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面前,西方的“封城”為什么失敗了?
作者 :正文注明 2020-05-12 06:19:27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 次 評論
作者:劉斯郎
來源:郎言志 liusilang520
已獲得授權
自由,自由,自由,疫情還沒過去,追求自由的西方就開始“解封”了。他們,似乎最終還是選擇了“群體免疫”。
今天這篇文章,我不知道是否還能叫“封城日記”,因為西方各國的封鎖,已經陸續宣告失敗,法國、西班牙、意大利等疫情最嚴重的幾個國家已經相繼解封了。 于是,近幾日以來,在這幾個“兄弟國家”的街頭,又開始熱鬧了起來。在沒有政府強制管控的情況下,“出不出門”又成了眾人的自主選擇,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到底是在家里餓死,還是出門感染病毒病死,都在一念之間。 同學阿莉西亞又熱情地約我出門逛街了,她說關了這么久終于自由了。但我看了看那每日一千上下的確診人數和數以百計的死亡病例,還是膽寒地縮回了企圖邁開的步伐。我勸阿莉西亞別亂跑,可阿莉西亞卻和我說:外面的人可多啦。 阿莉西亞口中的“可多啦”聽起來有點魔幻,但這卻是眼前的事實。疫情中草草解封的意大利,正迎來令人疑惑的一幕:報復性聚集。自5月4日全國性解封以來,超市不限流、車站人擠人、景區公園搞派對的畫風就接連上演。 在網絡上,有不少意大利本國人都吐槽解封之后的意大利是“狂歡之地”。 如此形容,自然略顯夸張,但也是基于實情。因為意大利解封首日,其疫情中心米蘭市的火車站是這樣的: 

一些“樂觀派”媒體對外的報道是“車站里的人數并不多,大多數人還是不出門的”,但我們必須強調的是,此時仍處于疫情傳播階段,解封首日的一早七點多,就有數以百計的人涌進火車站,這是很可怕的情況。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概念呢?情況大概就相當于,在武漢仍每日確診數以百計病例的時候,官方宣布解封武漢,然后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就有數以百計的人從武漢出發奔向全國各地。這畫面,想想都覺得恐怖。 同樣的畫面還在意大利全國多地上演,在南部旅游城市那不勒斯和首都羅馬,那種透著“久旱逢甘霖”的喜悅之氣、散發著“千軍萬馬齊頭并進”擠火車的畫面顯得異常感人:許久未見,如此生機。 
可怕的是,火車站里“勇往直前”的畫風正在各處上演。 5月4日解封的時候,意大利各地的公交車還只是偶爾出現“個別乘客不戴口罩一起乘車”的情況,但隨著解封的演進,這一情況在日益嚴重。根據意大利媒體《共和國報》5月8日的報道,在羅馬EUR區Versari-Agricoltura線上的708路公交,因為乘客太多導致車廂陷“群聚狀態”,嚇得司機報警求助,羅馬警方不得不上車驅逐乘客。 
▲羅馬警方控制公交車,驅逐聚集乘客。圖源:共和國報。 而事實上,這樣的“驅逐”是治標不治本的,因為同樣的情況,還出現在地鐵里: 公園里的畫風也是同樣的“生機勃勃”,充滿了勝利的喜悅感: 
多日不見的“熊孩子”們也開始上街打鬧了,重啟了天性的釋放: 
可以說,他們該不戴口罩的繼續不戴口罩,該怎么外出裸奔的還怎么裸奔,所謂解封,說是因為情況好轉,其實是在嘗試走向了“群體免疫”之路。 其實,“解封”背后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從意大利當局的一些政策表態中,也可以讀出一二。 4月初,意大利聯合政府宣布陸續解封商業活動,一個月后的5月4日進一步擴大了“解封令”:全國解除封鎖。根據《安莎社》的報道,5月4日全境解封之后短短幾日便有四五百萬人復工。 在全國解禁之后的5月8日,聯合政府還擬頒布了“重啟法令”以振興意國民經濟。但法令中的一條內容讓人感到非常憂慮:政府將向年收入35000歐元以下的居民發放每戶500歐元的旅游補貼。也就是說,意大利準備重啟旅游業了。 更離譜的是,5月9日,意大利國家衛生院主席通過《ilsole24ore》等媒體對外沉重表態:雖然現在要求出門必須佩戴口罩,但我們實在搞不定口罩。言外之意就是,做好長期“裸奔”的準備。 
▲你得你的病,我旅我的游。解封之后,米蘭運河休閑景區人滿為患。
一面是宣稱“搞不定口罩”,一面是果斷的“全國解封”,一面又是補貼鼓勵群眾“出門消費”,這個堪稱是西方“最嚴封鎖國”的國家,似乎正在重返來時的路。當前,意當局反復向民眾強調“做好與病毒長期共存的準備”,雖然字句中沒有出現英國和瑞典的那種“群體免疫”的字眼,但似乎也正在朝著那條路邁進。 而可怕的是,意大利的情況,不過是整個歐洲,或者說是整個西方的縮影。同樣沒有堅持到最后的還有多個歐美國家。尤其是法國,早前號稱比意大利更嚴格的封鎖令并沒有迅速遏制住本國疫情,草草解封之后的法國街頭比意大利更熱鬧,而魔性的是,聽說著名的法國“黃背心”在計劃重出江湖了。 
可以“預見”的是,封城失敗的畫面還將在更多歐美國家陸續上演。而從長遠來看,在疫苗全面普及之前,西方各國所走的路線,將可能都是“群體免疫”,用他們的話來說,也叫“進入與新冠病毒長期共存的第二階段”。 其實我們回頭去看這些疫情嚴重的西方國家,都會發現他們有一個非常雷同的“封城模式”:疫情出現初期放任不管,疫情出現十幾天后開始不緊不慢封鎖,疫情完全失控了開始舉國戒嚴,疫情狀況稍顯好轉開始逐步解封,疫情還沒結束就開始舉國復產復工。 
▲對更多人而言,是真的沒口罩,但出門是必須的。
很多人可能不能理解,他們為什么就“封不住”呢?錯綜復雜的原因有很多,總結起來其實由這幾個方面:社區差異問題、財富體量問題、資本干擾問題與文化沖突問題。 社區差異問題:在歐美封城,確實比較難。因為他們的的社區和我們中國人所理解的社區有著較大的差異,不管是在歐洲,還是在北美,都很少有我們理解的大型“小區”,更沒有每個小區四周的圍墻。簡單地說就是,西方人相對散居,即便是在城市里,很多也是住在幾戶一棟的中小型樓房里。這也就意味著,監督、管理人口流動變得更難,管理同樣規模的人口的時候,需要安排的防疫人員將更多,但顯然他們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獨門獨戶守著,因此封城效果很差。 
▲中國小區往往四周封閉,且樓房高,單位面積內居住人數多。

