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國家給了我最好的三年!
來源:靜思有我(ID:jingsiyouwo666)
今天還是說一說疫情。
不過,在說疫情之前,我想跟朋友們一起回憶一段往事。這段往事發生在88年前的11月25日到12月1日。如果要紀念這段往事的話,剛剛過去的12月1日正好是紀念日。
這段往事就是紅軍長征途中的湘江戰役。
那是紅軍長征途中最慘烈的一場戰役。那時候紅軍剛剛踏上長征之路不久,剛剛突破了國民黨反動派的第1道封鎖線、第2道封鎖線和第3道封鎖線,人數由第五次反圍剿初期的30萬人銳減到8萬人。
接下來要通過第4道封鎖線,這道封鎖線就是湘江。當然,雖然戰役名字叫湘江戰役,突破的封鎖線也是湘江,但戰斗最集中的地方其實是在廣西境內的全州和興安之間。
那時候,國民黨反動派在紅軍的東西南北4個方向布下共30萬的重兵。紅軍意圖突破湘江。在紅軍的左邊,也就是紅軍的南邊,是廣西軍閥白崇禧的部隊。在紅軍的右邊,也就是紅軍的北邊,是湖南軍閥何鍵的部隊。在紅軍的后方,是國民黨的中央軍薛岳的部隊。在紅軍的前方是貴州的王家烈部隊。
當然,前方貴州王家烈的部隊,離紅軍比較遠,不能給紅軍造成眼前急迫的壓力,所以紅軍要面對的,主要的是自己的左翼,也就是南方,以及右翼,也就是北方,還有自己的后面,也就是東邊,三方面的部隊。
那場戰爭打得極其慘烈,打完這一仗紅軍有8萬人,銳減到3萬人,也就是損失了5萬人。紅軍有第五次反圍剿初期的30萬人,銳減到3萬人,只有十分之一了。經此一戰,紅軍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所以才有了一個月后的遵義會議的召開。
但即便如此,紅軍也是涉險過關。因為國民黨三個方面的軍隊,中央軍、湘軍和桂軍,各有自己的小算盤,讓紅軍抓住了縫隙。可以想象,如果不是這樣,紅軍的境遇可能更差。
國民黨三個方面的軍隊的小算盤分別是這樣的。
在紅軍后面的中央軍薛岳的部隊,既想剿滅紅軍,同時也想借紅軍之手消滅湖南和廣西的地方軍閥部隊,所以他跟在紅軍后面,并沒有不要命的往前沖,而是在走一步看一步。他們的如意算盤是,紅軍跟任何一方打起來了,肯定互有傷亡。如果紅軍輸了,他就落井下石,給紅軍最后一擊。如果紅軍贏了,那就是地方軍閥輸了,那他就趁機進入這些地方軍閥的地盤,比如進入湖南或者廣西,給那些軍閥最后一擊,然后占領他們的地盤。所以中央軍對紅軍并沒有拼命。
湖南和廣西兩個地方的地方軍閥,也有自己的小算盤,他們的小算盤就是,如果不打紅軍,紅軍就會去占他們的地盤,所以,他們對紅軍,打還是要打的。但是,如果打紅軍打狠了,自己就會元氣大傷,等紅軍走了,或者被消滅了,中央軍就會來收拾他們。所以,打紅軍,他們沒打算拼命。
湖南和廣西兩家軍閥的算盤,被廣西軍閥白崇禧歸納成4個字:拒客和送客。所謂拒客(拒絕的拒),就是不允許紅軍進入他們的地盤,所謂送客,就是要攆紅軍走。
