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奴才?誰是“魯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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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奴才?誰是“魯迅”?
自新冠病毒疫情擴散以來,整個世界始終彌漫著兩場戰爭,一場是人類同病毒的戰爭,一場是有關病毒的輿情戰爭。后一場戰爭,主要焦點又是以美國為首的反華勢力對中國的無理攻擊。
昨天晚上,看了一篇“10萬+”文章,該文的作者強調“我身在美國”。為什么要這么強調?因為他想顯示自己的客觀性和真實性。在這篇文章里,凡國內人士對方方的否定理由都被他全部否定了,凡國內力挺方方的“正確性”全都被他認可了。換句話講,他認為方方是完美的。
反對方方的人,他沒有用“極左”這個表達,而是換成一個更難聽的詞——狗奴才。
今天,我不打算再評方方的作品,剩飯炒多了,就沒了味道。
既然美國華人提到了奴才,那我也說說奴才。誰是奴才,誰不是奴才,可不是美國人一言可定。有些人,嘴上沒奴,心中奴了,骨子里奴了,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認而已。
“身在美國”的個別中國人為何把反方方的人都認定為奴才呢?因為在他看來,反方方,就等于站在政府一邊,政府是石頭,反政府的人是雞蛋,只有敢當雞蛋的人才是英雄。只要你不敢反政府,你就是奴才了。身在美國的中國人是否都認可他的奴才標準呢?不,我認識身在美國的朋友就很愛國,他也不支持方方。
既然身在美國的華人提了奴才標準,那我就先以美國為例吧!
美國是兩黨制國家,公民立場很分化,支持哪個黨,票倉基本是固定的,輸贏取決于盤面的振幅,而非全面一邊倒。這說明什么呢?有些人,無論你執政黨干得多好,他一定是要反對的,而另一些人,無論執政黨干得多差勁,他也始終站在政府一邊。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美國始終有接近或超過一半的人處于奴才狀態?若以是否反政府為奴才標準,應該就是這么個結論了。
曾經,清華有一位很有名的藝術C教授,國內反骨是出了名的,很受粉絲的追捧。后來,他因“看不慣國內”而轉投美國,希望到那里能釋放自己的自由,希望也能過一下反政府的癮。然而,他那被國內吹上天的作品,到了美國不靈驗,除了華人,美國白人不鳥他。至于批政府,他壓根就沒批過,因為他不敢。美國不好混,他又選擇回國當“英雄”。列位看官,這位C君,到底是英雄還是奴才?我倒是說一句:國內的“嘴巴英雄”一出口洋國,便成了奴才?
就在前不久,有一件不要臉的事情全球人都知道,美籍華人楊澤安,為了向白人宣示奴忠,竟說出“我以自己是亞裔人為恥”的豪言壯語。這可不是個人賣身啊!這是把整個亞裔人全賣給白人做奴才啊!
我不知道有多少華人象楊某人一樣,不知道自稱“身在美國”的那位作者是否也屬于楊澤安一類?說得難聽一點,做了同胞的奴才,終歸還是同胞間的事,你黃種人甘愿去做白種人的奴才,只怕是更可恥了。
然而,你想做白人的奴才,是否就能得到認可與尊重呢?當然不會。特朗普很快就打耳光了,他一棍子把華人全船打翻,連前些年最忠心的美奴駱家輝都被激怒了。在白人面前,當奴才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別以為洋奴才就是升級版啊!
說到“反”字,也是有文章可做,中國的公知,有時讓人感覺就是一群怪物,逢中必反,逢美必迎。在全世界各國人看來,這恐怕都是一種特殊現象。大家發現沒有?盡管中國發展很快,但中國人在全世界卻經常不被尊重,甚至偶爾讓日韓人士不得不高呼“我不是中國人!”。為什么?除了外人的因素,恐怕更多是自己的原因。中國的公知精英們,內心看不起自己的同胞,以丑化自己的祖國為能事,久而久之,你的民族形象和國家形象也便低微卑劣了。
我經常也會想,逢中必反,證明中國總是錯的,逢美國必迎,證明美國全都正確。世上哪有這樣的事嘛!如果中國總是錯,那今天的進步局面是怎么得來的?如果美國政府全都正確,就這么一場抗疫,哪里會感染幾十萬人、死亡幾萬人?
