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總欠錢,小拜登參股——美國大選旋渦中的中行!
來源:勢場(ID:shichangca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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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口浪尖的中行這大半個月賺夠了眼球和流量。活久見的負油價,90億元的虧損,慘遭洗劫的散戶,黯淡的大行光環......庚子年的夢幻又沒讓人失望。
話說回來,中行畢竟是我國國際化程度最高的銀行。在暗流涌動的國際金融市場摸索前行,在中美這兩個全球最大經濟體之間搭建聯系橋梁——中行的職責,遠不止設計“原油寶”之類的產品這么簡單。
中行業走向國際化是整個中國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而中行作為開路先鋒,在不同的歷史時期,肩負著國家賦予的重要職責。有手段有腰身的中行,手握通天的本領,踩著歷史的進程,沒想深深地摔了一跤。

要知道,中行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在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中先驅機構,偏巧又和共和、民主兩黨的總統候選人都有業務聯系,還在今年風起云涌的大選年被暴雷……
你猜,中行會不會是背了美國黨爭的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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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行是首家參與美國證券化市場的中資銀行。
2012年11月,以紐約曼哈頓區美洲大道1290號的美國銀行大樓為資產質押,中行和德意志銀行、高盛、瑞士銀行聯合向房地產投資信托公司沃那多(Vornado Realty Trust)提供了9.5億美元的貸款,得以發起商業抵押貸款支持證券(CMBS)。
作為美國銀行大樓的項目經營方的沃那多,擁有70%的股份,另外的30%,正屬于當今美利堅的統治者——川總。

擁有數十萬平米曼哈頓區的黃金地段的川總,“紐約地產之王”的名號不是白叫的。而其中的美國銀行大樓的項目,正是川總最值錢的資產之一。
在9.5億美元的貸款融資中,中行的份額是2.11億美元。根據川總的股份占比,川總欠中行的款項是6000多萬美元。根據相關協議,這筆貸款將于2022年到期,川總如果連任美國總統,也就必須在后年付清這筆貸款。

2012年是中行在紐約這個國際金融中心穩扎穩打的一年,同時也是中國的銀行業國際化進程加速的一年。7月6日,中國工商銀行完成收購美國東亞銀行80%股權交易的交割,實現中資銀行對美國銀行業機構的第一次控股權收購;7月8日,交通銀行成功向其法蘭克福分行增撥營運資金2億元人民幣,中資金融機構首次實現人民幣資本境外輸出;8月16日,中國農業銀行紐約分行開業;10月31日,建設銀行墨爾本分行正式對外營業。專注國際金融市場的中行“走出去”的這一步,堅實的踩在了歷史的進程上。

川總被爆欠中國錢的消息是4月24日出來的,中行反應迅速,4月25日就出來澄清。紐約分行的負責人表示,為川總提供貸款的資產已經出售,并且對特朗普集團的任何資產都沒什么興趣。雖然兩不相欠,但當時的這筆交易細品起來仍然著實耐人尋味。
和中行一同參與承銷的其他金融機構,包括德意志銀行、高盛、瑞士銀行,可都是全球資本市場廣泛認可的知名投行。反觀中行,初來乍到,在美國這樣一個四通八達的金融市場試水資產證券化,“恰巧”選中的還是美帝國最有權力的男人——川總的項目。
資產證券化是一個相當繁復的過程,要對資產的各種信息進行深入的研究定價,雙方都得有高水平的信任——
因此,相比其他美國金融業的前輩,中行確實不是一個老道、熟練的合作伙伴,嗯,從這次暴雷事件就可以看得出來。
但是從政治的角度就很容易理解了。拿誰的錢不是拿呢?對川總來說,獲得了所需的資金,結識了來自中國的商業伙伴,日后在中國也有條溝通的線;中行則通過該項目,開啟了在美國證券化資本市場的征途,搭上的還是川總這樣通吃政商的大佬。
所以說嘛,中行在美國金融金融市場的起點不可謂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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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說“錢袋通中”,其實這回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美國前副總統拜登的小兒子亨特,與中行的淵源更是深之又深。
2013年12月初,時任美國副總統的拜登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小拜登隨自己的父親同乘“空軍2號”抵京。
在這次訪問過程中,小拜登特地與天津市國有產業投資基金渤海投資的CEO李祥生會面。這次會面后不久,渤海華美股權投資公司成立,李祥生任CEO,負責跨境并購投資;而小拜登則成為任渤海華美的董事。