這個算盤在桂系軍閥白崇禧那里表現的極為明顯。1934年11月22日,白崇禧和他的軍師制定了這樣一個戰略,他們掐算紅軍大約還有4天就能夠渡過湘江,如果紅軍渡過湘江一直往西,那就不會侵占他廣西的地盤,這是他最想要的。但與此同時他又要給蔣介石一個交代,同時也要防止紅軍南下進入廣西,所以他決定,一、故意把部隊往南撤,給紅軍留了一個過湘江的通道。二、按他估算,5天之后,也就是11月27日,紅軍大部隊應該能夠渡過湘江,然后再去攻擊紅軍的后衛部隊,給蔣介石一個交代。白崇禧甚至想到要想個辦法把它這個安排通知紅軍,后來覺得,紅軍應該能感知它這個打算,另外可能也確實沒有合適的渠道,所以才沒通知。
白崇禧的這個做法確實給了紅軍一線生機,紅軍事實上也確實是從白崇禧故意留下的一條通道渡過湘江的。
湖南軍閥何鍵的心態跟他差不多,紅軍進入的是廣西的地盤,當時何健又是蔣介石任命的那一場戰役的總司令,所以他就命令廣西的軍閥白崇禧動勁地進攻紅軍,還專門派他手下的得力大將劉建緒到廣西和白崇禧接洽。
在這樣一種態勢下,紅軍有了一線生機,但當時的紅軍的統帥部“三人團”有左傾和教條主義的錯誤,對于這個時機沒有很好的抓住,最大的表現形式就是行動遲緩。
剛才說了,白崇禧計劃11月27日發起進攻,他也如期發起進攻了。按照白崇禧的小算盤,那個時候紅軍大部隊應該已經渡過湘江了,他那個時候只是做做樣子。可是紅軍行動太慢了,27日才控制湘江的界首到腳山鋪一帶的渡口,接著用了5天時間,到12月1日才渡過湘江。
反動派勝利以后,湖南軍閥和廣西軍閥又開始扯皮,各自說自己的功勞最大。湖南軍閥何健聯系南京、上海一帶的報紙文人,刊發大量文章,吹噓湘軍的功勞,并不失時機的影射廣西軍閥不作為。
廣西軍閥白崇禧看到這一幕惱羞成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也到南京、上海聯絡跟他們關系好的文人寫類似的文章,吹捧廣西軍閥的所謂功勞,并影射湖南軍閥不作為。不僅如此,白崇禧還專門拍了一個紀錄片,名字叫《七千俘虜》,號稱說他俘虜了7000紅軍。
兩家鬧得不可開交,矛盾交到蔣介石那里。結果,蔣介石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那就是不去評判他們兩家誰對誰錯,誰的功勞大,誰的功勞小,一律對兩家都予以重獎。
蔣介石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身邊的幕僚有人提出反對,提醒蔣介石這兩家軍閥打仗都不夠努力,而且還特別提醒蔣介石,白崇禧拍的那個名叫《七千俘虜》的紀錄片是假的,是用地方的民團的人裝扮成紅軍拍出來的片子,用我們現在的話說叫:擺拍。
可是蔣介石仍然堅持要對這兩個軍閥都予以重獎,他當時說服他的幕僚的時候,說了一句很關鍵的話,是一句反問句,他說:“那5萬紅軍是誰打死的?”
他這句話說了之后,下面的人也就啞口無言了。
我今天跟朋友們提這段往事,特別想分析一下蔣介石說的那句話:“那5萬紅軍是誰打死的?”