敢跟政府唱對臺戲的人果真都是英雄?我看也未必。就說那位方方吧!她的日記受歡迎,說是因為她寫了中國的人間疾苦,寫出了自己敢跟政府較真的勇氣。有人告訴方方,讓她學學索爾仁尼琴,再怎么反骨,也不要讓自己的作品令祖國被動。她的回應是:做不到。她為什么做不到?因為她只想在中國做英雄,在洋人面前,她仍然是個奴才。
有位熟人,只是校友,算不上好朋友,做資源生意的,因為不在體制內,所以愛罵官員,并且頗有些理論,中西方名著都能學以致用,一到酒桌上,就愛講嘲笑官家的段子。剛開始,我以為他即使不算英雄,倒也是條漢子。有一次,我同學自外地來長,因手上有點實權,該生意人要做東請吃喝,我應邀作陪。一餐飯,讓這位生意人的人格碎了一地,漢語大辭典里能用的軟骨詞都被他用盡了,就只差下跪。我不喝酒,全場看戲。
有人認為,生意人,沒辦法,為了生存嘛,有時得委屈一下自己,并不代表真心。不,不是這樣,也許他對官不真心,但他對錢是真心的。這是什么類型的奴才?是實用型奴才,是資本奴才,是見錢眼開的奴才,它跟官奴、洋奴并無實質上的人格差異,不在一處盛開,便在另一處盛開。
還有一類人,嘴上反得狠,真要是見著了某個大官,幾天都睡不好覺,逢人都要顯擺他跟誰誰誰握手吃飯了,把合影放大掛在墻上,只怕是想給子孫留點顯赫的遺產。“嘴巴英雄骨子奴”的人多得是,“退休英雄在職奴”的人也多得是,一本疫情日記,豈可蓋棺定論!
再說一件真事,某X姓副部級官員(現已退休),學者型的,曾經很愛在媒體發些“獨立文章”,給人的感覺是正直,有良知。然而,某R姓資本家在微博里暴露了他。有一次,R某及圈內人于賓館設宴等X某。等他來干什么?光吃飯嗎?不是。等他來向大家“匯報”重要會議精神,后面還有“指示”。這位X某,級別已經很高了,但他仍然逃不脫資本的控制,且極其聽話,當了資本奴才。
如果嫌X某不夠大,不妨看看更大的人物,國家領導人總該大吧!西方國家,至少有一半國家的領導人都唯美國總統馬首是瞻,一見到美國總統,就像個小G似的,美國一揮大棒,嚇得抖上一陣子,喂上幾顆糖,又笑得合不攏嘴。這算不算國家級奴才?按“不反即為奴”的標準,恐怕下這個結論也是可以的。
以上寫了那么多奴才例子,有什么用呢?無非是想告訴大家,僅用反不反官為標準判斷是奴非奴是荒唐的,這其中必定包含某種算計和目的。一場有關《日記》的輿情戰為何從國內打到國外?國內公知,國際公知,華人,洋人,變著法的丑化中國政府和丑化中國人民,無非就是想讓中國變得思想混亂嘛!最終目標自然是讓社會混亂。社會一混亂,這群筆桿子又吃香了,社會一混亂,中底層人必受苦受難,人間一有苦難,公知們就有重新做“救世主,人類導師”的機會。所謂亂世出英雄,不是沒有代價的,這個代價就是無數人的犧牲和悲劇。
打著“身在美國”的牌子,定一個奴才標準,是不是真的能成為標準呢?
