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某人》:城市中的飲食男女都在這部電影里找治愈孤獨的良藥
“巴黎的空氣,雖然沒有這里清新,但是至少我可以自由的呼吸。”電影《某處,某人》里的男主角雷米這樣說道,然而字面之下的落寞與無奈不免讓銀幕前的觀眾輕嘆一口氣。由塞德里克·克拉皮斯執導,安娜·吉拉多特和弗朗索瓦·西維爾主演的法國電影《某處,某人》是本屆上海國際電影節期間文藝片愛好者們的必看作品之一。巴黎與上海,擁有不同的繁華卻類似的孤獨,好在男女主結尾前五分鐘的相遇成為了撫慰都市人的一劑良藥。
雷米,因為早逝的妹妹與父母關系疏離,因為機器人失去了工作崗位。米蘭妮,失戀讓她郁郁寡歡,工作壓力使她每晚輾轉難眠。他們的陽臺相鄰而建,清晨,他們接受同一抹陽光,夜晚,他們沐浴在同一片月光下。他們會從這里一邊注視開往遠方的列車一邊想著心事,他們是城市的組成部分,是自我精神世界的邊緣者,他們是陌生人。
不同于好萊塢式的單刀直入,歐洲電影的敘事節奏更為平緩,這一特點在《某處,某人》顯得尤為明顯,電影選取了男主角雷米與女主角米蘭妮各自的生活片段,兩條故事線不緊不慢地依次鋪開,好幾次貼近卻不急著交匯。藥店、雜貨店、心理診所……兩人不止一次在不同地點擦肩而過,甚至先后撫養了同一只貓。
在大部分的放映時間中,觀眾都在暗暗期待著兩人能抬眼認出彼此,隨后互相舔舐傷口治愈對方的情節便能水到渠成,以迎來最終的皆大歡喜。不過,現實很少這樣演,劇本也沒有選擇走這條捷徑,上鎖的內心和無法排解的壓力是密不透風的屏障,牢牢遮住了他們的眼睛。
值得關注的是,影片也對現代人依賴的社交平臺提出了委婉的質疑。無論是面對友情還是愛情的空虛,男女主都不約而同地試圖在網絡中尋找快速替代品,只是這類不忠實于內心的行為往往效果甚微,與校友攀談后的雷米收獲更多寂寞,流連于多個男性之間的米蘭妮生出更多惆悵。
“兩個我”是《某處,某人》的法語原名,在地鐵里暈倒的雷米可以變成與父母直面家庭傷痛的兒子,自哀自憐的米蘭妮也能蛻變成工作中自信滿滿的演講者,正是因為經歷過沉淪和迷惘的“我”造就了另一個“我”。銀幕光亮褪去前五分鐘,當兩人學會了接納自我,當外界的理解不再顯得如此重要,生活的驚喜恰逢其時地出現,兩人走進同一間舞蹈教室找到了對方相擁起舞,就好像傷痛從沒發生過。
作者:王筱麗
編輯:周敏嫻
責任編輯:王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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