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英這個反華“瘋狂計劃”,竟然是這樣炮制的?
已獲轉載授權
執筆/水果刀&胡一刀
在21世紀的第二個十年,倫敦的地鐵里還沒有無線網絡和手機信號。在美國廣袤的農村地帶,4G也并沒有全面普及。
新冠疫情在美英等西方國家更是此消彼長,一浪高過一浪。

不過,在美英反華勢力看來,如何解決國內這些發展治理短板并不重要。與中國為敵,阻止中國的技術創新和前進發展,只要中國技術落后經濟停滯, 他們就可以繼續維持世界霸主地位。
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久前,英國保守黨反華議員組成的所謂“中國研究小組”聯合美國一家智庫發布了其成立一年來的第6份反華報告——煽動與美英意識形態相近的“民主國家”成立“貿易北約”。
但是,我們發現,重要的其實不是這份報告,而是報告背后的一些東西。
這份報告其實是在前幾份的基礎上,把過去一些零敲碎打的想法組合為一個系統性的“建議”,效仿北約(NATO)的模式,拉西方各國共同成立一個名叫“DATO”(即“民主聯盟公約組織”)的組織,然后共同在貿易領域上對中國進行打壓。

這個“貿易北約”企圖全方位孤立中國,遏制中國技術創新的能力和發展趨勢。
而通過這一案例,我們可以發現美英一些政客與智庫如今通過捆綁操作,借有關報告、建議,轉化為制華、反華政策的套路。
按照其瘋狂構想,“貿易北約”等同于“民主聯盟”。在這一體系下,所有成員對華行動一致,然后對中國發出威脅。如果中國敢于反擊西方的制裁和政治打壓,那么“貿易北約”就全方位跟進掀起對華制裁。
報告舉了一個例子:“如果中國威脅禁止其留學生前往某國,那么這個聯盟內的所有國家都不準中國留學生進入 ;如果有西方公司被中國列入不可信清單 那么聯盟內所有國家將停止進口中國商品 ;如果聯盟內有的國家不同意這個聯盟的決定,那么它將失去加入的資格。”
報告還大打“臺灣牌”,叫囂臺灣作為“國家”,也有資格加入“貿易北約”。

“中國研究小組”為了在表面上顯示這個建議的“客觀性”,讓美國經濟學家羅伯特·阿特金森來“操刀”這份報告,而且他們認為此人的身份比較好——美國信息技術和創新基金會(ITIF)主席。
這個阿特金森近年來一直致力于煽動對中國的技術創新進行“圍剿”,抹黑中國的技術創新成就,用霸權思維來應對中國這一競爭對手 。
在報告中,他宣稱西方對中國的打壓手段有四種選項:
第一種,是大多數人主張按照市場規律和科學技術積累的能力順其自然。但他認為,這樣會導致西方的衰落,中國會獲得經濟、技術的全球霸權。
第二種,是通過雙邊或者多邊的方式來壓制中國。但他認為這種方式成效也不大,特朗普政權曾嘗試過這一種手段,但為此付出了經濟和政治上的代價。雖然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中國的技術發展,但整體而言是失敗的。
第三種,是鼓勵本國企業離開和脫離中國市場,禁用中國商品和原料,對中國產品征更高的稅,進而實現遏制中國的目標。英國和日本似乎正在這么做。但阿特金森認為,這種手段對前蘇聯有用,對中國卻沒用。
于是,他提出了第四種選擇,即組成“貿易北約”企圖徹底遏制中國的技術創新,阻斷中國發展的途徑。他認為這值得美英當政者嘗試,甚至還鼓吹,英國可以率先實施其中的一些政策。
阿特金森認為,“貿易北約”不同于世貿組織。在世貿組織體系下,一個成員一票的投票機制 難以實現全面遏制中國的目的。而“貿易北約”不同,任何不同意遏制中國政策的國家,將不會獲得“貿易北約”的“準入證”。
這份看似由中立的智庫機構出臺的學術報告,其實根本上還是為了迎合美英西方勢力的反華需求,專門定制的“產品”。因為,這背后的主要推手就是英國最主要的反華勢力。
主導這份報告的英國保守黨“中國研究小組”,成立于新冠疫情期間,集中了一批英國政壇的死硬反華政客。其支持者,并非局限于保守黨的后座議員,還包括其他反對黨比如工黨、自由民主黨等黨派的反華議員。
甚至,其號稱影響力已觸及英國議會內三分之一的議員。
2021年3月26日,講究“禮尚往來”的中國外交部宣布對9名英方人員和4個實體組織實施制裁,“中國研究小組”(China Research Group)及其創始人、主席湯姆·圖根哈特(Tom Tugendhat)赫然在列,高居 “榜首”。

