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推特賬號解封:誰是美國的主人?
來源:靜思有我(ID:jingsiyouwo666)
11月19日特朗普的推特賬號被解封了。
特朗普的推特賬號是2021年的1月8日被封號的,而且是永久封號。因為,封號兩天前的1月6日,美國的騷亂分子占領了美國國會大廈,而特朗普的言行讓人明顯感覺到他是支持這件事情的。當然他是否明確的指揮了那些人要占領國會大廈,這個不好說。但是如果沒有他的推動,大概率那些騷亂分子就不會聚集。即便聚集了,也未必敢沖擊國會大廈。所以一直到現在,美國國會和聯邦調查局都還在調查他這個事兒。美國聯邦調查局今年8月8號還搜查了特朗普的家,也就是位于佛羅里達州的海湖莊園。
當然了,這些調查大概率會在明年年初而停止,因為美國共和黨在這次中期選舉中已經贏得了眾議院的控制權。而對總統的調查就是由眾議院推動的,所以等到明年年初美國眾議院新議員上任之后,他們就可以開個會,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共和黨的人,也就是特朗普的人,在美國眾議院占多數,那自然會取消這個調查。相應地,共和黨也已經放出風了,不僅要取消對前總統特朗普的調查,而且還要啟動對現總統拜登的調查,為啥呢?因為拜登跟他們不是一伙兒的,拜登是民主黨人。
這就是美國的政治。
按中國人的理念,調不調查特朗普,主要看特朗普在國會大廈被占領事件當中所起的作用,應該跟誰控制眾議院沒啥關系。可是在美國的實踐當中,不是這樣的。
這些陳谷子爛麻,我們今天不多說,我們今天說特朗普的推特賬號。
按中國人的理念,他的賬號封還是不封,主要看他犯錯沒犯錯。
剛才已經講了,他貌似還是犯了錯的。
如果認定他犯了錯,那封他的號就沒錯,那就應該繼續封下去。
可是特朗普還是那個特朗普,共和黨還是那個共和黨,推特還是那個推特,現在卻把特朗普的賬號解封了。
當然有的人會說,他本來就沒犯錯,比如國會大廈被占領的事件,未必跟特朗普有直接的關系,特朗普不會直接下令讓那幫騷亂分子直接沖到美國國會大廈里面去,把一幫國會老爺們嚇得瑟瑟發抖。
是,確實有這種可能。可是如果是這種可能的話,那當初就不該封啊?
那有人又會說,對呀,當初就不該封,所以現在改錯啊?可問題是,這一次推特解封特朗普的賬號沒說任何原因,更沒有說特朗普在去年年初的美國國會大廈被占領事件當中有沒有責任。
反正,解封就解封,現在解封和當初封的原因,沒關系。
這就是美國的邏輯,中國人可能很難理解。
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因為封也罷,解封也罷,做出這個決定的不是依據國家的法律。依據的是,誰是推特的老板。
這一次解封,就是因為推特換老板了,換成了誰呢?換成了在中國上海建特斯拉汽車的那個美國人,名叫馬斯克。10月份,馬斯克花了440億美元把推特這家公司買下了。然后推特公司原有的其他9名董事會成員被免職,于是馬斯克就成為了推特公司唯一的董事,也就是一言九鼎了,辦事也不需要跟別人商量了。董事會就他一個人,他就是董事會,董事會就是他。
然后,不到一個月,11月18日,他宣布把特朗普推特賬號解封。
解封就解封了,也沒誰管得著他。到目前為止,沒有聽說誰要就馬斯克對特朗普推特賬號解封這事兒而提起法律訴訟,說他違反了什么法律。
這就是美國的依法治國。
因為,按照美國的法律,真找不著馬斯克什么事兒。像我這樣的一根筋的中國人還老想著,特朗普在去年1月6日美國國會大廈被占領事件當中,到底有什么責任,如果沒責任就應該解封,如果有責任就不應該解封......我們還在糾結這些事兒的時候,馬斯克直接宣布解封,而且壓根不提國會大廈沒事。
這就是美國和中國的邏輯的不同。
我們接著說,這事兒對美國有什么影響?
