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的“一切泡沫”,即將破滅!

在2020年的前3個季度——也就是僅僅9個月的時間里,美國的“資本凈負債”飆升了近3萬億美元!
什么是“資本凈負債”?
簡單地說,“資本凈負債”,就是一個國家在國際投資對壘中,“資不抵債”的深重程度。
“資不抵債”,顧名思義,就是資產低于負債。
那么對于一個國家或經濟體來說,什么算是資產、什么算是負債呢?
它舉國上下所持有的海外資產的總和,就是它的資產。
它國內資產中被外國人所買走的部分,就是它的負債。
所以通俗地講,一個國家“資不抵債”,就是指這個國家買來的海外資產,少于它變賣給外國的國內資產。
這個指標的意義何在?
它可以真實地衡量一個經濟體的健康狀況。
想想看,資產的利潤、分紅、利息,全部都是流向所有者的。
所以,一個國家如果有“資本凈負債”,說明它從海外賺來的錢,無法抵消外國人從它境內賺走的錢。
就是說,它是在“失血”。
而且,它的“資本凈負債”越高,“失血”的情況,就越嚴重。
上面說了,美國的資本凈負債在去年前9個月里就飆升了3萬億美元。
那么,美國的資本凈負債總共有多少?這個數字近年來的走勢又是如何?

原來,一、二十年以來,美國的股票、債券和實業,都在逐漸被外國人所蠶食;美國的政府和企業,都在逐漸變成外國人的債奴;美國的民眾,都在逐漸淪為外國人的長工。
雖然美國的跨國財團也一直都在海外兼并和擴張,但是由此產生的紅利僅僅養肥了他們自己。而美國作為一個經濟體,卻一直都在大量“失血”。
更要命的是,在總量80多萬億美元的美國金融市場中,外資的比重已經達到四分之一——這是“即能載之,亦能覆之”的程度了。
而金融市場,無異于美國的國本。
外國人哪里來的這么多“閑錢”?如果美國一直是全球經濟的“首富”和“贏家”,難道不應該是美國買下世界嗎?怎么反過來“國本”被外國人買走四分之一?
如此被動的處境,美國為什么不設法逆轉?如果不能逆轉,它又能維持多久?維持不下去了,它又將如何收場?
這些疑問背后的底層邏輯里,就隱藏著美國真正的生關死劫。撥開這些迷霧,所謂“超級大國”的真實處境,就將一覽無余。
眾所周知,自從東方大國加入世貿以來,美國便加快了產業空心化的步伐。
隨之而來的,就是不可避免的貿易逆差。
對于一個正常國家來講,產生長期、巨額的貿易逆差,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由于它們印不出美元來,所以如果想要增加進口,就只能用更多“真金白銀”的出口,去換。
而美國就不一樣了。
美元對于美國來說,是可以要多少、有多少的。所以長期、巨額的貿易逆差對于美國來說,其實是一個可選項。
于是人家就真的選了這條路,而且還走到了極致。
美國過去20年的累計貿易逆差,差不多是13萬億美元。
也就是說,二十年來,在美國曾經所有的進口當中,有高達13萬億美元的部分,不是用“真金白銀”的出口換來的,而是用憑空發行的美元刷來的。
這件事表面看來,是美國不勞而獲,占了天大的便宜。
果真如此嗎?
我們都知道供給和需求決定價格,這個簡單的市場規律:
供不應求,價格上漲;供過于求,價格下跌。
貨幣,作為一個市場要素,自然也要遵循這一規律。
讓我們再回到剛才的場景里。
美國用憑空發行的美元,支付了價值13萬億美元的進口,就等于它向離岸貨幣的池子里,額外注入了13萬億美元。
想想看,如此天量的額外供給,如果“閑”在外國人手中,對離岸美元價格(匯率)潛在的毀滅性,會有多大?
而美元一旦大幅貶值,美國政府和企業賴以生存的資金鏈,和美國民眾賴以生存的廉價進口,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如果那樣,美國將要面對的,就不僅僅是生計問題,而是生存問題了。
所以,為了保全離岸美元匯率,美國從走上貿易逆差不歸路的那一天起,就必須要考慮如何不讓那些額外的離岸美元“閑”在那里。
而唯一可以容納這些錢的地方,就是美國的金融市場。
美股左一個題材,右一個泡沫;美聯儲的左一個預期,右一個懸念;不為別的,就是要圈住外資,別讓它們跑了。
這才是當今美國真實的處境:想維持生計,就得有巨額逆差;想保持逆差,就得超發貨幣;如果不讓超發的貨幣占領自家的金融市場,貨幣本身很快就會大幅貶值;貨幣大幅貶值,這個國家,也就完了。
因此,變賣金融資產,是美國維持生計、乃至繼續生存的唯一出路。
看吧,所謂外國人的“閑錢”,其實就是美國的逆差消費白條。
美國欠外國的“凈資產負債”,其實就是美國為了生計,所當掉的家產。
印鈔機,也不是實現不勞而獲的“神器”,而是嗑到“負債大嗨”的“神藥”。
冷戰以后的美國,更是迅速地從“首富”和“贏家”,墮落成一個敗家的紈绔。
而人人都清楚,敗家這條路,走到盡頭,就是破產。
這何止是被動,這簡直就是等死。
美國難道不想逆轉嗎?