2020年4月下旬,在保守黨知名反華議員圖根哈特、尼爾·奧布萊恩等人的直接策劃下,9名保守黨議員成立了“中國研究小組”。一年多以來,英國對華關系的諸多重大政策改變,都離不開這一組織的“幕后操作”。
作為該小組主要負責人的圖根哈特 ,是一名猶太裔退役軍官。
在從政前,他參加過伊拉克戰爭。2017年大選后成為保守黨新科議員。作為后座議員主持保守黨外交委員會,在外交政策上持有強烈的親以色列和親美立場。被英國媒體稱作是“對華鷹派代表人物”。

另一位負責人尼爾·奧布萊恩,雖是后座議員但同時也是保守黨政策委員會聯席主席,負責唐寧街首相府的政策制定。與卡梅倫時期的英國首相府和現任首相鮑里斯約翰遜關系密切。
他本人在今年3月受到中方制裁后,就有BBC駐華記者煽風點火評論說,“對奧尼爾的制裁實際上是針對英國首相的,因為有涉疆問題的對華政策,奧尼爾是直接參謀”。
除了這兩人外,“中國研究小組”還有一位主要成員伊恩·鄧肯·史密斯,是保守黨比較出名的極右翼資深政客,天主教徒,也是軍人出身,未接受過高等教育,曾擔任保守黨在野時期的主席,也是保守黨內強硬脫歐派的主要代表。
此人有八分之一的日本血統,曾外祖母是19世紀末在華的日本人。外祖母則出生在中國福建 ,母親出生在中國南京。外祖父曾在民國時期南京郵政部門任職,其父輩則出生在印度。

鄧肯·史密斯父母原生家庭與大英帝國的殖民擴張有著緊密的聯系,而因為新中國的建立,其母系家族最后灰溜溜地離開中國。作為在華英殖民者的后代,鄧肯·史密斯對新中國的政治制度的恨,可謂深入到骨頭里。
在上述三人中,資歷最老的鄧肯·史密斯還是另一個議員小組的主要成員,這個小組就是1993年成立的“保守黨議員歐洲研究小組”,該小組使用英國納稅人的稅金,被稱作保守黨的“黨內之黨”。
在20多年的時間里,該小組不遺余力地推廣“疑歐政策”,成功推動脫歐公投,將英國推向脫歐懸崖。在完成歷史使命后,“歐洲研究小組”的組織運作模式,被一些反華議員們借用,成立了“中國研究小組”。
在成立后的一年多時間里,這個小組在許多方面加速了中英關系的惡化。而其自身及其主要成員也被中國政府列入制裁名單。
自拜登政府上臺后,這個“中國研究小組”一方面察言觀色,一方面不遺余力地擴展其政策影響力。在看準拜登政府將延續特朗普的反華路線后,反而有了更多的動力。
最近這份關于“貿易北約”的報告,之所以邀請美國的智庫和反華學者執筆,就是意圖進一步推動拜登政府以更加強硬的姿態“對抗中國”。
2010年,保守黨開始在英國執政。也是在這一年,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超過日本,名列全球第二。

新的經濟秩序影響到西方看待中國的方式,他們最為擔心的是,在全球的經濟排位會使中國成為超級大國。中英關系在這之后的十年時間里,經歷了戲劇性的起伏逆轉,從倡導中英合作的“黃金時代”,進入到現在英國跟著美國處處與中國作對的狀態。
而在執政黨保守黨內部,一批以后座議員為主的保守黨政客,則以議會為平臺,合縱連橫,發動NGO組織,聯合美國的反華勢力,充當西方國家整體遏制中國的“軍師”和“參謀”,在經濟上打壓合作,在政治上圍堵中國。
特別是以“中國研究小組”為代表的英國反華政客,不僅是美國反華勢力的追隨者,在很多層面,他們是狐假虎威的“大英帝國歷史余孽”。
他們的活動范圍以及影響不僅限于英國國內,也通過“五眼聯盟”和北約體系滲透到整個西方,甚至在非洲和亞洲,拉攏一些發展中國家,對他們威逼利誘,企圖擴大他們的“反華聯盟”范圍。

他們以“中國研究小組”作為核心組織,致力于反華輿論的常態化,以及智囊機構的機制化。通過合作,拉攏利誘英國的學界和政界,讓一些原本持有中間立場的人站到他們一邊。
這些西方政客能走到一起,一個大的目標就是在未來十年內,遏制中國的經濟發展勢頭,阻止中國超越美國,打斷中國以“社會主義國家”的身份,成為GDP總量世界第一的趨勢。
英國前外交大臣杰里米·亨特今年4月在參加“中國研究小組”的活動時宣稱,西方目前對于中國的崛起缺乏戰略性的應對。他說,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對他的啟示,是一個外交大臣應該善于從戰略角度處理外交關系,而不是在戰術上的疲于應對。
未來十年,中國將成為世界第一。亨特說,“中國在GDP總量上超過美國后,但它不是民主社會和我們的價值觀不一樣”。
正是基于對中國發展現實和未來前景的恐懼,這些英國反華議員陷入癲狂狀態。所以,對于這樣的極端反華組織和個人,我們要用好“制裁”這個工具,主動應對挑戰,將對西方的研究和防范做到系統化、機制化,針鋒相對,先發制人、主動制敵。
| 留言與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