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天地!這個妄圖砸斷中國脊梁的“妖孽”,被扯下了最后一層皮!
來源公眾號:戎評(ID:rongping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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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兩天,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索羅斯,竟然還沒有死!
不僅如此,如今依然“活著”的索羅斯在面對著曾讓自己折戟沉沙的中國時,竟然還能吊著一口氣繼續大放厥詞
——針對全球最大的資金管理方(貝萊德)決定大舉投資中國市場的決定,索羅斯本周在《華爾街日報》撰文怒斥:
貝萊德集團的這個決定,是一個“悲劇性的錯誤”,這可能會讓客戶資金蒙受損失,且會損害美國和其他民主國家的國家安全利益!
猶如輪回:
時隔24年,世界的目光再一次的匯聚到了索羅斯的身上。
不過相當諷刺的是,與上一次攜“征服世界”的赫赫兇名,揚言打垮中國所引發的西方資本狂歡與盛贊有所不同。
2021年的“索羅斯”在聲嘶力竭之后,甚至得不到一聲贊同
——針對索羅斯的“撰文怒斥”,有著“新興市場教父"之稱的投資界“大佬”麥樸思(Mark Mobius)公然駁斥:
我不知道索羅斯那樣說的依據在哪兒,我不同意索羅斯對于中國的悲觀看法,我“相當看好”中國最近的舉措。
斯人已逝,大抵莫過于此....

索羅斯還活著嗎?
或許吧,又或者,真正的“索羅斯”,早已經死在了24年前的1997....
不得不說,1997年是一個堪稱“轉折”的歷史年。
這一年,長期以來位居東亞產業雁陣領頭的日本,在逐步完成了國內產業升級的同時,進行了迄今為止最后一批電子半導體產業轉移;
彼時,全世界都知道:
作為當時東亞乃至亞洲地區,唯一具備接受上億人口現代化工業國家產業升級轉移能力的國家。
中國,能否在世紀之交成功承繼來自日本的淘汰產能,將決定這個國家是否能夠在世紀之交,搭乘上工業現代化末班車的歷史節點!

毫無疑問,對于當年的中國而言,一切都是充滿“希望”的。
這種希望,不僅僅只是說相較于周邊的國家,中國在勞動力及產業配套上占有壓倒性的優勢。
關鍵點還有一個。
相較于當時同樣炙手可熱的東南亞地區,中國還擁有著當時全亞洲最為龐大的金融貿易結算中心:
香港

什么是90年代的中國香港?
1990年,香港證券交易所市值,達到了創歷史記錄的23810億美元;
1995年,香港交割辦理了當時整個亞洲65%的大宗期貨交易;
1997年,香港金融中心地位,亞洲第一,世界第三;
而在1997年,這一切足以支撐中國把控隨同大規模產業轉移而來的國際資本,且具備完全獨立自主地位的金融貿易結算中心,即將在一年隨同香港一道回歸祖國!

顯然,對此境況當年的西方資本主義財團是十分矛盾的。
一方面,資本的逐利性告訴他們,中國是全球最后一次大規模產業轉移的最佳落腳點。
但是另一方面,中國經濟的飛速發展使得他們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機的存在
——自80年代開始,不過短短十余年,僅僅是承接了第一次產業轉移的中國,在經濟實力的飛速增長下便已經擁有了挑戰西方二級秩序的能力(指港澳回歸及96年訴求)。

倘若繼續縱容實力膨脹,不出20年,現有以西方為主導的世界秩序,必將再次遭到挑戰!
在此之下,在保留香港作為亞洲最大金融貿易結算中心的前提下,打掉其實際受控于中國的“主權獨立地位”,成為了兩全之法。
布局開始于《中英香港問題聯合聲明》發布之后的第二年。
1985年,以英國巴克萊銀行為首的香港銀行業L市按揭利率下調10%;
1989年,香港赤臘角國際機場動工,標志著香港城市基建狂熱興起;
1990年,摩根大通更是向香港注資1700億;
自此,在市政建設狂潮和銀行低利率及熱錢的三重影響下,1985年-1997年短短12年間,香港L市價格翻了整整9倍!

泡沫形成了。
日本,成為了決戰前夕的馬前卒。
從1987年-89年,日本以知識產權購買需要為借口,以年均500億美元的數額,曾向美國摩根大通、高盛、花旗銀行、索羅斯基金等眾多投行,進行了大額資金轉移。
而相當有意思的是:當年泰國金融市場火熱背后的主要推手,正是以上這幾位。
西方各財團巨鱷云集泰國,究竟意欲何為?
在心理學中有一個名詞叫:“漣漪效應”。
簡單的講,所謂“漣漪效應”就是朝水中投擲石塊,漣漪影響范圍會隨著遠離中心而不斷擴大,在社會學上,“漣漪效應”常被用在群體恐慌傳播的研究上,而“金融危機”,其本質就是資本恐慌而引發的災難。
20世紀90年代初,具有明顯金融漏洞、即游資比例過大、金融量級較小、政府干預能力過弱的泰國,成為了西方諸財團選中的“爆心”....