特朗普推特賬號解封之后,漲粉極快。快到你們程度了呢?如果沒看新聞,一定想象不到,24小時漲粉8700萬。
24小時漲粉8,700萬,反正我沒有見到過比這更紅的網紅了。
8,700萬粉絲意味著什么呢?
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特朗普和拜登兩個人互相競爭,最終拜登獲得了7,800萬全國普選票,特朗普獲得了7,200萬普選票。雖然普選票和最終誰當總統,不是絕對的一一對應,但大體反映情況。
那個時候特朗普的推特粉絲大約也就是8,700萬左右,所以8,700萬的粉絲大約對應著7,200萬普選票,而7200萬的普選票,在美國200多年的總統選舉當中,排名第2。排名第一的是誰呢?就是2020年跟特朗普一起競爭的拜登,他獲得了7,800萬。
這樣一說就很清楚了,推特上的8,700萬粉絲就意味著七八千萬的美國選民普選票。特朗普11月15日已經宣布參加2024年美國總統競選,毫無疑問,他的推特賬號解封對于他2024年競選總統是有極大極大的好處的。
為啥我說推特粉絲對于特朗普2024年能否當上總統影響很大呢?這要從美國的選舉制度、或者從所謂的美式民主說起。
我總結中國的選舉制度和美國的選舉制度的不同在于:在中國要想當大領導,要靠干;而在美國,要想當大領導,要靠說。
在中國要,想當大領導,你要從基層做起,比如從縣上干到市里、省里,再在中央干。有的,可能還要先在村上干。
在干的過程當中,人們會發現你有沒有能力。如果發現你有能力可能選你當大領導,如果發現你沒能力,那你就徹底沒戲了。
在美國不是這樣的。在美國,哪怕你一天公務員都沒當,只要你會說,你能說得天花亂墜,最后別人覺得你行,于是就可以選你當總統。比如美國的特朗普在2017年元月當總統之前,就一天公務員都沒當過,他一直是個商人。
我想打一個比方:比如,我們有幾十個人要坐一個大巴車到另外一個地方去辦點事。那么誰來開車呢?在中國,是看一個人過去開了多長時間的車,車開的怎么樣,最后選定一個人來開車。而在美國不是這樣的。在美國,不管你過去開沒開車,反正大家憑一張嘴說,說我如果開這輛車遇到山路怎么開?遇到平路怎么開?遇到普通公路怎么開?遇到高速公路怎么開?遇到緊急情況怎么處理?遇到大卡車擋我的路我怎么辦?遇到有流氓混混騷擾我怎么處理.....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反正是一個勁說,一個勁地說。有人說,有人聽,聽的人根據他咋說來感覺這個人靠不靠譜,最后大家投票選出一個人來開車。
所以,在美國當總統,不管你原來是否從過政,關鍵是要看你嘴怎么說。
我在以前說過,我談論天下大事,說得頭頭是道,唾沫星子直噴,可是真讓我當領導,不管是當行政領導,還是當企業領導,我認為我不行,我不敢當,我認為我沒那能力和水平。為啥呢?因為我深深的知道,說和做是兩回事,能說的人不一定會做,會做的人不一定會說。當領導是個技術活,不是誰都能干的。
但在美國就不一樣了,只要你會說,就默認你能干,就讓你去開車。如果把車開翻了咋辦呢?那就換個人開,不就完了嗎?如果換個人又把車開翻了咋辦呢?那就再換一個人嘛。
我這樣說不是瞎說的,2020年特朗普參加大選沒搞贏,原因就是民主黨說他抗疫不力導致美國在疫情當中死亡人了太多,然后拜登上臺,結果拜登上臺死的人還多些。所以他們2024年也要搞大選,準備再換人。
歸納起來說就是特朗普不行,換人。換上來的拜登又不行,再換人。反正,一個勁地換人,不就完了嗎?