我們扒一扒渤海華美的家底。
渤海華美注冊資金3000萬元人民幣,是渤海產業投資基金的跨境并購投資平臺。渤海產業投資基金的股東是中行、全國社保基金、國家開發銀行、中國人壽、中國郵儲銀行等,其中,中行的出資額最高。
渤海華美的董事長是來自中銀國際的王中澤,他除了擔任渤海華美的董事長,還是中銀國際控股有限公司財務總監及執行委員會委員。所以,無論看股東出資排名,還是看董事長的出身派系,渤海華美實際由中行主導。
而渤海華美的頂層設計中:中資控股70%,美資控股30%。可以說,這是一個匯集了中美頂級資源的“錢袋”。
“錢袋”組建完畢后,小拜登隨后認購了渤海華美10%的股份,正式成為股東。李祥生后來接受采訪,說和小拜登進行合作,看中的就是他在美國政商界的深厚關系網絡。
而有了拜登家族的加持,渤海華美的跨境業務開展順暢,完成了多個海外資產的收購交易,向外擴張的野心勃勃。


誰都知道小拜登的背后是貴為副總統的老拜登。老拜登30歲進入國會山,擔任聯邦參議員長達40年,歷任參議院司法委員會主席、外交委員會主席,還擔任了8年的副總統,可以說在美國的政商人脈資源深厚無比——
中行牽上了小拜登這根線,意味著通往民主黨各類資源的大門被敲開,我們不能不佩服中行選伙伴的眼光。
資源通達的渤海華美也趕上了國內的歷史的快車。2013年9月,國務院正式印發中國(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總體方案的通知,上海自貿區成立。渤海華美隨后入駐上海自貿區,成為首個入駐上海自貿區的跨境并購基金。

說回小拜登。小拜登在美國的口碑不太好,又酗酒又用藥,多次進出戒酒中心以及戒毒所,還把亡兄的老婆給睡了,和原配離了婚。他和叔叔詹姆斯(老拜登的弟弟)一起創業,多次卷入法律糾紛,又和民主黨高官的二代們一起開了家咨詢公司,因為涉及到投資烏克蘭天然氣項目,給他老爸的總統競選添了不少麻煩,被川總揪著不放。

奧巴馬、拜登與小拜登一起看籃球比賽
但老拜登和民主黨的競選事業沒有因小拜登的zuo而出現大的曲折。面對媒體的問責,拜登的競選團隊口徑一致,表示雖然是家庭成員,但老拜登的工作和小拜登的業務并無關聯。
而且美國人民對這種家族式的裙帶關系似乎見怪不怪,拜登的競選進程反而漸入佳境,福克斯新聞報道,4月初拜登的支持率整整超過川總9個百分點。

見慣了國際金融市場血雨腥風,中行對國際政治經濟環境理解可謂獨到。一方面響應不同時期的國家號召,踩上歷史的步點,完成政治任務,實現自己盈利;一方面在兩黨高層都攀上高枝,完成兩邊下注。百年大行長袖善舞,手法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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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4月20日中行難逃爆倉厄運。
多方對芝加哥商品交易所(CME)在負油價事件中的角色表示質疑,批評其突然轉換計算機模型,允許負價格交易。美國《華爾街日報》報道稱,CME交易模式的改變令眾多投資者感到非常不解。
但如果跳出中行的視角,從CME的角度切入,從其所在的美國的語境分析整個事件,也許會有不同的看法。
當前美國大選逐步白熱化。中國一向是美國選戰的重要話題,共和、民主兩黨都爭相指責對方對中國不夠強硬,獲得選民支持;還要找出對方的黑歷史進行嫁禍陷害,誣陷和中國有利益輸送,貶損對方聲譽。
川總因抗疫不力陷入被動,經濟增長亮點已然成空,民主黨不斷指責說他身為總統沒有扮演應有的角色。前面說過,4月初的時候民調顯示川總已經落后拜登9個百分點。因此,他完全有動機,借著向中國甩鍋,制造輿論熱點,轉移民眾注意,消解民主黨的堵截。此前,川總已經多次拿小拜登和中行的關系說事,指責對方和中國有利益往來,借此扭轉不利局面,奪回選戰主動。

特朗普曾經專門發推,推薦由美保守派作家Peter Schweizer寫的一本叫做“Secret Empire”《秘密帝國》的書。書里面引用《華爾街日報》2014年7月的報道,指出小拜登在自己的父親副總統任內和渤海華美產生經濟聯系,往輕了說是以權謀私,往重了說就是里通外國,出賣美國的國家利益。特朗普拿出中行說事,針對的就是拜登,就是要讓這段黑歷史公眾于世。
再關注一下爆倉事件的重要一方,CME的首席執行官Terrance Duffy。他是個注冊的共和黨黨員,并且一直在為共和黨捐款。