▲歐洲一般沒有“小區”概念,城市房屋多為單體小樓房,且群眾聚居地布局分散。
財富體量問題:除了美國聯邦政府外,西方各國的政府按體量來看,其實都算是“小政府”,這就導致了政府財政收入等各方面的體量先天不足的問題。再加之一些國家軍費開支大、實行高福利政策導致政府負債累累等問題突出,政府可用于應急的資金非常有限。簡單地說就是“沒錢救急”。因此,封城之后西方各國政府斷了稅收來源,還要補貼社會應急,這無疑是條死路,草草解封也是必然結果。 資本干擾問題:西方國家幾乎都是資本主義性質的社會,資本掌權和資本亂世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了。比如美國大選中被合法化的“政治獻金”,歐洲主要大國當選政府背后的“贊助財團”,都是資本控政的典例。因此,一個資本主義社會不讓資本家生產致富,實行所謂的“封城”,必然遭到強烈反對。就像一向主張繼續封鎖的意大利威尼托大區主席在一個月前說的那樣:封鎖已經不復存在,他們開始復工了。 文化沖突問題:西方人和中國人對政府的理解是不同的,中國人和政府之間的關系叫“一家親”,有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溫暖味道。但在西方不同,西方民眾和政府之間的關系是冰冷的,甚至是對立的,因此當政府宣布要封鎖的時候,不聽話的、不配合的人是很多的。所以,西方各國的封鎖顯得舉步維艱,也是情有可原。 更多關于西方防疫失敗的分析,我其實已經在《為什么一場新冠肺炎疫情難倒了整個西方》(點擊連接可閱讀)這篇文章中詳細解讀了,因此就不在此詳談。 寫在最后: 看看美國疫情的恐怖數據,再看看眼前在疫情中忙著解封的歐洲各國,我頓覺這世界已經魔幻得讓人匪夷所思。一切看似離譜,卻也合乎各國國情。也許,是以往我們把外面的這個世界想得太過于美好了,因此今日所見,才會倍感意外。 什么牛皮神話,都成了唬人的笑話。只是可惜了,那幾十萬條生命。 ▲新冠肺炎全球疫情圖,來源:人民日報。
作者:劉斯郎,有態度的95后獨立撰稿人,立足于海內外不同視角看問題的情懷作者。曾創下個人全年全網矩陣閱讀3億次的紀錄。代表作品《超級中國》系列文、《真實的中國與世界》系列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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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萬人口的意大利,死亡已超30000人,死亡人數僅次于美國和英國。


▲意大利米蘭火車站解封首日畫面,圖源:安莎社,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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