站在蔣介石的角度,兩個軍閥都有很多很多的問題,可是蔣介石沒管這些,他關注的是,畢竟他們在那一場戰役中消滅了5萬紅軍。
用我們現在的話說,這應該算是一個非常客觀的觀念。用我們現在的流行語來說,那叫做:數字會說話,結果會說話。
這段往事告訴我們,我們分析一個事情時,如果揪其一點講一大堆道理,可能都說得通,但最重要是,拿最后的數字說話。
往事說完了,說當下的抗疫。
最近十幾天,抗疫政策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用官方的語言說叫層層減碼。但是給我們的感覺是防控在放松。我在過去把它歸納成打蛇打七寸,言下之意是,頭、身子、尾巴,這些不重要的地方,不打了。
可是最近這幾天的政策讓人明顯感覺到,有些地方不打了,效果肯定會發生變化。比如最引人關注的是核酸檢測的問題,很多地方,在很多場合都不查驗核酸了,即便查驗核酸也是由過去查驗24小時核酸,改為查48小時或者72小時。還有,不再統一要求全員核酸了,很多城市的核酸檢測點大幅度減少了,即便群眾自己主動想做核酸也很不方便了。
可以想象,接下來可能很多人都不會做核酸,因為,一方面不方便找地方做,另一方面很多場合也不查了。
如果不做核酸,那么,自己感染了可能自己也不知道,因為大多數人感染之后并沒有癥狀。
可是,沒有癥狀,身體有病毒的時候,仍然可以把病毒傳給別人,所以接下來正常的邏輯是,我們很多人都會在不知不覺當中感染病毒。而且,給你傳毒的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帶毒。更有可能,給你傳毒的人,可能抵抗力強,自己沒事,你從他那里染毒了,如果你免疫力低,可能你反應強烈,后果嚴重。
過去,我多次跟朋友們一起討論過這個問題,奧密克戎病毒的毒性大大降低,大多數人感染病毒都沒啥事,但是感染的人數多,很小的重癥率和死亡率乘以一個較多的感染人數,可能會帶來較多的重癥人數和死亡人數。
這是我們當下最新的防疫政策所面臨的風險。
我作為一個堅定的清零派,對目前抗疫的最新政策感到很遺憾,很無奈。
但,現在已經這樣了,我也沒辦法。我也理解國家的難處,因為國家不只是我一個人,也不只是跟我持相同觀點的人,還有很多跟我持相反觀點的人。
我覺得,國家在過去三年盡力了,給了我們安全放心的三年,給了我們在全世界人面前最好的三年。但是,很多人不贊成這種做法,他們有的因為長期的封控而生活沒有著落,有的因為長期待在家里而心情煩躁。他們反對國家過去的政策,有些人用極端方式表示反對,借著抗疫過程當中的一些缺點和不足而大作文章,鬧得沸沸揚揚。
順便說一句,我今天之所以講前面那個往事,是想說,當年蔣介石對于廣西軍閥和湖南軍閥的種種行為,只看最后的結果,我覺得蔣介石作為一個長期以來的反派人物,在這一點上要比我們當下的很多人,還要客觀一點。
過去三年的抗疫,確實出了一些令人不滿意的地方,比如層層加碼,比如一刀切,比如有的工作人員甚至還打人,我們對這些問題,要處理,要追究,要追責,甚至要抓人,讓有些人坐牢,或者簡單粗暴地說,該槍斃的槍斃。
但是,我們不應該因此而否定三年來公務員、警察、醫務工作者、社區工作者、志愿者等各方面的人起早貪黑、風里雨里做出的成績。因為數字會說話,過去三年,按百萬人口計算,中國發病率是全球的1/112;死亡率是全球的1/229。不在總體上肯定他們,就叫沒良心。
不過,這不是我今天想說的重點。我今天想說的重點是,已經這樣了,我們還是認真思考一下我們可能遇到的難題。
首要的難題就在死人二字上。從國際比較的角度,美國的死亡人數擺在那里。
說數字,是我今天的主題。也是我今天在開頭將那個故事最終落實到數字上的原因。
我在前面說了,美國今年截止到9月底死了24萬人,如果按那個趨勢發展下去,今年會死30萬人以上。中國的人口是美國的4倍,那么中國要是徹底放開的話,可能要死100萬人。
同時我在11月14日說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美國死的這30萬人,可能在沒有新冠疫情的情況下也會死,通俗點說就是本來就會死,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死亡人數就可以不算在新冠肺炎的賬上。可是,這些人是不是本來就會死,要看美國2022年的超額死亡人數。