所以,在美國當總統,干不干得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會說。
從選舉的角度來說,如果誰想當美國總統,他首先要說。
那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果哪個美國人想當總統,他要說,可是他在哪兒說呢?如果他在自己家里對著墻說,那說了跟沒說一樣,別人聽不見。所以,說,一定要讓別人聽見。
所以,這就需要媒體。
比如我在家里對著墻說話,跟朋友們一點關系都沒有,說了跟沒說一樣。但是,我把我說的話通過媒體,比如微信公眾號,發布出來,朋友們就聽到了我說。這樣的說,對社會就有影響了。對于特朗普來說也是一樣,他再怎么會說,如果沒有一個渠道讓別人聽見他說話,他說了跟沒說一樣。
在過去,美國政客說話讓民眾知道,主要通過兩個途徑,第一是在線下的公共場合,比如租一個體育場,搞個萬人大會,他說幾個小時,下面的人聽著,覺得對胃口了可能還會鼓掌歡呼。或者,干脆就在街頭搞演講。今年7月8日被刺殺的那個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就是在街頭搞演講的時候,被人開了幾槍死了的。
隨著社會的發展,美國有了自媒體。自媒體跟傳統媒體的大體區別就在于:在傳統媒體,比如報紙或者電視臺上,一個人想說話,必須要通過報紙和電視臺來轉述。也就是自己說的話讓別人再傳達一遍,這就有問題了。因為他可能不能轉述你的本意,他可能會斷章取義,會挑選他想轉的內容。你最想表達的意思,未必是他轉的,這中間就有差異。可是在自媒體上說話,由說話的人本人直接說,受眾直接聽,就不存在改變原來意思這種現象。
所以自媒體比傳統媒體更有優勢。而且隨著時代的發展,很多人不愿意去看報紙看電視了,更愿意玩推特臉書,就像中國人喜歡玩公眾號、抖音、小紅書、B站一樣。
所以,對于特朗普來說,對于所有美國政客來說,能不能玩轉像推特這樣的自媒體非常重要,因為這涉及到你說的話別人聽不聽得見。在一個靠說決定能不能當總統的國度,你說的話,如果別人聽不見,就等于沒說,那你就不可能當總統。
道理很簡單,你說的話別人聽不見,別人都不知道你是誰,或者不知道你將來會怎樣開車,別人怎么判斷你能不能開車,會不會開車呢?那別人怎么選你去開車呢?
而去年1月8號,特朗普的推特賬號被封了,那么他通過推特說話就沒法進行了,別人通過推特這個渠道就沒法知道他怎么開車了。沒辦法,特朗普后來自己搞了一個社交平臺,叫“真相社交”,就是跟推特差不多的一個玩意兒。然后他在那個平臺上自己注冊了一個賬號,在那個平臺上說。
可問題是,人們都用慣了推特臉書之類的社交媒體,特朗普新搞了一個名叫“真相社交”的平臺沒多少人到那個平臺上去聽他說,因為這有一個習慣和慣性。
比如,我多次提到,我在喜馬拉雅的平臺上有一個財經專輯,名字叫《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說了很多次,后來有朋友在留言表現得很不耐煩,說你那說的是啥玩意兒啊,我只愿意聽你講音頻,不想看文字。
這話把我說的一頭霧水,因為我在喜馬拉雅平臺上的財經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就是純音頻,沒有文字啊。如果非要跟公眾號比的話,公眾號還是既有音頻又有文字,按照這位朋友很討厭的那個角度來說話,那喜馬拉雅上純音頻更適合他的口味啊,可是他為什么還非常不開心的給我留言呢?原因是他沒到喜馬拉雅平臺去看。他為啥不到喜馬拉雅平臺去看呢?就是因為他可能不習慣于到一個新的平臺去找東西。我覺得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所以,特朗普自己建了一個類似推特這樣的平臺,名字叫“真相社交”,在上面開了賬戶,也天天在說,但沒多少人聽。搞了一年,現在的粉絲才400多萬。請注意,他搞了一年粉絲才400多萬,而他推特賬號解封之后,24小時粉絲就到了8700萬,是20倍。
還是那句話,特朗普的推特賬號解封,對于他2024年能否當上總統影響極大。搞得不好,他本來當不上的,因為推特給他解封了,他就能當上。
或者,我們反過來說,如果他的推特賬號在2021年1月8日沒有被封,那么他2024年就能當上,可是封了,而且如果一直封著不解封的話,他可能2024年就當不上。
這就是這件事情的意義和影響。
而我們看一看決定這件事情的意義和影響的人是誰呢?是馬斯克,是一個老板,是一個商人,是一個資本家。
所以我們經常說美國是一個資本家所控制的國家。并在此基礎上我們進一步說美國是一個資本的聯合體。網上有一個說法時候是,美國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公司,而中國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文明。
通過馬斯克把特朗普的推特賬號解封這件事情,我們可以非常直觀地看到美國的資本對國家的控制。我們說美國的總統其實是資本家手上的玩偶,是受資本家操縱的線人,有的朋友覺得這很玄乎,那么通過眼前這件事情,我們就能看得非常清晰和直觀。
資本家可以控制誰當總統誰不當總統。當然,即便誰當了總統,資本家也可以控制總統的政策,可以控制他往東還是往西,這一點今天不細說,今天我們主要說資本家可以控制誰當誰不當。
那有人會說,美國總統畢竟是美國人民一票一票的選出來的,資本家再有錢他也只有一票,比如在2024年的總統選舉當中,馬斯克他也只有一票。
你說的沒錯,那么資本家是怎樣在這樣一個游戲規則下控制誰當總統呢?