作為交易平臺,CME就好像賭場一樣,一方面能看到各交易頭寸,一方面也完全掌握影響價格變動的消息。身為共和黨黨員,如果賭場老板親自入場,那么不僅可以拿規則做擋箭牌,狠賺一筆;還能讓中行上熱搜,讓美國媒體關注中行,炒作一波小拜登,順便支持了自家候選人。
這個騷操作,對川總來說一本萬利。畢竟爆倉之后,中行連續好幾天待在全球媒體的輿論頭條,讓選民關注到拜登家族的海外利益——尤其是在中國的利益。
而當媒體曝出川總和中行的聯系的時候,川總擇的很干凈:我那個時候只是個成功的商人、普通的美國公民;小拜登卻是在出賣美國的國家利益,這有本質不同。
于是操縱媒體的老手——川總,成功的封鎖了民主黨的話語寬度,限制了民主黨辯論的銳利。甚至如果美國競選話語就這樣圍著中國轉下去,川總的勝算概率必將大大增加。


雖然我們的監管層總說要打破剛性兌付,投資者本人要對投資行為負責,但對中小投資者來說,如果一筆復雜的交易由國有銀行發起,在國有銀行的交易平臺上進行,他相信的就是國家的背書。尤其是疫情當前,剛剛恢復積累的信心遭受打擊,實在是讓人惋惜。
中行在國際金融市場積累的經驗也算不少。但即便資源如此豐盛,渠道直達通天,卻依然在夢幻的棋局中輸的體無完膚,只能說明國際金融市場布滿暗礁,我等段位尚淺,想要平起平坐依舊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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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領域的追趕,道阻且長。
08年金融危機,美國憑借在國際金融領域的一尊地位,率先穩住陣腳,甩手給了歐元一個雷,引爆了歐債危機。
記得當時專家評價,美元在08年金融危機后的國際儲備貨幣地位未受影響,但歐元卻因危機遭受傷筋動骨的打擊;即便起初還有心同美元競逐過招,歐債危機耗竭后,也沒了實力和心氣。
再看看我們的人民幣國際化進程,單看這次中行暴雷,就知道還有很遠的路要走。撐起人民幣國際化的是具備強大國際金融實力的國有銀行。而以目前國內金融機構的水平和實力來看,仍然不具備搏殺的能力,如果金融市場全面開放,一場浩劫和屠殺在所難免。

所以國家至今不放開資本賬戶,對外匯實施管制,就是在巨大的差距面前做出的理性抉擇。
這個法子雖然粗暴,但最有效。一點點放開,循序漸進,走得穩才能走的遠。國家這么做,其實也是為了給金融機構充分的發展的時間,讓金融機構自己先強身健骨,用時間換空間,慢慢的在未來的競爭中站住腳。
畢竟實力才是硬道理,弱者在絕對強者面前,要么成為棋盤,要么淪為旗子。1904年日俄開戰,東北躺槍;2020年美國兩黨開戰,中行躺槍……這種例子簡直不要太多。
但封閉的結果一定是落后。2020年4月1日,中國金融服務行業對外開放,國外券商、保險、期貨公司和信用評級機構被允許來華開設全資子公司,國家戰略有收有放,皆在掌握。
中資機構在強大的國外同行面前,還是得必須經歷市場化的競爭洗禮,淘汰掉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把那些只懂得拉關系、搞政治的東西去掉,讓專業服務和資金效率成為行業評價的標準。否則,被人利用漏洞,也許還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

這次開放并沒有針對銀行,也就是說還給了銀行一段緩沖的時間。中國的銀行利潤在全世界排名最高,但在殘酷的競爭面前,誰能說能比中行做的更好。尤其在國際資本市場,不是說和資本大鱷搭上關系就穩妥了。弱肉強食的資本邏輯之下,從來不會給誰留下情面。
再看現在。已經有原油寶客戶簽了協議拿到補償,也有一些律所主動退出了集體訴訟。根據國際慣例,愿賭服輸,散戶是不可能拿到賠償的。
也就是在我國,遇到群體事件不只看法律,還要看情和理;也就是遇到中行這個國有銀行,除了自身利潤,還要照顧散戶的利益。
希望國內銀行找到一條有中國特色的國際化發展之路,修煉好內功再去搏殺,或者也許可以像當初從美軍招募成熟航母船員和艦載飛行員那樣,先從外部把人才的漏洞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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