我們知道,所有這些癥結的根源,是貿易逆差。
然而想要扭轉貿易逆差,就必須把許許多多中低端的制造業重新搬回美國本土。
可惜,資本沒有祖國。
對于資本來說,國家只不過是一個載體、或者工具:可以利用,便加以扶植;不能利用,便會事不關己;成了逐利的絆腳石,還會設法去顛覆。
太過夸張?
試問,美國僅僅用了二十多年,就從“首富”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又是因何?
是哪個國家,用輿論戰+貿易戰+經濟制裁的組合拳,試圖逼死美國企業了?
還是哪個國家,在美國周邊發動了地緣危機,試圖逼迫美國在貿易等問題上就范了?
如果不是盤踞北美多年的各路世襲資本,各自為了一己私利,在背后驅使著美國的一舉一動,又有何方神圣,能讓美國做出那些顛三倒四、自掘墳墓的胡亂操作呢?
其實,美國從來都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家。因為在真正的國家里面,資本臣服于國家,國家臣服于人民。
好了,那等美國的金融資產全部被外國人買下,美國就破產出局了,是嗎?
我們根本不用等到那一天。
美國今天的資產泡沫,可不僅僅是因為吸納離岸美元而吹起來的。
早在世紀之交,互聯網泡沫剛剛破滅,產業流失已經初見端倪的時候,美國經濟就已經相當疲軟了。
但是,跨國財團需要繼續培植全球化的搖錢樹,軍工復合體需要綿延不絕的局部戰爭,華爾街需要從不斷檔的金融蛋糕,這些,都不允許美國的經濟花時間去休養生息。
所以,為了資本的利益最大化,美國經濟的有機出清和堅實復蘇,就只能去乘涼。
當年格林斯潘把利率驟降到1%,根本不是要解救經濟,而是給經濟大打“激素”,好讓資本殺雞取卵。
果然,“激素”一打,美國房地產牛市橫空出世。
“卵”貌似是取出來了,可“雞”卻奄奄一息。
在半死不活的經濟環境下,牛市很快演化為泡沫,泡沫很快蛻變成次貸危機,次貸危機隨即引發了2008年的金融海嘯。
華爾街所有的投行,一起抱著房貸不可能違約的天真幻想,在全世界人民的眾目睽睽之下,賠掉了一萬億美元。
賭輸了,卻不認輸。
他們跑到一貧如洗的美國政府那里信誓旦旦地說:快打錢!否則,天崩地裂!
這純粹是要挾嗎?
也不完全是。
當時,如果華爾街的投行悉數倒掉,金融市場的恐慌就會徹底失控。暴跌,會從股市迅速蔓延到債市,然后演變成對一切資產的拋售,和對現金的擠兌。由于流動性的枯竭,支付危機會逐漸蔓延到貿易、零售業、甚至基礎設施和民生系統。
西方幾百年建立起來的金融貿易體系,便會因此而土崩瓦解。而基于這一體系之上的世界秩序,也會徹底陷入混亂。
這,便是他們所說的“天崩地裂”。
所以,為了自救,額不,是為了拯救全人類,美國開啟了時任美聯儲主席伯南克所說的“直升機撒錢”模式。
伯南克在事后,還一度登上了《時代》周刊雜志的封面,被媒體渲染成化解金融危機的“英雄”。
而事實上,正是他,把美國帶上了一條“引毒入體”的不歸之路。
所謂“引毒入體”,就是美聯儲把所有的壞賬和“有毒資產”全都吞下,然后按照常態下的“市價”,印出美元來付給那些壞賬的始作俑者,和“有毒資產”的持有者。
壞賬,是華爾街的虧損;“有毒資產”又是什么呢?