他的辦法就是:他不喜歡的人根本就上不了選舉名單,或者上了選舉名單,你也不知道他是誰,或者你知道他是誰,但你對她了解也不多,所以你也不可能選他當總統。比如資本家可以控制媒體,比如馬斯克當下控制了推特,他就可以控制特朗普的賬號解封還是不解封。
當然,推特是新興媒體,過去的那些報紙電視臺是傳統媒體,都是受資本家控制。所以當某個資本家控制的某個媒體不喜歡某個總統候選人的時候,他就一個勁兒的說這個總統的壞話,這個人做的好事,說的好話,他可以假裝沒聽見沒看見。
媒體說壞話的時候,他還胡編亂造。所以特朗普當總統的時候,經常說美國的媒體傳播假新聞,他對這件事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執念。他在當了總統之后,在媒體接受采訪的時候,解釋他為什么喜歡用推特。他特別說了,那些傳統媒體傳播假消息,所以他不能通過這個媒體對外傳播消息,他只能通過推特直接對美國人民講話。這是他當總統喜歡用推特的最根本原因。
也正是基于這種執念,他的推特賬號被封之后,他自己建了一個社交平臺,這個社交平臺的名字叫“真相社交”,關鍵詞是“真相”,由此可見在特朗普的心里,美國的傳統媒體全部在說假話,極其不靠譜,他極其不信任。請注意,這是一個美國總統對美國媒體的看法,不是我這樣一個中國的民族主義分子對美國媒體的看法。
而在馬斯克收購了推特之后,11月4日,現任美國總統拜登,也說馬斯克收購了一個“散播謊言的公司”。
這是美國前后兩任總統對美國媒體的看法,由此我們也就能理解,他們那些媒體對自己國家的事兒,自己的總統都這樣,那么美國抹黑污蔑一下中國,也就好理解了。
這就是美國資本家控制誰當總統的手法之一。歸納起來說就是,雖然美國總統是美國人民一票一票的選出來的,但資本家可以用媒體來控制你選誰,不管你選誰都是他先選過的人,這幾個人可能略有區別,不同的資本家的偏好略有不同,但總之是資本家的先選出來的人。
總之,你老百姓真心想選的人沒法選,為啥呢?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人在哪里。為什么你不知道這人在哪里呢?因為他說話你聽不見。為什么他說話你聽不見呢?因為他說話讓你聽見的渠道,也就是媒體,被資本家控制了。
那么,我們再稍微分析一下馬斯克為什么要對特朗普的推特賬號解封。原因就是他的思想傾向于共和黨,很明顯,他希望特朗普能當總統。在他給特朗普推特賬號解封之前,天下人早就看出來了。而他自己也毫不掩飾,比如他在今年11月7日,美國今年中期選舉開始的前一天,自己發了一篇推文,并且置頂,號召美國獨立選民投票給共和黨。
我們完全可以這樣反推理,如果他本人是反對特朗普當總統的,那么他即便當了推特的老板,他也不會給特朗普解封。
更有人認為,馬斯克收購推特就是沖著特朗普去的,就是為了給特朗普的推特賬號解封,讓特朗普說話能讓美國人聽見。
