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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個世界“頂流人物”格外忙碌。
上周五,他大老遠從美國跑到埃及,參加一年一度的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這是全球規模最大、最重要的氣候相關年度會議。
作為大會代表,他不僅發了言,還叮囑幾位大國元首,要愛護環境。
上周六,他馬不停蹄飛到印度尼西亞的巴厘島,參加馬上要舉行的G20峰會。
作為主要嘉賓,他在新聞發布會上又發了一通言,然后就是給各國領導“安排任務”。
一個月之前,他還出現在越南,在當地領導人的陪同下完成了一波訪問。

同時他還不忘到訪烏克蘭,和正焦頭爛額的澤連斯基進行一波“秘密會談”。
沒幾天,又拉上土耳其總統一起,舉行了一波三方會談.......
短短一個月,他就在地球多地閃現,會見了十幾位領導人。用“日理萬機”來形容他,也毫不為過。
按理來說人脈如此廣大的重量級人物,提起大名來大家肯定如雷貫耳、耳熟能詳。
但實際上我問了身邊十幾個關心國際大事的朋友,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安東尼奧·古特雷斯。
而一旦提起他的頭銜,卻連賣煎餅的大媽也知道,那就是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從2017年開始擔任此職,并且在去年順利連任,按說他露臉的年數也不低,但奇怪的是,他的存在感始終匹配不上“球長”應該有的光環。前兩年,美國電視新聞網曾經在美國街頭隨機采訪路人,問他們本屆聯合國秘書長是誰?有人回答“我不知道”,也有說“是那個印度人嗎”,總之回答正確的人少之又少。2021年,聯合國秘書長重新任命,本來應該是國際大事。但是,對于古特雷斯的連任,美國《時代周刊》吐槽說:有多少人會真正關心他是誰。總之,無論是國內還是國際網友,對聯合國秘書長都不大關心。反觀如今如火如荼的世界杯,第一天東道主卡塔爾隊兩球敗給厄瓜多爾隊,作為一名“敗軍之將”,卡塔爾隊主帥桑切斯憑借一句“緊張打敗了我們”,就火遍全網。今天,阿根廷輸給了沙特阿拉伯,瞬間登上了全球的熱搜榜。古特雷斯作為地球“球長”,不管怎么折騰,也沒什么人關注。名氣還不如地球上的球員。
曾經叱咤風云的聯合國秘書長,啥時候混成這副慘樣了?說起聯合國秘書長,想必全球大多數人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安南。按理來說,和安南一樣,古特雷斯在任期間,也擁有一大把大有作為的機會。
但是,和古特雷斯不同的是,安南一直在利用聯合國這個平臺以及自身影響力,緩解沖突的發生,維護世界和平。1998年,安南幫助緩解了尼日利亞的政權過渡,避免了內亂;1999年,他協助東帝汶擺脫被印度尼西亞武裝吞并的命運;2006年,他調解了喀麥隆與尼日利亞之間的爭端......不論是非洲戰亂、中東危機,還是阿富汗戰爭、克什米爾爭端等極度敏感的政治危機,到處都少不了安南穿梭斡旋、協調談判的身影。安南除了作為國與國之間的調停者,更難得的是,他敢于反對強權、霸權,為被欺壓者爭取權益。1990年代末,美國以“存在生化武器”為由搜查伊拉克,試圖挑起戰爭。為此,他冒著危險飛往伊拉克首都巴格達會見薩達姆,還邀請薩達姆抽雪茄,薩達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并且說:“我從來不與聯合國的人一起抽煙,你是一個例外。”到了2003年,美國堅持發動戰爭。并且繞開聯合國安理會,單方面對伊拉克實施軍事打擊。2003年1月,就在伊拉克戰爭一觸即發的前夕,安南依舊不死心,趕往白宮施壓,直到把布什惹到發毛,撂下一句:“科菲(安南),你做你該做的事,我也要做我該做的事。”當得知第一批炸彈落向伊拉克首都時,安南悲憤地對安理會說:“無論對聯合國還是國際社會來說,今天都是一個悲哀的日子。”此后,安南徹底和美國“翻臉”。在聯合國大會上,他公開批評美國繞過安理會采取單邊行動不符合《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和原則,未獲聯合國授權的戰爭是非法的。雖然他沒能阻止“非法”的戰爭,但是,作為聯合國秘書長,他已經做到了盡職盡責。2004年,安南突然麻煩纏身,首先是他的兒子被爆出涉嫌腐敗案(后來證實是污蔑)。接著,部分聯合國維和人員在剛果(金)又傳出受賄和性丑聞,引發軒然大波。2006年,隨著第二個任期結束,安南告別了聯合國秘書長的崗位。2013年接受美國《時代》雜志采訪時他直言:“我最黑暗的時刻是伊拉克戰爭以及我們沒能阻止它。”