誰是爆破的對象?
從1993年開始,在美國摩根大通及日本三井財團等西方13財團的投資下,超過5000億美元的熱錢,以“投資”的方式開始大量涌入中國大陸。
這導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在短短的3年間,中國大陸市場的市場投資總額從2543億,急速膨脹為了16000億,雖然當年的中國極力彈壓,但是國內通脹依舊以每年20%的速率極速膨脹!
1996年,西方諸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中國平抑金融市場能力尚弱,可以行動。

1997年2月,戰役正式打響。
在美國華爾街的授意下,索羅斯“量子基金會”先期以50億美元借入泰銖,低價拋售吸引泰國政府注意。
接著,以索羅斯為首的國際炒客,悄悄大量買入泰銖遠期合約,而渾然不覺的泰國央行,只是機械性的大量提供,僅僅1個月,超過4000億泰銖的遠期合約,被索羅斯匯聚。

3月2日,亞洲金融危機正式爆發!
在摩根大通、高盛投行、索羅斯基金、日本三井財團、英國巴克萊銀行等十余家國際金融巨鱷的聯動下,數千億泰銖及遠期匯率合約在4個小時內被急速拋出,在匯率暴跌下,占據了泰國資本市場67%的國際游資,加入了這場瘋狂的逃離...
7月,泰國政府宣布放棄泰銖“固定匯率”,泰國戰敗;
8月,馬來西亞放棄保衛“林吉特”,;
9月、菲律賓、新加坡...
10月,在風暴醞釀下,首批超200億美元熱錢跳出爆點,直襲中國香港!

作為應對,當年自認為是“被波及區域”的香港金管局,火速提高“短期利率”,希望以加大借入港幣成本的方式,阻止國際游資大量涌入。
但是很不幸,他們忽略了致命兩點:
1、此時的香港L市已經存在大量泡沫,相比較于12年前,價格已經翻了整整9倍!
2、索羅斯等國際炒家,萬一避開港幣匯率,繞道香港股市大舉做空,則“提高短期利率”,無異于資敵!
很不幸,兩顆雷都被踩中了。
1997年10月23日,索羅斯集中拋售465億港元。
1998年1月16日,國際炒家再次集中拋空310億港元。
1998年6月17日,炒家再度集中沽空78億港元
當年,接連三次的大規模投機性做空,使得港幣匯率受到了強烈沖擊,在一路下跌下,香港恒生指數和期貨市場狂瀉4000多點,數萬億港幣市值憑空蒸發,市場風聲鶴唳。

與此同時,國際資本聯盟的系列舉動,同樣嚇壞了時任中國臺灣地區金融一把手的彭淮南
——在判定此次對方意在香港后,彭淮南星夜與李登輝商議之后,決定“不淌渾水”!
至此,手握3820億美元外匯資本,是同期中國大陸外匯2倍有余的臺灣宣布:棄守新臺幣匯率,西方資本聯盟再無后顧之憂...
最為黑暗的時刻終于到來。
1998年8月5日,以索羅斯為首的歐美國際炒家在籌足彈藥之后,從貨幣、外匯、股票和金融衍生品四大市場,同時向中國香港發起進攻,誓要一戰終結香港。
8月10日,恒生指數跌破股民7000點心理大關。
8月11日,恒生指數突破6800點。
8月12日,恒生指數跌破6500點!
謠言席卷:恒生指數跌破4000點指日可待。

對于中國香港而言,恒生指數跌破4000點究竟意味著什么?
幾乎每個香港家庭都會破產!
整個香港的財富將瞬間蒸發三分之二!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就在香港回歸僅僅一年,就在中國挺立在20世紀最后一場國際大規模產業轉移的歷史風口前時,我們將喪失絕對主動!
那一晚,香港徹夜難眠。
時任香港財政司長的曾蔭權回憶:當晚半夜哭醒數次,唯恐輸掉全港人的錢,跳樓都是百身莫贖。

可是,誰又能救香港?
8月12日夜間,時任香港特首的董建華先生秘密進京。
8月13日,香港財政司長曾蔭權一改往日的“保守戰法”,傾囊全港外匯買入國際炒家拋出的1180億港幣籌碼!
當晚,新聞聯播向全世界宣示中央將不惜一切代價確保香港作為亞洲金融中心的地位決不動搖
次日,中央人民銀行副行長親自趕赴香港坐鎮,被帶去參與救市的,除了全部國家外匯儲備支配權之外,還有8個字:砸鍋賣鐵,在所不惜!