由此我們發現,隨著時代的發展,資本家控制美國政局的手法有翻新。過去某個資本家,如果支持某個總統候選人,他就會給這個總統候選人的競選資金賬戶捐款。因為在美國你要想競選總統,你是要花錢的,最簡單的,你要是在某個體育場發表演說,那你要出場地費吧?美國2020年總統大選花費了140億美元,創歷史最高,今年的中期選舉又創新高,花費了167億美元。
美國2020年民主黨總統候選人之一的桑德斯,有社會主義思想的傾向,他參加競選也需要花錢,可是沒有多少資本家給他捐錢,于是他就只能靠老百姓一點一點地捐。2019年4月2日,他的競選辦公室表示,桑德斯在第1季度也就是參選后的6周里籌到了1,820萬美元,這些捐款來自大約90萬個個人,平均下來每人捐了20美元。桑德斯最后連民主黨內部那一關都沒過,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沒籌到多少錢,沒有大資本家給他大錢,是重要原因。
總之,過去資本家控制總統選舉的手法是給錢,而今天我們從馬斯克收購推特、再解封特朗普的推特賬號這一系列操作,可以看出手法翻新了,有的資本家不直接給總統候選人打錢,而是出錢控制一家媒體,尤其是新媒體,然后讓這個總統候選人在這家新媒體上說話讓老百姓知道,從而推動這個人能當上總統。
但這本質上是一樣的,那就是資本家控制美國總統,控制美國政局。
說到這兒算是基本說清楚了,然而還有更有意思的,那就是特朗普在他的賬號解封第2天,漲粉8000多萬之后對媒體發聲說,他目前沒興趣回到推特,也就是特朗普不怎么領情。
這又是為什么呢?
一般認為,這首先有經濟上的考慮,因為一個粉絲8,700萬的大V回到某一個平臺,會讓這個平臺的人氣更加高漲,從而讓這個平臺賺更多的錢。特朗普作為網絡大V,在自己的社交平臺“真相社交”上在發展,那么利用它的影響力,將來是否也可能吸引到這么多的人呢?如果有這么多人就意味著有收入,他不能把這個收入白白送給馬斯克。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如果特朗普回到推特,并且希望借助推特這個平臺為他2024年總統選舉造勢,那么他就徹底受制于推特,或者說徹底受制于馬斯克了。我們可以這樣反著理解,如果在未來的兩年,特朗普和馬斯克鬧翻了,馬斯克哪天一不高興又把他的賬號給封了,那他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特朗普的這種顧慮恰恰進一步說明了,美國總統的候選人嚴重受制于資本家。特朗普作為一個總統候選人,他也想盡可能多地按照自己的意思辦事,不想受制于人。
我認為特朗普的這個考慮是對的,但是我同時認為,特朗普無法逃出美國資本家的魔掌,為什么呢?
我們假定特朗普這次有骨氣,馬斯克對特朗普的賬號解封特,朗普就是不回到推特,就是在自己創建的那個社交平臺“真相社交”上上發聲,那會是什么結果呢?
我們先不說特朗普的那個新平臺未來兩年能不能發展好,這事不好說。
我們就說假設,就說他那個平臺未來兩年能夠發展得很好,能夠發展得像推特一樣紅火,不影響特朗普的影響力的傳播。
那么在這種情況下,特朗普是不是就高枕無憂了呢?
回答是:不是。
因為。他依然嚴重受制于資本家!
為什么這么說?
