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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著光輝的母親
- 在公共汽車上,看見一個母親不斷疼惜呵護弱智的兒子,擔心著兒子第一次坐公共汽車受到驚嚇。 “寶寶乖,別怕別怕,坐車車很安全。”——那母親口中的寶寶,看來已經(jīng)是十幾歲的少年了。 乘客們都用非常崇敬的眼神看著那浴滿愛的光輝的母親。 我想到,如果人人都能用如此崇敬的眼神看自己的母親就好了,可惜,一般人常常忽略自己的母親也是那樣充滿光輝。 那對母子下車的時候,車內(nèi)一片靜默,司機先生也表現(xiàn)了平時少有的耐心,等他們完全下妥當了,才緩緩起步,開走。 乘客們都還向那對母子行注目禮,一直到他們消失于街角。 我們?yō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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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孝的孩子
- 在機場遇到一位老先生,他告訴我要搬去大陸定居了。 “為什么呢?” 秤說,他在臺灣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本來都很好的,自從他找到大陸的兒子之后,就變得非常不孝。 “為什么呢?” “因為,擔心大陸的兒子也來搶我的遺產(chǎn)嘛!其實我還沒有死,哪里有遺產(chǎn)呢!” 看到老先生蹣跚上飛機,我想到,難道我們長大成人,還只想到向父母要什么,沒想到能給老人家什么嗎? 再想到大陸的兒子是臺灣兒女的大哥,就是父親的財產(chǎn)分一份給他又怎么樣?何況父親還沒有死,財產(chǎn)還不知道怎么分呢! 那為自己兒女不孝而哀嘆的老人告訴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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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鄉(xiāng)的水土
- 第一次出國,媽媽幫我整行李,在行李整得差不多的時候,她突然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裝著黑色的東西。 “把這個帶在行李箱里,保佑旅行平安。”媽媽說。 “這是什么密件?” 媽媽說:“這是我們門口庭抓的泥土和家里的水。你沒聽說旅行如果會生病,就是因為水士不服,帶著一瓶水土,你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故鄉(xiāng),就不會水土不服了。” 媽媽還告訴我,這是我們閩南人的傳統(tǒng),祖先從唐山過臺灣時,人人都帶著一些故鄉(xiāng)的泥土,一點隨身攜帶、一點放在祖廳、一點撒在田里,因為故鄉(xiāng)水土的保佑才使先人在蠻荒之地,墾出富庶之鄉(xiāng)。 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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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瓜偎大邊
- 我打電話給媽媽,請她趁暑假,帶孫子到臺北來走走。 媽媽一面訴說臺北的環(huán)境使她頭昏,而且天氣又是如此燠熱,一出遠門就不舒服。然后一面輕描淡寫地對我說:“而且,前幾天才問到腰,剛剛你大哥才帶我去針灸回來哩!” “閃到腰?是不是又去搬粗重的東西?”我著急地問。 大概是聽出我話里的焦慮,媽媽說:“沒什么要緊,可能是上次閃到腰的病母還在呀!” “什么病母?”這是我首次聽到的名詞,一邊問,一邊想起一年前,母親為了拉開鐵門,由于鐵門門卡住,她太用力,腰就問到了,數(shù)月以后才好。 我的媽媽是典型傳統(tǒng)的農(nóng)村婦女,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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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 “很好”這兩個字真是掛在我們嘴邊兒上的。我們說,“你這個主意很好。”“你這篇文章很好。”“張三這個人很好。”“這東西很好。”人家問,“這件事如此這般的辦,你看怎么樣?”我們也常常答道,“很好。”有時順口再加一個,說“很好很好”。或者不說“很好”,卻說“真好”,語氣還是一樣,這么說,我們不都變成了“好好先生”了么?我們知道“好好先生”不是無辨別的蠢才,便是有城府的鄉(xiāng)愿。鄉(xiāng)愿和蠢才盡管多,但是誰也不能相信常說“很好”,“真好”的都是蠢才或鄉(xiāng)愿。平常人口頭禪的“很好”或“真好”,不但不一定“很”好或“真”好,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