一般,遍跡世界。
然而,腰纏萬貫,在世界范圍內開啟了掃貨狂潮的日本人,卻并不希望被看做是“暴發戶”
——亞非太落后、美國實力強大卻文化底蘊淺薄、作為西方文明發源地的歐洲,成為了當年日本社會中“某些人”用以彰顯自己品味的最好道具。

這其中,經由無數寫手和名家爭相描繪夸贊的法國巴黎,成為“朝圣”的首選。
受此影響,當年無數心懷“巴黎夢”的日本人,總能相當熟稔的講出一段關于巴黎的典故,即使這些日本人,根本不會法語,甚至從未到過巴黎....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巴黎是天堂與圣地,是全日本都應該去學習和向往的楷模,就對了。
然而時間進入八十年代,隨著越來越多聽著“巴黎故事”長大的日本人滿懷激動的踏入自己所崇尚的“圣殿”時,問題出現了。
曾在日本故事會中被夸贊的“香水之城”,更多的卻是陳舊小巷中的尿騷,在無數名著中被反復提及,甚至被冠以了“世界最美街道”的香榭麗舍大街,除了梧桐、翠柏以外,還有的是擁擠的車輛、快餐店油膩的包裝紙,以及露天的小便池...
很多第一次到巴黎的日本人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他們出現了眩暈、冒汗、心悸、精神崩潰乃至被迫害妄想。


1986年,日本心理學家大田弘崎,將這種日本人集中在法國巴黎出現發作的心理性疾病,統稱為“巴黎綜合癥”。
究其病因,大田弘崎認為,“巴黎綜合癥”的主要發病原因,還是因為法國巴黎的現實與日本游客的想象之間落差過大,或者說,日本人心目中的那個“巴黎”,從來都不過只是一廂情愿的幻想!
更深層次解釋的話。
對于向往巴黎的日本人而言,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崇尚巴黎、塑造巴黎、從來都只是一種現實社交的需要。
甚至更進一步的說,對于彼時的日本人而言,真實的巴黎究竟是怎樣已經無足輕重,在日本的社會中,巴黎不過是不同日本人用以達成不同目地的一件工具....
不得不說,這一點像極了日吹博主“且生君”在吹捧翻車之后的那副嘴臉:
對錯都不那么重要....只是“想激發我們同胞的愛國心”和“善于向發達國家和民族學習他們的優點和長處,不斷提高我們中華民族的素質。”

聽聽,這話說的是多么的“偉光正”。
合著你捏造一個虛假消息出來,然后字里行間辱我、罵我,到了最后還是為了我好?
對此,我只能說:
抱歉,我們中華民族雖然有著海納百川,博采眾長的傳統,但是我們學習的“眾長”里面,并不包含捏造出來的虛幻!
特別是這些虛幻,還是建立在貶低自卑我們民族,無恥對外獻媚的險惡用心之上。
真實的日本是個什么樣子?
說“地鐵禮儀”,以上兩名大V翻車的4秒打臉短視頻充分的展現了當代中國年輕一代的高素質我暫且不談,我就問問,那些無腦吹捧日本的人,可知道日本的地鐵,為何會獨獨存在“女性車廂”?
我想,所謂“電車癡漢”,無論如何也無法用禮儀來進行解釋!

至于曾被無數公知大贊的日本人“愛干凈”。
毫不諱言,曾在相當一段時間內,日本是個“愛干凈”的民族,可謂刻入了中國人的潛意識里,諸如侵華日軍進村掃蕩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大水缸泡澡、日本的馬桶水可以喝的此類地攤文學,那是忽悠了一代人!
然而,隨著近年來越來越多的中國人真實的走進日本之后,我們卻又驚異的發現,曾經那個在無數地攤文學極度“愛干凈”的民族,其實也不過如此。
我在此曬兩張網友曝出的日本萬圣節后的澀谷街頭照吧


實在很難想象,以上的照片能夠和“干凈”、“衛生”掛上什么邊。
當然,對于與中國并沒有多大差異,甚至很多時候還不如中國的此類現狀,很多“日吹”卻并不認可。
他們將這些確鑿的證據,歸咎于是“外國游客”,特別是中國游客的責任。
總之一句話:
日本人愛干凈,如果你看到日本哪里亂糟糟或者不干凈的話,那么一定是外國游客,特別是作為主力的中國游客的責任....
當然,這種來自中國的“迷之熱情”,似乎也感染了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日本人,于是不知道從多久開始,一切不和諧的事情所引發的社會問題轉嫁給“觀光客”,成為了整個日本社會的共識!
按理說,這種一個主動販劍、一個不敢擔當的“聯合謊言”,在中國未來一段時期內都不可能獲得國際輿論話語權的現實情況下,至少還要持續很長時間。
然而,年初開始突入其來蔓延全球的新冠疫情,卻狠狠的打了劍人和懦夫一記響亮的耳光
——受新冠疫情爆發影響,中日之間的民間旅行幾乎斷絕,曾遍布日本各大景點的中國游客,完全消失。
按理說,此時只有日本人的日本街頭,應該是相當干凈的。
然而有趣的是,在8月9日的《京都新聞》讀者投稿欄里,卻出現了這樣一條有趣的內容:
雖然觀光客從街上消失了,但是附近亂丟的垃圾卻沒有消失。