原來,08年危機的“風眼”過后,人們才發現,“殺雞取卵”的惡果,就是十多年下來,美國民眾的房貸、和美國政府的國債,都已經泛濫成災了。
“供過于求,價格下跌”。
市場消化不了的房貸和國債,其實就是“有毒資產”。因為如果沒人接盤 “供應過剩”的部分,它們就會整體崩盤。
房貸和國債,分別是美國消費市場和金融市場的地基。
房貸和國債一旦崩盤,后果就是升級版的“天崩地裂”。
所以,一輪又一輪的“量化寬松”(QE,Quantitative Easing),其核心目的,就是避免房貸和國債的崩盤。
就這樣,和處理投行壞賬的辦法如出一轍,美聯儲來者不拒,把凡是市場消化不了的房貸和國債,也都悉數吞下,然后吐出貨幣。
這就是通常所說的闊表。
如果說格林斯潘的驟降利率是“激素”,那伯南克的闊表,就是“猛藥”了。
這些錢通過金融機構,迅速流向了所有的金融資產:股市、國債、企業債、“垃圾”債,甚至豪宅、名畫、收藏品……都由此開始走向了泡沫化的不歸之路——這,便是持續至今的“一切泡沫”(“Everything Bubble”)。
“一切泡沫”,的確包裹著美國的一切。
體量為GDP 175%的股市,是美國政府財政稅收的唯一保障,和美國民眾對未來“正常”生活的心理依托。
體量為GDP 192%的債市,則是美國政府、股市、企業、民眾,以及所有的一切,都賴以生存的資金鏈。
“一切泡沫”一旦破滅,后果就是超強版的“天崩地裂”。
前有格林斯潘“殺雞取卵”,后有伯南克“引毒入體”……看吧,在美國,每一場危機的解決方案,都是一場更大的危機。
由于“一切泡沫”始于闊表,美聯儲根本不敢斷供闊表這劑“猛藥”——甚至都不能放慢節奏。

否則,“一切泡沫”,會馬上“死給你看”。
或者說,“藥不能停”。
可是,無限闊表,就意味著無限超發美元。
無限超發美元,就意味著美元,已經走上了加速貶值的不歸之路。
甚至可以說,無限超發美元,把美元的存亡,都變成一個未知數。
如果美元的存亡都是一個未知數,那么以美元計價的金融資產,豈不都是海市蜃樓?
這時候,“一切泡沫”的四分之一——那些“即能載之,亦能覆之”的外資,便會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會當接盤俠。
難道不是嗎?
僅僅是維持常態,就需要不停地闊表。
每一次暴跌,還需要成倍地加碼。
2020年3月的熔斷,美聯儲從4萬億,直接闊表到7萬億,方才把美股救活。
下一次呢?
無限超發美元,美股和美債的票面價值也許可以保住,可美元本身的價值呢?不是早晚會跟金圓券一樣嗎?
不行!我們得趕緊逃離美元!
想要逃離美元,先要平倉美元資產,獲得美元;然后再賣出美元,換回本幣。
平倉的人一多,就會造成一輪美股暴跌。
一有暴跌,美聯儲就會再次加碼。
加碼夠大,市場情緒又原地掉頭。
恐懼又被打入冷宮,貪婪又被夾道歡迎。
一部分先前想要跑路的外資,又決定留下來觀望。甚至有一些先前已經跑路的外資,又回來追高。
于是,暴跌、暴漲、暴跌、暴漲……反反復復,不亦樂乎。
直到有一天,30米高的美元“巨浪”出現在天邊!
外資終于集體頓悟,原來在美元的“終極海嘯”面前,他們購買的“美元海景房資產”,連“海市蜃樓”都算不上,而恐怕會成為“海底世界”。
原來我們“載”美國,就是給美國當接盤俠?我們可不當!我們還是“覆”美國吧,這樣也許還能活命。
這一次,貪婪終于銷聲匿跡,而恐懼卻像野火一般,燃遍整個金融市場。
不要說外資,具備條件的美國本土資金,也會瘋狂地尋找逃離美元、乃至逃離美國本土的渠道。
有美元的,都會瘋狂地拋售美元;沒有美元的,也會瘋狂地做空美元。
美元的匯率,將會一瀉千里。
華爾街、白宮、和財政部異口同聲地對美聯儲說:你倒是救市啊?!
美聯儲苦笑著回答:拿什么救?
華爾街先是一愣,然后二話不說,出門截住一輛出租,便直奔肯尼迪國際機場。
白宮氣瘋了:拿印鈔機啊,你個白癡!
財政部擦了擦汗,用顫抖的聲音說到:總統先生,這次出事的是美元。咱們手里沒有外匯,也印不出外匯,所以……所以我們救不了美元……我建議,您還是去籌備全國緊急狀態的事宜吧。
就這樣,美國躲開了大眾版的“天崩地裂”,規避了升級版的“天崩地裂”,逃匿了超強版的“天崩地裂”,終于迎來了終極版的“天崩地裂”。
這一次,不論過程如何激昂澎湃,美元和美國的金融系統,都將在劫難逃。
而美元,是一切的支付媒質——是流動性——是“血液”。美元一旦失靈,美國的海外駐軍、機構、設施、和人員都將被集體斷供。
一時間的亂象,可想而知。
但好的一面是,美國的霸權,也會迅速從一切國際事務中消失。
它留下的一地雞毛會由誰來接管,不言而喻。
一個舊的時代即將結束,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
任何人、任何勢力,都無法阻擋歷史的車輪。
美國在出局之前的最后一段日子里,就會像沒有頭的雞一樣,誰也不知道它能瘋跑到哪里。但是大家都清楚最后的結局。
每一個地球人,都應該直面事實;做正確的事,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面。
讓我們共同企盼明日的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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