依然劍指美國。安南之所以能夠成為如此堅定的終身斗士,和他生平的經歷密切相關。安南出生的1930年代,加納政局動蕩,槍支和毒品是家常便飯。加納還是個被反復殖民國家,葡萄牙、荷蘭、法國和英國殖民者都相繼在做過這里的“主人”,留下滿目瘡痍。作為被知識改變命運的人,安南21歲時獲得到美國明州留學的機會,從第三世界到第一世界,他見識到了世界參差,也慢慢明白了“游戲規則”。畢業后,安南進入聯合國,從世界衛生組織干事做起,一步步做到聯合國秘書長。不論是從第三世界邁進第一世界,還是從底層干事到聯合國秘書長,都是人生難得的機會,他本可以做游戲規則的擁護者,但是,因為自己淋過雨,他懂得別人對傘的渴望。2018年,在安南去時候,世界各國領導人在他去世后紛紛發來悼詞,稱他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和平締造者之一”。就連美國媒體都稱他是史上最活躍的秘書長,維護了聯合國的尊嚴,令全世界敬佩。
和安南從基層干起不同,古特雷斯就任聯合國秘書長之前,已經是個經驗豐富的政壇“老油條”。早在1974年,古特雷斯就退出學術界,加入葡萄牙社會黨,開啟政治生涯。1994年,當選為社會黨主席。1995年,古特雷斯在選舉中獲勝,成為葡萄牙總理。值得一提的是,葡萄牙是美國獨立之后,第一個和美國建交的“中立國”。長達20多年的執政經歷,讓古特雷斯積累了很多政治經驗,同時也結交了不少人脈。俄烏沖突爆發時,古特雷斯雖然明面上說努力通過和平方式解決當前緊張局勢,但暗地里卻“拉偏架”。在公開場合,他曾引用《聯合國憲章》中的一段話,稱:所有會員國應以不危及國際和平與安全,及正義的方式,通過和平手段解決其國際爭端。所有會員國在其國際關系中,不得威脅使用或使用武力,或以不符合聯合國宗旨的任何其他方式,侵害任何國家的領土完整或政治獨立。
但普京不吃他那一套,直接反問說美國繞開聯合轟炸南聯盟,入侵阿富汗,攻打伊拉克等等,使數百萬人死于戰火,那是不是侵略,是不是公然違反《聯合國憲章》?2022年11月18日,朝鮮試射新型洲際彈道導彈,特雷斯又跳出來刷存在感,不去指責韓美率先舉行聯合空演,反倒給朝鮮扣上“挑釁”的帽子,對于這種雙標行為,朝鮮外相崔善姬更是大呼不公,怒懟古特雷斯是“美國的傀儡”,是“白宮或美國務院的一員”,把聯合國和本職使命忘得一干二凈。別看如今古特雷斯對于環保格外重視,四處呼吁全世界愛護,但真等到世界需要環保的時候,他就銷聲匿跡了。2022年4月,日本準備排放福島核廢水。這不僅遭到全球反對,連日本老百姓也看不下去了,多達18萬人聯合署名抗議,呼吁聯合國秘書長出面阻止。但日本政府畢竟是美國的小弟,和歐美利益交織錯節,一貫看眼色行事的古特雷斯,未經授意自然不敢放肆。于是我們看到,曾一度將環保掛在嘴邊的古特雷斯,對影響如此惡劣的核污染事件不置一詞,人間蒸發了。直到日本把核廢水都排了,他才露面,而面對國際記者提問,他還是一問三不知。更讓人感到和安南大相徑庭的,是他對美國的明顯偏袒。
今年3月,俄羅斯向聯合國檢舉,稱拿到了美國在烏克蘭研發生物武器的證據,要求對美國展開調查。但古特雷斯呢,非但沒有理會,反而把矛頭對準了“原告”,表示只有俄羅斯一家提供證據還遠遠不夠,只有當美國方面主動承認的時候,聯合國才能展開下一步行動。假如依照古特雷斯的邏輯,可以理解為一個人即便有作案嫌疑,但只有他自己承認罪行時,警方才有有理由開啟調查,否則就是證據不足,不能立案。假如按照這個邏輯,美國當年因為懷疑伊拉克有“大規模殺傷性化學武器”而率然入侵伊拉克,也只有當伊拉克自己承認有武器時,美國才有理由發兵。當年只有敘利亞政府承認使用化學武器時,美國才有理由發動空襲。堂堂聯合國秘書長,如此趨炎附勢、持強凌弱,想必安南看到這一幕,恐怕很難瞑目。所以如今我們終于能理解,為什么古特雷斯的名氣這么小,存在感這么低了。畢竟聯合國秘書長的聲望有多大,取決于它能不能為全球,尤其是除了歐美之外的大多數國家和人民的利益著想。如果只是做西方列強的傳話筒,那就相當于站在了全球群眾的對立面,那全球人民群眾自然也記不住他。甚至來說,這種人還會陷入兩頭不討好的境地,被偏袒的一方知道你是為了利益而為之,雖然表面上逢迎,內心也瞧不起你,而被壓迫的一方,自然會更加輕視你、痛恨你。古特雷斯作為一個上任5年的聯合國秘書長,出色地完成了美國交給他的任務,同時也成功讓全球人民都瞧不起。假如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未來不僅沒人在乎聯合國秘書長是誰,連聯合國是什么樣的組織,發生了什么事件,大家也都不在乎了。有這時間,還不如看看球呢。一個球員的一粒進球,哪怕是失誤,對全球和平做出的貢獻,或許都超過了古特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