請看一則新聞:
今年10月12日,特朗普的那個“真相社交”平臺,終于在谷歌商店正式上線了,也就是在谷歌商店統一上線,美國的老百姓可以通過谷歌商店下載這套軟件了。
那么我們反過來推理這條新聞,在10月12日之前,在美國谷歌的商店上找不到特朗普的那個平臺。
再想一想,為什么特朗普在推特一天可以漲粉8,000萬,在他自己的平臺上一年才漲粉400萬,為啥呢?谷歌商店上不上架他的東西,老百姓沒法找到他這個平臺,所以沒法用。
毫無疑問,特朗普自己的那個“真相社交”的平臺,嚴重受制于谷歌公司,谷歌讓他活,他就活,谷歌讓他死,他就死。
所以我的結論是,即便特朗普這次有骨氣,不領馬斯克的情,不回到推特,繼續在自己的社交平臺“真相社交”上活動,那么他也還是受谷歌公司這樣資本家的控制。
他不回到推特,無非就是少受一個資本家的控制,但是總體上特朗普2024年想當總統,想逃出美國資本家的魔掌,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透過這一點小事可以再次領會一下,誰是美國的主人?誰控制美國?不是美國人民,也不是美國總統,而是美國資本家。
由此我們發現,在美國,要想當總統,也難,也不難。
所謂不難就是,只要會說就可以了,會不會做無所謂。
比如特朗普,在他20217年元月當總統之前一天公務員都沒干過,他就能當總統。上臺之后,一頓王八拳亂打,最后把國家搞得亂七八糟。比如對中國發起貿易戰,原本想減少美國的逆差,結果美國對中國的貿易逆差由貿易戰之前的2017年的2,700億美元,上升到他任期最后一年2020年的3166億美元。今年前10個月,美國對中國的貿易逆差就達到了3,500億美元,就超過了2017年全年的貿易逆差,這就是特朗普發起對中國的貿易戰,本來想縮小美國對中國的貿易逆差,結果反而貿易逆差不斷擴大的事實。你說他會當總統不?肯定不會。
我們再看看民主黨的拜登。2020年特朗普在臺上的時候,民主黨說他抗疫不力,猛烈抨擊他,而且在大選的時候這個因素還真的影響了特朗普,最后特朗普下臺了。拜登上臺了,拜登上臺,按理說應該一舉扭轉美國抗疫的局面,結果2021年美國因為疫情死亡了46萬人,比2020年特朗普當總統的時候一年死亡38萬人,還多死8萬人。
我們再回頭說一說打壓中國的事,特朗普上臺掀起了美國打壓中國新的一頁,民主黨還是說他打的不行,然后2021年民主黨的拜登上臺了,打了這兩年效果怎么樣呢?我們自己不說,就看美國人是怎么說的。比如在這一次美國中期選舉當中獲得了眾議院控制權的美國共和黨他們選出的新領袖叫麥卡錫,將來會是美國眾議院的議長,他還沒上臺就說了,拜登政府對抗中國不力,他還說不能再允許政府這樣下去了,他將來要成立專門的中國問題特別委員會,對中國所謂的盜竊知識產權和新冠病毒源頭的問題進行調查,總之拜登干得不行。
干的不行咋辦呢?特朗普也不行,拜登也不行,那這事咋辦呢?
這事要放在中國,那真是難辦的很,因為中國人喜歡死磕到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但是美國沒這德性,所以非常好辦,咋辦呢?很簡單兩個字:換人。比如,特朗普干的不行,換拜登,拜登干的不行再換特朗普不就完了嗎?反正4年換一次。如果換的總統還是不行了,那就一直換,一直換,一直換。有的是人想當總統,美利堅不缺總統。
反正,活干的不行,了不起就是下臺嘛。至于誰上臺,那主要靠說嘛,只要你會說就能上臺嘛,比如特朗普抗擊疫情不行,可是2024年的時候,他只要會說,只要他說的話有媒體作為中介,讓美國百姓聽到他說的話,他照樣有可能當總統。
另外美國對于活干的不好,還有一種解決辦法,也是兩個字,那就是:不談。
比如2020年的時候民主黨說共和黨的特朗普抗擊疫情不行,死的人太多了,死了竟然高達38萬人。到了2021年換了民主黨拜登當總統,結果死了46萬人,一年還多8萬人。
然后呢?然后到2022年美國搞中期選舉的時候,所有的政客都不談這個事兒了。反正誰都干不好,那就不能再說了嘛,這也符合邏輯。
有人說,這是因為2022年新冠病毒的毒性降低了,老百姓無所謂了,所以才沒人說了。那我們來看一看美國老百姓是不是對新冠病毒無所謂了。