當然,同樣有類似聲音發出的,還有中國游客常去的“秋葉原”
——秋葉原也是,當我發現以中國人為首的外國觀光客從街道上完全消失了,但是中央通兩側的樹叢等地方亂丟的垃圾是完全沒有減少。

所以,那些曾被劍人和懦夫栽贓在中國游客頭頂上的垃圾,究竟是誰扔的?
大概是中國前段時間爆發的洪災,給沖過去的吧!
除此以外,“日吹”掛在嘴邊最多的還有諸如日本人講秩序、日本人嚴謹、負責、工匠精神....
老實講,對于此類的日本神話,多年以來,我在各類有關日本社會真實的辟謠文章中,已經講得太多太多。
這么說吧,相較于大多數國家的國民,日本人誠然會在一些公共場合表現出一定程度上的“克制”和“文明”,但是如果有人據此就大吹特吹日本人自身素質有多高、有多厲害的話,那么在真正了解日本社會及日本民族性的人眼中,一定會淪為“笑柄”!

高橋敷著《丑陋的日本人》
日本人是素質高嗎?
說到日本人講秩序,“日吹”口中最常列舉的莫過于日本人的“排隊”習慣,但是那些大贊特贊日本排隊是因為自身高素質的人可曾知道,《日本國輕犯罪法》規定:
排隊“加塞”根據情節輕重,將被處以100 萬日元(約合6.5萬人民幣)以下罰款或者拘留24小時。
至于日本人被“日吹”們廣為贊頌吹捧的“垃圾分類”,同樣可以在《日本國廢棄物處理法》中找到相關處罰條款:
非法投放垃圾者,根據情節嚴重與否,處以5年以下監禁外加 1000 萬日元(約合65萬人民幣)罰款
當然,面對阻礙你插隊、勸導你垃圾分類抑或是其他不文明行為的人,日本人也可以置之不理,乃至大打出手。
但是,依據《日本公共安全法》規定:
無論因為什么原因,通過暴力手段進行個人對決的行為違反了“決斗罪”,將被判處6個月以上2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事實如此,所謂“日本素質”,我們與其說他是我們理解中的“個人自覺”,還不如說他是一種嚴刑峻法下的被動服從!

當然,我相信看到這里時,一定有人又會說,遵紀守法還不好嗎?嚴刑峻法固然是日本人“高素質習慣”養成的主要原因,但是遵紀守法也是素質的體現啊。
很可惜,這里牽涉到的又是日本的又一項“國民缺陷”——責任逃避
在此,我先給大家講個疫情期間發生的小故事。
2020年4月24日,日本北海道知事鈴木直道在記者會上宣布全道1600多所中小學校因疫情將全部停課的消息,震驚了全日本。
日本輿論震驚的原因很簡單:鈴木直道宣布停課的決定,比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的“全科停課令”,早了整整一天,這在日本歷史上都是史無前例的!

或許在中國人看來,這種“震驚”是無法讓人理解的。
——疫情危害已經確鑿無疑、人傳人威脅已經無可辯駁,在此之下疫情嚴重的地方率先停課,難道不是很正常的?
這就好比年初疫情之下的中國武漢,在隔離封城的時候,難道還要考慮全國其他地方是否同步?
然而,日本人就是不這樣認為。
在他們的傳統中,與其他人“不一樣”,就意味著特殊,特殊就意味著會產生額外的麻煩,額外的麻煩就意味著“責任承擔”。
當然,鈴木直道在宣布全道停課的時候,也提到了這一點:
這種前所未有的決定,或許會被批評反應過度,所有責任,都將由知事(鈴木直道)承擔。

然后,第一個站出來勇于“承擔”責任的鈴木直道,受到了全日本社會的好評,在此之后,此前曾一度陷入僵局的有關“是否停課”的問題,在整個日本社會飛速的達成了共識!
鈴木直道的故事結束了,但是“集體主義下的無限責任體系”,深嵌日本民族性的劣根,卻并未結束。
那么,何為“無限責任體系”?
對此,日本思想家“丸山真男”認為,所謂的日本“集體主義下的無限責任體系”,就是說日本社會的每一個人,都應該對社會集體承擔屬于自己的那一份責任。
而這份責任,又可以被大致分為“份內責任”和“份外責任”。
份內責任很好理解,每一個人所從事的規定工作內容、法律規定的國民行為準則,都是日本人所習慣遵從的“份內責任”。
因此,在與日本人接觸的時候,我們會發現對于明確的份內事情,日本人大都會爆發出超一般的關注態度,甚至很多時候,其對于“負責”的詮釋,可以到一種苛刻的態度。
然而,就是這樣“負責”的日本人,一旦遇到并未得到明確界定的“份外責任”時,卻又通常表現出一種超乎常人的模糊與曖昧。
最典型的例子,莫過于此前日本東京奧運會以及國內疫情防控政策的懸而未決
——對于全體日本人而言,新冠疫情這一突發性公共事件,超越了原本所有日本社會參與個體的“份內責任”,與此前的停課問題一樣,在無數次的大會磋商,小會討論中,所有的日本人,都在等下一個“鈴木直道”,所有的日本人,都在等一個愿意站出來承擔責任,并在事態惡化之際,可以為之“無限謝罪”的人。

如此社會環境下的日本人,所作出的一切看似“文明”的行為,是因為素質高嗎?
與其說是“素質”,我更愿意相信那不過是島國壓抑下的畏懼承擔與求生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