頓時,香港頹勢為之一解,在對抗實力上,處于守勢的香港當局第一次在“硬實力”上超過了國際炒客。
僅僅一天,以巨資收攏拋售債券的香港政府不僅以強勢手腕止住了港股的下跌狂潮,甚至在向“中銀”等金融機構的指令中,還發出了“不惜成本”抬高香港股價的要求!
中國從政策到經濟的強力反擊,取得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爭先離港的國際資本開始脫離恐慌,駐足觀望。
8月28日,決戰時刻來臨。
上午10時整,伴隨開市鐘聲響起的,是猶如洪濤一般涌入證券交易市場的游資買家
——僅僅5分鐘,港交所的成交總額便歷史性的突破了39億港元,而在以索羅斯為首的國際資本聯盟的瘋狂做空下,以“匯豐控股”和“香港電訊”為主力接戰的香港股盤,竟以肉眼可見開始松動!至10點35分,成交總額已攀升至400億港幣!

伏尸百萬,流血漂櫓。
為了一舉打垮港府的“重兵”防線,趁中午休市時的國際炒家在歐洲基金的蓄力加入下,從午后開市起,便集結了全部力量重點猛攻“匯豐控股”!
而為了抵御攻擊,預防下跌,港府也緊急調撥了多達300億港幣的儲備金來與之抗衡!
全世界的目光,都死死的盯住了這場曠世之戰。

在這里,每一秒的僵持,都是千萬港幣與美元的生死搏殺!
在這里,每一次數據的漲跌,都是百億級別金融市場的撼動人心!
終于,求生的欲望戰勝了一切
——在白熱化的博弈焦灼下,部分已經可以解套的投行游資開始瘋狂拋售,在跟風隱隱成形下,天秤傾斜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就在索羅斯等人即將“松”一口氣時,一支體量不明但購買強勁的外來資本,在關鍵時刻開始了無差別的大舉收購!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中國國有資本。

下跌苗頭被成功遏制,在整個交易日中,直到炒客集團失魂落魄的拋完最后一張期貨合約,恒指和期指都牢不可破的被維持在7800點以上。
什么意思?
國際資本聯盟的做空建倉位在7500點,也就是說,只有交易低于7500點他們才能盈利,相反,指數越高賠的約多。
換一句話說:
在那場關乎整個中華民族未來發展命運的“世紀大決戰”中,中國不僅挫敗了國際資本聯盟做空香港的陰謀,我們更是保住了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把握了未來20年中國產業升級的希望,乃至今日之中國能夠平時世界的底氣!
這一切的勝利,是誰締造的?
多年后,時任香港金管總裁任志剛回憶到:
(1998年8月)13日前,我從不敢奢望成功。之后,我設想過很多勝利的情形,但是真到了那時,我卻出奇的坦然和平靜,似乎一切理所應當,我沒有激動落淚,我花了一個小時步行回家,我決定要好好看一看“中國香港”,回家真好,有家真好。
文章最后,筆者有話說
9月8日,鑒于美國財政部自8月1日起采取的“非常規措施撥款”將在下個月耗盡,美財政部長珍妮特·耶倫當天向美國國會發出警告稱:
如果國會再不及時采取行動提高美債上限或暫停其生效,那么美國在今年10月的某個時候很可能會耗盡資金、觸發歷史性的債務違約。
不得不說,耶倫是有這個“資格”去苦口婆心。

要知道,在2010年她剛剛就任美聯儲主席時,美國的國債總額尚且止步于13萬5千億美元。然而等到2018年她卸任美聯儲主席時,美國的國債總額已經膨脹至了22萬億美元。
短短8年,美聯儲主席耶倫不僅見證了美國罕有的“歷史性”瞬間。在卸任之后,如今的美財政部長耶倫,更是即將見證又一個,關乎大國崩塌的瞬間
——至2021年,美國國債總額已瘋狂突破了30萬億美元(其中美國國內持有數額超20萬億,國際各買家持有數額約10萬億)與之相對應的,則是2020年美國的GDP總額僅為21萬億美元、美國政府財政稅收僅為3.4萬億美元....
巨債壓身,美國何去何從?
美國可以繼續提高債務上限、可以“劫貧濟富”,瘋狂印刷美元、他們甚至可以對外發動戰爭,以賴賬、資源掠奪等方式緩解債務壓力....
美國,似乎還有救!
然而,就在特朗普、就在耶倫、就在就在索羅斯奔走呼號“美國再次偉大”的時候,世界看到的又是什么?
全球最大的資金管理方貝萊德,選擇了投資中國市場
資本家或許偶爾會身不由己,但是資本卻永遠只會用腳做出投票!
鐘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
虎踞龍盤今勝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24年前,當亞洲金融危機爆發時、當僅僅是一個索羅斯就敢妄言要一戰摧毀中國的未來發展時,當面對北美匪幫奴隸主揮刀宰割,甚至連我們的同胞兄弟都不愿和我們站到一起時,誰能想到世界會是今日這般模樣?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24年之忍辱,反攻之機已到!
從經濟、從政治、從文化、從輿論,乃至從必要的可控軍事手段,反攻之機已到!
不要膽怯、不要幻想、不要遲疑!
須知: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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