美國勞工部發布報告顯示,7月份美國共有1,090萬個職位空缺,連續5個月創下歷史新高,也就是說有工作但沒人干。8月份美國的辭職人數高達430萬,創造了自2000年以來的辭職人數紀錄,9月份企業發布的招聘信息中缺人的崗位增加了6成。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局面呢?美國勞工部和美國圣路易斯聯邦儲備銀行的分析指出,大量民眾提前退休,估計美國正常情況下不該退休、但因為新冠疫情而選擇退休的所謂“超額退休者”有240萬人,占離開勞動力市場的人的一半,也就本來本來退休有多少人,由于害怕新冠病毒又退休了相等的人數,導致退休人數翻倍。美國人口普查局的家庭脈搏調查還顯示,目前仍然有250萬人因為害怕感染或傳播病毒而選擇暫時不工作。
你說美國人怕不怕?他當然怕。但是美國的政客不想說這事兒了,因為誰都搞不好,沒法說。
順便說一句,老百姓想說沒用,為啥?媒體都被資本家控制,所有的媒體和政客都不想說這事的時候,老百姓想說也說不出來,所以媒體以及選舉時候的輿論都不說這個事。但是,非常客觀的調查,卻顯示這事還存在。
所以還是那句話,美國總統干活不行不要緊,他們有兩招,一是換人,二是不談。
所以我估計,從特朗普當總統開始,美國瘋狂打壓中國,目前經歷了一屆總統是特朗普,另一屆總統是拜登,2024年再經歷一屆,到2028年再經歷一屆,估計有個三四屆他們都搞不定中國的時候,他們就會也選擇躺平,那個時候搞不好就不談打壓中國的事兒了,那個時候中美就可以開始考慮合作了。
2016年的時候,特朗普正在競選總統,有一個叫班農的人是他的幕僚,被輿論稱之為特朗普的軍師。班農說未來5年是遏制中國的窗口期,現在6年過去了,2022年10月12日,拜登發布了《國家安全戰略報告”,說未來10年是遏制中國的“決定未來10年”(這是文件中的原話)。那也就是說過去他們說的6年不算了,重新開始算,再算10年。那我在想,再過10年也就是2032年,如果他們還搞不定中國,那他們還好意思說未來20年是搞定中國的窗口期嗎?從2032年算起,再過20年就到2052年了,那個時候新中國成立已經100周年了,那個時候中國要達到什么目標,大家都懂的。
所以,我覺得,以美國人打不贏就投降的調性和德性,搞不好拜登2022年所說的十年窗口期一過,他們可能就不再說打壓中國這事兒。
所以,我們跟美國斗,不要著急,慢慢跟他玩,標準的說法叫做保持戰略定力。
所以,在美國當總統,不要著急活干的不好,關鍵要著急競選總統的時候,怎么把話說好,所以我說在美國當總統不難。
但是我們必須要承認,在美國當總統也真的很難,難就難在你必須討好資本家,誰討好的資本家多,誰就可以當總統?
有的人可能會說,那難道就不能有骨氣一點嗎?不就是缺錢嗎?比如自己有錢自己干。如果缺媒體,那么我自己要是想當總統,我自己建個媒體,比如像特朗普就建了一個屬于自己的社交平臺名叫“真相社交”。再比如,競選需要錢,我自己花錢競選總統還不行嗎?比如特朗普自己就是富豪。
你說的很對,但是有兩個問題,第一,你自己有這么多錢建媒體,有這么多錢為自己的競選花錢,一搞就是幾十億美元,那請問你是一般人嗎?你是老百姓還是資本家?那只有資本家才有錢啊!
繞了一大圈還是繞回來了,要么你自己是資本家,要么你討好別的資本家。
這還沒完,你自己即便有競選資金,你不討好別的資本家,就能夠把事情搞定嗎?比如你拿著錢要到某一個場館去搞演講,那個場館是誰的?資本家的!你給錢說要搞演講,可是那個場館背后的資本家可以不讓你搞演講啊,給錢也不讓你用啊,那你怎么辦?還有,當下特朗普自己整了一個社交平臺,你能把媒體的所有環節都搞定嗎?比如特朗普的這個社交平臺,如果谷歌不讓他在商店里上架,你就發展不起來!
所以,即便你自己是資本家,能夠出所有的錢,能夠建自己所需要的媒體,但你不可能把所有的事都搞定。
所以還是那句話,在美國,誰當總統,資本家說了算。
誰是美國的主人?回答是:資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