現在情況已經這樣了,我只能希望美國死亡的這些人確實是本來就會死。如果是這樣的話,中國目前最新的防控措施對我們造成的風險就不是我們擔心的那么高了。
這是我這樣的一個堅定的清零派心中,所期望的第一種好的結果。
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只能從可能性上盡可能尋找對我們可能的好結果。那么可能的好的結果還有沒有別的可能呢?我今天又做了一下功課,發現還有一種可能。
今年以來,全世界的新冠病毒毒株都以奧密克戎為主,但是同樣是奧密克戎,它也在不斷的變化,目前也有大約10種了,而且總的的趨勢是越到后來毒性越低,但是傳染性越強(當然這也導致越難防控)。
那么,中國從11月底才開始層層減碼,導致一定程度的放松管控。那么我們還有一種好的可能就是,到11月底奧密克戎的最新毒株的毒性,比今年前幾個月的毒性要低。
那么有沒有這種可能呢?我看了一下美國的數字,感覺不排除這種可能。因為今年一來美國的死亡人數一直處于下降趨勢,就拿下半年來說吧,7月份死亡13,680例,8月份死亡14,697例,9月份死亡14,534例,大體上就是14,000人左右。按理說,到10月份以后,天氣變冷,病毒應該更猖獗,導致死亡人數會增加,但是,10月份死亡了10,922人,11月份死亡人數降到1萬以下,是9845人。
也就是說,看10月份和11月份的死亡人數還下降了,背后的邏輯應該是最新的病毒,哪怕仍然是奧密克戎,品種不同,毒性比今年前幾個月要低,所以,每個月死亡1萬人左右,是前面幾個月的三分之二。
每個月死亡1萬人,如果保持這個趨勢,那么他未來12個月就是死亡12萬人。
12萬人是個什么概念呢?我在之前說過,美國多年以來研究他們國家因為流感而死亡的人數,得出的結論是:1.2萬人到6.1萬人。之所以數字的跨度這么大,是因為流感而死亡的人數很難準確統計,所以只能在統計數據的基礎上加以分析,那么我們取最高人數6萬人來說事。
這就意味著,按照美國10月和11月份的新冠而死亡的人數來推算,未來12個月死亡12萬人,那就是美國流感死亡人數的兩倍。
兩倍仍然還是比較可怕的,但是恐怖程度已經大大下降了,如果我們再加上一點主觀推理,中國接下來的防控不是徹底的放開,只是比原來有所放寬,那么我們把美國的數字打5折。那就意味著中國未來死亡的人數可能跟流感的人數差不多,當然這里取的是流感的最高數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奧密克戎最新毒株的毒性就跟流感的上限差不多了。
如果這樣,我們似乎可以接受這個結果,盡管這個結果和過去三年的結果還是要糟糕很多,但似乎勉強可以接受,因為現在已經這樣了。
這是我這樣一個堅定的清零派,在當下這樣的一種形勢下,對未來的一種善良的、美好的、似乎也有點合乎邏輯的一種期盼。請注意,只是期盼,未必真的發生。也許比這個情況好,也許比這個情況糟。
與我這個分析相對應的一個信息是,廣州在最近的疫情發布會上說,本輪疫情廣州市感染16萬人,其中90%是無癥狀感染者,只有4例危重癥病人,死亡人數為0。
從統計學的角度,這個統計樣本偏少,不太能說明問題,樣本數擴大以后,死亡人數為0也大概率不可能。但畢竟,廣州的數字很低。
當下,恐怕我們只能指望廣州說的這種趨勢能夠繼續下去,不然,我們還指望什么呢?
我在以前說過,我對中國抗疫是滿懷敬意和感激之情的,但是我對中國抗疫的做法也是有意見的,其中最大的意見就是沒有很充分的發動群眾。在今年以來過去的幾個月里,我們在嚴防死守,可是為什么要嚴防死守?沒見到專家給我們一個擲地有聲的話。而現在政策調整了,也沒見專家說為什么要調整。這種局面很不利于工作的開展,因為一直沒說清楚,所以,不管是往東還是往西,總有人不理解。有人不理解,工作開展的難度就大。
但是,已經這樣了,我們只能自力更生自己算賬了,專家們不給我們算,我們只能自己算。水平差點也要算。這就是我算的賬。
當然,我長期以來對我們國家是極度相信的,我寧愿相信國家的各方面的專家算過比我今天這個賬更深入的賬,然后心中有譜,心中有數,才做出當下這種選擇的。只不過在宣傳發動上有疏忽,沒有給老百姓說,忘了給老百姓說了,或者擔心說出來之后有別的負面作用,所以干脆不說。總之,我相信國家,所以我總是把對當前抗疫政策調整的這點擔心,往好處想。
按照我算的這個賬,如果未來剛好是一個我們能夠承受的結果,那么當下的政策調整就還是可以接受的。
