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政治金童到老藍回鍋的趙少康!
作者:羅罡
最近島內政局可謂暗流涌動,明面上,在綠色繭房的籠罩之下,一切看起來還是順風順水,疫情防控南波萬美國爸爸都說好、對岸各種藥丸被爸爸壓制全球孤立、呆丸外交永遠大突破,不和諧的中天都關了,賴岳謙從中時滾蛋了,覺青武德充沛,問就是南波萬。

反正就是南波萬,什么萊豬、什么疫苗、什么本土病例,那些都是眼睛業障重,全到人人安于現狀,支持統帥。
所以盡管島內各種議題吵吵鬧鬧,都沒有什么能真正動搖綠色當局的統領。
唯一有點看頭(也只有看頭)的政治新聞大概的確只有“趙少康回國民黨”風波了。
相信大陸這里的同志們對趙少康的了解主要來自于其電視主持人(身兼名嘴)的身份,“少康戰情室”想必是許多人賴以獲得島內要聞的渠道。

作為極少數會常態要集藍綠代表會談的政治娛樂節目,筆者也曾經逐集跟追,甚至記筆記(19年夏棄,原因固然有hk的事,當然還有觀點系的崛起)。
稍有研究的大陸同志估計最多就知道趙少康曾是新黨的創黨元老、新黨代表的臺北市長參選人等,若非有做過專門研究、涉獵的人,大概率是對趙少康及其本次“重返國民黨”的事情霧里看花、一知半解的。
為了打底,筆者先從趙少康和國民黨、新黨的那些事談起。
國民黨、新黨與趙少康
時間回到小蔣去世的1988年,當時的臺灣省才剛解除戒嚴令一年,整個黨國的大政方針尚未底定,因此,蔣經國的接班人便顯得格外重要。
彼時,接替小蔣“大統領”職務的是當時的“副統領”巖里正男,這毫無懸念,問題便出在國民黨主席的職務上。
事實上,李登輝起初接代理主席的事情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大部分黨政高層都沒有太大的意見。包括kmt秘書長李煥、行政院長俞國華,真正的癥結在宋美齡那邊。
宋美齡在巖里接任黨主席前去信李煥,說服他阻擋代理主席的接任,李煥照做了,因此要求召開中常會,企圖選定俞國華為代理主席。
不過這件事最后在國民黨副秘書長宋楚瑜的突然發難下告吹,嗣后,這位“king maker”得到了秘書長的位置。
在此期間,有一批國民黨臺北市議員,他們經歷了1986年民進黨成立并逐漸進入議事場,還不斷吸收國民黨內部受蔣經國提拔的本省干部,并與之對壘,從而磨煉出辯論的技巧和與黨外團體“議會斗爭”的本領。
這些人就是作為國民黨臺北市議會黨鞭的郁慕明、趙少康、王建煊等人,人稱“黨內三劍”。或許是在同黨外的人辯論久了,這批人也萌生改造國民黨的想法,因此對于不合常理的“夫人派”,他們也是保持反對態度,從而首次以對抗高層的“少壯派”之姿走得到更廣泛的關注。
不過,由于他們的資淺,在這個持續了兩年的所謂“二月之爭”的第一個階段中并未起到多大的作用。
黨政一號的位置確定了,政爭的矛頭便轉向了二號位置。同樣是李煥和俞國華,他們試圖把同樣是本省人出身的林洋港出任新的副統領,而拋棄巖里屬意的李元簇。
但是,作為黨政大權一把抓的巖里,這些小九九自然早就掌握到了,于是他要求沿用過去慣例“起立表決”,這便與此前就呼吁要“投票表決”的“非主流派”直接對陣。
而這個所謂“非主流”,便是前面提到的,后來成為“新國民黨連線”,隨后又脫黨成立“新黨”的郁慕明、王建煊、許歷農等。(而支持“投票表決”的非新連線系還有郝伯村和馬英九等)
此時,國民黨內部的派系變成了“當權派”與“新連線”的斗爭,且隨著巖里氏的權力逐漸穩固,兩方沖撞也變得越來越激烈。
最終的爆發點在1992年的立法委員選舉,這些“新連線”中有許多人被巖里氏撤銷提名,于是這些人先是脫黨參選,在大獲全勝之后進一步于1993年成立“新黨”。
單列出這些人中比較知名的包括郁慕明、王建煊、趙少康、李勝峰、洪秀柱、韓國瑜、丁守中、郝龍斌等等。當時其實馬英九也在拉攏之列,不過沒有成功。
隨后,趙少康在新黨這個平臺上大顯身手,憑借過去“政治金童”的美譽讓新黨和中華社民黨結合,在1994年時競爭臺北市長,對陣陳水扁。
不過,該年由于巖里氏再次出手,提名黃大洲,分掉了趙少康可以爭取的選票而落敗,盡管如此,新黨還是在市議會中取得近四分之一席,并聯動次年的立法院選舉,一舉成為“關鍵第三黨”。
而這是新黨最后的輝煌,也是趙少康的政治資本。
隨后新黨的命運便是不斷的內斗,許多人返回國民黨,而1998年的臺北市長選舉也因為趙少康放棄本黨的王建煊,轉而支持馬英九而內訌。
最終新黨在2001年以王建煊集合泛藍力量與蘇貞昌競爭臺北縣長(今新北市)的落敗中化為泡沫。
后趙少康的啟示:本位和民粹的勝利
21世紀之后的新黨可謂一年不如一年,最后只得依賴2008年時與精選統領的馬英九結成“反藍陣營”,企圖茍活。
不過,這些妄想不過是民進黨以本省本位主義及白左運動的擋道螳螂。這些人通過神化“西方價值”的方式,把各種追求變成評判標準的科條,并把自己標定成“進步”的神龕,讓政治討論變成形而上的類比。
于是,冷戰話語被加強了,鄉土意識被曲解成本土本位主義。自此,“反共”、“反中”、“解構共同體”變成可以吹噓自己進步的“潮流”。
從而導致,代表本土的民進黨可以肆意給人貼上“親中”的標簽,隨后“因人廢言”,具體事例甚至可以包括“關中天”、“新冠普篩”、“萊豬”、“疫苗”等毫不相干的議題。
而所謂“陳明文三百萬”、“總統府私煙案”、“蘇震清賄賂案”等等不及備載的案子在媒體壟斷的情況下毫無問津,即便被追問,也只會以“不然你要選國民黨嗎?”,甚至“不然你要舔共嗎?”來搪塞。
至于所謂的“民主選舉不過是資本游戲”的長談也早就作為“對抗gcd專制”的“神主牌”,沒有人愿意討論,更遑論改革了。
從歷史上看,島內的本省資本從未消失,他們被日本殖民者扶持,被國民黨養壯,島內三大民營銀行都是如此。
國民黨的結局不外乎在與之博弈的過程中不斷因內部斗爭而授人見縫插針的機會。
最終,在常年拒斥且壓制“社會主義”和“階級敘事”的繭房里,習慣以“文明階層論”這種fxs論述煽動本位主義雜糅“冷戰話術”的分離主義者成為了纏繞在國民黨頸上的絞繩。
連帶的,新黨等一眾保持著西方價值的統派(某種程度上的),也為之煙消云散。
就此看來,新黨的泡沫不過是國民黨最后敗亡的預告,曾經的政治金童已經失去了滋養他的舞臺。
如今,趙少康回到國民黨的震動,也不過是島內娛樂場的一池春水罷了。

帝辛之后無少康,翳商還等周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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