當然不可能。不要說你只是身在美國,你就是做了美國總統,你的話也不會成為中國人的價值標準。是奴才,非奴才,我們必須有一個對錯的坐標,哪一邊代表正確,哪一邊代表錯誤,必須先有標定,凡屬正確的事情,即使對政府表達了支持,也不是奴性,此時的反對者,不但不是英雄,反而是壞人。服從≠奴才,反對≠英雄。有些人的反骨是為選票,有些人的反骨是為鈔票,有些人的反骨是為門票,真正為底層人飯票的反骨者并不多。
這里面,我們還必須探討“正確”的界定。有時,它就只是指單件事的對錯,有時,它又指整個大局的對錯,有時,它可能要把整體對錯與局部對錯分開考量。就中國抗擊新冠病毒這場戰役而言,它是一次有對有錯的大會戰,整體看,它是成功的,是正確的。就戰役中的階段性戰術看,因為科學認知上的誤區,因為執政能力不足的原因,初期犯了不少錯誤,然后又更正了錯誤。
那么,我們在評價中國的表現時,尤其是在面對國外敵對勢力瘋狂抹黑的時候,中國人的正確選擇就應當站在政府一邊,絕不應該為外人輸送炮彈,哪怕是送一枚啞炮也不行。有人認為,方方的《日記》銷不了幾本,影響沒那么大。錯,投名狀只要一張紙就夠了,不必是幾百萬張,負面的影響不是量,而是性質。
令人欣慰的是,在這場世界性的輿情戰爭中,中國的普通群眾算是一次大覺醒,多數人明白了是非對錯。非常遺憾的是,知識分子,尤其是文人公知,又一次被大眾脫掉了底褲,他們的認知能力、價值判斷和國家立場輸給了時代。普通人越清醒,精英、權貴和文痞子等洋奴就越害怕,越是愚昧的社會,塔頂上的人就越吃香。
現在,文痞們開始抱團取暖,有個叫張坑坑的作家發話了,她說方方是“當代魯迅”。
網絡時代,中國出了很多“當代魯迅”,一有諷刺味和批判味作家出現,便有了“當代魯迅”的帽子,讓人羞愧的是,個別網友也曾給我戴過這帽子,當然是被我拒了。
我不止一次地講過,魯迅,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沒有“魯迅第二”,也沒有“當代魯迅”。不論是張坑坑,還是其他人,凡把敢批評政府、敢講真話視為“當代魯迅”的人都是沒有讀懂魯迅。魯迅的精神,魯迅作品的靈魂,決不是敢批評政府和敢講真話那么簡單,魯迅對中國人性的刻畫,既是歷史的,又是現代的,還是將來的。魯迅的批評,也決不是以懟政府為英雄。很多被稱為“當代魯迅”的人,都不過是魯迅筆下鮮活人物中的一個而已,比如那個方方,她就是魯迅筆下女性中的一個經典再現。
因《日記》挑起的這場輿情大戰,由國內已經擴展到國外,暫未看到立停的可能。我本多次想退出,然樹欲靜而風不止,一種聲音倒下,另一種聲音就要占領整個陣地,并且經常是“10萬+”的重量級炮彈,投降,有出路嗎?
如果有人把反對方方的人都視為奴才,那我就堅定地做一次奴才。
那主子是誰?是我的國家。
附言:
有朋友告訴我,說義烏專門開會選外國人做議政代表。我的看法是:反對。14億人,多少人有議政權?中國人在國外謀生意,何時當過外國的議政代表?來中國,依中國的法律政策辦事也便是了,有建議,可以提,但用不著專設議政代表,請神容易送神難。
新的《意見》出臺,農地靈活了,混改加快了。評:靈魂里要有理想主義,現實中,已經不能理想化了,部分同志不要誤導公眾,要把建議與實情分開。市場化和資本化是鐵定方向,疫情改變不了什么,無大變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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