有人可能會問,那如果不是這個好的結果,怎么辦呢?我覺得,如果不是這個好的結果,死亡人數超過人的承受能力,那么在最近這一兩個月強烈反對清零政策的人可能頭腦會清醒過來,那個時候我們再凝聚共識,加強管控,各方面的阻力可能就會變小。如果這樣,我們固然通過付出生命的代價才重新獲得本來就該有的共識,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事。不是國家,想這樣做,而是有太多的人,想這樣做。
還有,未來如果是我今天分析的好的結果,又會是什么樣子呢?我猜測,即便是我今天分析的好結果,死亡人數應該也很可能超過過去三年的數字。因為,過去三年我們的死亡人數很低,到目前為止死亡5235人。當然,我是個外行,又是猜測,這個猜測很大程度上代表著我的一種擔心,朋友們不要太當真。我之所以作為一個外行要去猜,是因為專家沒告訴我,我只能自力更生。
所以我覺得,我們每一個人,只要你還珍惜自己的生命和健康,只要你還想保護家里的老人、孩子和有基礎性疾病的親人,那么我們就應該自己加強防護。尤其是,核酸檢測不再是一個硬性的任務之后,我們的人群中一定隱藏著大量的無癥狀感染者。無癥狀感染者,他自己沒有癥狀,但他身上有毒,他可以傳給我們。當然,我們自己也有可能是無癥狀感染者,自己不知道,但可以傳給別人。
所以,我們每個人感染的概率大大增強了,只不過大多數人感染之后沒有大的危險,所以也不必驚慌。
胡錫進這兩天發文說他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打算在一個月之內感染。他還說他進一步要堅持幾年以來的一個鍛煉習慣,每天做300個俯臥撐,我理解他的意思就是,這樣增強體質,增強抵抗力,積極開展自保。
我已經開始向他學習了,把我日常鍛煉的時間長度增加50%.我知道,增強體質的事兒,臨時抱佛腳是不行的,但是,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搞,總比不搞好。已經這樣了,你說咋辦呢?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只能這樣了。
所以,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要做好三件事:
第一,鍛煉身體,注意休息,平衡營養,總之增強體質,增強抵抗力。
第二,一定要打疫苗!一定要打疫苗!一定要打疫苗!不管是世界衛生組織,還是美國的專家,還是中國的專家,還是中國的官員,還是中國的醫護人員,都在說,打疫苗很重要,很有效,尤其是對于老年人,尤其是預防重癥,尤其預防死亡。所以一定要打疫苗。
第三,盡可能少到人多的地方去,盡可能多戴口罩。當然人不可能老待在家里不出去,但是可以多長個心眼。比如,我今天就出去擼了個串。為啥我這么迫不及待呢?因為,我覺得,周邊的餐館剛剛開放堂食,很多人還不敢去,或者還沒反應過來,肯定人少。過兩天,人就會多起來,所以,我趕緊趁著今天人少的時候去。過兩天,人們都想起來了,都去的時候,我就喵在家里。等到我估摸著啥時候擼串的人相對少一些了,我就再去擼一串。我覺得,如果我這一招大家都學到了,就可以自動形成一種調節機制,就像排隊的時候,人們會自動到短一點的隊上去站著一樣。如果這樣,好處有三:一、不影響擼串。二、不影響經濟,還能促進經濟發展。三、盡可能減少扎堆而減少傳染概率。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
總之,過去三年,國家像個保姆一樣把我們保護得很好,以至于,有些人覺得,這個抗疫好像不是給自己抗的,好像是給國家抗的。他配合一下抗疫,好像給了國家多大的面子,好像國家欠了他很多錢似的。他參加一下免費核酸檢測,好像不僅自己不出錢,反而國家要倒找他錢似的。他去免費做核酸,好像不是為了自己的健康,好像是在給國家打工,國家還要給他發工資似的。請他做核酸,比請他吃飯還難。這些情況,和抗疫過程中的一些缺點和不足,攪和在一起,讓一些巧舌如簧的人抓住了機會。
我總覺得,本來國家也想繼續當好這個保姆,可是有些人不愿意這樣被呵護。好在病毒的毒性確實已經大大減弱了。接下來,我們自己要多照顧自己。
最后,再次感謝國家給了我最好的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